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時沒酒,有酒時沒錢,等到好不容易終於有錢有酒了,他媽的又沒心情!莫小寶此刻就是這般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之感,你說咱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幹場漂亮的化被動爲主動,又有了血滴子這般利器和胡月老孫等人的幫助,萬事俱備東風都呼呼颳起了,可他媽的,竟然被別人搶先一步把這藏寶室洗劫了!龍山鎮玉面小白龍何時幹過這等憋屈的事!
莫小寶此時憋着一肚子的髒話,要全部罵出來能罵上個三天三夜!自己已經從開始的猶豫和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那麼一點兒的恐懼轉化成了對周相所藏法器的覬覦和期待,準備也學着胡月劫富濟貧一下來充實自己那個至今還比較空蕩蕩的納袋的時候,到最的鴨子被別人喫了!
正當莫小寶準備跳起來大聲罵出一肚子的悶氣的時候,老孫立即提醒“此地不可久留,咱們先撤,回去再議。”
莫小寶當然不敢真的在這裏馬上三天三夜,到時候只怕自己的氣還沒消,周相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出氣包撒氣桶,小命可就難保了。
幾人一路上都默不作聲在思考這事兒是誰幹的,不過都是剪不斷理還亂,周家這麼一個強大的家族敢惹他的人確實不多,但周家也確實樹敵太多。周相來到江平市之後未免將周家這展大旗看的太大,對自己也是自視甚高,沒有派多少高手看守在這裏,別人之前都不在意。可在浪雙罩那天在鑑寶大會上說出周家地下室寶貝還有不少的時候,就難保會有多少人動心思了,更何況周相作爲周家年輕一代一直以來的太子式人物,有多少對家主之位覬覦的同輩梟人對他出手也是不無可能。
老練精明如胡月老孫,此時也是難免皺着眉頭苦笑,他們何嘗又不感到憋屈?幸好此次行動沒露出什麼馬腳,要不萬一被別人當做替罪羊給別人背了黑鍋那真的就是六月飛霜了。
回到家中,莫小寶有些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一大堆法器就這麼沒了,平時爲了幾塊錢都要跟小賣部的大爺大媽據理力爭的莫小寶此刻是無比地肉疼啊。
胡月幾倒是還算平靜,老孫早已回去矇頭大睡,胡月凌姑習慣性地打開電視機,也不管現在的時間其實都快天亮了。
莫小寶從冰箱裏拿出一瓶農夫山泉,咕咚咕咚一口氣喝完,本來是有點甜,現在盡是苦澀。
這個時候莫小寶的電話突然響了,黎明前夕,這個時候還有哪個傢伙會給自己打電話?何況知道莫小寶電話號碼的人本身就不多,莫小寶掏出手機一看,還是個陌生號碼。
日了!莫小寶腦海中頓時閃過有可能是那個幕後黑手想自己示威的狗血畫面。他又喝了幾口水,覺得可以支撐自己罵上一段時間了,然後接通電話。
聲音看起來很年輕“我是彭十三,如果你還在江平市的話,我求你幫我個忙!”語氣誠懇而焦急。
“彭十三?啊,我在啊,啥事啊?你在哪?好的,等我一會兒!”莫小寶掛掉電話,他有些意外彭十三會在這個時候打電話給自己,原本以爲兩個人的人生會在上一次的意外交叉之後各奔東西,沒想到這個傢伙在有麻煩的時候能想到自己。莫小寶一直覺得彭十三是個可以深交的朋友,他們兩個人之間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那種對人生的怨毒骨子裏的那股狠勁兒,還有各自都堅守的那份驕傲。最關鍵的是咱倆都那麼招姑娘們喜歡,莫小寶恬不知恥地想到。更何況彭十三說出了求字,這個驕傲的傢伙能向別人說求,那肯定是遇到了非常大的麻煩。
莫小寶笑着來到胡月面前“小月月啊,能不能幫我個忙?”
胡月眼都沒抬“不能!”
“姐,我有急事。”
“除了當司機,其他的我倒是可以不妨考慮一下。”
日了!莫小寶懊惱啊,爲什麼自己就沒有飛行器,沒有飛行器不說自己爲啥沒找點時間找點空閒把開車給學會了,現在出趟門都要苦苦哀求看人臉色,這哪是大老爺們乾的事兒!
莫小寶面色古怪地走到身邊,伸出兩隻手在胡月肩膀上輕輕敲着“姐啊,我的一個朋友遇到了麻煩,波必須先在趕過去幫他,你不能讓我跑去吧,即便我願意跑,這天都快亮了,萬一被別人看到那還不驚世駭俗了?要是在拍個視頻傳到網上,我還不得被美國聯邦911啥的追殺*?這奧運會開始了,難保他們不會想着法子從我身上抽點兒什麼給那些運動員註上,影響了中美國家人民之間的美好友誼不說,這還嚴重玷污了偉大的奧林匹克運動精神,我可不想成爲千古罪人啊,姐~~”
胡月搖了搖頭,一臉無辜,妖媚的眸子卻暴露了她的戲謔“你朋友又不是我朋友,我可不願意跟這個俗世牽扯上什麼瓜葛。”
莫小寶氣得站起身來,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你不知道古人有句話叫做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嗎?”
胡月最終沒能擺脫莫小寶的糾纏,只得開着那輛紅色法拉利按照莫小寶所說的來到了江平市一中不遠的一個小區旁邊。莫小寶打着電話找到彭十三的時候,發現彭十三渾身鮮血
艱難地躺在地上掙扎着。
“十三!”莫小寶趕忙跑了過去,看着彭十三那副慘樣忍不住罵道“他媽的誰出手這麼狠?”然後運行真氣給彭十三療傷。
可他驚訝地發現,彭十三體內的經脈錯亂已極,自己的真氣根本就不能流轉開來,這、這是怎麼回事?
“咦?”站在旁邊的胡月也驚奇了一下,她蹲下身子仔細審視着彭十三“好古怪!你經脈錯亂好像是天生的,能活下來還活到現在就已經是個奇蹟了。”然後閃耀着眸子看着彭十三“你不應該只是個普通俗世少年這麼簡單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