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只是,只是有些累了,對了你怎麼來了是有什麼事嗎?”,
蘭斯勒看着螳螂問道,他的臉上滿是關切的神情,但蘭斯勒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的心事,他不喜歡別人分擔自己的痛苦,那樣會讓他覺得別人會因爲自己的感傷而傷感,即使是一起並肩作戰的戰友。
“哦,元帥讓我過來看你醒了沒,醒了的話就讓你過去一趟,貌似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好像還挺嚴重的”。
能讓老元帥覺得嚴重的事情肯定是大事情,蘭斯勒趕緊穿上自己的衣服和螳螂一起朝中央控制中心跑去,誰知蘭斯勒剛跑兩步便感覺腳下一軟跌倒在地,螳螂在前面跑着只聽後面撲通一聲,
螳螂停下腳步轉過身發現蘭斯勒趴在地上,他作勢要扶,卻被蘭斯勒用手擺開了,螳螂也知道他的性格,也就不在扶他站在一邊看着蘭斯勒自己扶牆站起來。
“你到底怎麼了?哪裏感覺不對勁嗎?”
螳螂又問了一遍,蘭斯勒擺了擺頭仍不回答他,也不要他扶自己慢悠悠的跑了出去,螳螂站在後邊看着漸漸遠去的蘭斯勒心裏莫名的有些難受,蘭斯勒也在心裏一個勁地對螳螂說抱歉,看着自己的好朋友這麼關心自己,而自己卻是這副樣子,
唉。
到了控制中心以後米拉斯元帥正盯着顯示屏不知在看些什麼,在覺察到蘭斯勒進來以後元帥纔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剛纔那一臉沉重肅穆的臉也變的緩和些了。
“元帥發生什麼事情了?”,
蘭斯勒和老元帥打過招呼後直奔主題,老元帥察覺到了蘭斯勒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便將他所問的話以另一個話題轉移了過去,但蘭斯勒並沒有在自己身體健康的這個問題上和元帥有過多的討論,
“元帥我沒事,你還是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您要是再不說恐怕我就真的出事了”,
元帥見轉移話題對他沒用,便把他帶到顯示屏跟前,到了屏幕跟前元帥指了指屏幕正中的那一顆星球,
“從我們兩艘飛船離開埃文斯星球以後,我們和總部就聯絡不上了,起初我們以爲是通訊設備出了什麼問題或是外太空的干擾,也沒有在意,但是我們在使用了可以直接和最高作戰室聯絡的BL-24通訊器後還是沒有任何反映,我們這才覺察到不對勁,後來我們派出了偵察機去探勘,隨後偵察機就傳回了這些圖像,還有這些。”
元帥將一張又一張照片呈現在蘭斯勒的眼前,蘭斯勒看着這些照片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會使最高統治們啓動自我毀滅程序?
莫非是遇到了什麼滅頂之災!
這時候一副又一副的圖片在蘭斯勒的腦海中顯像,那個用槍指着自己父親的小孩子,那些手無寸鐵被殘害的無辜,以及那些因被爆炸燬掉的美麗星球,所有的圖像開始在蘭斯勒的大腦中不斷顯現,蘭斯勒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痛眼皮越來越沉,元帥講話的聲音也越來越詭異,自己的腿也越來越軟。
蘭斯勒開始不停的搖頭,元帥見他這個樣子趕緊把他平放在地上,並命令手下的人去叫醫護兵。
蘭斯勒昏過去了。
不知爲何喵星人講着講着居然流出了眼淚,他是那麼傷心,雖然沒有嗚咽聲但是從他的淚水中就足以看出他有多麼傷心了。
路陸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拿出所剩不多的衛生紙,撕下了一截遞給了喵星人,喵星人道過謝以後接過路陸手裏的紙,哼哼的醒了醒鼻涕然後才擦掉了眼淚,二牛再一邊看的一個勁地膈應。
對於他來說喵星人講的這個故事除了精彩以外再也沒有其他的體會了,但是路陸雖然聽的也是迷迷糊糊的,但是他和二牛不一樣,他的心裏彷彿隱藏着一股衝動,以及一種熟悉的根性,
聽到喵星人講述的這些故事他彷彿能將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在腦海裏復原一般,彷彿他也經歷過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戰爭,喵星人看着發呆的路陸,臉上閃過不可思議的表情。
二牛的腳底下襬放着大大小小四五個飲料瓶子,裏面都裝着滿滿的黃色液體。這時候他又放下了一個。喵星人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二牛,本來就是瞥了一眼但是二牛給看到了。
二牛看到喵星人在掃自己的時候眼裏的光居然是紅色的,他給嚇壞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碰倒了一個瓶子,瞬間二牛的屁股便成了溼漉漉的一片,路陸本來在聚精會神的用大腦復原着喵星人的故事,被二牛這麼一鬧腦海裏原本清晰的影像也變得模糊不堪,路陸將二牛從地上拉了起來給他拍了拍土,但是屁股後面路陸忍住了,因爲於情於理他都不願意去拍那個地方的土,簡單一點說二牛的屁股上有尿,複雜的說那樣會讓兩個人心理上產生異樣的感覺,雖然是鐵哥們但是基友這種關係兩人還是挺敏感的。
“你怎麼了?突然坐地上去了,莫非剛剛地震了?”
