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 偶像明星殺人事件 NO.16 心理陷阱
“呵呵……你不會是在擦指紋吧?”
“什……什麼?”聽到這話,勞裏反射性地向後閃開。
“李智,你是我哥哥以前的手下,也做過警察,而且4年前碧波山莊殺人事件的時候,多虧了你的幫助才能順利破案,現在不妨老實告訴你,其實我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陸導演!”說着,簡蘇淓挑了沙發上一塊還算整潔的地方坐下來。 “而且,兇手在東館的某個人當中!”
“誒?……”聽到這話,勞裏突然停下手中的動作,他顯得有些緊張,並且小心地望着簡蘇淓,“真的嗎?那麼……兇手究竟是誰啊?不是說11點半的時候,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據嗎?”
“是的,11點半的時候大家是都有不在場證據,而且東館的窗戶都有防護網,兇手是沒辦法跑到西館殺人行兇的,但是……兇手用了一個比較簡單的心理陷阱,其實,在那捲DV上面,陸導演的‘死亡時間’是在10點之前!”
“我不明白……”
“我們最後見到陸導演大概是在晚上八點鐘左右,到實際死亡時間11點半,這中間隔了3個半小時,而褪色石10點鐘門禁,兇手必須利用好這幾個時間點,才能創造有利的不在場證據,於是,把之前所有的推測全部推翻,加上最近發現的線索和這份驗屍報告,”說着。 簡蘇淓揮了揮手中的報告書,“我大概得出了以下地推斷……首先八點鐘我們最後一次在陸導演的房間見過他之後,他就離開了東館,接着沒多久,兇手先是用一通電話將陸導演約在了放映室見面,陸導演毫無防備地來到放映室赴約,接着就被躲在角落的兇手用沾滿手絹的氯仿蒙暈了。 等陸導演被強行叫醒的時候。 自己已經被人用繩索捆綁在椅子上,他驚恐萬分。 以爲會遭人毒手於是就用力的掙扎,而這個時候,正好被何莉亞的那部DV拍了下來,接着,兇手舉起了槍,開槍之後,一股鮮血從陸導演地胸口處流了出來……”
“等一下。 這和我們之前的推測並沒有什麼差別地!”說道這裏,勞裏突然打斷道。
“當然有差別,其實,兇手並沒有開槍,而是使用了一個電影中經常用到的小特技,那就是在陸導演的衣服裏裝了一個血漿袋,在血漿袋上安裝了一個小的氣囊,再假裝開槍的同時。 擠壓氣囊,血漿裏的血就會順着管子噴出來,我們經常看到的一些槍戰電影,用到地就是這個簡單的特技。 可是……剛剛醒來的陸導演卻並不知道,眼前種種的心裏暗示,他以爲自己真的被人用槍射中了。 於是臉上露出了逼真的死亡表情,到這裏的時候,DV片段就結束了!”
“也就是說,其實那個時候陸導演並沒有死,我們都被DV上的片段給騙了,對嗎?”安綠林問道,他一邊說着,一邊摸了摸下巴,“嗯……可是,陸導演確實是死於槍傷啊。 這點是毋庸置疑地。 ”
“是的。 陸導演是死於槍傷,之前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兇手給自己不在場證明做的僞證而已。 好讓我們以爲第一案發現場在一樓的放映室。 而真正的心裏陷阱,是在DV片結束之後纔開始地。 首先,關閉了DV之後,兇手又一次蒙暈了陸導演,接着取走他身上的血漿袋、手機和鑰匙,然後解開他身上的繩索,將西館的大門上鎖之後,再將所有的罪證都丟進海裏,跟着大搖大擺地回到東館,兇手在東館衆人的面前出現過之後,緊接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說到這裏,我不得不提一句,稀釋的氯仿被吸入一定程度後會導致人體麻醉、昏迷,一般清醒過來的時間都是在2到3個小時左右。 於是,事件發生2小時之後,也就是大約11點左右陸導演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沒有死,於是立刻想到的就是逃離這裏,於是他拔腿向外跑去。 只可惜大門被兇手鎖住了,而其他房間地門也緊鎖着,根本讓他無處可逃,一時間,陸導演成了籠中地獵物。 慌亂之中他突然想到了打電話求救,而整棟西館裏只有二樓的那個房間裏有那麼一部電話,於是陸導演勢必會跑到了二樓,打開那個房間地門,因爲擔心兇手發現自己的逃脫了之後會再追上來,於是他插上了房門的門閂……”
“這麼說……其實二樓的門閂是陸導演自己插上的?!”
“對,接着,他撥出了電話號碼……但是他事先並不知道,那部電話被改造過,無論他撥去哪裏,最終都只會通向一個地方,那就是兇手的房間!”說道這裏,簡蘇淓突然停了一下,他走到了窗前,一把將窗戶推開,“這個時候,在自己房間裏等候陸導演上鉤的兇手已經架好了槍在等陸導演上鉤了,因爲對人面對恐懼和危險的瞭解,兇手其實早就料到了陸導演一定會去那個房間,並且一定會打電話求救,因爲除此之外陸導演別無選擇!接着,電話接通了,兇手對電話中的陸導演說‘請別慌張,你朝窗外看一下,我就知道你在哪個房間了’。 於是,陸導演掛上電話,打開了窗戶,他剛剛露出身子,就被兇手一擊擊中了心臟,這下,陸導演是真的死了,死亡時間是11點30分左右……跟着,兇手藏起兇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一切就都按照兇手預想的那樣照搬上映了。 時間差加上距離差,最終造就了這場謀殺案!這就是兇手爲我們量身定做的心理陷阱。 ”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之後,簡蘇淓突然看着勞裏,繼續說道,“編劇阿健曾經說他在外面打電話的時候曾經在天上看到一根奇怪的紅線,而那根紅線,我想其實就是手槍瞄準器射出的激光,爲了確保射擊萬無一失,兇手曾經多次對着那扇窗戶做過瞄準動作,那根紅線就是那個時候被阿健無意中看到的!”
“怎麼會這樣……”勞裏將頭別向了一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激動的關係,他的語氣甚至有些顫抖,“那麼,兇手到底是誰呢?”
“還記得那時候的證詞,當時大家都在一樓聚會,回到二樓自己房間的只有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