vip卷
劉健就站在肥胖的山口組男人的面前,面若冰霜的看着這名已經失去了兩隻耳朵,和毫無生機,並且已經失去了一隻胳膊的山口組男人。
“嘿嘿,是不是很痛啊?”劉健突然問了一聲,他的日本語不算溜,他也就會簡單的幾句交際用語,這句話說來,真是令人分辨不清,劉健到底是用中文還是日文,但是這句話絕對能令眼前這人聽懂。
因爲這是一種感覺,雖然肥胖的山口組男人已經回答不出來,但是那雙眼睛所帶的一絲害怕、一絲恨意還是瞞不過劉健。他的喉嚨裏發出因爲痛苦而壓抑呼吸聲,此時,這個肥男人的身子一直在輕輕的顫抖着,這是因爲痛而在顫慄着,但是很奇怪的是,這個肥男人已經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居然還可以站立不倒。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看着這名肥胖山口組男人眼裏的那絲怨毒,劉健脣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嗯?這個傢伙還很硬氣的嘛,很好啊
寒芒一現也沒見劉健做出多大的動作,只是手腕靈動的一轉,在這個肥胖山口組男人的痛哼聲中,他的右眼眶頓時就出現了一個令人膽寒的黑洞。銀針鋒利的針尖處,一個眼睛陡然出現了。
“哈哈,是不死很痛啊,如果痛的話,你可以大聲的喊出來嘛,別忍着,來就像你剛纔那樣。”
劉健淡定無礙的說着,冰涼的針尖就在肥胖山口組男人面龐上蹭啊蹭,那顆還帶着熱氣的眼睛就順着肥胖山口組男人的面龐滾落在地,嘩啦啦的滾進了地面上的血泊之中。
“求求您,求求大爺,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饒饒了我”肥胖男人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喉嚨裏發出含糊的求饒聲。
“饒你?就憑你也敢向我求饒?你沒看見我的同伴還在浴血奮戰的殺戮你們嗎?”劉健瞧着他,眼神微微一閃,跟着表情很認真的道:“嗯,好,我可以饒了你,但是情你記住,以後你要好好做人哦”
肥胖的山口組男人這時一聽這句話,就像黑暗裏見到的一了一縷陽光。他僅剩的那隻眼睛在這時露出了一絲不敢相信的眼神,但是他抖動的身子明顯是感覺到了放鬆。接下來他就很是困難的點了一下頭。
“不過嘛,我還是得給你留下一點紀念哦”
劉健這句話一說完,就伸手就握住了那名肥胖男人的下巴,當這個肥胖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張開嘴的那一瞬間,劉健手中的銀針就狠狠刺了進去,輕輕一動,一拽,半截帶血的舌頭就被銀針給刺了出來。
“啊啊啊”肥胖山口組男人喉嚨裏發出慘叫聲以及那猛烈的喘息聲,隨着劇烈的喘息聲,這個胖子的嘴裏也噴出不少鮮血。
沉積在胸口的鮮血瞬間噴出,肥胖的山口組男人全身上下依然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劇痛,但是他的身體裏面好像頓時輕鬆了許多。
劉健冷眼看着這個劇烈喘息的傢伙,看着他身子痛得彎下去的肥胖山口組男人,然後沉聲說道:“好了,你現在可以躺下休息一會了。”
話音陡然落下,劉健那垂下的雙手,就順着肥胖的山口組男人那雙腿一分一合,寒光就這麼在肥胖的山口組男人的雙腿中間一閃即消,那個肥胖男人的雙腿裏的,眼睜睜的看着他自己的一根根的經脈霎時間斷裂開來。
劉健的手法相當的精巧,唯獨離開了他那雙大腿的動脈血管,所以纔不至於讓這名肥胖山口組男人因爲失血過多,而失去生機,當然,這個男人的這雙腿因爲經脈過度斷裂也算是廢掉了。
按照劉健本來的計算,他原算計是把這個剛纔主動鬧事並且煽動暴*的傢伙的喉嚨給割下來,然後索性來個一不做二不休,但是事到臨頭,劉健卻陡然改變了他自己的心意。
對於這種心裏永遠透着蠻橫、殘忍的人。死亡,真的是太便宜他了,如果讓他這麼痛快的死去,那麼遠遠不如讓他生不如死的活下去。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下去的勇氣。,
