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默默地從地上站起來,淡定的看向宿弈:“咱走吧,你不是說要我去看看啥麼”
“”宿弈看了一眼倒(賴?)在地上的涼音又看了一眼淡定的某某,果斷的拋棄了自己剛纔的隊友走在了某某前方幫她帶路:“嗯,去看看我們爲什麼要留在這裏,相信這個真相應該對你也有幫助.”
“走着。”某某淡定的答應着宿弈,看也不看賴在地上不動的涼音一眼抬起腳就從涼音的腦袋頂上準備跨過去。
“”臉朝地的涼音默默地伸出一隻手拉住某某的小腿。
“”某某低着頭望着地上的眼淚汪汪努力賣萌的屍體:“趕緊起來吧,賣萌這事汐都替你做完了,不如你考慮一下知性路線?也許觀衆還比較記得住你。”
“其實你不在的時候她挺正常的”宿弈在一邊添油加醋:“我還一直以爲涼音人如其名的冷麪。”
“冷麪?她?”某某伸出手將涼音從地上拉起來同時還不忘回覆宿弈道:“你肯定是把環落和涼音兩個人認錯了吧”
宿弈聳聳肩並不回答某某,但是動作間的肯定之意完全不用多說。
某某疑惑的轉頭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邊的涼音,這個被稱作是冷麪的傢伙此刻正一邊抽噎一邊用“你這負心人還好意思回來”的惡毒眼神狠狠的盯着自己,她藍色的眼睛還是如之前見到的一樣閃着水光,粉紅色的自然捲發被剪斷至下顎處,整個人顯得精幹了許多,整套整套的洋裝和可愛風格的粉狀早就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幹練簡潔的灰上衣皮短褲和踩地都不會發出聲音軟靴,雖然賣萌的表情和聲音尤在,但是仔細感受的話某某居然感受到了一點難以言喻的違和感。
“涼音啊,你來跟着我說一句話試試看,”某某頂着一身違和感的冷汗強行拿出霸氣的感覺說道:“不要叫我女王,要叫我女王大人!”
“不要叫我女王,要叫我女王大人!”涼音雖然疑惑,但也沒有拒絕某某的要求,只是鼻腔間的濃濃委屈的淚意都還沒有去掉,這讓這一句本來霸氣側漏(?)的臺詞變得頗有臺灣言情劇的風味。
“那啥,你清清嗓子,咱再來一次,”某某換了一句臺詞:“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呼”涼音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努力地學着某某道:“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中了!某某心中的某一根弦被涼音着若有似無的弱氣口吻和無奈又文藝的小腔調震的一陣酥麻,原來在不知不覺中涼音已經從一個光會賣萌扮loli的粉嫩孩子變成了一個可以談談人生談談理想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陪看星星看月亮欣賞憂鬱了的綠茶系美少女了?!
某某覺得自己的內心很有點複雜
一路走啊走啊就走到了某個不爲人知的山洞邊上,雖然沒有特地去查看但是某某還是感覺到了一路上來自身邊的從沒間斷的視線,看來這裏留下來的人員也沒有宿弈描述的那麼少麼,不過留下來卻不守着大本營,這些夜鬼們留下來想做啥?
“山洞裏面就有答案了,不過作爲交換,把你怎麼從艾卡西亞跑出來的事情告訴我們吧。”宿弈的聲音在某某耳邊響起。
“我還以爲你不會問呢。”某某看着宿弈回答道。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這個問題我可以不問,”宿弈很坦白:“但是你的回答對於現在的我們這些留下來的夜鬼們甚至是即將與魔獸戰鬥的全人類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我剛纔不問只是不想你回答一遍又一遍,現在我們所有的人都聚在這裏,你可以一口氣說完,避免多次講述的麻煩。”
“好啊,”某某完全理解宿弈的話,她也不扭捏直接對宿弈說道:“那你趕緊把想知道艾卡西亞事情的人都叫出來啊,我可只說這一次,多了不侯喲。”
宿弈應下了某某的話轉身召集人員去了,沒一會某某身邊就圍了一圈夜鬼,爲了不對講述者某某造成太大的心理壓力大部分的夜鬼都是找了一處聽得到聲音的地方遠遠站着或者將自己藏在樹上,某某雖然感覺到了不少屬於他們的氣息,但是距離現在的某某最近的還是隻有宿弈和涼音兩個人而已,宿弈看了看空空蕩蕩的四周,終於還想起來有這麼一號總要的人物自己沒有叫出來。
咚!
爲了叫醒沉睡的某人,宿弈直接的朝睡着人的山洞裏不客氣的扔了一塊大石頭進去。
咚!
大石頭成功的砸到了山洞的某處,然後果斷的被某種奇異的力量從山洞中原封不動的被扔了出來,狠狠地朝着宿弈站着的地上砸過來,宿弈見怪不怪的從原地淡定跳開,並且還饒有興致的提醒着某某和涼音記得站開以免被誤傷。
涼音估計看這個場景也看習慣了,她稍稍往旁邊一偏就順利的避開了石頭砸過來的路線,完完整整的演繹了波瀾不驚這四個字,相較之下某某同學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輕輕一抬手,順着大石頭扔過來的方向直接扔了一發土魔法元素炮過去,直接在半空中將大石頭攔截了下來。
碰!少見的土魔法元素和另一種更少見的幾乎連名字都叫不出來的力量藉着大石頭這一塊無辜的媒介直接發生了一次激烈的碰撞,無辜的勢頭同學還沒來得及在半空總睜眼看看世界就被突然的炸成了無數小碎片飄散在了南邊森林中作輪迴運動了。
“”某某疑惑的盯着山洞的方向,右手上的土魔法元素完全沒有停下運動的意思,隨時保持者警戒狀態。
山洞裏的人似乎也被某某着突如其來的打斷給驚到了,老半天才響起了一點悉悉索索的動靜,一個翠綠翠綠的人影從黑漆漆的山洞中慢慢走出來,有着墨綠長髮和貓一般的眼瞳的少女終於帶着擺脫了一貫的“我什麼都知道”的神棍表情,轉而擺出了衣服大喫一驚的樣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某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