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rry,前天因故沒有更新,原本昨天保證更新上萬的,最後忘了,今天補上,這是第一章話說日更上萬的感覺和五千字就是不一樣啊-,-)
少年靜靜的摸了摸臉龐,雖然對那裏的印象不甚深刻,可蒼白而纖細的手掌,以及在執行任務時所着裝的黑色風衣,包括此刻正握在右手中的‘無限刀’,卻無一不是在告訴他,自己以一種令人費解的方式回來了或者說,恢復了原本的相貌。
剛纔,不是,但丁在變身麼?
爲何,現在,卻是他出現了?
這是個問題,卻無關緊要對於少年來說。
但是對你們而言,卻絕對要給出一個解釋!
難道我會說是自己不擅長描寫‘惡魔’這種奇怪的生物嗎?
的確有些事情,還是眼見爲實的好,你們應該也都知道。
並且魔人變身的形象隨着兵器的改變而改變,逐一描寫位未免太過麻煩
所以有意者請自行百度,畢竟比起表象本人更擅長剖析本質直擊真相!
而少年出現的真相便是就要從魔人變身說起了。
人人心中都有着另一個自己:可能是強大的,可能是脆弱的,可能是善良的,可能是邪惡的卻無疑是真實的。
所以纔會有人們的心中都住着一個天使也住着一個惡魔諸如此類的屁話!
不得不說人類太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找藉口了,他們所行之善,化身爲天使,他們所行之惡,化身爲惡魔他們以爲他們是什麼?神麼?!
你們難道能夠拍着胸口發誓,自己從來沒有幻想過做出種種魔鬼般的罪行,或者乾脆直接爲自己插上一對翅膀充當鳥人?!
我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有點像那個傳聞中的社會課老師,講到人類對自然的破壞,憤慨之處不禁對着全班學生大吼:“你們人類啊,就是不知道保護環境”
在座的你們現在應該也不會像是那一羣童鞋般統統石化了吧?
虛榮,是我最喜歡的原罪取自《惡魔之子》中撒旦的原話。
少年之所以會代替變身出現,正是因爲他的靈魂比對方強大!
他靈魂中的那個身影,比對方靈魂中居住的惡魔,要強大的多!
其實魔人變身的本質,不過就是將體內沉睡的那頭惡魔喚醒罷了,惡魔之血沖淡人類之血,就像慾望戰勝了理智一樣把本能的戰鬥天賦徹底的激發出來!
換一句話說,就是將真實的自己展現在這世上說起來容易,又有誰敢當?
若說但丁的真實自我是頭狂暴的惡魔,那麼少年的真我形態:便是他自己。
自己現在的樣子,自己平日的模樣,自己本有的形象。
我記得曾經似乎有說過沒準他這傢伙,就是世界上最爲自戀的一種人了。
看來事實果真如此,如果不是對自己自戀到除開本身生無可戀,心中怎會惟獨保留着個人的影子?
對於他來說,這世界上只有兩種人:第一種人是自己,第二種人是其他人。
自己,若不死,衆生,皆可殺!
所以,當這具擁有着兩個靈魂的身體,要展現出最強大,最純粹,最真實的一面時但丁那等尚不成熟的惡魔形態就可以靠邊站了。畢竟他這個叛逆小子,纔剛剛認識到什麼是真正的自己,又怎能和少年堅如寒冰的心境相抗衡?
所以原本萬衆期待的魔人變身,最終也就成了這種詭異的局面
感受着但丁思想裏那種無言與無奈畢竟靈魂共生堪稱最緊密的一種關聯,在‘無限’巧妙的安排下,幾乎相當於簽訂了契約一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少年很是無辜的繞了繞頭,這便收回了維持存在的力量。
隨之佔據主意識的但丁就回來了立即受到上百頭魔物的熱情歡迎!
“奇!你這個混蛋!”
內心正有些鬱悶抓狂的但丁,將叛逆之劍右手反持在身後,微微半蹲了下來,發出了一聲低吼,待黑紅色光芒纏繞的劍身從下至上湧出一層更加鮮豔的色澤,同樣也是距離最近的魔物即將靠近並攻擊到自己之時宣泄情緒的大喊:
“fire!one!two!”
