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了。”方信溫和的撫摸着法克月的背部,小聲而堅定道:“我回來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綠碧兒在背後看見方信單純而堅定的背影,聽見這一句簡簡單單的諾言,整個人忽然渾身一震。
在這個充滿了暴力和邪惡的黃泉,方信的存在簡直就像是荒漠中的清泉。那麼的清涼純粹,那麼的不可思議。相對於這裏動輒幾百歲的老妖怪而言,方信簡直純潔的猶如一朵小白花。
法克月也彷彿被方信的這一句話安撫到了,她放心的閉上眼睛,開始小聲打着呼嚕。
方信咧嘴一笑,似乎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綠碧兒道:“你看看她,居然還打呼嚕。”
那是因爲對你放下了全部的戒心啊!綠碧兒在心裏道。她很瞭解自己的這個妹妹,天資不凡,智商卓越。自小就心智成熟,對身邊的人都不假以顏色。眼光更是高到沒邊。
而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只是遇人不淑罷了,如果自己處在妹妹的這個位置,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男人。綠碧兒緊緊咬着潔白的貝齒,像是做了什麼艱鉅的決定。
事實上,她們的姐妹之間都是非凡人物。那個喫喝嫖賭的老爹雖然很不堪,卻賜予了她們驚人的美貌和智慧。正是靠着她們這些女兒,那個看上去不堪的老爹才能在暗地裏控制着這片土地。
方信眼看着事情搞定,心情大好,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忽然衝綠碧兒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白牙道:“你們倆還真是太像了,單單看臉,就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綠碧兒嫵媚一笑,眼角裏有一種媚態幾乎快要滴出水來。
“奴家可不是單單臉和妹妹一樣,就連身體……也好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哦!”
方信“咕嘟”一聲,嚥下了口唾沫。他現在才發現兩人的不同之處,法克月總喜歡瞪大眼睛,用命令的語氣指使自己做着做那。而綠碧兒則將一雙眼媚兒眯的像貓,整個人散發出驚人的誘惑力。
如果說法克月是充滿了氣場的御姐,那麼綠碧兒就是散發出極品氣味的誘惑人妻。
同樣的外形,居然有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這種極品姐妹花,方信以前也只有在漫畫中纔有機會偶爾意淫一番。
所以方信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很失敗,很丟臉的話。
“你,你要幹什麼?”
綠碧兒像貓兒一樣用鼻子輕輕哼道:“你不要叫,在這裏,你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的。”
這種在電視上的反派最喜歡說的一句臺詞,在綠碧兒的口中娓娓道來,像是一個導火索將方信整個人都點爆了。
他忽然覺得體內有一股無法控制的熱量瞬間遊走全身,一部分直衝大腦,另外一部分則將下體的一個部位充實的有若鐵棍一般。
方信再傻也知道不對勁了,他滿臉潮紅的指着綠鼻兒,鼻息沉重道:“你給我喝的是什麼東西?”
綠碧兒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兒。她也不說話,取出那個翠綠色的小瓶子放在嘴邊,伸出紅潤的舌頭在上面輕輕舔着,道:“這可不是什麼壞東西。這是奴家自制的助興藥。”
她的眉頭一凝,充滿怨言道:“這都怪奴家那個死鬼丈夫,是個沒用的傢伙,用了多少藥物都不行。於是奴家就自己研製出來這種飲料,功效要比一般的春藥強十倍呢。”
該死的。方信用牙齒咬破嘴脣,心神瞬間恢復神智。他指着地上的法克月道:“就算你暗算我,那你的妹妹呢?你對她也下得去手?”
“她沒事的。這種藥本身就是滋陰壯陽的好東西,裏面大部分都是補藥。不過……最好的補藥莫過於你的精華啊!”綠碧兒又舔了舔嘴脣,看着方信。那眼神就像是餓極了的母貓看着一條泛白肚皮的魚。
“再說,你給她喝了整整一瓶啊!”
方信暗道不好,還沒轉過身,就聽見自己背後“嚶嚶”幾聲呻吟,一個滾燙的身體像蛇一樣緊緊纏住自己。他剛剛將腦袋扭過去一半,就看見滿臉通紅的法克月依舊緊閉着雙眼,只是嘴裏不斷吐出熱熱的口氣,在自己的耳邊……
“吼!”方信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哪怕第一次自己全身被切割開來改造,那種痛苦只是肌肉和神經之間的。而現在的慾望則填滿了整個心靈,這是一股讓人完全無法拒絕的東西。可是他又不敢撒手去做,因爲身邊還有一個看不清底細的綠碧兒。
對這樣一個女人,方信實在無法放鬆下來。
“哎呀!”綠碧兒假裝驚訝的用手捂住嘴巴道:“難道就要開始了麼?人家還沒有準備好呢。”
“不用準備了!”方信忽然重重吐出一口熱氣。他也想明白了,反正對方也在勾引自己,自己沒理由拒絕。這麼漂亮的對手,這樣香豔的對決,誰贏誰輸都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而且以這種方式作爲戰鬥的話,將綠碧兒擊敗,又何嘗不是一種將對方繳械的好辦法?
在心裏深處,方信還有個不可告人的祕密。那裏似乎有一個全身漆黑的小人在不斷吶喊:“雙飛,雙飛!”
“撕拉”一聲,方信大手一張將綠碧兒身上那件剪裁合體的裙子徹底撕成碎片。朦朧的屍斑魚油燈散發出來的光線將她全身照射的猶如一件精美的玉石一般。方信兩隻通紅的眼睛一路望下去,登時被吸引住了。
大小適中的*,頂上亮點嫣紅,纖瘦的腰部,然後是一片芳草萋萋……
說起來和法克月的那幾次他也沒有如此放肆的觀察過。偏偏此刻,那個狐狸精一般的女子還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越發將方信全身的火焰點燃。
“既然你想要,就不要跑!”
伸手將綠碧兒舉起來,方信也沒有任何前奏,腰桿一挺,就將分身刺入……
下面傳來的緊迫感讓方信大感喫驚,同時也刺激不已。重重嫩肉包裹着分身,那種感覺怎能用語言來表達出來。
“你……”
“沒錯。”綠碧兒雙眼含淚道:“那個死鬼他就是個廢物,這麼多年,我一直,我一直……”她一把抓住方信的雙臂,張了張嘴,卻又極小聲道:“請不要憐惜奴家!”
方信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大吼一聲一刺到底,綠碧兒發出一聲悲憫,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激烈抖動不已。方信只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噴射而出。
這下怎麼辦?自己還沒開始對手就暈了?方信大感痛苦,這個時候法克月又開始糾纏上來……(此處省略五百字。)
昏暗的地牢裏,兩個一模一樣的妙人兒將方信漸漸抱在中間,反覆的呻吟着,戰慄着……(此處省略一千字)演奏出一段銷魂的吟唱。
方信自己都記不得做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後屍斑魚的燈光滅了。三人就在高潮中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