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雨身子靠在藤椅的背上,轉過頭看向喬智:“再後來的事就更加的漏洞百出了,就不說了,我只問你,那個金鯉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這是當年皇宮中的珍品,不過現在這湖裏大多都是現代的錦鯉或是紅鯉魚,要不是我認得這寶貝,它還會繼續存貨下去。”
不管喬智說的真假,至少這個不是設計好的,沈慕雨的心中稍微好了一點點,剩下的基本都是都是真的了,給自己喫最好的也是出於真心。
“喬大哥,你說要殺我哥,這個是真的嗎?”
“他要殺我,我纔會殺他的,我這個人一般是不會主動招惹是非的。只要他不來,我爲什麼要去殺他?我又不是魔王。”
“好吧!咱不說這個了,換個話題。”
沈慕雨隨手摘下一片木棉的葉子,優雅的問道:“你說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什麼?”
“呵呵,你一個小女孩兒問這個是不是受到了家裏逼婚的影響?”喬智問道。
“也許吧!總感覺這個年代了,還用聯姻這種手段,實在是有點不怎麼好,這對誰都不公平。”沈慕雨幽幽的說道。
“也許吧!但是你們的父母哥哥也不容易,他們一樣受到了家族的約束,很多事不能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做。”喬智說道:“不過現在仍然有好多的人,在某項事業上稍微做出點成績,就以成功人士自居,甚至以自己兒女的婚事做交易,在他們看來這是隻有上流社會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事。還美其名曰,‘我的身份和你們不一樣,有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啊!真羨慕你們。’”
喬智衝着沈慕雨笑笑道:“你說這是不是非常的裝逼,又非常的可笑。”
沈慕雨是見過不少這種人的,她和喬智的觀點相同,很是看不起那些掛着虛僞的笑容,端起一個高腳酒杯,搖晃着裝逼的人。
她從來就不會去可以的裝,喫飯穿衣都是隨自己的心。自由,這個東西在她看來纔是最爲重要的,不違背本心去做事,就是成功的人生。
“喬大哥,你說說,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自由嗎?”
“當然有了,比如我就一直在做自己喜歡的事,這就是自由。”
“我也可以嗎?”沈慕雨羨慕的問道。
喬智看着她搖搖頭道:“你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已經註定了你的結局,其實我更加欣賞跳牆時的你,那個時候你是自由的,而現在你已經失去了自由。”
“爲什麼?”
“因爲你的心被束縛了,在一個人的智慧不足以駕馭心靈的時候,這個人根本就不會擁有自由。”
“......”
“你很聰明,但是缺少的是人生智慧,天資和後天的智慧不能完美的平衡時,就會影響一個人的運勢。”
沈慕雨的情況和徒弟楊凡類似,這類人在世界上還有很多,他們生活的並不幸福。
相反的,有些人天資愚鈍,但是卻能獲得更多的幸福感。
沈慕雨一點都不笨,她很聰明。很快就明白了喬智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是和難得糊塗有異曲同工之妙?”
“對你來說是這樣。”喬智也不反駁,這個丫頭若果在笨一些,或許比現在要快樂不少。
就像是牛皮皮,那個傻丫頭就是天資不咋的,可是人家卻是過的很快樂。
兩個人一直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很快就到了深夜,喬智的這三間屋子都收拾的非常乾淨,東屋是大炕,西屋放了一張牀。
“沈小姐,你就睡牀吧!”喬智又拿出了一套新的被褥,給這丫頭鋪好。
屋子裏雖然乾淨,可是黑乎乎的,依然有點滲人,尤其是頂上的電燈居然是老式的鎢絲燈泡。昏黃的光芒使得沈慕雨很是不習慣。
“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呵呵,你要你不介意,我沒有意見。”喬智笑道,轉身就往外走去:“過來吧!這邊的大炕睡個四五個人都佔得下。”
其實這東屋也好不到哪裏去,只是有了人作伴之後,會將滲人的感覺沖淡不少。
“你爲什麼不安個空調,太熱了,一點都不透風。”
木質的窗欞格上還糊紙窗戶紙,狹小的院子內都沒風,就別說屋裏了。
喬智哈哈笑道:“我有特質的寶貝。”
翻身下地,到一個寫字檯上邊拿下兩把蒲扇,說道:“這個玩意兒現在可是不多見了,試試看。”
沈慕雨躺倒後,呼扇呼扇的扇動了起來,吹的寬大T恤隨風而動,玲瓏妙曼的曲線時隱時現,連她自己都感覺到很美。
見到喬智一個骨碌就躺到了大炕的另一頭,背對着自己睡了起來。
她等了一會兒見這個傢伙居然鼾聲都起來了,心中好奇,他爲什麼就不怕熱呢?
