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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被陰戾太子聽到心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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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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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葵不會鳧水,也從未在水中待過這麼久,她整個身子都變得輕盈無力,四肢像叢生的蔓草,悠悠盪盪漂浮在水中,爲尋求一點支撐,只能緊緊纏繞着他。

「這時候碰到哪兒,他應該都不會介意吧。」

「可是你讓我留下的哦!」

雲葵軟綿綿的手搭在他腰側,指腹貼着那溫熱緊實的腹肌,輕輕地來回搓洗。

太子殿下自不像那些五大三粗的男人,稍稍一搓就是滿手的泥。

他的皮膚偏冷白,視覺上就比尋常男子清冽乾淨許多,輕微的潔癖讓他時刻保持清潔,再加上每日沐浴焚香,衣袍都有上百人的浣衣房精心洗護打理,連袍角都不會出現一絲褶皺,身上自然更是潔淨。

這是咬上一口都會覺得香香的男人。

只是水中到底不似乾燥之時,指尖沒控制住便向下打滑,就這麼與小殿下不期而遇了。

掌心忍不住發顫,她猶猶豫豫地, 還未完全覆上去清洗,男人的呼吸愈發沉熾,舌尖重重碾過她上顎。

雲葵本就被他親得暈暈乎乎,此刻全身被池水包裹,身若浮萍,只能完完全全依附於他。

男人粗糲的掌心緊緊貼着細膩柔軟,感受每一處細小的顏-慄,最終還是忍不了她來來回回想要給他搓洗的心思,一把扣住後腰,將人託起。

雙?驟然懸空,她嚇得驚呼一聲,腳底原就踩不實的溼滑池底便只剩下溫熱的水流。

那種失去重心的縹緲感和無助感席捲而上,迫使她不得不摟住他的脖頸。

四目相對,男人漆黑的眼底是沉釅的?念,“你不覺得應該給孤一個交代嗎?”

雲葵只覺得像身上一處又痛又麻的筋脈被人緊緊按住,激得她連腳背都忍不住繃緊。

她輕輕吸着氣,臉頰已然紅透,“我這不是想侍奉您......”

太子扯脣:“想來就來,想跑就跑,孤看你大膽得很。”

軟綿綿的小丫頭在他手中,並不比一件兵器重到哪去,他忍了太久,早就恨不得收拾她,手臂使些力道,緩緩將人抬高,位置上回已經看過,並不難找到。

只是纔有觸碰,她整個身子便狠狠地躬起,指尖緊緊抓住他肩膀,哭聲也溢出了喉嚨。

「那扳指與小殿下......當真不可同日而語。」

明明才只是緩緩地磨合,她便已經丟盔棄甲,實在想象不出,全然不匹配的尺量,太子殿下如何能成。

夢中她雖然見識過不少,但到底因爲羞恥之心沒有細細去看那處,可有時場面過於激烈了,她還是能看到動用時隱約的輪廓。

至於畫冊中的,倒是看得仔細,可這些竟都遠遠不及太子殿下人中龍鳳。

像遊走於水下,身子撞上堅硬的礁石,湧出的鮮血絲絲縷縷散在水浪中,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未及片刻,她便已經掙扎得滿臉淚痕,水潤的脣瓣咬得通紅。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向來遊刃有餘的太子額角都浮出了細汗,於他而言其實不難,只是頭回怕不知輕重弄傷了她,尤其她那些哼哼啊啊的心聲更是聒噪至極。

他呼吸漸沉,後背出了層汗,才勉強讓她坐下來,這丫頭竟然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太子咬牙瞪她一眼,眸色沉得滴水。

慢慢地,她心裏的吱哇亂叫不知從何時開始,全都轉移到了脣齒之間。

腦海中一片空白,失去思考的能力,只能靠身體本能的哭喊來宣泄。

太子自幼學習兵法,沒有哪本兵書教過他退堂鼓怎麼打,往往敵方越是叫器,他越是奮發蹈厲,誓要直搗黃龍不可。

德順極有眼色地退了出去,只留兩個宮女在門外守着。

兩個宮女相視一眼,都紅了臉頰,又聽得膽戰心驚。

怎麼敢有人,在太子殿下面前失態成這樣?

