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兩人進去之後,我們幾個迅速跟了上去,我叫徐瑤待會兒千萬躲在後邊別跟着我們一起瞎上,免得受傷,我叫她在門外放風,省的再有人像剛纔一樣把我們堵在屋子裏頭。
徐瑤一臉幸福的樣子點了點頭。
很快我們就貼到了這屋子邊上,還沒等我站穩,我就猛然聽到屋子裏傳出了一個女人的驚叫聲。
“嗚!嗯!”這女人明顯被堵住了嘴巴。
只聽其中一個男人淫笑着說道:“叫什麼?別急,留點兒力氣待會兒再叫!”
另外一個男人也說道:“放心,你待會兒也會很爽的。”
我聽到這裏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也沒有跟陸琴、陸琪打招呼,直接一腳把門給踹開了。
這兩個傢伙可能是覺得這種荒郊野嶺的地方不會有人來打斷他們的好事,居然連門都沒鎖。
我一馬當先衝了進去,果然看到屋子的牀鋪上正躺着個衣衫不整的女子,剛剛那倆男人此時都在牀邊上。
我直接上前對着其中一個男人一拳頭搗了上去,這傢伙居然都沒有躲閃,被我直接打翻在了地上,我順便又是一個飛踢把另外一個男人也踹倒到了牆壁上,這兩人不到十秒鐘的功夫就被我解決掉了,我心說這他孃的也太不經打了吧?看來陸琴和陸琪之前對這兩個人還是太高估了。
解決掉這兩個傢伙之後,我急忙朝着鋪上的女人面前看了過去,這女人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我直接喊了她一聲“丹丹姐”,接着便想把她的身子抬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兩件事情同時發生了,第一件是陸琴和陸琪兩人同時大喊了一聲讓我“小心”,第二件就是牀鋪上的這女子突然像詐屍一樣坐了起來,一把將我的脖子給勒住了,我感覺她的兩根細長的手指瞬間卡在了我脖頸側方,接着就聽到她用一種無比陰冷的語氣說道:“誰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他的腦袋給掰下來!”
不知爲何,我總感覺這女子不僅說話語調陰冷,就連身子都冒着寒氣,她掐我脖子的手簡直就像冰棍一樣。
我本來還想掙扎反抗一下,然而我才一動身就立刻感覺她的兩根手指像竹籤一樣深深嵌入到了我皮膚之中,痛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這才知道這女人不可小視,而且現在也不是力量可以解決問題的時候,因爲我就算力量再大,也沒法阻止她在我動手的一瞬間掐斷我的脖子。
林海以及雙胞胎他們見了這情況也都立馬舉起了雙手,接着我就聽到這個劫持我的女人繼續陰陰地說道:“你們可以起來了!”
只見剛剛被我打倒在地上的那兩個男子一前一後站了起來,其中一個人順手還給了我一巴掌。
“媽的!這臭小子的腳力還挺大的!”這男子罵罵咧咧地說道。
“把他們都捆起來!”我身後的這女子繼續命令道。
看樣子這倆男人是聽從於這個女子命令的,立馬從屋子的角落中取出幾捆繩子開始把他們綁了起來,同時我身後這女子自己也不知從哪取出來一根繩子,開始用嫺熟的動作把我渾身上下都捆了起來。
這繩子是那種柔韌性很強的繩子,介於皮筋兒和尼龍繩之間的感覺,我試着掙扎了一下,發現完全無法掙脫,因爲這繩索不僅牢靠程度很高,而且還有一定的延展性。
我們幾個全部都被捆住之後,剛剛那女子立馬打着手電筒朝着我們挨個兒照了過來。
直到這時我纔看清她的樣貌。
這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女子,不知道是不是由於光線的緣故,她的臉色呈現出一種很不自然的白色,簡直就像是剛從冰櫃裏出來的一樣,不過她的五官卻十分精緻,我不僅聯想到了“冰山美人”這四個字。
這女子皺着眉頭看了我們半天,接着就聽她頗爲惱火地說道:“大魚沒上鉤,釣了一羣蝦米。”
接着就見那女子居然直接朝着門外走了出去,又丟下了一句叫那兩個男人把我們看好的話。
靠!