失去耳膜,然後再失去去腿的聾子,然後又成了沒有舌頭的聾啞人,再加上他又少了一隻眼睛。再然後先前所失去的一雙手指,半隻胳膊,和這雙腿,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簡直讓這個男人連生存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如果一輩子都耳不能聽,然後只能在牀上躺着活下去,那麼這樣的生活跟一個活死人又有什麼區別呢。飽覺痛苦折磨的身體,這樣的生活絕對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你狠我比你更狠這是張名伶對劉健灌輸的最爲基礎的道理要說到殘暴不仁,經受過了張名伶那種殘酷的訓練之後,有着超強心理素質和身體素質的劉健,現在當然能用一千種辦法來對敵人做出更加殘酷的事。
只是他現在已經覺得沒有必要了,因爲沒有誰會對一個活死人再痛下殺手的。
劉健不再去看倒在血灘中,因爲絕望而發出顫抖的肥胖山口組男人,四處回望,不遠處,一羣山口組成員也正在呆呆的看着他,一個個都是面色慘白,眼睛裏露出強烈的恐懼之色,這幫山口組成員已經被劉健殘暴不仁的處理方式給嚇怕了。先前喧鬧而又嘈雜的亂叫聲逐漸變的小起來,跟着,就瞬間安靜下來。
附近已經沒有持械的山口組成員了,那些曾經拿着槍支的山口組成員,已經被劉健優先給解決掉了,沒了打黑槍的脅迫,劉健姿態悠然的緩步上前,巡視了附近一衆山口組成員一眼,沉聲道:“放下你們的武器,然後背身蹲在地上,我今天就給你們一個活路”
劉健的聲音雖然並不大,但不遠處的一衆山口組成員都聽見了,一個個四面相覷,我瞧着你,然後瞬間都愣了下來,好像所有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劉健繼續緩步向前,一步步走向那幫山口組成員,隨着他沉穩有力的步步子,那幫山口組成員一個個情不自禁的向後退去。
在劉健身後,則是他衝出的一條條血路甬道,地上歪七扭八的躺下已經沒毫生機的屍體,一些運氣稍微好點的活下命來的人,現在則已經早早的躲得遠遠的了,一些山口組成員甚至已經扔掉手中的槍械、以及電棒,然後直接從山口組成員再次轉變成成了圍觀羣衆
此刻,距離比較遠的那些山口組成員,也就是靠近西邊的那幫山口組成員,還不知道在他們的身後發生的這一切,依舊在跟護衛着第五調查組隊伍的特工們打鬥着,而離得近的,在劉健身周圍不到四米的距離處,已經約有數十名的山口組成員親眼目睹到剛纔那殘酷的場景。
但就這百餘名山口組成員,面對獨自一人的劉健,卻還是沒有一個人,有那種破釜沉舟的勇氣衝上前拼鬥,而是隨着劉健逐漸接近的步子,不斷的後退。
劉健沒有表現出任何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但就是劉健這麼看似普通,平平凡凡的一個年輕人,現在卻令一衆山口組成員發自內心的害怕,心寒。
地上,是歪七扭八的屍體,每一具屍體的喉嚨處,都有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裂痕,那紅的發紫的血液污穢着地面,刺鼻難聞的血腥氣味在空氣中消散着,猶如人間煉獄。
而造成這般恐懼場景的人,就是眼前這位面色沉穩的年輕人,他不是人,而是一個殺神。
那幫山口組成員現在則是一退再退,再接近對方現在已經全然沒有任何意義,了劉健停下了腳步,神色淡然的巡視着那幫山口組成員一眼,發出最後的審判:“我最後再說一次放下你們手中的武器,如果不放,你們就頑抗到底,看看最後誰可以活下來。”
劉健略微提高的聲音清晰無誤的傳到那幫山口組成員的耳裏,這種毫無生氣、透着死亡危機的話語令那幫山口組成員一陣心寒。
空氣好像在這透着死亡危機的話語終於停止了,這種凝固的狀態被這個場景無限的延長擴大。那遠處的喧囂聲好像在這一刻屏蔽,現場出現詭異的安靜.
