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木木又發揮着好奇寶寶的特性,纏着領頭問東問西的。
哎,以至於,那個領頭見到她就彷彿看到鬼似的,撒腿就跑。
很奇怪的是,一個星期以後,他通知她們準備一下,要出發了。
可是去哪裏呢?他們沒有明說。
現在好了,他們有所行動了。而她們就從主動變爲被動了。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呢?格格,你說他們助我們逃出來,爲什麼不向我們要報酬呢?”
雪兒又開始嘮叨了。
在她的潛意識裏,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地做好事的天上掉餡餅的事,只是用來騙人的。當然啦,天上掉鳥糞,倒是經常發生。至少在這個森林別墅裏,可憐的雪兒很不幸地被鳥糞砸過六次
木木無奈地看了雪兒一眼,搖了搖頭,哎,難道雪兒的更年期莫名其妙地提前了嗎?羅哩巴嗦地在這個問題上打滾了一個星期,雪兒不累,她可是聽得耳朵裏的耳屎都長蟲子了。
“我覺得他們口中的頭兒是個很神祕的人物。”
梅麗兒一說完。木木和雪兒兩人的眼睛就瞄了過來,但裏面充滿了鄙視!
你說了等於沒說!
這不是廢話嘛,地球人都知道啊,那個頭兒,簡直就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對,簡直就是沒頭又沒尾!
就是因爲神祕,所以她們纔好奇啊。
“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嘛。我的意思是說他們的頭兒可能跟我們是認識的。而且,他們正非常有計劃地進行着一種買賣。”
梅麗兒看着她倆一臉的強烈鄙夷,所以逞強地繼續補充着。
“買賣?你是說格格又被人賣了?”
雪兒指着木木,然後百米衝刺般地跑到她的面前,瞪大眼,對着她上瞧瞧下看看,左摸摸右摸摸
木木被她如狼般炯炯發亮的賊眼,看得毛骨悚然,忍不住地發問:“喂,雪兒,你幹嘛啊。”
“格格,我覺得你和我們長得是一個樣子的啊,又沒多一條胳膊或少一條腿,怎麼就天天讓人給拐來拐去的?”
雪兒實在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