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還沒有靠近時,那刀上所散發出的殺氣寒冷而又刺骨,那一道寒芒,絢眼無比。
“不”刀疤金下意識的試圖解說什麼,感受到危險來臨,身子本能站立,想要躲開,躲開那刺骨的寒芒。
然而,遲了。
“嗤”鋒利的刀鋒破開空氣,直接劃破刀疤金的喉嚨,鮮血在那瞬間飆射而出,化爲一道血柱直接噴灑在議事桌上。匕首的速度太快,快到刀疤金反應過來時,天養生已經收回匕首,坐回原位。
“額,額!”本能的,刀疤金伸出雙手捂住喉嚨,試圖阻止他生命的流逝,可惜,鮮血依舊滲透他的指縫,暴丨露在空氣中!
燈光下,所有人的臉色蒼白而又無力,就兩廖聰都不例外,冷汗瞬間打溼他們的後背,滲透他們的襯衣。此時此刻他們纔想起,眼前這個人,是他們的幫主,是那個曾經血洗三百多人而面不改色的屠夫。在他面前,沒有藉口,沒有理由,只有責任,與該負責任的人。
天養生的臉色冷漠而又無情,半眯着的雙眼再次從衆人的臉龐掃過,嘴中同時冰冷冷道:“我不需要藉口,你們明白?”
寂靜,議事廳在天養生瞬間絕殺刀疤金的這一幕之後,完全靜止,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刀疤金死的很冤枉,非常冤枉。他是猛虎幫情報部的負責人,這個位置是油水最多的一個位置,同時,也是地位最高的一個位置,當然其中的危險性更不消多說。這些年來,由於猛虎幫的高速發展以及坐穩北方黑道龍頭的位置,刀疤金也不復以前剛開始出來打天下的警惕,雖然這次聚芒會所的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但八名血手成員的損失卻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擔這份責任,而作爲情報負責人的刀疤金,則是最好的人選。“我知道你們都在想些什麼?”看着衆人蒼白而又緊張臉色,天養生滿意的掃視了一眼之後才悠悠道:“對方的身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找回這次的場子,我不希望再發生今天的事情,你們明白?”沒有人回答,也沒有人敢回答!
天養生從抽屜中拿出一份資料,甩在桌子上,語氣平靜卻狂傲到了極點,對着衆人緩緩道:“我們猛虎幫從當初一個最底層的幫派到現在雄霸整個北方,靠的是我們的雙手,”
這一句話,讓在座幾乎所有人同時猛然警醒,作爲全國最大的黑幫,他們最不缺的就是血氣,否則,不要說北方龍頭黑幫,單單在這天子腳下,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生存。
“這份資料,是這次事件的引發因素,裏面有三個人,我們必須除掉,我們必須用他們的血來清洗我們的恥辱,否則,我們猛虎幫在北方,將抬不起頭來!”天養生沒有給其他人過多思考的時間,他現在需要的,不是什麼豪情壯志,而是找回這個場子,被兩個青年,特別其中還有一個外國青年端掉在s市的據點總部,而其起因只是因爲一個女人,一個女人啊!這是一個恥辱,一個巨大的恥辱。
天養生的話讓猛虎幫所有高層熱血沸騰,對,猛虎幫尊嚴不容挑釁,踩猛虎幫的場子,就只能用他們的鮮血來償還,他們猛虎幫有這個底氣,也有這個實力。
“大哥,我去!”天養生的話剛落,廖聰刷的一聲便站了起來,一把抓過資料袋,對着天養生鄭重道。
沒錯,這次事情對於猛虎幫來說,絕對是一個恥辱,雖然現在摸除不掉,但卻可以對方的命來清洗,否則,每個人都會騎到猛虎幫頭上拉丨屎拉丨尿。而他,廖聰,猛虎幫的二把手,且是主戰一派,負責這次行動是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好,務必在事情沒有徹底傳開之際解決掉全部!”天養生半眯着眼睛,語氣中殺氣死泄“讓所有人知道,誰踩我們猛虎幫,就要付出血的代價。”
“好!”
在他們爲天養生的絕對而感到自豪,感到熱血沸騰的時候,並不知道,這個決定將猛虎幫拉進深淵地獄中。
中東,狂戰組總部,靈幽羅剎羅三姐與小九,還有嚴守三人齊聚一室,他們的氣氛沒有猛虎幫的議事廳那麼壓抑,與之相反,氣氛相當之熱烈。
“三姐,你是說五哥出現了?他在那裏,爲什麼不來找我們?”小九此時完全沒有一副戰場上笑閻王的氣勢,在聽到林逸復出的消息之後,第一個沉不住氣,對着羅三姐詢問道。
“你五哥有他自己的想法,怎麼,你不想去華夏?”羅三姐依舊一副清冷的口氣,冷的幾乎可以凍結任何人的心靈。
“三姐,你是說我們可以到華夏找五哥?”這次,不僅僅是小九沉不住氣,連嚴守都顯得十分激動。
半年了,半年來,他們兩人爲林逸復仇東奔西跑,所暗殺之人不計其數,特別是在暗殺m國國防部部長那一次,最是艱險,如果最後不是小九靠着軍火商的身份在黑手黨的幫助下逃脫,可能他們已經提前一步去與上帝那個老頭子喝茶。哦,不,應該是下地獄與閻羅王爭奪霸權,因爲他們從來不認爲他們有上天堂的機會。
“恩,這次,你們五哥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你們兩個人是否願意去華夏幫助你們五哥?”
“願意,當然願意!”這次,小九與嚴守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同時吼出來。
“那楞着做什麼,等我給你們買機票?”羅三姐很是直接的下逐客令,眼神滿是玩味之色。似乎是在說,你們最好就是不要去
聽到羅三姐的話後,嚴守兩人幾乎是爭先恐後的奪門而出,他們寧願聽三姐那種冰冰冷冷的口氣,也不願意聽到羅三姐用玩味的語氣與他們交談,因爲那樣意味着他們要倒黴了
“小逸,雖然我不能夠親自上華夏幫助你,但在中東,我將給你打造一個無敵的王國出來!”看到嚴守兩人奪門而出的樣子,羅三姐嘴角浮現出一絲淡淡的笑容,當然,這沒有任何人能夠看到,心中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