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無限流都將‘迴歸空間’當成一次大事件,怎麼也要寫個兩三章,畢竟那是他們總結經驗收穫結果的時刻,似乎也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但我卻覺得沒啥好興奮的,該強化的強化該休息的休息該訓練的訓練該幹嘛的幹嘛,不如將自己的變化於劇情中慢慢的展現,至於人物具體的能力,嘿嘿都在我準備的資料裏,看在本人這麼用心的份上,把紅票全都交出來吧!果然有些事情做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順理成章了-,-)
咦咦咦耶,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唉啊唉,咦咦耶,唉唉唉,唉唉唉唉啊唉,唉唉唉唉撒,咦咦咦撒,啊啊啊,啊啊呃啊啊,嗽(聽懂了就聽懂了,聽不懂就當我抽風了)
一片荒蕪的世界,一處死寂的土地。
“吶呢?兩個小孩骷髏。”聲音的主人,似乎只是想發出疑問,卻對結果並不在乎。
“嘿嘿!是我贏了,不好意思哈。”另一個聲音的主人,同樣表達着語氣上的興奮。
“喂,流克,一起來玩嘛,偶爾也要陪陪朋友啊。”第一個聲音的主人瞧向不遠處。
“不,我不想玩。”(已經玩了無數年,竟然還沒有厭煩真是佩服你們倆的耐性)
滾圓的,通紅的,空洞的眼神,平靜到近乎窒息的注視着遠方靜止的灰靄天空。
(無聊的要死,真的好想死掉啊但是死掉的話,就連無聊,或許也不復存在了)
一片繁華的世界,一處熱鬧的教室。
老師在黑板上不停的用粉筆書寫着,認真作則的樣子,讓人挑不出一絲毛病只不過,講臺下聽課的同學,很少有將注意力用在對方身上,他們都在各自幹着認爲自己該乾的事。
第三行座位後方的一名女生,正在回頭與自己身後的另一名女生毫無顧忌的大聲交談;第二行座位後方,正是三行那位女生的鄰桌,一名錶情入迷的男生則翹起左腿玩弄着自己的掌上遊戲機,連稍微放低姿勢都不屑於掩飾。
第一行後方,一名與先前兩人位置對齊的男子,正用右手輕輕的撐着臉頰。目不轉睛的眼神,(似乎與先前某個地方看到的眼神中存在着同樣的東西)彷彿正在用心聆聽老師的講課,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對方所說的每一句話,都被他一字不漏的記在心裏,然後選擇性分時段遺忘,至少在這堂課中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比如對方突然叫起自己回答問題,這種情況已經出現過無數次了,畢竟他是班級中爲數不多能回答出問題,並且總是認真回答的人呢這樣的好學生,有哪個老師會不喜歡?
正當男子對其完全按照教材上的講課有些不感興趣,將注意力稍微放在了其它地方,也就是身旁幾名‘狀態’正佳的同學,斜着眼睛投去不含任何感情的一瞥時上述的比如,立即就成真,老師環視了教室一圈後,發現留給自己的選擇似乎只有這一個。
“夜神同學,怎麼了?請把剛纔的文章翻譯成日語。”
輕柔的口氣,彷彿像是在對自己的孩子說話一樣誰讓對方每次全班第一,全年第一,全校第一,乃至全國第一的成績,關係着自己日後的前途與日漸增長的工資呢。