一分鐘,兩分鐘過去了,陡然一聲“哐啷”的聲音,一把鐵刀落在地上的聲音倏然響起。,
這突然而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這奇怪的安靜,就如傳染病一樣,哐當聲、狂狼聲此起彼伏的響起來,鐵刀、銅鏈、電棒給扔了一地。
“全部都給我蹲下”
劉健大喝一聲,就如晨鐘幕鼓,撞進那幫山口組成員的耳膜。
喝聲陡然一落,一些山口組成員下意識的蹲了下去,先是零零散散幾名山口組成員蹲下,跟着,山口組成員的人開始絡繹不絕的蹲下身子,再接着,就跟麥浪一般,一片接一片的蹲了下去,數分鐘過去後,劉健眼前蹲下去一大片山口組成員,一眼瞧去,蔚爲壯觀。離得比較遠的,數十米外的山口組成員現在好像還沒明白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遠處那幫山口組成員瞧見這邊的山口組成員幾乎全部蹲下時,一個個也都反應不過來了,都靜靜的看着這邊。“全部都給我蹲下來。”
劉健又是一聲大喝,這一次,那幫蹲下的山口組成員沒先前那般有什麼疑問,一個個很是聽話的抬起雙手,然後都背身抱住了各自的後腦勺,即便其中也有一些聽不懂日本語的外籍山口組成員,在看着身旁那些大片的山口組籍山口組成員都蹲下來的時候,他們也不做過多的反抗,然後都有一學一的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心理上的巨大威懾得到了很好的反響,劉健眼瞧着控制住眼前的局勢,心情真是爲之一爽,現在殺的人已經算是很多了,這數十餘人如果真要反抗到底,那麼再殺下去也真是件頗爲讓人頭疼的事情。好在這幫該死的傢伙,心理上已經到達了潰敗的盡頭了,在劉健這麼強大的心理威懾下,現在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跳出來進行抗爭。
這時,遠處那幫山口組成員中,一名身子強壯的日本籍男人向這邊衝了過來,衝到他們身邊,這名山口組男人怒聲驚問:“怎麼回事?你們這都是怎麼了”
蹲在地上抱着腦袋的幾名山口組成員抬起頭來,心中害怕的瞧了這名山口組男人一眼,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回答這名山口組男人的問題,不僅如此,這幾名蹲在地上的山口組成員跟着又把腦袋埋了下去,就如鴕鳥一樣,依舊保持着他們背身抱頭的姿勢,好像生怕被不遠處那名屠夫給瞧見一般。
劉健平靜的站在那裏,在衆多蹲在地上的山口組成員中,很是扎眼,彷彿他站這裏一點也不和諧。這名山口組男人很容易就注意到他,手拿手槍的向劉健一指,喝問道:“你是誰啊?你是幹什麼的?今日我們是奉命來擒拿第五調查組的人,你何故出來阻撓我們”
劉健脣角浮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伸出一隻手,手指頭朝那名山口組男人勾了勾。這個動作實在是太大意了,大意到一眼就能眺出是挑釁的動作。 那名山口組男人大怒,提着手槍就向劉健開起搶來
不過,那山口組男人衝動只是表面,當他走到劉健身前幾米遠的時候,突然停住了身子。大羣同伴們都蹲地抱頭,眼前的就這名看似很平凡的男人站着,而在這名男人身前身後,還有數十具屍體,那飄散在空中的濃重血腥氣味令人聞之想吐,這個時候,相信是再衝動的人也會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不太對勁。
