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也是唏噓不已,原本想着這將門之後應是不會輸給這富家紈絝的,竟是這麼個收場,真叫人乍舌。
呼地一聲,展柏翰彷彿發了狂一般,筆直地縱空而下,長劍直直地向着容君燁刺了下來,炫目的劍,泛着嗜血的冰寒。
“柏翰兄,點到即止!”白溪楓面色大變,想要制止他已然來不及了。
“君燁!”韻萱只覺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疾步衝了出去,向着容君燁奔了過來。
容君燁面色微微一變,身子稍稍往側一翻,方是避開了展柏翰的這凌天一劍,柏翰手中的長劍沒入了泥土之中,身子又是一個斜空翻轉,長劍反手一揚,再次向着容君燁的胸口刺了過來。
“展柏翰,如果你敢刺君燁一下的話,天涯海角,我都會殺了你,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韻萱一臉決然地看着發狂的展柏翰,大聲地叫道,目光清冷而又堅毅。
握着長劍的手微微一抖,迎風而去的長劍在離容君燁胸口半寸的地方停住了,而事實上,他早已經收了手。英睿的面龐上滿是濃濃的哀愁,小新眉瑟瑟地抖動了幾下,緩緩地側過身子,手中的長劍也無力地跌落在了地上,發出哐啷的聲響,清脆而又決然,一如這個女人說話的狠絕與果斷。
那一張笑靨如花的面龐凝結了這個春日裏最酸澀的憂傷,眸底的水霧如潮水般襲了上來,展柏翰只覺得置身在一片冰天雪地之中,寒風刺骨,冷到了心扉。
那樣漓漓的哀傷,那樣揪痛憂鬱的明眸,看得圍觀的人心裏都跟着不是滋味起來。
展柏翰就那麼靜靜地凝視着這個女子,他生命中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子,卻這樣殘忍決絕地撕破他年少情懷的所有瑰麗的憧憬,他只不過是不小心喜歡了上一個女人而已,這也有錯麼?
韻萱淡淡地看着展柏翰,那個倔強高傲的少年,那個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那個囂張跋扈的紈絝,又一次,她又一次地在他的心上捅了一刀麼?
看着他那般寂滅痛楚的眼神,那般落寞失魂的表情,她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地嚥了回去。他與自己,本就是不該有交集的陌路人啊。
(呃,那個之前寫錯了哈,展柏翰是四少,後面有事情會與這個牽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