這令我們的夜神同學,也唯有在輕嘆口氣後,緩緩站起身子,眼神淡然的道:
“應當順從神的教導,那樣的話,大海的恩惠也將變得豐盈,暴風雨或許就不會再來。”
(神的教導?人們自以爲能夠徵服大海,徵服天空,徵服世界,就連神,也是由他們創造出來的,只爲了能夠更好的控制這一切)
在男生誦讀的同時,彷彿有某種魔力般,整個原本嘈雜的教室安靜了下來,聊天的、玩遊戲的、看閒書的包括趴在那裏睡覺的,全都不由豎起了耳朵,或是以眼神瞧向對方。
對於這名學習成績恐怖的‘全日本第一優等生’,所有人連嫉妒之心都無法升起,只能懷着深深的驚歎,與表面上的不以爲然,假裝對方與自己根本沒有處在同一個世界般。
甚至就連老師,也是這樣想的。優秀的學生他自然喜歡,但是優秀到甚至超過老師的學生,絕對能讓所有教育者理解什麼是痛並快樂着的滋味。
下課了,放學了,收拾東西回家了。
“本日上午11點左右,在位於神奈川縣橫濱市的公寓內,發現一名30歲左右的男子死於血泊之中,神奈川縣警正以殺人事件立案調查”
“下一條新聞,本日晌午時分,對同居於東京都涉谷的25歲女性施以*並將其殺害,35歲男子兔富士直樹以殺人罪予以逮捕”
聽着迴響在繁忙都市上空的新聞廣播,夜神恩,暫時只能夠確定姓氏爲夜神的少年,卻是一邊不緊不緩的走在這條往返了幾年的道路上,一邊看着手中適合大學生的高等數學。
(就算現在立即參加大學生的畢業考試,依靠這半年的自學想必也能順利通過諷刺的是,按照人類的正常成長規律,自己即將成爲一名大學生呢)
雖然讓自己的精力全都集中在書本上面,可是新聞的聲音還是不由自主鑽進耳中
“日復一日,同樣的事,週而復始”
此刻正在內心中囈語的夜神,卻並不知道,自己的思想與遙遠地方的某‘人’,達到了驚人的一致。
“真是的,無聊死了。”遙遠的地方。
“這個世界”夜神。
“正在腐敗”流克。
“istheextinctionthosemanysheepesof”
英語課ing。
“真的假的,你去那裏看了?”夜神前方的男生。
“雖然花了不少力氣,不過感覺應該再存一點錢。”該男生右邊的男生。
“恩?”一聲誰都沒有察覺到的輕咦,出自略顯愕然的夜神同學嘴裏。
此刻的夜神,正看向左邊的窗外。
此時的天上,突然掉下一件東西。
習慣性的用右手撐着下巴,夜神的視線,隨着物體的墜落,緩緩下移。
雖然第一眼就判斷出了那是一本黑色的筆記,甚至連封面上的文字都隱隱看到但卻令眼見爲實的夜神產生了瞬間的錯覺,彷彿此物並不應該存在於塵世,而是來自於天國。
筆記緩緩的降落,應聲抵達地面或者說地球。
這讓一瞬間做出許多分析,但卻找不到任何一個合理的夜神,心中愈發感到了訝然。
(是某個逃課的傢伙從天臺上扔下的作業本嗎?可是從筆記降落的速度與角度來看,卻並非是處於不理智的情況下,所作出的拋棄行爲,更像是故意扔下來,就這麼簡單)
夜神心中淡淡的驚訝,一直延續到放學時間
走在學校道路上的他,已經擁有足夠的好奇。
促使自己猶豫片刻後,最終選擇去一看究竟。
有時候不思義的故事,就這麼不經意的開始。
出於謹慎,可能會有失主找來,夜神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看同樣也是不想被別人發現自己的這種行爲,這種幼稚行爲的心理在作祟。我竟然爲了一點好奇去撿別人丟掉的東西?
