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小心什麼?”安欣知道他要走了,雖然捨不得,卻找不到藉口再留他,跟着追了過去,“喂,說清楚,我小心什麼?”
“傻妞。你忘了,我們還有八年同學生活。八年時間,應該有一些信件來住。假設我又幫你代收之類的。類似這次的事重演一遍,說不準,我會發現信中的某些祕密。比如說,你和某男生戀愛了或什麼的……別打……我是說真的。”謝堅還沒有說完,安欣突然偷襲。幸好他閃得快,沒有被砸中。
他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下了樓,到了院子裏,對樓大吼一聲,“安丫頭,你記住,你今天犯了一個低級錯誤,以後別想聽我說第一件事的私祕了。”
“不說算了。”安欣知道追不上他,乾脆不追了,從陽臺探出腦袋,“下流胚子,問你一件事。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學校?”
“哼!你剛纔偷襲我,不告訴你。我什麼都準備好了。臨走之前才告訴你,讓你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壞丫頭。”謝堅瞪着兩眼做個鬼臉,氣呼呼的哼了一聲。
“下流胚子,你也犯了一個低級錯誤。格格。”安欣樂的開心大笑,揚了揚手中的錄取通知書。“謝謝你提醒我。本小姐現在就準備,全天24天小時等着你的話。你說什麼時候出發,本小時不會耽擱一秒鐘。”
“我日。言多必失。古人之話。誠不欺我。”謝堅用力握緊右拳,隔空對安欣揮了兩下,“我們一起去報到,這是必然的,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安欣一怔,知道又犯了錯,不該當場挑明此事,謝堅心裏不爽,估計又要耍什麼花樣了,“不準太難了。”
“這一次,哥哥不會犯言多必失的低級錯誤了。到底是什麼條件。現在不說,出發之前告訴你。這段時間之內,讓你不停的猜,甚至是擔心。哈哈。”謝堅見安欣臉上變色,報了方纔一箭之仇,樂的哈哈大笑。揚場而去。
“姓謝的……你……你怎麼這樣陰險?”安欣真想抽自己的嘴巴,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呢,明知是陷阱,卻睜大雙眼跳了下去。抬腿脫了平底拖鞋,正要彎腰抓起,向謝堅砸去。
羅麗突然出現了,臉上帶着神祕的微笑,嚴格的說,不是微笑,而是詭笑,一直看着安欣,卻不說話。安欣有點做賊心虛的樣子,嘟着兩腮撒嬌,“媽咪,你笑得好陰哦,像那個壞蛋一樣。”
“是嗎?他既然是壞人。怎麼還熱情的請到家裏來,不但親手沖泡你剛發明的金菊雙花茶,而且每一片花瓣都精心挑選。這種態度,像是對待壞人嗎?”看着安欣眼中的羞澀以及臉上的紅暈,羅麗開心笑了。
“媽咪,你真討厭。比那個壞人還討厭。”安欣知道,她剛纔所做的一切,全落在羅麗眼中了,雙頰一片通紅,撒嬌撲進羅麗懷裏,不停扭着小蠻腰。
“媽咪,不知道,那傢伙真的很壞。最後幾句話,你一定聽到了。這一招真的好狠。沒有一點提示,我無從猜測。猜不出來,有可能真得提心吊膽的過日子。天知道他要提什麼條件。”安欣嘴角浮起失敗的的苦澀,“就像有殺手要殺自己一樣,可是,誰也不知道殺什麼時候來。而自己呢?必須全天24小時處處提防。”
“乖女,難道你真的不明白。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阿堅絕對不會傷害你,最多逗逗你,或是捉弄什麼的。不管他提什麼條件,你根本不必擔心。因爲,他不會傷害你。只是和你鬧着玩。既然這樣,你擔心什麼?”羅麗張臂摟緊安欣的身子,輕撫瀑布般的秀髮。
母女倆人的溫存少傾,羅麗語重心長,苦口婆心的勸安欣。不管什麼事,到了學校之後,儘量不要和謝堅賭氣。因爲,到了那裏,他們全是彼此惟一的熟人,也是最親的人。
“真嘮叨!人家知道了。不說了,我的錄取通知書到了。我得通知我的幾個死黨,看她們的到了沒有?”安欣想起謝堅說的話,他們暫時休戰的事不要告訴彼此的父母。心裏樂的開心大笑,找個藉口溜了。
不過,她真的想知道,她的幾個死黨是否收到錄取通知書了,又分別考上了什麼樣的大學。假設有一個死黨也考上了華北醫學院,到時就熱鬧了。她可以和死掌聯手對付謝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