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在古代,女子嫁人就是個技術活,嫁得好,這一輩子就不愁了,嫁不好,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安分做人,韜光養晦也的確是她的打算,竟然沒有想到卻叫這個容君燁給看出來了。如此,自己覓色的夫君人選倒也是不錯的。想到這裏,韻萱不覺而笑。
“你笑什麼?”容君燁有些迷茫地看着韻萱。
“沒有,只是在想我需要暗斂什麼鋒芒了,我和娘在這家裏從來都是被忽略的角色,別人瞧不起我們,也早都習慣了。
大姐終歸是白家長女,又是正室所生。二姐有二孃他們,還有他們孃家的親戚,我和娘就不同了,什麼都沒有,爹對我們也沒有什麼情分。我們所求的,也不過是個安穩日子罷了。
我現在想的,就是不重蹈孃的覆轍,將來尋個好人家,平平凡凡的過完這一生,那就是萬福了,哪裏還能存別的心思!不過,也不知道我將來的良人”韻萱淡淡地說道,話到後頭,面上有了一絲隱憂之色,瞥了容君燁一眼,卻不說話了。
容君燁哦了一聲,面容依如往常清俊風雅,目光掠過這空曠的山野,多了一些意味深長。
韻萱心裏卻是有些焦急,這個時候按理來說他應該出牌了纔是,向自己表達她的愛慕之情的,可是他卻一言不發地陪着自己呆坐在這裏,真是頭笨鵝。
難道是自己會錯意,他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這麼好的機會他還不說,真要給人氣死了,真是個感情白癡。雖然自己是現代知識女性,但是在愛情上她還是有個原則的,絕不會去倒追男人。
“那你想要的良人,是什麼樣子的!”良久,容君燁才緩緩地開了口。
“我”韻萱幾乎要說出就你這樣的了,話到嘴邊又生生地給嚥了回去,噓口氣道,“要的不多,能夠給我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溫暖的胸膛,給我一個平凡的家就行了。”
“嗯,你一定會找到的!”容君燁站起身來,面上閃過一絲飛揚的神採,溫潤的眸子就像天上的星辰那般閃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