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寶沒過多久便將酒意排出,眼中漸漸放出光芒,只是房間內在他的幾個酒嗝之後瀰漫着酒臭味,凌姑都早已逃出房間跑大廳內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莫小寶伸個懶腰,呼吸着滿屋從他嘴裏噴出來的酒氣,一時沒忍住連打了幾個噴嚏,他摸了摸鼻子“日了,肯定是凌姑那妞在惦念小寶哥哥,要不哪來這麼多的怨念!”
莫小寶走到大廳發現凌姑與小禾都坐在沙發上,喝着茶,一句沒一句地聊着,他心裏有些古怪,雖然一直很羨慕小說中有桃花運的主角,可到了自己身上發現其實誰都有點兒難言之隱,做主角其實鴨梨很大啊!
“咳咳!”莫小寶走到兩女身邊,對着林昕道“林妹妹啊,我看林叔今天是起不來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啊?”林昕有些意外,雖然每次都知道莫小寶不會長留,但總是心中有些不捨,林昕沉吟了一下,終究是無法挽留,只得溫柔道“那好吧,要不要我讓劉森送送你們。”林昕知道,莫小寶每次來都會與劉森說說話聊聊天,他們的關係很好。
“嗯,其實我本來還想跟林叔說的,只是沒想到一喝起來就喝到不省人事,劉森我要借用一段時間,等林叔醒來你跟他說說吧。”莫小寶也不客氣,知道即便是林叔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自己的。
“好的,我幫你叫他。”林昕說着就拿起電話,撥通了劉森的號碼,讓他趕回林家。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劉森身着黑色緊身襯衫,灰色牛仔褲,頭髮梳的筆挺,就來到了林家。
“呦!我說劉哥,今天打扮的這麼妖豔,不是去勾引那家小姑孃的吧。”莫小寶看到劉森的裝束忍不住打趣道。
“小處男,懂個屁!”劉森捲了捲袖子,毫不客氣回道。他仍然記得莫小寶跟他去皇朝休閒會所時那副初哥模樣。
“你才小處男!”作爲一個發育成熟的爺們對這種稱呼都有一種排斥,更何況莫小寶此時已經不同往日,完全擺脫了處男這頂光輝燦爛的帽子。
“嘿嘿,還長脾氣了,也不知道誰在皇朝裏面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劉森激動之下口不擇言。
“咳咳……”莫小寶連忙制止,丫的沒看到這裏坐着倆姑孃的嗎,毀我名聲也不能這麼毀啊。
“皇朝是什麼?”果不其然,凌姑這樣問道。
不過林昕卻是紅着臉瞥了瞥莫小寶,作爲一個高中生,還是挺過這些場所的,而皇朝也因其特色服務比較出名,幾乎是廣爲人知了,有多少被島國片殘害的中學生都對其神往已久呢。
“哦,那啥,寶哥你叫我來是啥事兒啊?”劉森見狀也知自己失言,連忙轉移話題。
莫小寶此刻定然要聞風而動,大聲道“帶你去見見你的師弟,商量着回去看看老人家。”
“真的?”劉森震驚了一下,兩眼放出光來“這麼快?”
莫小寶一拍胸脯“那寶哥的眼光能差到哪裏!”
劉森本來想說那天你挑姑孃的眼光就不如我,不過還是忍住了“那是那是,那咱們現在就去?”
“當然,要不找你幹嘛。”莫小寶起身,跟林昕道“那我們先走了。”
林昕看了一眼劉森,又看着莫小寶問道“你們說的老人家是劉哥的那個師父嗎?”
“對的,你也見過的。我這段時間正好避避風頭,去看看老人家。”莫小寶笑呵呵道。
“哦,那你們什麼時候走啊?”林昕又問道。
“今天是不行了,我幫老人家物色了一新徒弟,得先去找他,估計明天就可以動身了。”莫小寶沒想到這丫頭居然對着有興趣“對了,說到那個徒弟,你也認識,就是彭十三。”
“彭十三?”林昕有些驚訝“是嘛,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怎麼會……”
“怎麼會跟我關係那麼好是不是?”莫小寶看林昕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道難道哥哥我就沒幾分傲骨嗎?
莫小寶腦袋一昂,雙手交叉靠在後背,學者偉大革命家的做派,有板有眼道“我是他前行道路上的明燈,是他人生的領路人!”
“切!”三個聲音,三對白眼。
莫小寶現在離開江平市一段時間,帶着彭十三去平拜見劉森的師父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江平市最近暗潮湧動,修行界幾大家族紛紛踏足,而且他還從楊戶那裏聽到說江平即將成爲一潭渾水,這說明修行界即將有大事發生,而且是在江平。雖然說亂世乃豪傑並起之時,但莫小寶自知實力不濟,強行攙和進去無異於飛蛾撲火,到時候救不了張叔不說,說不定還誤了自己的卿卿性命。索性,遠遁旁觀一下,等這潭渾水顯山露腳了再說。至於答應楊玉環的事,答應他了不假,可如果自己身不在江平,稍稍推遲一下也不是啥要緊的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彭十三那小子倒是因禍得福,這暑假一直和李寒鈴住在一起,莫小寶幾次去電慰問,問到關於他們感情進展的事,彭十三一直都緘默不言,不肯透露半分,莫小寶痛罵“你丫喫水忘了挖井人!”
李寒鈴的房子不大,一個簡單的兩居室,莫小寶凌姑與劉森的突然到訪,倒是顯得有些突然熱鬧起來了。
尤其是莫小寶老是出言調戲這個美女校醫,李寒鈴本來性子就比較溫婉,只是對自己討厭的人纔會涼薄一些,莫小寶救過她,她本身對莫小寶這樣的性子也不反感,只得故意不去搭理這個厚臉皮的傢伙。
彭十三倒是本想替李寒鈴擋駕,雖然他不介意莫小寶把他與李寒鈴的關係說得曖昧點兒,但他一口一個“十三還是個小處男,寒鈴姐姐你得多包容包容!”,搞得他紅着臉不好意思說啥了。彭十三要不是考慮到自己恐怕還不是莫小寶的對手,肯定過去把他生撕了。
而劉森一見到彭十三就不停地稱讚,拉着彭十三扯天扯地,吹噓自己的師門和自己少年習武的經歷痛苦。
彭十三算是看出來了,自己這個師兄跟莫小寶那廝就是一路貨色,本想多聽他講點有關那個尚未謀面的師父的事情的,不了這廝講着講着就扯到他的初戀和他的初夜了,據說是分別獻給村子裏的一個水靈姑娘和和她那風韻十足的寡婦母親了。
這個禽獸!這是彭十三對他首次見面的三師兄的唯一評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