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許柔一攪和,這件事就算這麼過去了,最關鍵的還是慕之晴不想認真,這點在謝小天施暴過程中就可以看出來。
慕之晴實力那麼高,能壓制住謝小天的魔女露絲都被這漂亮仙女一招秒掉,謝小天能在她身上佔到便宜只能是一種可能,那就是慕之晴默許的。
如果她不願意的話,普天之下都沒人敢對她動手動腳。
許柔的無敵邏輯把田甜和櫻子木子也吵醒了,衆人一同洗漱之後開始早餐,謝小天做賊心虛,自告奮勇承包了這麼多人的早飯。
謝小天和尚出身,在來到天涯市之後一邊上學一邊賣煎餅補貼家用,做早餐對他來說是拿手絕技,拿手程度僅次於泡妞大法。
不出十分鐘,香噴噴的雞蛋煎餅就出鍋了,一人配上杯純牛奶,一套中西合璧的早餐就這麼做好了。
謝小天把餐盤端了過去,一一放在五個女人的面前,卻看到正在許柔胸前揩油的小雪貂一臉不樂意,無奈又折回廚房再做了一份。
“哎,我又想起了賴月驚的那句話了。”謝小天一臉感慨。
“什麼?”許柔有些納悶兒,
天涯大學119班的賴月驚也教過許柔幾堂課,許柔可不記得那不正經的老師說過什麼經典名言,而且還是能讓小天哥哥感慨萬分的話。
謝小天感慨完畢,看着桌上的五人一貂,全都是一臉好奇的看着自己,撇撇嘴只能將賴月驚的經典名言說了出來。
“你不好好學習,將來怎麼養得活你的衆多女人?”
這是當年賴月驚親口所言,謝小天與範建是最贊同的兩個,聽到這句話之後便開始發奮學習,從一週曠五天課改到了四天半。
話說回來,倭國之行後就一直沒回過天大了,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謝小天準備忙完了手頭的事兒就回去看看,起碼把畢業證拿回來。
“……”五人一貂不再搭理謝小天,埋頭喫飯,只留下謝小天一個對着煎雞蛋感慨萬分。
喫過了早餐,田甜、許柔與雙胞胎姐妹很自覺的拿起包包要去上班,這四個人其中三個都是部門經理,剩下一個許柔是總經理助理,比某個不靠譜的老闆強多了。
“小天,今天你還不來公司是嗎?”田甜問着謝小天,卻是看着慕之晴。
田甜沒有許柔那麼純潔,謝小天的話騙得過許柔,卻騙不過田甜,看來很快小天後宮又要擴建了,只是不清楚這次新加入的成員是東宮還是小妾。
謝小天也看了看慕之晴,發現這女人正盯着牛奶杯子不知在幹什麼,於是點了點頭,“今天我就不去了,要跟李陽談合作的事情,在這之前我要先把藥粉配好。”
“那……那你就努力加油吧,小天再見。”田甜呵呵一笑。
“主人再見,我們要上班了。”櫻子與木子整齊的對着謝小天一鞠躬。
最後許柔還在興致勃勃的逗弄小雪貂,被田甜提醒了N次之後才反應過來,戀戀不捨的把小東西放回桌子上,“小天哥哥再見咯。”
四個女人都離開了,屋子裏就只剩下了謝小天與慕之晴,還有一隻不能說話卻通人性的小雪貂。
在慕之晴盯着玻璃杯子裏的殘餘牛奶看了足足十分鐘後,終於抬起了頭,對着小雪貂做了個揮手的手勢,
小雪貂看到之後就轉過身,用憤恨威脅的目光盯着謝小天威脅一番,這才戀戀不捨的叼起自己剩餘的半塊雞蛋餅翻窗離開了。
“剛剛點點跟我說,昨天整晚凌天的房間都散發着時強時弱的威壓氣息,似乎凌天已經開始嘗試融合露絲的力量了,只不過成效不佳。”慕之晴淡淡的說道。
慕之晴將小雪貂留在凌家目的真的是要監視凌天,這個剛誕生的魔物還在天道的保護範圍之中,暫時還不能將其抹殺。
天道似乎要向修真正派開個玩笑,刻意想要培養凌天,這點從昨天謝小天與凌天的暗鬥中就可以看出,凌天剛剛落敗就出現了變數。
“怎麼殺?”謝小天條件反射的就道出這麼一句。
在謝小天看來,殺就是最好的辦法,雖然佛典中有講一刀殺不是最好的辦法,可謝小天真的不想再寬容凌天了。
沒入魔之前凌天雙手就沾滿了血腥,神農架露絲泯滅之後凌天入魔,引發了魔焰焚天,更是殘害了兩條無辜的生命。
如果說這樣的人還能被寬容諒解的話,那這個世道還有什麼事不能發生?
“不能殺,天道在看着呢。”慕之晴無力的一笑,凡事都有定數,逆天而行肯定不會有好下場,“起碼現在還不能,你必須勤加修煉,按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逍遙經》就是正道最後的希望了。”
每個故事都有每個故事的尿性,衆生六界的導演就是天道,那個掌控天下萬物的存在精心策劃了這個劇本。
從佛祖的魔心,再到逍遙佛的誕生,再到魔頭被封印,這一路看起來跟宣揚邪不勝正的神話故事一樣一樣的,可最後結局誰料得到呢?