反寫的一豎一撇一那‘*’←也就是這個符號的擴大,(維吉爾的是倒立)三米寬的魔之劍光向前飛速推進着,並將所有阻礙的事物統統摧毀消滅,亮紅色的光芒直至延伸到目之所及的遠方,也把上百頭魔物的靈魂帶往地獄般的天堂。
這一次,瞬間感受到了上百個同類的氣息消失,以某種奇特方式進行溝通的米凱拉種子,一直前赴後繼死而後已的它們,終於知道怕了,只可惜爲時已晚就像當年被屠殺了超過半數,才明白招惹了怎樣恐怖的存在,在狼王的淒厲嚎叫中撤退的狼羣,錯誤的對某人發出敵意的它們,唯一的結果就是死亡。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
“歸你妹!”“隊隊隊隊隊隊長?!!”
看到出現在自己面前剛剛還在身後,狠狠給了其腦袋瓜一巴掌的柳紅瑛,正值詩興大發的陳天朗不禁有些傻了。
“傻啦吧唧的愣在那裏幹什麼?難道真被老孃一巴掌給打傻了?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清理這些小卒子本隊長的小卒子?”
女子準備清理的小卒子竟是‘棋’系列魔物中的‘卒’!因爲她知道如果讓‘卒’過河了,就會變成其它更難纏的魔物;而正在號召的小卒子自然就是仍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陳天朗了!
話說陳天朗自從依仗道具‘破魔符’,終於通過了‘無盡的輪迴冥府’後,拿起了巨大沙漏低下的‘輪迴雕像’,就自隨後激活出現的傳送門來到了這裏。
這處,原本應該是在但丁進入魔界,穿過長長的‘不淨的地獄之門’走廊,第一個所要進入的‘死亡遊戲冥府’也就是‘西洋棋盤’!
然而由於自己不擅長遊戲,當初在第三關就死了n次進而痛恨上了守門的地獄三頭犬,所以才爲沒能手刃仇敵而無比激憤;因此無力完成後續的關卡,只是把劇情視頻從頭到尾粗略的看了一遍使得陳天朗根本不瞭解‘西洋棋盤’這一段遊戲進行途中插入的情節。
這才造成了原本兼任着斥候職責,作風雷厲果斷的男子愣神了片刻以至於女子從背後偷襲成功,換成平日的他就算樂得享受,也絕對不會被如此輕易得手。
正當男子準備響應直奔棋盤‘國王’處的柳紅瑛發下的命令,在對方選擇以‘王對王’的同時,自己也以‘卒對卒’卻是一整排八個‘卒’時,沒想到正準備掏出匕首削石塊的女人突然飛速返回,同時連忙道:
“先不要攻擊!我剛纔接近時受到了無限的警告,如果攻擊尚未復甦的魔物,對方將會立即魔化自己可是見識過魔物魔化前後的天壤之別!何況這些臭石頭本來就夠硬了,先前解決了三個就害的老孃的‘血月’降低了一點耐久度md果然刺客不適合對戰肉盾,更應該去偷襲布甲的法師啊!”
饒是陳天朗神經大條,至少性格上神經兮兮在聽了柳紅瑛的此番感想後,也不由得抽了抽眼角,似乎聯想到了什麼很不好的回憶誰說法師都是布甲,至少全副武裝的小遙,簡直就是一座火力碉堡人形自走炮!
既然無限不允許他們進行‘斬首計劃’,就只能堂堂正正來一場公平對戰了話說幾十頭魔物欺負他們兩個這真的公平麼?話又說原本與柳紅瑛呆在一起的趙罡和陶勝男這會兒去哪裏了?
話又說回來戰鬥開始了。
戰鬥開始後兩人傻眼了。
只因,在他們的身後,竟然憑空出現了幾排,和對面陣容完全相同的‘棋子’開什麼玩笑?竟然要下棋?!這不是《哈利波特與魔法石》裏的經典一幕麼??