我心說這還真是諷刺,在之前廢棄廠房裏的時候就被人擺了一道,現在竟然又中了相似的套。
那兩個男人見那女子離開,立馬一副色眯眯的表情朝着徐瑤、雙胞胎看了過去,好在鈴鐺還是太小了,並沒引起那兩個男人的注意。
“靠!這幾個妞兒的質量不錯啊!”其中一個男子說道。
另外一個傢伙更是直接,居然想直接朝着徐瑤身上摸了過去,我見狀急忙大吼了一聲,說他要是敢碰徐瑤一下我就要他的命。
那男子立馬扭頭看了我一眼,接着直接啐了我一口罵道:“媽的!你個小癟犢子!關你什麼事?”
“她是我老婆!”我怒聲說道。
“老婆?”這男子笑出了聲:“小兔崽子,你多大就有老婆了?”
“你管得着麼?”
“哼哼,我他媽的最喜歡就是玩兒別人老婆了!”接着就見那倆男子同時朝着徐瑤撲了過去,我剛想起身跟他們拼命,就聽到屋子外邊又傳來了剛剛那女子的陰沉聲音:“你們兩個安靜點兒,給我把招子放亮了!再出差錯我就要你們兩個人的命!”
這倆男子似乎嚇了一跳,這才從徐瑤身上把手抽了回來,接着一齊朝着門外走了出去,其中一個男子回頭衝着我們恐嚇道:“都安靜點兒!誰他媽要是敢出聲或者想逃跑的話,老子就把他宰了!”
這倆男人離開之後,徐瑤立馬就從地上趴着來到了我身邊,我本來還以爲她是來找我尋求安慰的,剛想說幾句好聽話,就見她直接用身子狠狠撞了我一下,只聽她帶着哭腔說道:“肖辰你是不是傻!剛纔差點兒把我害了!”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我有些火大,心說老子剛纔都準備爲你拼命了。
“你要不說我是你老婆,他倆也不會動那歪心思的!”
我剛想和她爭辯,就被一旁的林海給打斷了,他皺着眉說從剛剛那女人的話來看,這些人在這裏佈置陷阱好像是在等其他人的樣子,我們完全是誤打誤撞進來的。
我衝那雙胞胎說她倆不是情報高手麼,怎麼這麼明顯的陷阱都沒有探查出來。
“肖辰,現在不是追究誰對誰錯的時候,也不是你挖苦我們的時候。”陸琴明顯對我剛剛的話有些生氣:“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
林海也說道:“對!肖辰!你不是力氣大嗎?你試試看能不能把這些繩索掙開。”
接着就聽陸琪說道:“這些繩索是用特殊材質做成的,彈性好、強度高,一般的人根本掙不開,否則剛剛那兩個傢伙也不會這樣放心地把我們丟在這裏不管的。”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也沒辦法對嗎?”我失望地說道。
“當然不是。”陸琪忽閃着眼睛說道:“我們可以幫你!”
“你幫我?怎麼幫?”
接着就見她看了一眼我身側的徐瑤說道:“小瑤!你現在……去親他一下。”
“啊?”徐瑤被她這話嚇了一跳:“幹嘛啊?”
“你還不明白嗎?肖辰身上的那種氣可以激發其他人身上的潛能,自然也能激發他自己的,他和我們女性接觸並且受到刺激的時候,這種氣就會在他體內快速運轉起來,你和他接吻試一下,相信他受到刺激之後潛能爆發,是能掙脫的。”
徐瑤皺着眉看了我一眼,我立馬不耐煩地說道:“你就快點兒吧,咱倆又不是第一次了!”
徐瑤狠狠白了我一眼,又猶豫了一下,這才朝着我嘴邊慢慢靠了過來。
很快我倆的脣就貼合在了一起,我立刻感覺自己身上的氣果然開始流動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