這名山口組男人站穩身子,急喘幾口,穩定了下氣息,再次提起砍刀指向劉健:“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健脣角上翹,又是露出一絲似有若無的笑容。這笑容彷彿就是死神來臨時的前奏一般,讓這些眼前的人心肝俱裂。
這個傢伙在笑?他是在笑什麼嗎?有什麼好笑的,難道殺人就能讓他如此的興奮,這名山口組男人神情一愣,他感覺到眼前這個輕浮的笑容令他有種說不出的討厭。
這名山口組男人的腦筋好像還有些沒轉過來,只是,此時此刻已經沒有給他轉過腦筋的時間了,就在他神情一愣的那一瞬間,劉健的身子動了
山口組的這個男人只覺眼前瞬間一花,那張看似普通,典型的東方人面貌已近在眼前,那張面貌還帶着一絲笑意,一個令人心裏發寒的笑容,還有就是一道寒光,一道寒冷刺骨的鍼芒。,
這道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閃電般的刺進了這命山口組男人頭部,火辣、冰冷的雙重痛感瞬間就從山口組男人的頭部一直傳到左腦裏的中樞神經,鮮血直流。
“啊好痛啊”山口組男人發出一聲慘叫
劉健精妙的切割手法造成了令人害怕的視覺效果,一轉一挑間,那飛滴着血液的下巴便在半空中打了幾個迴旋,然後就向地面上掉落。
這時,這名沒了鼻子的山口組男人下巴鮮血直流,平滑的切口彷彿就像是什麼東西在上面滑過一樣,切口上還出現了幾個奇怪血印。
劉健的動作看似慢,其實很快,快得令這名山口組男人做不出任何的反應,整個下巴就這麼沒了。
而劉健的動作還在繼續着,以左手的幾根指頭捏住銀針針尖的手姿,雙手同時朝這名男子的肩胛骨處的下面狠勁朝下一揮,“砰砰”幾聲大響銀針鋒利的針刃就跟砍瓜切菜一般切進了肩胛,深及一寸。
劉健的動作砍死普通平淡、樸實無華,似乎不帶半分的張揚,手腕暗勁朝前,握着針尖的手向前一推一撤,再如扭轉乾坤的態勢般一轉一合,這個男人的肩胛處就瞬間出現了一個裂痕。
寒光乍現的針尖再順着那切口再一轉山口組男人的雙肩就瞬間給鬆垮了下來,只聽得“哐啷”一聲,這名山口組男人手中的手槍已經掉落在地,而他的那條胳膊卻很奇怪的垂了下去,好像瞬間就會脫離身體一樣。
這時,如果仔細瞧這命男人的肩胛處的切口,能瞧那肩胛相連的骨頭已經已經完全開裂了,骨骼深處的傷口令人感到驚歎的平整潤滑,骨頭的盡頭處,只剩這一些血絲還連接着他的胳膊。準確的技巧、妙到令神鬼莫測的力量、寒光如刀的針鋒、再上對人體解剖學的知識,組成了這完美的針技而整個過程也只用了不到三秒鐘。
這是劉健動手的習慣,如果動手就一招致命,如果不用那麼就用最簡單、最有效的方法來讓對手在瞬間就失去原有戰鬥力接下來,劉健可以慢慢折磨敵人了,所以也就不用擔心敵人可以有什麼反擊的機會了。
所以現在,這名山口組男人絕對沒有機會可以成爲劉健的對手,不過現在,劉健卻也並不介意來讓這個男人在失去戰鬥能力的同時,來多承受點劉健心中的怒火。
因爲這個時候,他看見越來越多的第五調查組成員已經躺到了地上馬瓏和阮想穎他們還在戰鬥着,所以劉健一定要儘快的做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