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悅也不羅嗦,轉身把手中文件扔過來。
接在手裏,特工證明三章,特工證,還有一張銀行卡,一個胸牌。
簡簡單單幾樣東西,就是龍組外圍成員的證明了。
來到會議室,衆人看到謝小天一頭長髮,都很詫異。
楊悅徑直走到臺上,開啓幻燈片。屏幕上出現幾張照片。
照片中的中年男子溫文爾雅,戴着金絲眼鏡,西裝革履。
“這就是我們的目標,東南亞毒梟肥龍,天涯市區百分之五十五的毒品都由他提供。”
楊悅面無表情陳述,“他這次來大陸,化名李全,被我們曼谷分基地成員偵知,纔有了這次行動。”
“此人狡猾無比,在他們組織中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但是我們龍組也不是喫素的,他敢來,就要把他拿下,情況介紹完畢,有什麼問題沒有!”
“沒有!”回答絲毫沒有遲疑。
“那好,距離目標到達還有三個小時,一組成員,開始行動!”一句廢話沒有,楊悅雷厲風行。
第一次看到她這一面,謝小天感覺很是新奇。
三輛悍馬駛出車庫,楊悅淡淡道:“坐我的車,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第一次出任務就嗝屁了。”
這娘們說話實在難聽,雖然是好話,謝小天還是不爽。
“放心,你掛一萬年,哥也不會嗝屁的。”
楊悅也不理他詛咒,冷臉扔過一把槍,看謝小天在車裏東摸摸西摸摸:“不要亂摸,摸壞了你賠不起!”
說着加快車速,風從窗外呼嘯而過。
謝小天心說你個八婆,你哪隻眼睛看佛爺賠不起了?雖然我真的賠不起。
保齡球館沒被燒之前,好歹也算是個老闆,一輛破車有什麼?
你不讓老子摸,老子偏偏要摸!
右手把玩着槍,左手不老實。
摸摸車門,摸摸車窗。楊悅一不留神,那隻賊手已經順着小腿摸了上來,都快摸到大腿根了。
那手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隔着牛仔褲,楊悅也能感受到那股熱力。
輕易就點燃了自己體內躁動,頓時雙腿一夾,把它夾住,動彈不得。
心說這個小色魔,自己怎麼好像不太抗拒他的挑逗?
謝小天邪惡的笑了笑,也不反抗,胳膊被夾住動彈不得。
只把腦袋一伸,就伸進了楊悅懷中,被楊悅兩顆炸彈狠狠包圍,差點窒息而死。
心中暗暗比較,到底是楊悅炸彈挺拔,還是大嬸田甜炸彈柔軟。
楊悅低頭嫵媚一笑,“舒服麼?”
謝小天深吸口氣,用腦袋挨挨蹭蹭,說不出的愜意。
不及思索點點頭:“舒服啊舒服,好軟……”
楊悅猛得一個頭槌就砸到了謝小天腦門上:“舒服你妹,給老孃滾起來!”
“啊……”謝小天遭到襲擊,一聲慘呼,也不甘示弱。
“你個悍妞,我不過是累了,你居然偷襲我!”
使出相國寺絕技:“看我抓奶手!”他心中齷齪,喊話時另外一隻手,一招猴子偷桃已經甩了出去。
車上空間狹小,楊悅沒有空間躲避,馬上中招。
只覺得胸前一陣酥麻,差點把車開進了隔離帶。
急忙穩住,還未回過神來。謝小天的猴子偷桃已經到位。
雖然沒桃,謝小天賊心不死,順手摸一把,就讓楊悅幾乎把持不住,發出一聲婉轉嬌yin。
“謝小天!你個小流氓,老孃和你拼了!”
楊悅是龍組銀牌,又是天涯龍組外圍基地負責人,能打能殺,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負過?
偏偏這小賊又有幾分奇異,自己居然屢次被他佔去便宜,這幾天一次比一次丟人。
現在居然嬌yin出聲,還被他聽了去,頓時怒了!
“你個小淫賊,我不教育教育你,老孃就不姓楊!”
“啊,不要了吧,和我姓謝也不錯啊?不如你就改名叫謝楊氏,你真要謀殺親夫啊?”
“親夫個屁,你個毛都沒長齊的小賊!”
“我頭髮那麼長,你還想要多長!有種你殺了我啊!”
“你以爲我不敢?老孃殺了你!”
“切,你就是不敢,來強。奸我啊!”
“我這就強X你!”
