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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灑家魯智深,白蛇來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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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梁山泊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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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見得這羣紅蟹,宛若建房子一般,你踩我腦袋,我夾你後肢,重疊如山,探出水面,用那對赤色蟹鉗,一遍遍的鑿動那六丈高的圍牆。

所得的巖石碎片和土料,又如接力一般,經過一隻只紅蟹的鉗子,帶回水底安置。

蟹公移山?

紅蟹填海?

這下輪到魯達目瞪口呆了,差點把下巴都掉在地上。

這羣紅蟹還頗有上古仙神,不畏自然險阻,以人力勝天的精神。

連魯達都深受感染。

“這些螃蟹在幹嘛?”

“好像想逃出去。”

阮小七道:“那不成,回去我便帶些匠人來,加固夯實,鋪上鐵蒺藜,不可放走一隻。”

而阮氏三兄弟讀書少,大字不認幾個,沒認出這些紅蟹舉動背後的象徵,只是隱隱覺得它們是在自救,想逃出這雲夢澤。

臉色平靜,毫無波瀾。

轟!轟隆隆!

忽然,從圍牆漸漸擴大的裂縫上,轟然滾落一塊大石,飛沙走石,帶起一路煙塵,以摧枯拉朽之勢,直直朝下面那羣紅蟹砸去!

“啊!!”

“爺爺救我!”

“快逃命啊!!”"

一衆紅蟹驚慌四竄。

魯達見狀,有些不忍,暗運法力,拖住那大石,施展巧勁。

隨着“撲通”一聲,大石掉入雲夢澤之中,掀起數丈高的水浪。

“多謝爺爺救命....嗯?不對,有人氣!”

“啊!!王倫來了,王倫又來了!!”

“我今年已產卵八次,每次產卵百萬,早已膏空殼癟,被掏空了身子,榨不出一滴油了,哪裏還經得起王倫的鞭撻啊!”

紅蟹們吵吵鬧鬧,宛若見到什麼魔星般,紛紛惶恐的爬回水底。

倒是那些銀魚,還在縱享飄飄欲仙之樂,還飄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

“噫!休走,那個大個子,對,叫你呢,再走一步,休怪灑家手下無情!”

魯達跳將出來,對着那被其他紅蟹叫爺爺的紅蟹王大喊一聲。

濃郁煞氣鋪天蓋地而來,整片天地都靜謐下去,蟲鳴鳥叫盡絕。

那紅蟹王嚇得宛若中了定身術般,愣在原地。

而其餘精怪,包括那抽五石散的銀魚也反應過來,頓時四散而逃,消散了大半。

紅蟹王轉過身來,如?考妣,嘴裏還吐着小泡泡,

“這位上仙,我們都是有主的靈獸,是王倫,王大頭領麾下的,您老還是速速離去,免得進了王倫毒手。”

紅蟹王趕緊把自己的靠山搬了出來。

魯達:“王倫?這廝已經被我一棍打死,如今酒家魯智深,纔是梁山泊的頭領。”

說着,魯達從腰包裏取出那把混元二氣扇。

此物早上走得匆忙,沒來得及放下,此番倒是正好證明身份。

“啊?”紅蟹王一對圓鼓鼓的大眼睛,瞪得更大了。

王頭領,死了?

是眼前這個人乾的?

“原來是魯頭領蒞臨雲夢澤,奴家銀銀,此廂見過大人。”

忽而,一個風姿綽約,豐腴飽滿,臉兒紅彤彤粉團似的婦人,雲鬢挽起,插着朱釵,款款從水中而來。

婦人眼波如水,不經意的看過魯達手上的混元二氣扇,臉上顏色更絢爛幾分。

“感謝魯大人除掉王倫惡賊,奴家代表銀魚一族,生生世世念着大人的好,當結草銜環以報之。”

說着,婦人就撅着飽滿的臀兒跪拜下來,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魯達饒有趣味的看了這婦人一眼,這婦人雖然妖氣十足,但竟然不曾沾染五石散的氣息,顯然還算個持戒守律的妖怪。

那紅蟹王雖然慢了半拍,但見銀銀如此殷勤,也品出味來。

當即也跪倒在魯達面前,磕頭磕得砰砰作響,大喊一聲??

“爺爺!”

*** : "......"

魯達搖了搖頭道:“行了,灑家今日來此,便是告知二位一聲,以後這雲夢澤,歸酒家所有,你們放心,灑家是個熱心腸的人,好說話。

“對了,往日王倫多久來一次,如何催酒的回龍湯?你們水產又有多少?”

