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謝小天在敏感部位抓了一把,出言調戲。還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李爭鋒幾乎要瘋了!
自己在龍組內出生入死,盜取情報,暗殺目標,什麼事情沒見過?偏偏今天被這個長毛屢次調戲,卻束手束腳,施展不開。
“喂,沒想到你真是個娘們!大家一場誤會,不如停手。你當你的變態,我當我的帥哥,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怎麼樣?”謝小天佔了便宜,也不趕盡殺絕。
楊悅還在一旁,心想這樣也好,如果再打下去,打出真火,肯定不好收拾。
李爭鋒咬碎了一口銀牙,滿嘴都是血腥味道。眼中似乎要噴出火來,熱血上湧,衝得腦子都有幾分不清醒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長毛居然還想和平解決?李爭鋒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咬死謝小天,把他肉一條條撕下來,才能消除心頭恨意。
沒達到目的,是萬萬不可能停手的。
楊悅冷眼旁觀,場面好像已經失控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小子自從進了龍組,似乎一直順風順水,從來沒有喫過什麼大虧,難免變得有些傲氣。
自以爲天老大,他老二。
正好他惹到了李爭鋒。不如趁這個機會,讓他得些教訓,省的目中無人,哪天喫了大虧。
反正這小子身體結實,捱上幾下拳腳而已,想死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楊悅打定主意,一言不發,非得讓李爭鋒把他那猖狂氣息好好磨一磨。
李爭鋒暫且停手深吸一口氣,心情緩緩平復,臉上因爲憤怒而起的潮紅,也漸漸平息。
她戰鬥經驗何等豐富,知道一味的憤怒,對戰鬥絲毫沒有幫助,只會影響自己理智判斷。
見她停手,謝小天也收了神通,把伸進對方兩腿之間的賊手收了回來,半招猴子偷桃就此夭折。
“你是楊悅朋友,我是楊悅老公,何必打生打死?不過就摸了你一下,但你又沒胸,也不算喫虧。”謝小天一臉委屈,“再說,你要是覺得不滿意,大不了我讓你摸回來就是了。”
臭婆娘,和我鬥!
綠帽危機結束,謝小天對這個平胸娘們還是沒有好感,害得佛爺失態,哪有那麼簡單放過你?
繼續用語言刺激對方,心想最好能把對方氣個半身不遂,口眼歪斜,生活不能自理。
李重陽也擠進了圈子,看着場地中間,一個長毛正在和龍組金牌放對,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年頭人都活擰歪了是吧?李重陽心中感嘆,還真有不怕死敢向龍組成員挑釁的,還挑釁的是金牌!
不完全統計,僅僅是去年一年的任務中,龍組金牌每人手裏都有不下八十條人命。
什麼是修羅?什麼是殺神?他們就是修羅,就是殺神!
現在居然有人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在太歲頭上撒尿。這不是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了麼?
等看清楚場中另外一個人,老李頭一臉不可思議,居然是他!
頓時哭笑不得,這小子到哪都不是省油的燈,膽子也忒大了,還沒等演武開始,就開始惹事。
逆鱗卻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老李,這小子是不是你們軍區的人?身手不錯啊,和小李交手都能不處下風。”
李重陽心念電閃,笑道:“是我們軍區的崽子,我們隊伍裏挑大樑的,就指望他出成績呢。”
逆鱗點點頭,不再說話。
李爭鋒已經完全冷靜了,擺開架勢。就連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微笑,都重新出現。
謝小天眼睛也直了。這個沒胸娘們,不會真被自己氣傻了吧?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
“你今天侮辱了我,我必須要討個公道。”李爭鋒一字一句道。
“打就打,哪來那麼多廢話,你以爲老子怕你?”謝小天不屑一顧。
“侮辱我,就是侮辱龍組。我不可能放過你了。”李爭鋒輕輕一嘆,轉過頭:“楊悅,這個男人的命我要了,你換個男人吧。”
霸氣側漏有木有?目中無人有木有?
我既然開口要他的命,你就不要期待我手下留情,直接換個男人就是,簡單方便。
楊悅根本不着急,輕描淡寫,“沒事。三條腿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男人有得是。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我換一個就是了。”
謝小天聽得淚流滿面,看來自己真是把楊悅得罪狠了。自己還沒嗝屁着涼呢,楊悅就要物色下一任了。
李爭鋒淡淡一笑,不再言語,目光有如正在捕獵的鷹,清晰而銳利,刺得謝小天眼睛生疼。
謝小天一驚,不舒服的扭動身子,躲避對方目光。
剛一動,李爭鋒就出手了,手指快如閃電插向謝小天雙目,要摳下他一雙賊眼。
這一下,就像是蓄滿力高空突襲的老鷹,手指未至,風聲先至。
出手時機掌握的恰到好處,謝小天正被對方看得不舒服,稍稍一動,就被她抓住了機會。
謝小天也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膝蓋微曲,身子頓時一矮,仗着身法靈活,一掌往對方小腹拍去。擺出了想要拼命的架勢。
對方手指插不到眼睛,可以化指爲掌,直擊天靈蓋。可是自己也可以一掌把對方拍得腸穿肚爛。
看準了對方不會以命搏命,謝小天纔會如此應敵。
可是謝小天沒想到的是,自己這一招,對方根本不躲不閃!
賊手剛剛觸到對方衣服,頭頂勁風大做,謝小天嚇了一跳,這娘們瘋了!
