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地上享受着泥土清新的時候,心中納悶的無以復加,這是演的哪一齣啊?不是要打劫嗎?怎麼說撤就撤了?這些演員也太沒有專業水準了吧,一點不估計我們這些觀衆玩家的感受,我可是剛做好要被打劫的心裏準備的啊,怎麼能一聲撤就把我們丟在這裏呢?
發佈 看着一羣密密麻麻的的小p孩絕塵而去,我的心情那個鬱悶啊!我怎麼想都覺得是被人,不,是被npc耍了。“這就撤了?”幽幽看起來還意猶未盡,“這些搶匪也太沒有專業精神了吧,我還沒見過搶劫的架勢呢?這就撤了,不是憑白讓我興奮一場嗎?”
發佈 “幽幽,我記得他們要搶的好象是我們吧,你值得那麼興奮嗎?”我汗。
發佈 “不是啊,不是要搶戰將嗎?”幽幽賊賊的笑。
發佈 “那還不是和搶你一樣嗎?”
發佈 “戰將說他把錢都交給我了,但是我不相信,覺得還是幫外人打劫一下來證實我有沒有猜錯。”幽幽笑眯眯的說,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多無恥。
發佈 “戰將已經上繳財政了?”帥得不明顯有點喫驚的問。
發佈 “那是,我幽幽出馬,他敢不交嗎?”
發佈 “這對於一個愛錢如命的人來說可是絕對的臣服於你啊,看不出來,幽幽,你可真是高段的啊。”帥得不明顯言不由衷的稱讚,一邊憐憫的看了一眼仍然在昏迷中的戰將,哎,戰將你還真是男人中恥辱啊。
發佈 “你們發展的真快啊。”我也由衷的稱讚,他們發展的真不是普通的神速啊。
發佈 幽幽一陣滿足的怪笑,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你們猜錯了一點,他把錢交給我的原因不是因爲我們已經成了,而是他打賭輸給我了!我本來想喊他‘賣’身抵債的,誰知道他自己很積極的說掙錢還我,然後他就只有上繳財政了。不過看他拿錢出來的時候生不如死的樣子我覺得比讓他賣身給我還爽啊!”
發佈 我和帥得不明顯身上沒由來的一陣寒冷,這個女人真是可怕啊!“那個戰將欠你多少錢啊?幽幽。“我小心的問着。
發佈 “也不多了。”幽幽揮揮手錶示不多的樣子:“也就兩三千萬吧。”
發佈 咚咚,兩聲跌倒的聲音再次宣佈有兩個人不幸的又和大地親密接觸了。“他,他是怎麼可能欠你那麼多錢的?”帥得不明顯顫抖着聲音問。
發佈 “祕密。”幽幽賊的象狐狸似的,拍拍身上的灰,跳上了馬車。“走了,你們兩個還在地上幹嘛?想在這裏躺出坑順便百年嗎?”
發佈 ……這女人真是個狠角色!
發佈 這回一路上安靜的過分了,既沒有戰將的呱噪,也沒有人攔路搶劫,平靜的連風都沒吹一下。害得我們大眼瞪小眼的傻笑到下巴發酸。
發佈 “哦,這一覺睡得好舒服啊!”戰將同學秉承睡覺睡到自然醒的光榮傳統,直到我們還有幾百米的距離就到戰狂住所的時候,滿足的醒來。他還真是會醒啊。“呀?就要到了!看來我這一覺睡得有點時間了哈!”
發佈 三個人看着戰將腦門上三個大紅包心虛的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
發佈 “準備下車了啊!”戰將看着不遠處戰狂的房子,一拍腦門:“哎呀,疼死我了!誰打的我!”
發佈 “怎麼了?”帥得不明顯不愧是做老大出身的人,虛僞裝傻的功夫真是修煉成精了:“你的頭怎麼了?”