銀銀抬起頭來,思索了下,脆生生的說道,

"

“不敢瞞魯頭領,王倫惡賊每半月來一次,每次催酒回龍湯,必定催得在場精怪喫不消,氣血暴亂,巢穴血崩不可。奴家也是深受其害,嚶嚶嚶...……”

銀銀偷偷抬頭,留意魯達臉色,見其興致勃勃的聽着,這才繼續說道,

“至於水產,每季月可產三十斤紅蟹,十斤銀魚。”

魯達聞言,似笑非笑道:“哦?不止吧?”

撲通!

銀銀嚇得花枝亂顫,也跪拜在地道,

“頭領恕罪,頭領恕罪,奴家記錯了。每季月可產三百斤紅蟹,一百斤銀魚。"

魯達眨了眨眼睛。

好傢伙,他只是隨口反問了下,沒成想水產還直接翻倍了?!

果然漂亮女人最會騙人!

阮小七和他兩位兄長躍入水中,稍稍巡遊,撒網捕魚計數後,探出水面道,

“魯頭領,大差不差,這魚妖說的是真的......左右五斤的誤差。”

銀銀聞言,神色一凜,暗知遇到行家了,連浮動的魚獲都能把握得一清二楚。

自此,她便徹底收了對魯達的矇騙之心,臉上笑靨更濃幾分。

“行了。”

魯達也懶得計較這些精怪心底的心思。

畢竟能在王倫的淫威下,苟延殘喘這麼久,定然不可能是愚笨的傻妖。

魯達看了眼還在吐泡泡,雙眼瞪得圓鼓鼓的,一對鐵鉗定在原地,似乎還未反應過來的紅蟹王。

指不定這傢伙也在裝瘋賣傻。

魯達轉頭,對阮氏三兄弟說道,

“這雲夢澤,我且暫交給你們打理,每月需要多少回龍湯、需要多少糧草餵養,你們覈算個數目,灑家來調配。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們。”

術業有專攻,此等豢養水產,親魚培育的技藝,魯達自然是門外漢,只有交給玩家三兄弟這樣的‘專家”纔行。

魯達只需要任人唯賢,提供物資支撐和武力威懾即可。

否則,偌大的梁山泊,若是裏裏外外都要魯達操持。

他也不用修仙了。

仙之一字,乃人榜山。

人爲先,次之纔是山。

“大哥客氣了。大哥交給俺們便是!”

阮小七三人嘿嘿一笑,活動了下粗壯的臂膀。

他們還擔心智深哥哥還要外行指導內行,指揮他們做事呢。

如今見智深哥哥當個撒手掌櫃,他們反而還歡喜萬分。

自感又有了用武之地,還不用受鳥氣。

"......"

魯達看向這婦人,道,

“五石散不可多用,烏煙瘴氣不說,還有暗毒,對爾等身體無益。”

銀銀聞言,泫然欲滴,感動到小聲哽咽起來,

“大老爺,青天大老爺,老爺你來了,我們就有救了!多謝大老爺的關心!”

魯達繼續說道:“會影響你們的肉質,積累藥毒,也就賣不出好價錢,煉不出靈丹妙藥,造不出趁手兵器。”

銀銀的啜泣聲戛然而止,玉頸微抬,發愣的看着魯達那張一臉嚴肅的臉龐。

這麼狠毒的話,卻如此輕飄飄的說出。

這位魯頭領,似乎也非善人啊......

紅蟹王見狀,終於反應過來了,頓時叫道,

“魯頭領,你憐惜憐惜我等吧,我的兒郎們個個早夭,子不知其母、三世同堂更是虛妄......”

說着,紅蟹王給銀銀使了個眼色。

銀銀會意,輕解羅衫,露出兩隻白生生的腿來,麝蘭半吐,脂香滿脣,還朝水裏招呼着,

“珍珍,愛愛,蓮蓮,快出來接客,招待這三位貴賓。”

“來啦......”

撲通幾聲,三道倩影躍出水面,踏着那亂瓊碎玉而來。

阮家三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向魯達。

全憑大哥吩咐!

接客?

接你祖宗!

魯達勃然大怒,沉腰坐馬,雙掌一握,雙掌之中,驟然炸出一記晴天霹靂般的雷鳴。

雷音入耳,銀銀和紅蟹王當即現了原形,破了法力,溼漉漉的掉進水裏,面露驚恐之色。

而那趕來接客的珍珍三人,更是不堪,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爺爺饒命!”