悄悄的爬了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喬大哥,你不怕熱?”
“我心靜,當然不怕熱。”
喬智翻過身子,對還在不停扇扇子的沈慕雨說道:“其實你的修爲也進入了三層的頂峯,只要進入忘我的狀態,一樣是不會熱的,趕緊的去睡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喂,喂,喂......”
餵了半天喬智也沒有理他,看來是真的睡着了。
“沒有情趣的傢伙!”
喬智說的辦法不錯,再次躺下後真的一覺就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九點。
媽呀!怎麼會睡的這麼香甜?
看看大炕的另一頭,喬智已經起炕了,到了屋外也沒有見到人。
“喬大哥,喬大哥。”
喬智幹什麼去了?在東廂洗衣服。
“呵!還挺勤快啊!”沈慕雨找到了喬智,誇讚道。
喬智抬起頭笑笑:“我住在這裏就爲的找感覺,要的是一份情懷。”
“也是啊!你都是大款、土豪了,要住星級的賓館也住得起,在這裏找情懷也說的過去。”
沈慕雨見一個大男人洗衣服距地有趣,就四外一看找了一把小凳子坐到了喬智的旁邊,看着她熟練的洗着自己的小褲褲。
“你經常給女人洗內衣嗎?”
“啊?不是啊!”
“那你爲何如此的熟練?”
“這個呀,我幹什麼事都是有模有樣的,這個不叫事。”
沈慕雨從另一個盆裏將自己的罩罩拿出來,湊到喬智的鼻子下邊,說:“這個你會洗嗎?”
喬智接了過來,上手捏了兩把,說:“你的這個更簡單了。先用清水浸泡10分鐘,然後用塗上洗衣皁,用小毛刷刷乾淨就可以了,沒有什麼技術可言。”
“切,難道你還洗過更加高級的?”
“這不是洗過沒有洗過的事,我喬爺心靈手巧,這個世界上的事我不知道的還真不多。”
......吹牛聊天,外帶打屁,等喫了中午飯,又睡了一個晌午覺之後,喬智才帶着沈慕雨到自己的公司去上班。
一到公司,就發現楊凡和阿忠兩人坐在地板上鬥地主打撲克。
楊凡愁眉苦臉、抓耳撓腮的樣子非常好看,反觀阿忠,連牌都不看,閉眼就把楊凡給打的暈頭轉向。
“師父,這阿忠簡直就不是人,太他媽的厲害了。”
楊凡一把將手裏的撲克給扔到了地上,去迎接師父。
“呵呵,阿忠當然不是人了,你要是能贏得了他,只有等下輩子了。”
阿忠也站起身來,對喬智說道:“老闆,黑籃交易所打電話過來了,讓我們趕緊準備材料過去,世界上的好多重工業老總都到了。”
“嗯,你們兩個都準備好了嗎?”喬智問道。
“準備好了,就差你的命令了。”
喬智滿意的點點頭,對楊凡說道:“這次我就不去,你帶着阿忠去參加拍賣。一切自己做主,見機行事。”
要是擱以前的楊凡肯定會拍着胸脯保證沒有問題,但是現在被師父敲打過後,已經知道了自己也並不比他人強多少之後,就謹慎了許多。
“師父放心,我會盡力的。”
“去吧!要是遇到不能解決的事,就去請教李二剛師叔。”
楊凡現在對大海有點恐懼,帶着阿忠到首都機場上了飛往夏威夷的班機,雙腿劇烈的抖動着。
“楊總,你這是真麼了?”
阿忠一個破機器人,怎麼會明白人類的恐懼心裏,驚弓之鳥他是無論如何也理解不了的。
不說楊凡,咱們單說喬智和沈慕雨。
見到喬智的公司,空蕩蕩的,她很是不解的問道:“你的公司就三個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