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面上演了一幕活色生香的*畫。方信一輩子都忘記不了這一刻:美麗動人的索菲亞坐在方信身上,眼睛微微閉起,長髮披散着流淌在方信胸膛,柔若無骨的身體像波浪一下上下起伏,法克月和阿裏安娜完全拋棄了羞澀,香舌在方信的耳廓、脖子、胸口緩緩將剛纔傾倒下去的美酒吻幹,刺激得方信全身的血肉都似乎要爆炸開來……
當第二天方信從牀上爬起來的時候,他額頭猶有汗珠,全身都有些痠軟無力。繞是他現在體力過人,也被精力旺盛的蜻蜓小妖和從小就被族裏教育過牀地媚術的法克月榨得精力所剩無幾。
當夜神舞從虛空之中走出來的時候,索菲亞和阿裏安娜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望着方信,完全不明白爲什麼一個普通的奴隸少女會擁有這麼強大的能力,而且是出現在房間裏。由於方信沒有告訴兩個小妮子夜神舞的身份,所以她們還以爲夜神舞不過是一個受方信寵愛的女奴而已。
方信在索菲亞和阿裏安娜額頭親了親,隨後轉身向法克月道:“你可以跟她們兩個解釋一下。”既然是自己的妻子,黃泉獵人的身份隱瞞下去不是長久之計,倒不如坦誠相待。
法克月披了一件睡衣,微笑着點了點頭:“我會的。你放心的忙自己的去吧。”
聽到法克月的話,方信心中大感快慰。有這種能夠讓人安心的老婆,實在是福氣。
“嘖嘖嘖,真是幸福美滿啊!”看到方信臉上的笑容,夜神舞的話裏面有了些調侃的意味:“不過就是某人有點軟手軟腳的,真是夠遜的!”
對於夜神舞最後一句話,方信翻了個白眼,直接用耳朵過濾掉了。
查克魯的死,讓地處黃泉界外圍西部的蜃林勢力,起了不小的波瀾。首先是新近崛起的輝煌牛頭族與開曼領地新領主白夜人方信歃血爲盟,互爲犄角,讓一些野心勃勃想趁開曼領地局勢未穩的時候趁火打劫的勢力平息了念頭,而開曼領地新領主更是大方的將銀河谷底免費給予了輝煌牛頭族,作爲他們生存之所。
其次是蜃林勢力中最重要的一個商業寮——牛頭寮的會長辛巴老頭,公然將一些商品價格抬高、壓低,並且將僱傭兵市場的大量份額給了新近崛起的輝煌牛頭族,但是對於他所做的一切,附近幾個勢力,如八卦族部落居然沒有任何表示。蜃林裏其他弱小勢力對此更加不敢有什麼看法了。他們可都知道辛巴老頭和開曼領地那新近崛起的白夜族少年的親密關係,而且還祕密留傳着一個傳聞,開曼領地的後面似乎隱隱有黑暗獵人組織在支持。
關於開曼領地與黑暗獵人有染的消息越傳越烈,最後連羅德曼都聽說了。爲此他專門派人調查過,並把結果寫成了一個函件派人送給了法克月。
“原來是那個要錢不要命的肥豬。”看過信函之後,法克月心裏面算有底了。難怪這段時間開曼領地和黑暗獵人組織有關係的謠言越來越盛,原來一切都是達達——那個辛巴老頭的肥胖侄兒在背後推波助瀾。
達達自從查克魯死後,一下子沒有了強硬的無力靠山,那些加入黑暗獵人組織的領主勢力更是不敢幫助達達做些什麼,他們清楚辛巴老頭和那個白夜族少年的親密程度。
所以達達在辛巴老頭的四處打壓下,新的商業寮在一個小部落附近開了沒幾天就匆匆關閉。他懷恨在心,居然不顧及黑暗獵人的警告,向外面放話開曼領地和黑暗獵人組織有關係。
他這麼做其實是抱着僥倖的心裏,希望能夠引起那黃泉界中最神祕的力量——黃泉獵人的注意,如果那些人注意到開曼領地,注意到在這裏黑暗獵人做過的一些事情,憑他達達掌握的證據,黑暗獵人和那個白夜族少年可都是要倒黴了。