弄得好像太子殿下在給她上刑。

她們這些做下人的,在太子面前從來都是輕手輕腳,謹言慎行,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惹得殿下厭煩,可這侍寢宮女竟如此.....……無法無天。

她們甚至都害怕太子殿下一動怒,直接讓她再也開不了口。

不知過去多久,更漏聲傳至耳邊,遠方似有煙花盛放的聲音,與水面的洶湧巨浪交織在一處,雲葵的身子亦是狠狠一震。

久久之後,意識緩慢回籠,才發現是過年了。

她也正式轉正,從名義上的侍寢宮女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侍寢宮女。

過程很不美好,水潤潤的荔枝被搗爛成泥,溢出來的汁水全成了她的眼淚。

雲軟趴趴地伏在他肩膀,沙啞的嗓音嗚嗚咽咽,幾乎發不出聲音。

「畫冊都是騙人的,夢裏也都是騙人的,一點都不快活!一點都不好!」

太子聽到她心裏的哭訴,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他從小到大,讀書、習武、打仗,凡是想做的就沒有不成的,今日居然被一個小丫頭嫌棄成這樣。

他面上有些掛不住,齒尖咬住她耳垂,沉聲問道:“你覺得孤如何?”

雲葵喫痛地聳起肩膀,不情不願地囁嚅道:“殿下威武雄壯。”

「......個屁。」

太子咬緊後槽牙,沉沉籲出口氣。

池水已經不能洗了,他命人重新備水,將兩人身上的髒污徹底沖洗乾淨,隨後用一件寬大的寢袍,把那個軟腳蟹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再打橫抱回寢殿。

雲葵痛得直不起腰,四肢軟綿無力,不用想也知道,那腰側、腿根處定然全都紅了。

「嗚嗚再也不要他抱了!」

「再也不手癢去摸什麼腹肌了!』

太子實在想不通,明明什麼都是他在掌控,她什麼都沒做,就這麼受着,反倒比他還受累。

雲葵抽抽噎噎地躲在被褥裏,把自己縮成一團,背對着他。

哭夠了,又緩和好一會,聽到外頭零零碎碎的煙花爆竹聲,想起來時曹元祿的話,她咬咬脣,轉過身,慢慢往他身邊靠,又因爲方纔的經歷心有餘悸,不敢靠得太近。

“殿下,是新年了。”

少女低低軟軟的嗓音拂過耳膜,那柔膩的雪膚甫一貼近,又讓他想起方纔淨室中的旖旎。

太子滾輕喉嚨,壓制住眼底深藏的?望,緩聲問道:“你喜歡過年?”

雲葵點點頭,“當然啦。”

每年的除夕和正旦,宮裏都會下賞賜,除夕大宴之後,尚膳監也能短暫鬆口氣,她們這些打雜的宮人可以輪流休息。

最重要的是,自己又長一歲,離出宮又近一年,怎麼會不高興呢?

太子聽到她心中“出宮”二字,臉色微微泛沉。

孰料那個嬌嬌軟軟的身體貼上來,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的手臂,“殿下。”

太子低眸,見她水潤的杏眸閃爍着細碎的光芒,櫻紅的脣瓣翕動着,一字一句道:“祝你歲歲常歡喜,事事皆勝意。”

太子塵封已久的心,忽然就這麼輕輕地漾動了一下。

“歡喜”二字太過虛幻遙遠,彷彿從來都是與他背道而馳。

他沒有守歲的習慣,每一年的除夕和正旦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哪怕新春伊始,也並不覺得比一年之中任何時候特殊。

底下伺候的宮人不敢同他說這樣的話,朝臣和麾下將士多半是奉承和客套,實則心思各異。

他在這世上本就是異類,多少人盯着他儲君的身份,做夢都想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一步步走到現在,荊棘滿地,衆叛親離。

沒想到這一年的正旦,有人軟綿綿地窩在他枕邊,一雙眼眸澄澈透亮,不摻任何雜質,同他說,“歲歲常歡喜,事事皆勝意”。

他沉默良久,忽想起什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這話同多少侍衛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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