二牛聽到路陸打趣自己心裏有些生氣,但是比起剛纔自己看到的畫面這點打趣算什麼呢?
二牛定了定還不太穩定的神,將路陸拉到一邊對他耳語,那喵星人從剛纔二牛沾了一屁股尿以後就沒有開口,這會正安穩的蹲在窗臺上半眯着眼望着兩人,路陸看着二牛,二牛看着喵星人。
喵星人突然間猛地睜開眼睛,紅色的眼珠子狠狠的瞪着二牛,二牛一個激靈尿在了褲子上。
“你說你沒事幹嘛嚇唬我啊?很好玩是吧!現在好了前面後面都溼了,還有我的腎很健康,一點都不虛。所以請你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着我,你還看!還看!我……我報警了啊!你在看,大哥我求你了別再看了!求求你了,5555555”。
路陸看着猛朝喵星人鞠躬的二牛,心裏一個勁地鄙視這貨,早說你腎虛你還不當回事,要是當初聽我的勤補着身子,怎麼會有今天丟人丟到人家外星去呢,不過喵星人那雙透視眼還真厲害唉,要是我也會那我豈不是可以造福人類了?
“要是我有那樣的眼睛,那豈不是爽哉了。那我就可以看清楚英語老師那個騷貨到底穿着什麼顏色的丁字褲了,還有每個星期二化學老師那條能展現她完美翹臀的牛仔褲啊!哎呀這光想着就已經快要受不了了!這要是真擁有了那我還能活下去嗎?”,
二牛毫不知廉恥的意淫着,渾然不覺自己的口水已經快要垂涎到地面了,喵星人轉過頭去他實在是不想在看到二牛的這副嘴臉了,他本以爲像他們這麼大的孩子肯定是滿腦子的學習,怎麼把成績學上去,可通過特殊手段後喵星人徹底對二牛失去興趣了,
這傢伙,滿腦子的都是老師的大胸大屁股以及%¥%%¥¥¥(內容過於**),像這種思維完全就與年齡不符啊!不過喵星人掃了一樣二牛旁邊的路陸,這傢伙也在想着什麼,剛剛這傢伙腦海裏的思維簡直就像是還原了星球戰爭一般,不知這會這傢伙正在想些什麼呢?
透過表面以後喵星人看到了路陸的內心,這傢伙穿着白大褂帶着一副金絲眼鏡,雖然年齡不大但是這副勢頭還是挺職業的,看來這傢伙以後是想成爲一名醫生啊!
喵星人半眯着眼睛考量着路陸,他準備在深入一點仔細觀察,但二牛吸溜口水的聲音卻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打斷了喵星人的計劃。
喵星人又瞪了一眼二牛,哪知二牛也不害怕,喵星人瞪着他他卻溫柔的看着喵星人,那種溫柔甚至是路陸都不曾見過的,二牛用手倒置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又整了整自己髒亂不堪的衣裳,笑意盈盈的“飄”到了喵星人的跟前,笑容使得臉上的五官幾乎都快擠在一起了,但二牛卻不以爲然雙手合十鞠了一個大躬,然後款款的說道。
“黃天在上,厚土爲證,今日我田壯牛願拜在喵哥手下爲弟子,併發誓以後絕對服從他聽從他,絕對不做欺師滅祖偷雞摸狗的勾當,如有違背定糟天打雷劈,遁入十八層地獄,師傅在上請受弟子田壯牛一拜”。
二牛真的跪下去了,而且是在喵星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不得不佩服他這招實在是高啊!
連平時覺得他一直蠢的路陸此時也是一臉的佩服,但是拜這個師真的這麼容易嗎?
答案當然是NO。
就在二牛的膝蓋離地還有5公分的時候,喵星人大喝一聲,然後瞅準二牛因爲自己的那一聲大喊而抬起來的頭,一個飛腿踢了過去。所有的動作都是在一瞬間完成的,我們姑且不計較是怎麼完成的,你且看二牛。
之間二牛這廝中了一記貓式飛腿,整個人由於慣性飛出去了好遠一截距離,在自己飛行的這零點幾秒二牛隻覺得自己似乎沒有了地心引力,他在空中不停的做着高難度的體操動作,甚至是一些體操運動員都不敢嘗試的動作,二牛擦了擦自己左鼻孔流出來的鼻血,然後以一個轉體360的旋轉圓滿完成了這次短暫的空中飛翔。
“啪”,
二牛的臉貼在了宿舍門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