羅德曼的信函中,胖子達達的名字被用紅墨水塗抹掉了。箇中意見不用說法克月也知道,但是法克月卻淡淡一笑,對於達達的搞鬼,她有自己的心思……也許謠言傳得越厲害,對於她越有好處……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會驚動他的。”想起那個英俊少年,法克月心裏面湧起一陣甜蜜,暗自道。
……
神之廢墟,惡魔島。
“浮空,衝擊!靈力控制身體衝起的方向……感覺空氣流動……”夜神舞緊盯着天空上像鴨子一樣慌得手舞足蹈的方信。
“不行了,堅持不住了!救命啊!”方信的身體在空中滯留了一會,只覺得渾身力量一下又空蕩蕩的,哇啦哇啦叫喊着從十幾米高的空中重重掉下來,跌了個狗喫屎,然後用一種女人樣的哀怨眼神瞟了她一眼:“姑奶奶,讓我休息一下愛吧。”
“再來!”夜神舞絲毫沒有在意方信略帶哀怨的眼神,嚴厲地命令他:“這三天你一定要學會飛行術。雖然飛行術對於沒掌握空間靈術的人來說只能維持一小段時間,但是卻可以大大增加你逃生和追殺敵人的機會,就算是碰到一些困難的地形,需要御空飛行也方便很多!”
……
神之廢墟中的三天時間一晃而過,而黃泉界中的時間流逝不過是半天而已。方信從裏面出來的時候,就徑直走向了往昔屬於查克魯的那株雌宮樹。
陰沉沉的房間裏面,一高一矮兩個暗黑侍僧正在裏面輕聲交談着。房間裏面擺放了一盆水,水中一條小蛇在嘶嘶吞吐着蛇信。
方信走到門前的時候,守護在陰暗之中的幾個黑暗獵人恭敬的從各自崗位上退去。這是對於上位者的尊重。他們當然知道,眼前這個白夜族少年是受到阿方索大人注意的紅人。
“尊敬的兩位神廟使者,我來了。”方信一進房間,就向黑暗中的兩人行了個禮。
高個子侍僧矜持地向方信點了點頭。那矮個子侍僧望了方信一眼,悠然道:“很好,你很準時。我們決定三天後動身,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有?”
原來在前天,兩個暗黑侍僧就通知並約定了方信啓程去總部的時間。
“聽憑二位吩咐。”方信的聲音愈發恭謹。
“呵呵,不用這個客氣。我叫布呂尼,他是尼克爾。”矮個子侍僧對方信的恭謹態度很是滿意,向方信介紹道:“你是我們推薦進入黑暗神廟的人。阿方索大人對於我們報告中提及的關於你的一些事情很感興趣。”
“阿方索大人?”方信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似乎對於這個名字頗爲陌生。
“呵呵,阿方索大人是我們中最偉大的‘覺醒者’,是他帶領我們擺脫‘僞神廟’的控制,以後你見到他就自然知道大人神威了。”矮個子僧侶布呂尼解釋道,言語間對於阿方索很是崇拜。
方信嘴脣囁嚅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高個子僧侶,一直沉默的尼克爾注意到方信的表情,沉聲道:“少年人,你有什麼疑問麼?”
“是的,兩個大人。”方信現在還沒有得到暗黑僧侶的任何承諾,也不知道這兩人推薦自己進入黑暗神廟之後到底是司什麼職務,不過對他二人尊重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小人我對偉大的黑暗神廟一無所知,不知道兩位可否給我講敘一下我們神廟的偉大歷史?”
“呵呵,這個好說。”尼克爾原先還以爲方信心裏面有什麼好大的顧忌,一聽方信的話,淡淡道:“我聽說過,你曾經失憶過。想來對於僞神廟是什麼也不知道吧?”
方信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