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智呵呵一笑:“蘭蘭,你這個丫頭就是心眼太多,很容易瞎想。我和你媽能有什麼?趕緊回去吧!我走了。”
鍾木蘭見到喬智的車走遠之後,纔回身上樓,她是警校畢業的警官,喬智這小子不老實她早就看出來了,什麼玩意兒呀這是,居然跟老媽也勾搭上了。但是她這個做晚輩的,還是老媽的下級,無論從哪說,都輪不到她來管。苦惱啊!你就先苦惱着吧!難得糊塗,這也是一種境界,好多人修煉一輩子都達不到呢!
喬智回去後帶着牛皮皮繼續她們的遊樂場計劃,這樣算來真是什麼也沒耽擱。
這一天玩兒的很嗨,回來後喬智趕緊的給小林打了一個電話,讓她給師長吹吹風。小林是他以前的師長的女兒,一直都在追求喬智。但是喬智並不願意要她,師長林白羽也不願意女兒嫁給喬智這這樣的特戰隊員。但是這個小林一直沒有放棄喬智,只要喬智一天不結婚,她就一天不死心。
很快的師長就打來了電話,林師長在電話裏大罵喬智:“你個小王八犢子,求人還給我玩兒陰的,逼着讓我給你打電話。”
“師長大人贖罪啊!你可是冤枉我了,我這可都是爲了你好,等我有了事業後,不管是娶小林還是娶其他的姑娘,這不都了了你一樁心事嗎!”喬智連忙的解釋。
其實喬智對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清楚的,就算他結了婚,這個小林也不一定會死心,但是總比現在要好點。林師長就這麼一個女兒,那可是寶貝的不的了。
“喬智,我儘量幫你,但是你小子做事可要掂量着點,千萬不要讓我失望。”
“這個你放心,要不你讓小林來一趟天海吧!我好好的勸說她一番。”喬智說道。
“行,你只要能勸她答應結婚,你就是我林家的大恩人了。”
“好好,首長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完成任務的。”
剛剛掛斷了林師長的電話,鈴聲再次的響起,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正在猶豫接不接的時候,牛皮皮搶過了他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對方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喬爺,我是沈爲君。方便嗎?出來聊聊。”
牛皮皮大怒,吼道:“不方便,很不方便,你不要想了。”
“呀!皮皮,這是誰呀?你居然發這麼大火氣,那可是我的手機哦。”喬智看皮皮的狀態已經猜到是沈爲君了,這是在故意逗牛皮皮。
“這個沈大小姐看來是纏上你了,要不我陪你去見見她,趕緊的把她的事處理清楚。這樣下去我怕你們兩個會整出妖蛾子。”牛皮皮看來比鍾木蘭要聰明,對接觸喬智的女性都始終保持着懷疑的態度。
喬智一想也對,這沈爲君是他特意釣的大魚,現在已經抻的差不多了,見見吧!
“你和她聯繫一下,現在就見面。”喬智大刺刺的說道,彷彿牛皮皮已經成爲了他的經紀人。
牛皮皮也很有當經紀人的覺悟,她也很樂意將喬智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裏,立馬將那個電話又撥了回去。
“沈小姐,我是喬智的經紀人牛皮皮,你現在馬上選個地方,我們見上一面,我家喬智現在業務很忙,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抓緊安排吧!我等你的電話。”牛皮皮說完後,立馬就掛斷了電話。
喬智見皮皮的架勢,不由的皺眉問道:“皮皮,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剛纔沈爲君打來電話,就說明人家已經準備好了,你不等人家回話,就掛電話,這很不禮貌的。”
“她是在求你,你搞清楚狀況沒有?她要是不爽可以不找你呀!莫非是你本來就存了勾搭她的心思?”牛皮皮若有深意的對喬智呲牙問道。
“沒有,沒有,你看着整得了,我沒有意見。”喬智趕緊的投降認輸。
沈爲君果然再次打來,定好了地點,喬智帶着牛皮皮前去赴約。
這是一個小餐館的包間之內,沈爲君一臉焦急的等待着,她現在根本就坐不住,在屋裏來回的走動着。
“砰砰砰。”敲門聲傳來,她懷着忐忑的心,邁着哆嗦的步子將門打開。
一看正是喬智和牛皮皮,臉上一喜:“請,快請進。”
三人坐下後,沈爲君開口說道:“我點了幾樣小菜,牛小姐,你喜歡什麼再點點兒吧?”
“不用了,我們來是說事的。趕緊的說吧!你找喬智到底是因爲什麼事?”牛皮皮完全做了喬治的主。
沈爲君見牛皮皮這樣,把頭轉向喬智。喬智點頭說道:“沈小姐,皮皮是我的經紀人,你有什麼事就跟她說吧!”