“你總說天道天道的,天道到底是什麼?”謝小天疑惑不已,對這個傳說中的天道產生了極其濃厚的興趣。
自從山洞那一夜,慕之晴敞開了許多,不管什麼問題都會爲謝小天解釋清楚,就像是謝小天在修煉途中的啓蒙老師。
在這段時間裏,慕之晴幫助謝小天解開了不少疑問,而這些之中所用次數最多的詞彙就是天道,最常用的一句話就是“天道自有定數”。
“所謂天道,就是天的代言人,掌控着世間萬物。黎民蒼生爲活下去而努力,這在天道看來不過是一場遊戲,不過是一枚棋子。”慕之晴一臉正色,語氣很認真,“你覺得在你眼裏所見過的誰最厲害?”
“在你之前是師父,師父絕對是個高人,雪夜伏魔那次就可以看出。”謝小天回憶着,雪夜伏魔那次師父雖然未出手,卻還是能看出那莫測的實力。“不過在遇到你之後我覺得你纔是最厲害的,一招秒殺露絲,你是不知道在老街我被露絲怎麼個血虐。”
說道被虐的時候謝小天一點也不覺得丟人,因爲是在慕之晴面前,大家雖然相處的時日還短,謝小天卻不會在慕之晴面前隱藏分毫。
就算隱藏也未必有效,謝小天也時常能看出慕之晴的心理,就算是一樣的表情,不同的場合下慕之晴的表現還是不一樣。
極其細微的變化,謝小天都能捕捉下來,不用怎麼努力就能想到慕之晴是喜是怒,是哀是樂。
這大概就是古語所說的心有靈犀吧,和慕之晴在一起謝小天總有一種感覺,自己和慕之晴到底認識多久了?
如果說從倭國就開始計算,滿打滿算三個月,可謝小天總感覺自己和她認識已經很久了,久到無法計算。
“青山大師絕對是正道頂尖高手,比我要厲害許多。”慕之晴並沒有一點謙虛做作的意思,她說的是實話。
謝小天或許不知道青山的能量,可慕之晴知道,畢竟在多年前慕之晴就隨師父一同去過大相國寺,在正道青山可是與她的師父齊名的頂尖高手啊。
看謝小天滿臉懷疑,慕之晴也不爲此做過多的解釋,“就算是青山大師,在正道面前也是渺小的,分量還不足塵埃那麼重,你我就更不用說了。”
普通人根本不會知道天道的存在,就算是修真界的高手也不知道,慕之晴能知道也純屬意外,也可以說是命中註定。
那是連滿天神佛都不敢直視的存在,天道的起源要追溯到遠古洪荒時代,而現在六界之中從那個時代存活下來的也不過一位數。
“哦,原來天道這麼牛逼啊。”謝小天做出一副我明白了的表情,“這麼牛逼爲什麼不出來啊,看我不打的他滿地找牙。”
話音未落,慕之晴伸手就捂住了謝小天的嘴巴,臉上表情再也無法冷靜,焦急無比。
看看窗外,天色還是那麼明媚,慕之晴這才放下心來,長舒一口氣,“小天,不能胡說。”
慕之晴是正正經經的,卻感覺到手心一陣溼溼癢癢,面色一紅,慕之晴就收回了自己的手。
“好啦好啦,我不胡說,你就告訴我接下來怎麼辦吧。”謝小天嘿嘿笑着,回味無窮的舔了舔嘴脣。
“其實我告訴你這些也是有違天道的,沒降下天譴是因爲你有資格知道這些,努力修煉吧,你站得越高,知道的就越多。”說到這裏,慕之晴長長的睫毛抖了抖,眼中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感,無法解讀,像是失落,又像是憧憬或回憶,“等到你融會《逍遙經》的那天,你將知道所有的真相,包括我。”
“你?”
“是啊,我的存在是意外,但對你來說是命中註定。”
這麼一說,謝小天又想起了逍遙幻境中仙女妹妹的話,想起了神農架裏的契機,慕之晴毫無疑問就是這絲契機。
當即,謝小天就拉住了慕之晴的手,將那隻漂亮潔白的玉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突如其來的被謝小天拉住,又突然被按在了胸膛,感受着那強有力的心跳與火熱的胸膛,慕之晴失措了。
“晴兒,你臉紅什麼?我只是讓你摸摸,我是不是有兩個心跳?”看到慕之晴這副又急又羞的表情,謝小天一陣無奈。
爲什麼自己不正經的時候她那麼正經,現在自己正經了,她有開始往邪惡的方面想了?
不由的謝小天感嘆起來,我本純潔啊,奈何蒼天不許!
“哦,哦……”慕之晴尷尬的答着,突然間面色一正,將潔白如璞玉的臉蛋兒貼上了謝小天的胸口。
“我是純潔的!”謝小天雙手張開儘量不去觸碰慕之晴的身體,任由慕之晴揩油調戲般的雙手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