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越不相信,謝小天拿出上次洗出來後上的賬戶,當即打電話從瑞士銀行撥了五百萬到田甜的戶頭。
看着電話提醒裏面那一長串零,田甜抱住手機說道:“好,這錢是你給我交的房租,只進不出。”
謝小天抹了把汗,竟然讓大嬸給擺了道,不過還好他反應快。“這不是問題,夫妻共同財產嘛!”
攬過田甜,俯身往田甜臉上親去,吳越咳嗽了聲,但是這個流氓還是吧唧親了上去。
“既然你有啓動資金,那我可以幫你,但是將來醫藥公司做大了,可不能喫我們吳家。”
“放心好了,我不僅要做醫藥這個項目,房地產、貿易、電子數碼、娛樂餐飲,我都要涉獵。”
謝小天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大的,田甜雙目炯炯,灼灼的看着謝小天。
正經起來的謝小天,簡直就是完美。不過她也沒有完全花癡,理性告訴她,謝小天是潛力股。
“那公司運營創建的事情就交給我,田甜管人才選送跟貨源等重要部門,免得你說我坑你。”
吳越知道田甜與謝小天的關係幾乎拍板,心裏的那份悸動也斷了,只希望能最後再幫她吧。
謝小天站在他跟田甜的中間,隔斷他的眼神,把田甜摟進懷裏,又摸了摸田甜的小腹。
對睜大眼睛的吳越說道:“我希望在寶寶出生前公司能夠成立運營,你就是寶寶的乾爹了。”
吳越僅有的一絲幻想也破滅了,雙膝一軟就差點跪了下來,無奈道:“恭喜,恭喜。”
田甜憋着笑差點就岔氣了,幾十年了,那層膜還在,如何能有孩子呢。
“我再加最後一個條件,你好好對田甜。如果讓我知道你冷落她,我就讓你破產剩褲衩子。”
吳越黯然離開,手術室內只剩下田甜與謝小天了。
再也忍耐不住的謝小天把田甜直接抱在了手術牀上,如狼似虎的撲上去啃咬了起來。
田甜要比謝小天鎮定點,努力的掙脫他問道:“你的錢到底是哪裏來的?”
田甜面色認真,謝小天悄悄的伸進田甜裙子裏的手抽了出來,撓了撓頭開始組織語言。
“其實說白了,就是我用命換來的。我說過,要給你好日子過。”
謝小天還沒有說完,田甜的淚水就已經氾濫了,撲上去緊緊的抱住了謝小天。
抽泣着說道:“小天,你真傻,沒命了就算你賺再多的錢,你也無法擁有我。”
“大嬸,你不要煽情嘛。搞的我眼睛有點溼。你再這樣我讓你下面溼啊!”
“臭流氓,臭小天!”田甜跟謝小天在一起,彷彿年輕了十歲,打鬧了一陣。
田甜依偎在了謝小天的懷裏,認真的說道:“小天,答應我,以後萬事都要小心,要愛惜自己。”
謝小天探手鑽進田甜襯衫裏面,揉捏着那團山丘,癡迷的說道:“好,放心吧。”
田甜打了幾下打不掉他的安祿山之爪,見四周圍又黑漆漆的,反正沒別人,就任由他胡作非爲了額。
“你讓吳越幫你,你就不怕他趁機對我下手嗎?你是不是不在乎我?”
過了半響,忽然田甜出聲打斷謝小天,謝小天正獨自陶醉,小小天都盎然抬頭了。
真不知道女人怎麼想的,對她們太相信,說不在乎。不相信又說沒自由。難懂啊。
“吳越爲人正派,再說他渠道光,他老爹的市場又大,流程也熟悉,前期可以幫我們不少忙。
等到後期我們穩定了,你上手了,我就一腳把他踹了,這樣豈不是兩全其美?”
謝小天沒良心無下限的說道,田甜鬱悶的仰天看着天花板,這個男人到底心裏在想些什麼。
手術室既然沒事,很快就有人進來收拾,兩人不得不離開,路過重症監護室的時候。
兩個黑衣人守在其中一個房間外面,謝小天還沒有走過去,對方就把手放進了口袋裏面。
直到目送兩人離開才把手取出來,謝小天不解的問旁邊的田甜:“這是什麼人派頭這麼大?”