不過最終,強烈的好奇還是戰勝了無意的謹慎,下一秒夜神就轉回了頭,將目光投向手中的東西。
“death?note”
(直譯就是‘死亡筆記’)
“呵~”
夜神用鼻音發出一聲輕哼,嘴角也微微翹起,此物已經成功引起了自己翻看的慾望雖然手段並不怎麼地,僅僅是因爲無聊而已。
“使用方法,名字被寫在這本筆記上的人類會死。”
“呼~”
伴着一聲更加沒有存在感的輕哼,夜神緩緩閉上眼睛,並將筆記輕輕放在原本拾起的地方。
(無聊,真是有病,和不幸之信比起來一點進步都沒有)
與無視筆記的態度一樣,無視了身旁兩個眼神發光向他看來的女生,夜神走出了學校。
“什麼寫上名字的人就會死啊。”
思想中浮現出這句話的夜神,突然停住腳步,猛地回過了頭。似乎自己被自己隨口的一句話給說服,或者觸動了心中某一點的樣子。
總之,他回到了原地,撿起仍舊靜靜躺在那裏的筆記彷彿預料到自己將會回來一樣。
(真是的,我在幹什麼啊)
夜神將筆記塞在書包裏,甚至沒有全部放進裏面,露出了頂端的一小部分卻是因爲剛開始撿起後,對這種平生第一次不勞而獲產生的不安,所以只是匆匆放在裏面就抓緊離開;同樣也是因爲,他在故意做給自己看,並沒有什麼好掩飾的嘛,不過是一本破筆記而已
回到了家,做完功課,夜神纔想起自己帶回來的這本筆記實際上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只是想要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並不在意。結果他發現自己失敗了,因爲帶着這個念頭做功課,令自己比平常多用了10分鐘的時間。
夜神這便不再壓抑內心的好奇,簡直是強烈到有點過分的好奇打開筆記,仔細閱讀。
“如果自己不知道被寫名字的人的樣子就沒有效果,也就是說,沒有辦法寫一次就對所有同名同姓的人奏效;寫上名字後,在人間界40秒時間單位裏寫上死因,就會依照所寫的死法死去;不寫的話,死因就一律爲心臟麻痹;寫上死因後的6分30秒,可以寫上詳細的死亡狀態”
夜神於今天第三次發起的輕哼,矜持的表達出恰到好處的興趣。
“也就是說,能讓人死得痛快,也能讓人死的痛苦嗎惡作劇能做到這種份上也算是還有兩手吧。”
但興趣也就到此爲止了。夜神離開了座位,躺在自己的牀上,雙臂交疊於腦後,直視着每天早晨醒來,睜開眼睛就能看到的天花板
“寫上名字就會死嗎?真是很無聊。”
他很少會將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用語言表達出來,但這次卻是例外於自言自語中,夜神閉上眼睛,想要稍微小憩一會兒,卻發現做不到。
那本筆記,彷彿擁有着魔力般,在呼喚着自己,呼喚着死亡。
猶豫了片刻後,夜神不甘心的撇了撇嘴,一個打挺從牀上翻身而起,來到桌前,打開筆記,拿起了筆。
(書本的存在就是爲了承載文字,我還會害怕在筆記上寫幾個字?)
正當筆尖即將觸碰到頁面之前,夜神穩穩握筆的手卻微微一頓,繼而提了起來。
“慢着,萬一真死了的話,我不就成了殺人犯嗎?”
旋即又發出了一聲釋然的輕哼。(怎麼會?不可能有這種事的)
與此同時,不知是巧合,還是命中註定,筆記要在今天揭開奪去生命的序幕
電視上正直播着一條新聞,從直升機上拍攝到案發當場,記者配合進行講解:
“昨天在新宿繁華街道刺殺了6個人的殺人狂魔,現在正威脅幼兒與保育員8人據守於保育園內。警察局已經斷定犯人爲音原田九郎,無職,42歲,好像已經開始了勸說工作。”
同一時刻,電視上顯示出罪犯的照片,那是張讓人一看就知道對生活充滿怨唸的人臉但卻萬萬不該把怨恨發泄在無辜之人身上。
(這樣的人,不死何爲?)
一瞬間,夜神就下定了決心哪怕只是詛咒對方也好,立即動筆寫下了此人的名字。
隨後立即看向桌上的電子鐘,18:23:02。(書上寫着應該是40秒就心臟麻痹對吧?)
這點時間,他還有耐心等待,權當是做一個幼稚的實驗,看看奇蹟是否會發生好了。
“現在的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人質的安危比起任何東西都牽動人心呢。”
“是啊,以上是從現場傳來。”畫面從現場轉換到了新聞大廳。
“謝謝,你怎麼認爲,橋本先生。”女主持人立即詢問起了身旁邀請到的‘專家’。
“是啊,我也希望能快點解決。”(這就是媒體特邀的嘉賓?該不會在搞笑吧?)
