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全家的人都知道我對你好,我不要聽這個,我要聽我最想聽的那一句。”柏翰有些煩躁地吼道。
“誰知道你最想聽的那一句是什麼,我不知道。”討價還價,真討厭。背自己本來就是他的分內事,不是麼?她是他的妻子啊。
“你怎麼會不知道。不行,快說,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丟在這裏。”展柏翰有些氣惱,英睿的面龐上流出了細細的汗珠。
韻萱一邊鬆了右手,從袖袋裏掏出了手帕,輕輕地擦着他額上的汗珠,那樣柔,那樣輕,一如這沉靜安寧的永夜。柏翰的身子微微地怔了一下,明媚的眸子裏升起兩重星光,呆呆地站着,回首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這麼多天的苦苦相隨,這麼久的不離不棄,他終於等來了她一個溫暖的回應。即使她沒有說出那句最想聽的話來,得此關照,他也是無憾的了吧。
韻萱安心地閉上了眼睛,緊緊地摟住了柏翰的脖子,趴在了他的肩頭,臉上洋溢着小女人的幸福。那一刻,她覺得自己是那麼那麼的喜歡展柏翰。
柏翰沒有出聲,背緊了韻萱,繼續往前走着,因爲這一份溫情,連那略顯疲憊的歸途,都變得甜蜜浪漫起來。
回了雲海閣,柏翰將韻萱抱到了牀上,又去讓睿雪和芝蘭取了些跌打藥過來,讓他們在門外等着,怎麼也不肯放兩個丫頭進他們的房間來看韻萱的傷勢。
“姑爺,讓我們進去看看小姐吧,以前大小姐扭傷腳的時候,都是我幫她敷藥的,這個芝蘭最在行了。”芝蘭擔心韻萱的腳傷,便要進了他們兩的臥房去。
“怎麼這麼囉嗦,都說了我來弄就行了,你們自個兒歇着去吧。我一個人就行,不要你們來照顧。走,走,別站在這裏。”展柏翰擋在門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他是打死也不能讓他們兩個看到他和韻萱現在還是分牀睡的。睿雪和芝蘭卻是被展柏翰一通冷吼,只得懨懨地退回去。
“幹嗎兇他們,他們也是關心我,放他們進來又沒有關係。”韻萱看着將門關好的展柏翰,有些好笑起來,真是太孩子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