“魯頭領,奴家錯了,奴家這殘花敗柳之軀,不該辱了頭領清白!”

銀銀越說,魯達臉就越黑。

這都什麼玩意兒!

“灑家是有家室的人,哪裏看得上爾等庸脂俗粉?話已至此,灑家不欲多說!”

“對了,不管王倫之前是如何誆騙你們的,從今日起,銀魚一族,每半個月必須縮減三成五石散的藥量,半年後,必須戒掉,戒不掉的,便死!

紅蟹一族,休要移山填海!但酒家也答應爾等,會讓你們休養生息,族羣壯大。”

魯達轉身,示意阮家三兄弟停下,清點銀魚、紅蟹的數量後,便大步離去。

天下之大,怎麼這麼多不正經的妖!

兩日後,七月初七。

值神金匱,宜打掃、祭祀。

梁山泊舉行聚義大會。

魯達坐於聚義廳正中第一位交椅上,中間焚起一爐香來。

廳下,寨中,烏泱泱站着數百人。

魯達朗聲道:“承蒙各位兄弟厚愛,灑家忝爲梁山水寨之主,執掌總兵。今日初分座次,遣撥事務。”

“黑君子?!”

“在!”

一隻大黑狗,渾身掛,戴一口晃日金盔,鼻噴朝霧,威風凜凜而來。

“黑君子跟隨灑家已久,鞠躬盡瘁,有戰功,更擅追風捉影,便請做梁山察事,巡察梁山,捕治盜賊,探聽消息。須坐左首第一位。”

“汪......是!”

黑君子興奮的忍不住狗叫,學人一般坐在左邊凳子上。

“楊志?”

“在!”

楊志抱刀走出。

昨日濟州便傳來消息,跟他一同押綱的謝都管,事後污衊楊志跟賊寇勾結,裏應外合,私偷了生辰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楊志身上。

梁中書大怒,取了草標,寫了狀字,四處捉拿楊志,先殺勿論。

便絕了楊志上岸入編的最後希望,只能落草。

只是他看了晁蓋等人一眼,目露惱怒,冷哼一聲,顯然對晁蓋等人還是懷恨在心,耿耿於懷,並未因晁蓋等人的道歉而徹底釋懷。

“楊志乃名將之後,武道通神,刀法絕倫,便請做梁山刀法教頭兼先鋒。須坐右首第一位。”

魯達自然知曉,楊志本是梁山馬軍八驃騎兼先鋒使,可現在梁山泊初成,人心浮動,馬瘦草稀,都沒幾隻可衝鋒的駿馬,哪裏能組建出一批馬軍。

所以先簡單拉出個草堂班子再說。

“是!”

楊志抱刀入坐,坐在黑君子對面

一人一狗目光對視,都隱隱從對方眼底看出競爭、較勁之意。

“晁天王素有美名,人稱託塔天王,更有一手法天象地的本領,便請坐梁山橫煉教頭,學兵卒訓練,須坐右首第二位。”

“是!”

晁蓋扯出凳子,大步入坐。

“阮小七......”

“在!”

“阮小五......”

“在!”

“吳用......”

“在!”

片刻後,衆人皆落定座次,阮氏三兄弟當了梁山水陂虞侯,監收魚稅,管理水利水產,更兼部分水軍訓練,分別坐在右手第三、第四、第五位。

赤發鬼劉唐似人似妖,能噴火,且從小生長於山野中,放火燒山、搜山巡林是一把好手,便當了梁山巡山校尉,兼步軍頭領,坐了右手第六位。

智多星吳用,當了梁山糧曹內務總管,坐在左手第二位。

白日鼠白勝,當了梁山走報機密步軍頭領,坐了左手第三位。

魯達並未將吳用放在軍師一職上。

吳用的用兵之術,統戰之能其實並不低,投奔宋江於梁山起義造反期間,戰績也是勝多負少。

但關鍵是這廝,心志不堅,思路不廣,擅長打順風局,一旦遇挫了,便開始心態急躁,昏招跌出,開始送人頭。

他的定位,更像是一個‘毒士’。

下蒙汗藥、搞離間計、絕人後路逼人落草、僞造信函、偷東西、騙家眷、打埋伏、派臥底……………

真讓吳用當軍師,執掌兵權,調用將校,不是不可以,但必須驗其忠心,還需另外一位謀士輔佐、牽制纔行。

所以魯達乾脆暫時將梁山軍師一職空缺下來,日後再說。

至於王倫時期的‘前朝餘孽,宋萬已死。

剩下的杜遷、朱貴,魯達並未爲難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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