這樣想着的夜神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笑意,倒也沒有什麼好笑的只是爲那些人質感到可悲。自己的生命,竟然成爲了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想必沒人會真正關心他們的死活,除了那些或許會因爲這次事件影響政績的當權者比如被推到臺前的橋本先生幕後的那位。
現在時間,18:23:44。
(果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也罷,這是理所當然的。”
夜神自嘲的一笑,嘲笑自己的愚蠢,還有人性的愚昧這便關掉了桌子上的檯燈,並拿起遙控器,只要對着電視輕輕一按,這一切都將會終結可惜命運卻給他開了一個玩笑。
正當夜神舉起手,只差最後一按的時候
“請稍等一下,好像有進展了!”
“恩?”(怎麼會這麼巧?難道說真的是)
這時的夜神,已經不由自主試着相信了某些事情,因爲他不信某些事情會這麼的巧合。
“人質出來了!大家好像都沒事!緊接着就是機動隊的突破!”
現場傳來主持人激動的聲音,令夜神的眼睛不由得睜大,呼吸不由得減緩。
“犯人逮捕了嗎?是!就在剛纔有情報傳到,犯人在保育園內死亡!”
主持人環視了一下四周,似乎也被打的措手不及,整張臉部呈明顯誇張的表情吼道,將記者應有的專業素養之類統統拋在腦後,只有在這一刻才顯露出一個人最真實的本性。
同樣的,夜神也顯露出自己平日絕對不會出現的脆弱一面,繼短暫的震驚過後,狠狠扭頭看向桌子上的筆記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呈現着自己剛剛動筆寫下的五個字。
“死亡?!”(竟然真的死了!怎麼會真的發生?寫下幾個字,就能置人於死地?!)
這也太荒唐了完全在挑戰夜神十幾年來身爲人類理智的底線,邏輯陷入一定混亂,卻不足以停止思考。
“機動隊強調其並沒有射殺犯人。”男記者。
“那就是走投無路選擇自殺的嗎?”女主持。
“而且根據人質的證言,犯人是突然倒下的。”男記者。
短短幾句話,令夜神迅速建立起唯一一條可信的結論。
“心臟麻痹。”
(只有心臟麻痹的人纔會突然倒下莫非是太過緊張而導致的猝死?不,不對,只有第一次殺人的傢伙,心理纔會因爲承受不了而崩潰,這傢伙可是連殺了6個人的殺人狂魔!應該早就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壓力,更應該是處於高度亢奮狀態,抱着既然自己活不成,也要拉着人們與自己陪葬的變態心理。那些幼兒與保育員絕對不可能鼓起勇氣自主的反抗,就算造成了這種結果,也沒有理由隱瞞事實,所以唯一可能的事實就是就是最不可能的)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最後剩下一種可能,無論多麼荒誕可笑,也只會是唯一真相!
電視中,蜂擁而至的記者們擠成了一團,爭先恐後拿出各自的工具,拍攝了起來。
“不,是偶然,一定是偶然!”
就算想要說服自己相信,卻仍舊缺乏有力的證據一次只能說是巧合,並不能夠代表什麼!根源上,還是整件事太過於驚世駭俗,令夜神完全沒有相信的勇氣!
就像面對歹徒的威脅,無力反抗的幼兒與老師一樣面對遠超自己所能理解的情況,夜神自認聰明的才智也是顯得那樣蒼白與無力,心頭重重的疑雲,令他感到了窒息。
就在夜神真的產生了有點想要暈眩的感覺時,樓下響起母親的話,將他拉回了現實。
“月,已經6點半了哦!今天不是要去補習班嗎?”
至此,終於能夠確定,男子的全名叫做夜神月。(地球人早就已經知道了-,-)
“知道了!我正在收拾。”
用聽不出任何異樣的口吻回應着對方,這也是夜神月最引以爲傲的一點:那就是強大的適應能力,以及驚人的僞裝能力!因爲他知道,這兩點能力,能夠有效的幫助自己在人類世界中更好的生存下去,儘管他其實很討厭演戲。
(death?note,但萬一這是真的話有再確認一次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