頭頂涼颼颼的,就像是天塌下來,要狠狠砸在腦袋上一般,這氣勢勁力,絕對不是腦袋能當住的。
謝小天別無他法,一個懶驢打滾,閉開對方鋒芒,伺機反擊。
李爭鋒步步緊逼,寸步不讓,兩腳滑溜溜一竄,緊緊追着謝小天身形,往前一踏。
這一踏,腳跟蓄力,腳尖先下。
並不只是一條腿的力量,腳尖踩穩,膝腰肩頸一根大筋繃緊,渾身力量爆發。
不管踩中了哪,至少都是一個筋斷骨折,踩中要害,很可能直接就見了閻王。
謝小天額頭冒汗,根本不敢停留,剛剛離開地面,站了起來,就聽得身後一聲悶響。
像是裝滿了鞭炮的厚紙盒子,在身旁爆炸了一樣。
回頭看去,塵土飛揚,一個腳印深深印在地面上,不禁渾身冷汗直冒。
這娘們真得瘋了!出手毫不容情,殺招不斷!
一插一拍一踏,招招奪命,都是捱上非死即傷。最變態的是,那娘們嘴角還掛着那縷微笑,神態自如!
謝小天也真的惱了,老子不就摸了下你沒肉的mimi麼?至於下手如此狠毒麼。
既然你招招緊逼,把我當成了生死仇人,我也不是什麼人你揉捏的軟柿子,看誰先躺下吧。
當下兇悍之氣大作,要和對方見個生死,慧眼運轉,緊緊盯住對方招式運轉軌跡,尋找破綻。
比試到了這個地步,已經完全失控,成了生死相博,李老頭也看出了不對。
有心出聲阻止,看看旁邊逆鱗還是看得津津有味,這才按捺下,繼續觀看。
謝小天慧眼運起,就發覺不妙。對方的招式速度根本不快。
眼裏也看得清清楚楚,卻偏偏軌跡玄奧,讓自己生出無法抵擋的感覺。
簡簡單單一式砸過來,擋住對方雙手即可。可是如果對方託着一片天砸過來,擋得住麼,往哪裏擋?
現在謝小天就有這種感覺,對方招式並不高明,可是和渾身氣機配合,就絕非尋常。
出手託天,踢腿帶地,給一人種與天地爲敵,避無可避的感覺。
謝小天一時間想不出辦法抵擋,只能憑藉身法騰挪躲閃,被李爭鋒追得滿場亂跑。
“臭婆娘,你別追了,老子有女朋友了,你再追我也看不上你這種沒胸沒屁股的死變態!”
“我靠,你還追!我告訴楊悅了啊,她可比我猛多了!”
“你別逼我啊,再逼我脫褲子了!你個臭變態,就這麼飢渴麼?”
謝小天邊跑邊罵,胡言亂語,一時間倒沒什麼危險。
楊悅在場邊聽的臉蛋通紅,這個臭不要臉的,打不過人家,這纔想起我來了?
逆鱗看着那個長毛,在場中東竄西逃,身法快如閃電,就連李爭鋒都追不上,眼前驟然一亮。
“老李,打個商量,這麼個好苗子,讓給我們龍組吧。有什麼條件你開!”
李重陽嗤之以鼻,“我說你就別想了!這是我們河源花費了好幾年功夫,培養出來的尖子,你一句話就要了?真把我們當成傻子啦?”
“我不說了嘛,有條件你開!”
李重陽搖頭,態度堅決:“不行,這小子是我們的非賣品,什麼條件也不賣!”
“李重陽,這你可不厚道了吧?哪次你們國防部有任務,我們龍組的人打過馬虎眼?我們流血又流汗,趁這個機會補充補充新人,你就不能配合下工作?”逆鱗絕對不肯放棄。
“哎,你都這麼說了,我還能怎麼說?”李重陽嘆口氣,佯作不捨,“十箱特供茅臺,十箱特供熊貓,外加龍組實驗室裝備兩套,否則免談!”
“特供一樣三箱,裝備免談!”
“七箱,裝備兩套!”
“五箱,裝備一套!”
“成交!”老李頭心中嘿嘿直樂。
這下可賺大發了!
謝小天本來就是龍組天涯基地的人,自己用對方的人,換對方的東西,對方還覺得佔了便宜。
什麼叫境界?這就叫境界!什麼叫雙贏?這就叫雙贏?老李頭得意非常。
“臭三八,你是不是以爲我怕你!”謝小天氣急敗壞,被追得不耐煩了。
當着圍觀羣衆,被那個瘋女人追了能有五分鐘,絲毫沒有還手機會,這人可丟大了。
“哼,你死定了,在我李爭鋒手下,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
謝小天極盡嘲諷之能:“口氣不小,佛爺有得是功夫,好好陪你玩玩!多跑兩圈,你還能發育發育,沒準胸和屁股還能大點。”
“你找死!”李爭鋒平靜下來的心湖,又被謝小天挑逗,出現點點漣漪。
謝小天敏銳的覺察到了這點,停住腳步,目光中精光大盛!
李爭鋒也看到機會,深吸一口氣,渾身煙霧蒸騰,逼出身體最後一絲潛力。
腳步輕踏,揚起一片煙塵,雙腿緊繃。一拳向前擊出!
她這拳頭揮出方式十分怪異,並不是直擊,而是肘尖和拳頭與謝小天平行,像是用小臂橫砸。
謝小天面色凝重,擺住架勢。腳趾把鞋底都摳爛了,緊緊抓住地面,一記直拳砸向對方空擋!
場邊一衆精英,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逆鱗眼中精光一閃,不好!龍虎相爭,必有一傷!合身往場中撲去。
只聽場中噗噗兩聲,不分先後,幾乎同時響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