“天朗,你不是對我說過小時候天天和村口坐着的那個老爺爺下棋,而那個老爺爺卻是下了半輩子棋一看就是隱士高手之流麼這回全都要靠你了。”
再次接到‘必須以己方的棋子戰勝對方,輪迴者若擅自闖入戰場將會令所有敵方進入魔化狀態’這條來自無線的溫馨提示,柳紅瑛不禁看向身旁這個曾經對她吹噓‘出自名門書香世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傢伙,只見男子面不改色,這便微微鬆了口氣,頓時覺得死人妖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嘛。
陳天朗哪裏是面不改色,他完全是在硬撐着頭皮!何況對方給面子的叫了他一聲‘天朗’簡直把男子聽的骨頭都酥了,放在以往不是‘人妖’就是‘色狼’,他就算不拒絕這兩個稱號,也沒有興趣讓人掛在嘴上。
想當年他的確和那個自知時日無多的老頭下過一段時間的棋但卻是象棋,而非國際象棋!並且對方也是自從得知自己患了癌症晚期,這才放下了功名利祿準備好好回故鄉享幾年清福,閒暇無聊時迷戀上了這門華夏古老的技藝,某次以一根棒棒糖爲誘惑勾引着小天朗和其博弈
話說那個經歷了風風雨雨的老人家的確能算得上隱士高人了,可高人大多數都是心境高,不一定樣樣水平都高就像那個‘勝亦欣然敗亦喜’的蘇軾一樣,你難道能說人家不是高人?但是光聽這句詩就知道是在自我安慰了。
同樣將自己領進象棋殿堂的老頭,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臭棋簍子’,否則豈會落到要用糖來勾引小朋友的地步。卻是因爲十裏八鄉都知道有這麼個水平爛的一塌糊塗能夠和九歲的小娃娃殺的難解難分的‘絕世高人’!而那個九歲的小娃娃無疑就是陳天朗了。
若要嚴格說來的話,象棋也是一種遊戲不論高雅不高雅,其本質就是如此。所以大概天生便擁有着‘遊戲恐懼綜合症’的陳天朗,還真是和對方半斤八兩,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每次都廝殺的大汗淋漓若說這‘琴棋書畫’其它三樣還因爲家學淵博而略懂,那麼‘棋’就實在是拿不出手了,以至於當老頭死後,自認可以縱橫鄉里的他某次真的和高人對弈一場,從此便再也不提執棋之事。
如今連象棋的規矩都忘得差不多的男子,讓他去下國際象棋並且還是魔界象棋這真的靠譜嗎?!
似乎看出了陳天朗仍有些底氣不足其實是完全沒有底氣的樣子,柳紅瑛這便對他寬心打氣道:
“別想那麼多,棋盤之爭就如兩軍交戰,把對方搞得全軍覆沒,或者把老將揪出來殺了總之能夠獲勝就好!想來魔界象棋也不會有那麼多規矩,唯有力量纔是王道!”
的確這場遊戲勝利的條件便是全殲敵人或剿其敵酋,哪怕最後無法戰勝,只要能把對方拼個七七八八,剩下的殘兵敗將就算魔化收拾起來也會方便一些。
想到這裏,陳天朗繃緊的臉色略微緩和有隊長這個強力輸出在身旁,難道還用怕一羣蝦兵蟹將?只是希望對方執棋人的水準不要太過變態的好,他也不想在女人面前丟人現眼。身爲精神力特長者的男子這便輕車熟路的控制己方軍團,開始向前a了過去!
趙叔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看着場下臉色陰沉的趙罡,陶勝男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這回魔物們要倒黴嘍。
“欺負老子要攻擊沒攻擊,要速度沒速度嗎?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看看,聖騎士發起威來會是多麼恐怖!”
繞着這間狹小的房子奔跑的氣喘吁吁,趙罡放下了抗在肩上的一柄閃爍着淡淡金光,刻滿了鍊金符號以及魔法咒文,強大光明氣息撲面而來的菱形戰錘。並將錘頭立在地上,兩手緊緊握着柄部,閉上雙眼虔誠念道:
“聆聽古老的呼喚,響應吾等的期盼,通過神聖的契約,完成榮耀的一戰!出來吧,聖劍軍團”
誰說聖騎士只會救人,不會叫人?如果圍毆是壞人的專利,豈不指好人全都要喫虧?
“聖劍所向,邪惡退散!”
隨着這聲氣貫長虹,充滿了必勝意志的口號,一羣人準確的說是三個人,伴着一陣金光閃爍氣勢驚人的出現在當場。
坐在房頂吊着的燈臺上,觀看趙大叔發威的女生,在看清來者只有三人後,頓時差點沒有栽下去她還以爲會出現‘一隻穿雲箭,千軍萬馬來相見’的盛況,就算沒有千軍萬馬,起碼也要有百十號弟兄吧?可卻不想想如果真出現上百人,早就把這個原本就不寬敞的地方給擠爆了
“傑克/瑞克/漢克,見過聖騎士大人!”
此刻陶勝男已經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只因這三個傢伙,實在太奇葩了些。名字就不必說了,光看相貌就知道對方是三胞胎兄弟。然而各自造型的打扮卻又讓女生懷疑起自己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