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媽媽又是一副氣憤的叫喊着:“姓宋的,真的是越來越過份了,居然還敢給我們發請貼,讓我們去參加他孫子的滿月酒,真的是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他也許是想着,給我們發了就是了,他那邊就不會理虧了,去不去是我們的事情。”還是許曼豔的爸爸瞭解宋天煜的爸爸。
“氣死了,肯定不會去的。”許曼豔的媽媽說完後,就將那幾張請貼丟到了垃圾筒裏去了。
剛好這個時候,許曼豔回來了。
許曼豔看着她爸爸媽媽那一副氣憤的樣子,關心的問:“爸,媽,怎麼了?”
“姓宋的越來越過份了,居然給我們寄滿月酒的請貼來了,你說,是不是過份了,是不是過份了?”許媽媽拉着許曼豔一副怒氣沖天的說着。
許曼豔聽了,雙速的轉了轉,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媽,我們去。”
“去?”許曼豔的爸爸聽了許曼豔的這話後,一臉鬱悶。
許曼豔再一次肯定的說:“對,去我們去。”
“去?小豔啊,你是不是氣被傻了呀?那賤女人生的兒子,我去什麼去啊?前幾天,還要跟我們解除婚約,現在,就大肆囂張的要擺滿月酒,你說,我們還去什麼去啊?”許曼豔的媽媽依舊是一副氣憤的樣子看着許曼豔說着。
許曼豔卻淡定的笑了笑:“媽我們去,他既然給我們發滿月酒的請貼,那我們就去,幹嘛不去,不去了,顯得我們小氣了。”
“要是我們不去的話,他們還以爲我們介意了呢,我們就去讓他們知道,他們敢發請貼,那麼,我們就敢去。”許曼豔繼續一副淡定打樣子說着。
“曼豔,你真的沒事嗎?”許曼豔的爸爸一副關心的樣子看着許曼豔問着。
許曼豔搖遙頭:“嗯,沒事,真的沒事。”
“媽,我要去,你們也陪我一起去吧。”許曼豔彎腰,從垃圾筒裏撿起那幾張請貼。
嘴角再一次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說:“我們還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