發佈 “呀,都紅了,疼不疼啊!”幽幽跑上前去滿臉關心的神色可以騙過天下的善良老百姓。
發佈 戰將眯着眼睛享受着美人的關心,忽然他象想起什麼一樣瞪大眼睛:“你們……!”我看情況不對,連忙把包裏昨天逛街時買的僞劣二鍋頭打開:“看這孩子坐個車也不老實,還撞的到處都是包包,快來消消毒包紮一下。”
發佈 戰將鼓着眼睛看着我們諂媚的表演,兩把無名之火燒得他只想找兩把刀來把我們三個人都剁了包成肉包子餵狗,我們還能爆點裝備來給他賣錢,這個可是不折本的買賣啊。就在他想實施這一整套殺人越貨、謀財害命的低級勾當的時候,一個破碎的聲音響了起來:“香,香。象二鍋頭!”說着一箇中等身材卻瘦得只有一把骨頭的男人出現在我們的旁邊。
發佈 “什麼叫象啊,這就是那個二鍋頭對上那個白開水!”我也很配合的說出酒的原料。
發佈 “兌了白開水也比沒有好啊!”那男人一把奪過我手中的劣質二鍋頭,咕咚咕咚的灌了幾口後:“啊,痛快啊!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喝過酒了!哈哈!”
發佈 “前、前輩!”戰將繼續鼓着他的核桃眼,張大了嘴,傻傻的叫。
發佈 他是戰狂??我們三個人統一的下頜脫臼,表示懷疑!小說裏寫的這種戰士的高人不都應該是身高七尺、滿臉橫肉、不怒而威嘛?那這個小老頭子是不是有點太違背常理了,長得也太另類了!人矮也就罷了,人家浪客劍心也不高不是嗎?但是也不能太瘦了吧?這人瘦得都跟學校裏生物教室裏的標本差不多了,他能拿得起刀嘛?
發佈 “小子!回來了?從那個死老頭那拿回來我的東西了嗎?”戰狂眨巴了半天小眼睛,總算想起了來的這個人是誰。
發佈 “已經拿回來了,請前輩過目。”戰將恭敬的把《戰士全籍》交到了戰狂手裏。
發佈 戰狂接過書,在手裏掂了掂,咧嘴一笑:“沒錯,就是這個重量。”說着轉身向屋子裏走去。
發佈 戰將看他沒有一點提技能的事,不禁心裏一急,跟着就走了過去,我們三人則跟着戰將也走了過去。進了屋一看,這老頭還挺會享受,這小屋裏暖烘烘的,燒着一堆火,火上還架着一隻烤得金黃的羊,看得我和幽幽口水馬上就流了下來,也顧不上什麼任務不任務,立刻就跑到火旁邊坐了下來,一邊溫暖着身體,一邊看着冒着油的烤羊。
發佈 “口水,注意你們的口水!”戰狂大叫起來:“不要沾到我的羊上面!”
發佈 “前輩,您看我的技能……”戰將有點遲疑的問。
發佈 戰狂把一套書放在牀上,我注意到牀上已經有一堆書了,這老頭這麼愛學習?只見他把書左右擺平,又躺上去試了試。汗,原來他要書是做枕頭的,不是吧,這些死npc怎麼盡搞這些匪夷所思的事!
發佈 “好象有點高了。”戰狂自言自語的說,然後又從“枕頭”裏抽出幾本書。
發佈 “前輩!”
發佈 “幹什麼!”戰狂生氣的直起身子,“你這小子怎麼這麼討厭啊,前什麼輩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發佈 “技能啊!你答應我的技能呢?”戰將看起來已經也在崩潰的邊緣了。
發佈 “技能?”戰狂眨巴着小眼睛又陷入了沉思,“哦,想起來了,我好象是隨口答應過你什麼啊。”
發佈 靠,死老頭,你這個隨口要搞死我們了!