“海事局局長的兒子,聽說叔叔是天涯有名的地產大亨,富二代一個,不知道給誰廢了,下手真狠,都沒辦法治癒了。”
田甜想起了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現在全院專家都在忙張波的病情,她已經撒手了。
“是不是叫張波?”謝小天的眼神玩味了起來,既然闖不進你們張家,你就做短命鬼吧。
田甜詫異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會是你下的狠手吧?對了,我們回家我給你燉豬蹄湯喝。”
謝小天是被路人送去醫院的,口吐鮮血,身體上卻檢查不到什麼情況,剛準備動手術看看內臟。
他就醒來了,因爲吳越跟田甜都有準備,所以沒有太過驚訝。
但是田甜還是決定給他補補,這小身子骨,弱不經風的,看着就心疼。
謝小天悄悄的在田甜的屁屁上捏了把,笑着說道:“大嬸,你先回家把地晾好,我回去就種地……”
田甜滿臉羞紅,輕呸了口,扭着性感的腰肢走到外面打車去了。
謝小天向來神祕,神出鬼沒的,她也懶得過問,這也是成熟女人的一種御夫之道。
有些男人生來就不能被束縛,比如謝小天。越是給他們最大的自由,就越容易勾住他們的心。
但是她給了謝小天的自由,謝小天用來做的,卻並不是什麼見光的事情。
急匆匆的返回休息室,換了身白大褂,悄悄的溜進護士站,取了把手術刀。
謝小天推着小車來到了重症監護室門口,被站在兩邊的黑衣男人伸手擋住。
“不是說還有半個小時才換藥嗎?”這兩個人很警惕。把時間掐的非常準。
而且蕭殺之氣不自覺的溢出,不像是普通的保鏢,倒像是喋血多年的特種兵或者僱傭兵。
“換你媽bi!”謝小天怒罵了聲,真氣溢出,向着兩人胸口印去。
兩人沒想到謝小天速度這麼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謝小天的雙手印了在了胸膛。
按照謝小天所想,以他現在逍遙經的實力,一掌拍碎對方的胸膛沒問題。
但是等了半天也沒有反應,抬頭看去,完好無損。猛然想起,逍遙經第二層被青山那老王八封在了體內。
第二層正是真氣外放,傷人與無形之中,卻被封在體內,只能供自己強身健體,運轉周天。
“那啥,哥們,今天我出來忘喫藥了,你們繼續,我就不打擾了……”
謝小天收起雙掌,轉身就要開溜,兩人對視一眼,對着謝小天的屁股猛衝一腳。
謝小天從樓梯上連滾幾圈,轉身就跑,爲首的黑衣人對着另外一個點頭示意。
一個黑衣人追了上來,另一個依然守在重症監護室門口。
謝小天快步下樓往角落裏跑去,已經是深夜,走廊上很靜,只有謝小天的腳步聲。
前面有道門,謝小天抬頭看去,太平間。這是啥地方了,進去以後就太平了?
謝小天頭也不回,直接鑽了進去,見門口的牀上都躺着幾個人,謝小天拍了拍最近那個。
“老兄,往旁邊讓讓,先讓我藏在你被子裏面躲會!”謝小天一邊說一邊翻身上牀。
腳步聲由遠至近,謝小天透過被子看的真切,黑衣人手裏提了把手·槍,緩緩的在太平間裏面走動。
“這小子有點膽量,大半夜的敢扎進屍體堆裏,不會見鬼了吧?”估計這黑衣人也有點發毛,說了句話給自己壯膽。
屍體!
謝小天往旁邊看了看,兩隻大眼睛正瞪着他看呢,尖叫聲頓起,謝小天騰空彈起。
那黑衣人被嚇了跳,手裏手·槍都抓不穩了,轉身過來射擊的時候。
迎面被謝小天彈起來的身子撞到,手·槍飛出大老遠,身子撞到屍體牀,一具具屍體滾落了下來。
手腳並用的從屍體堆裏爬了起來,黑衣人活動了幾下手腕跟脖頸,擺了個一個跆拳道起手式。
謝小天看了看四周圍的情況,嚥了口唾沫。上前兩步,睜大眼睛吐出舌頭,幽幽的說道:“我死的好慘啊,還我命來!”
那黑衣人全身打了個冷顫,剛剛營造出來的氣場剎那消失,戰意全無,轉身就想要跑。
說時遲那時快,謝小天回憶起楊悅教的必殺技,瞬間飛起,靠着超強的彈跳力,直接夾住了黑衣人的腦袋。
手裏的手術刀不等對方有任何反應,割喉滑過,黑衣人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謝小天跳下來拍了拍手,心想看你們黑夜都帶着黑墨鏡,還以爲多厲害呢,原來也是學哥在裝逼。
這次回來的時候,謝小天換上了黑西裝,步伐很快,那黑衣人正靠在重症監護室的門上打瞌睡。
他已經跟上面彙報了,接替他們工作的,還有加派的人手很快就過來了。
“你回來了。那個傻屌搞定了吧?”哼了聲,黑衣人說出了他人生最後一句話,隨即嘴巴被捂住。
心臟上面被手術刀**了進去,謝小天順手打開重症監護室的門,把黑衣人扔進去隨後順手關門。
很不幸,張波剛剛醒來,正被包裹成木乃伊躺在牀上數綿羊,謝小天進來之後嗚嗚咽咽的開始叫喚。
但是嘴巴上面帶着氧氣罩,手指又不能動彈,想要按鈴都不行,只能愣愣的看着謝小天靠近。
原本不準備殺張波的謝小天,在被張福生差點陷害,凌天刺激之後,徹底的動了殺心。
既然你們張家對我不依不饒,那我就先滅你們禽獸父子,再滅他們畜生父子。
“你想幹什麼?”這是謝小天依稀聽到的聲音。
“張波,佛爺是來給你報喪的,你爸死了,被亂刀砍死。而且你也要死了……”
謝小天緩緩的舉起了手術刀,臉上逐漸的猙獰了起來,佛火可焚天,你們把佛爺的火終於點燃了。
張波被重創,本來就處於危險期,忽然呼吸加快,心跳加速,雙眼暴突。
就在謝小天手術刀下壓的時候,忽然噗哧噴出一股子綠水,隨即頭一歪,嗝屁了!
謝小天舉着刀的手久久壓不下來,這……尼瑪……坑爹啊,就這麼給嚇死了,佛爺跟誰報仇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