沈爲君現在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說道:“喬智,上次我和你說的事,並不是開玩笑。”
“真的要殺掉那個小子嗎?沒有別的辦法?”喬智問道。
“只有這一個辦法。”沈爲君堅定的說道。
喬智對於殺人很是反感,這不符合老爸老媽的淳淳教導,也不符合他的做人原則。
“沈小姐,你不就是不想嫁個他嗎?退了婚事不就行了,幹嘛非要殺人?”喬智問道。
沈爲君見喬智的這個樣子,知道不說是不行了,她組織了一下語言,以最簡介的方式說道:“我和卜賢延是從一個院長大的。我們都是北京人,兩家也是世交,在很小的時候兩家人就開玩笑說等我們大了後要做親家。後來我爸因爲某種原因調到了地方,一直在各個省市掛職個市長什麼的,這麼多年也努力做出了不少的政績,可是就回不了北京。”
“直到我到了二十歲的時候,爸爸把我叫過去談起了這個卜賢延,問我對他的印象如何?我其實早就將他忘得一乾二淨了,更是對他現在的樣子很不感冒。但這並不是重點,我爸根本就不管我的感受,直接就談起了要我嫁給他的事,我當時立馬就回絕了。但是這並不管用,經過三番五次的折騰之後,我爸給我下了最後的通牒,說若非我死了,否則必須嫁給那個卜賢延。這次在我生日的時候,叫他過來就是要強行煮飯的,要我倆把飯煮熟,一切就成定局了。”
喬智腦瓜子靈活,快速的分析着,很快就明白了個大概。最大的可能就是,卜賢延的老爸和沈爲君的老爸之間產生了什麼嫌隙。這瀋海川一心想着調回北京,這麼多年的努力都沒有得到回報,其中的阻力最有可能來自卜賢延的老爸。也許是卜家在忌憚着沈家,瀋海川回到北京對他們的利益有很大的損害,而成爲親家之後,就有可能將這損害降到最低。
“你父親回北京的最大阻力是不是來自卜賢延父母?”喬智問道。
“很有可能,但具體的情況我是不是很清楚。”沈爲君說道。
這個時候,牛皮皮說話了:“喬智,這個忙咱們不能幫,這是犯法的事,絕對不能做。而且他們兩家的關係很複雜,一牽扯進去,你就永遠也脫不開身了。”
喬智送給皮皮一個大大的讚賞,這丫頭比那個鍾木蘭不知強了多少倍,小腦袋瓜子非常的清楚,也很理智。
“皮皮說的沒錯,你們的事我真的不能插手。”喬智態度很堅決。
“那你幫我想個別的辦法可以嗎?”沈爲君哀求道。
“這樣吧!你來做我的女朋友。拿我做擋箭牌,若是卜賢延趕來找我的麻煩,我就把他給做掉。”喬智說道。
“這個不行,你不能當她的男朋友,這個我不同意。”牛皮皮立刻否決了喬智的這個提議。
“皮皮,這是假的,爲了引卜賢延上鉤。他要是敢對我出手,我就有了要他命的藉口了。”喬智解釋道。
“好吧!千萬不要當真啊!玩玩兒可以,絕對不能把自己搭進去。”皮皮想了想之後,也就勉強同意了。
“現在我們談下酬勞吧!”喬智對沈爲君說道。
“請講!”沈爲君也是個爽快之人。
“錢我不要,你只要答應我三個人情就可以了。以後在我有事求你的時候,你要利用你爸爸的權利來幫我完成三件事。”喬智說道。
“這個怕是很難吧!畢竟我爸他並不聽我的。”沈爲君爲難的說道。
“這個你不要操心,到時後我會告訴你怎麼做的,你只要盡力的去做就行了。再次聲明,我是良家,不會做危害社會,危害人類之事的。”喬智說道。
三個人談到這裏已經差不多了,沈爲君是偷偷的逃出來的,不能回去的晚了。
沈爲君走後,喬智和牛皮皮就在這個餐館裏喫了起來,他們都是有良好教養之人,絕對不會做浪費糧食之舉。這沈爲君點的飯菜被兩人風捲殘雲的喫了個乾乾淨淨。
“喬智,你真的要做這個沈爲君的男朋友?”皮皮問道。
“怎麼了?你怕我會喫虧嗎?”喬智見皮皮的眼裏滿是擔憂,很是有點感動。
“我是,我是,唉!算了,你都這麼大的人了,自己小心吧。”皮皮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了。
三天後,沈爲君正式的向他父親瀋海川宣佈了她有男朋友的事。瀋海川並沒有一點意外的樣子,他笑呵呵的說道:“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會多加干預的,不過你既然向我提起了,就把他叫家裏來,讓爸媽見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