發佈 “這樣吧。”戰狂看起來有點爲難,“我實在是有些累,那這些書就給你吧。”戰狂把剛纔抽出來的書丟給戰將。戰將接過書,眼睛直髮光,一想就知道是好東西了,不過我奇怪的不是這件事:“前輩,你怎麼用書做枕頭啊,你難道沒有枕頭嗎?”
發佈 戰狂聽我這麼一說,兩眼迅速積水,可憐巴巴的看着我:“你看出來了嗎?小姑娘?”
發佈 “恩,覺得奇怪啊,那麼硬睡着不難受啊?”
發佈 “就是難受啊。”戰狂衝到我旁邊,“看來你是瞭解我的人啊!我原來也是有個很好的枕頭的,每天我都可以睡得很幸福!可是在三個月前!悲劇降臨了!”
發佈 我實在是對那隻羊很感興趣,實在不是有意忽略戰狂的悲憤的。
發佈 “那個,後來呢?”帥得不明顯實在看不下去了,戰狂那悲痛的表情都可以把人淹沒了,他爲了自身安全着想,主動問了下去,要不是有人就要唱獨角戲了。
發佈 “那個該死的老猴婆!居然說她失眠,把我的枕頭騙走了!從次我只能靠用書來堆枕頭了!”戰狂一副要把“老猴婆”挫骨揚灰的恐怖表情。
發佈 “老猴婆是誰啊?”戰將已經很自覺的割一個羊後腿分給我們幾個人啃開了。
發佈 “這個死老猴婆,最擅長的是毀容術,經常把自己搞得亂七八糟的。”戰狂也坐了下來開始喫烤洋:“她自己給自己起了個要多難聽有多難聽的名字,我連說出來都覺得丟人!”
發佈 “什麼名字嘛?”幽幽喫得滿嘴是油。
發佈 “天山童姥。”
發佈 乓乓乓,某三個人的肉都掉到了地上,不是吧,這都行,這樣都可以碰得到,突然間,我有種預感,而且是非常不好的預感!
發佈 “她是不是喜歡下山打劫啊?”帥得不明顯首先找回了聲音。
發佈 “那老猴婆變態,最喜歡下山去調戲玩家,一點沒有作爲高等人物的自覺。對了,你們怎麼知道?難道你們被她打劫過?”
發佈 “讓你說對了。”我嘆了口氣。“不過她聽到我們我們是來找你的就放了我們。”現在總算可以解釋爲什麼老猴婆,不,天山童姥那麼象小孩子了,原來有毀容術啊!不過真是稀奇哈,還有叫毀容術的東西。
發佈 “哎?提到我就放了你們?”戰狂興奮的眨着小眼睛:“你們願不願意幫我做一件事?”
發佈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發佈 “什麼事啊?”戰將一臉的好奇,這個傢伙絲毫不知道他差點被一株牆頭草和兩個黑心男女賣掉的事實。
發佈 “去老猴婆那把我的枕頭拿回來!”戰將看着我們都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忍痛大呼:“拿回來,我給你們一個人一錠金子!”
發佈 一錠金子!!!兩個拜金女馬上點頭,不過還有個富貴不能移的大不要臉,和一個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拿錢權利的小不要臉。
發佈 “那我在加個戰士極品技能!”
發佈 小不要臉馬上舉了白旗,不過大不要臉還是穩坐釣魚船!
發佈 “在加個寶藏的祕密!”
發佈 啊!寶藏啊!三個人已經昏過去了!
發佈 大不要臉還是無動於衷。
發佈 “你到底要怎樣啊?”戰狂無奈的看着帥得不明顯。
發佈 “沒有怎樣啊,他們去我就去啊!”帥得不明顯微微一笑!
發佈 “你!”戰狂氣得發抖:“那你剛纔爲什麼不表態!”
發佈 “我有沒有表態嗎?”
發佈 “叮,玩家非凡寶貝、幽幽、戰將、帥得不明顯接受戰狂的枕頭任務。”
發佈 不過這個任務真的覺得很不是味啊!找枕頭,還是跟老猴婆找!一聽就不會太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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