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韻萱沒有想到風勝男惡毒刻薄到這樣的程度,罵起人來卻是沒個顧及,多難聽的話也說得出口,被她一口氣堵在了胸口,出聲不得。
“怎麼,又要擡出你男人來壓我是不是?我風勝男行得正,坐得直,光明磊落,不跟你一樣耍手段,朝秦暮楚,不怕人來壓我。覺着我讓你受委屈了儘管找你的男人哭訴去,你們這些惺惺作態的女人最擅長的不就是枕邊風這一套麼?哼!”風勝男不屑地哼了一聲,甚是輕鄙地看着韻萱,一邊剜個白眼與雲珠,轉身出了水房。
“二少奶奶怎麼這樣說話?太過分了。”睿雪有些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她沒地方發泄,也就只能這樣了。其實她也是個可憐人。”韻萱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話一出口,一旁洗着衣服的雲珠卻是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來,悽悽慘慘兮兮,梨花帶雨,卻是我見猶憐。
“你別這樣,我可不是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委屈難受,只是誰讓你嫁的是二哥了,二嫂的性子是最烈的,能讓你進門,已經是做了很大的讓步了。”韻萱面上一陣憂色,看着哭個不止的雲珠,心下有些悽迷起來。
“雲珠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能夠進展家的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姐姐這般對我,是我應得的。嗚嗚嗚,只是,縱算我有錯,可是肚子裏的孩子是無辜的啊。”雲珠一邊抹着眼淚,身子抖個不停。
韻萱瞧着甚是不忍心,一邊籲了口氣,看着她半溼潤的身子道:“瞧瞧你,一身都溼了,趕緊着去換了件衣服再來洗吧,待會要是生病了就不好了。”
“我沒事,常年在海邊呆慣了,謝謝三少奶奶的關心!您自個兒忙去吧,麻煩你了。害得你跟雲珠一起受委屈,真是過意不去!”雲珠抿了抿脣,咬緊牙,低了頭又奮力地搓洗起衣服來,一面停止了抽泣。
韻萱瞧着她是個硬性子,這麼勸她都不聽,也只能隨了她去了。一邊帶了兩個丫頭去了水房,用熱水浸潤了開始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