“那我就只好勉強從了你了。”謝小天一臉的不情願。
“啊啊啊……”楊悅幾乎要瘋掉了,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後面跟着的兩輛悍馬,只見楊悅那輛車東拐西扭,在馬路上橫衝直撞。
頓時面面相覷,不知道什麼狀況。
幸虧機場建在郊外,道路空曠,這纔沒發生什麼事故。
一組的幾個隊員都是悶騷型,在心中暗暗佩服楊悅,隊長就是隊長,執行任務間隙也不忘鍛鍊車技。
“你看隊長這招神龍擺尾,車身傾斜0度,居然不翻車。這要追逐戰的時候,就能過窄道而不擦邊,很有技術含量。”
“那有什麼,你是沒看到隊長那個擦邊急停,如果再加上快速轉彎,馬上就能甩掉敵人,這才叫技術。”
“你們只看皮毛啊,其實隊長這些都是組合動作,乃是規避飛彈時用的無規則運動。如果被人家瞄準了,就這麼機動,誰能打到?”
一隊的資深成員,深入淺出分析道。衆人一看果然如此,不禁大爲歎服。
“謝小天,姑奶奶和你拼了!你別躲!讓我殺了你!”暴怒的楊悅鬆開方向盤,拽住了謝小天頭髮。
“君子動口不動手!你悶死我好了!”謝小天也不喫虧,一口咬在楊悅胸部。
口水把她胸前浸溼了一大塊。
敏感部位被襲擊,楊悅終於怒了,縮回踩剎車的腳,閃電般伸入謝小天胯下。
謝小天一聲怪叫:“不是吧,又是撩陰腿,你能不能換一招啊!”
楊悅幾乎瘋狂,“換什麼招?難道要我拍死你?”
“別,不如你夾死我好了!”
“撩陰腿!”
“抓奶手!”
這輛歪歪扭扭的悍馬,帶領着後面兩輛車,在半小時後,終於艱難地到達了機場。
裝修豪華的別墅。張揚躺在大牀上,雙腿骨折,不是一時半會能痊癒的。
長髮女子俯在他下身處賣力,使勁溫柔手段服侍他,烏黑長髮蓋住他腰部。
這個主持人,人還算漂亮,在天涯也算小有名氣,但又怎麼趕得上凌雪萬分之一?
一想到凌雪那姣好清純面容,雪白高貴的身體,可能正在謝小天身下婉轉承歡,嬌喘不已。張揚心中就又是一陣火大。
這個賤人,究竟老子哪裏比不上謝小天那個王八蛋?
惡狠狠的拽起面前女子頭髮,然後重重按下去。
主持人喫痛,嬌聲道:“張少,你弄疼人家了!”抱怨一句,繼續低下頭,賣力吞吐起來。
兩分鐘後,張揚喘氣聲突然一停,下身一挺,盡數發射在女主持的口中。
那女人也不知趣,帶着白沫的嘴嬌笑:“張少真是越來越厲害拉,弄了這麼半天纔出來,人家嘴巴都酸了!”
說話間白沫不小心噴到了張揚身上。
張揚一陣反胃,歇斯底裏的叫了出來:“滾,臭biao子,老子的厲害你還沒見過呢,胖乎乎,給我把這biao子打出去!”
他本來就心思煩悶,這時候發作起來,哪裏是那麼好說話的?
胖乎乎心驚膽戰的把那女人送出門外,那女人還喋喋不休,抱怨不停。
“擺什麼架子嘛,這麼點小事也發火,射老孃的時候怎麼不嫌髒,真是的……”
張富貴正在別墅一層,坐在沙發中,聽手下助理彙報公司狀況。
樓上的聲音太大,不禁皺起眉頭,暗暗歎氣。
那助理卻彷彿什麼都沒聽到,目不斜視,不亢不卑。
“張總,沙家灣那片清理的差不多了,人員已經招募齊備,隨時可以開工,二老闆那邊打好招呼,批文馬上就下來了,您看您要不要出席下週一奠基儀式?”
“哦?這麼快,幹得不錯,不是有兩個釘子戶麼,怎麼處理了?”張富貴有些漫不經心。
助理小心翼翼:“已經處理好了,不過是小市民,想趁着拆遷發點小財,我覺得沒必要和他們置氣,一家多給了五萬,協議在這,您過目。”遞過一份文件。
張富貴直起腰,目光炯炯:“五萬?十萬塊說沒就沒了啊……”
助理小李的冷汗流了下來。
“小李,你目光還是太淺,今天給五萬,下個盤再出釘子戶,你給多少?十萬,二十萬?”張富貴嘆口氣。
“你先回去吧,奠基我會出席,這件事就不用你處理了。”張富貴擺手道。
打發走助理,張富貴轉身上樓。
在窗外看着兒子張揚頹廢的樣子,心頭滿是火氣。
不過是一個大學生!拿什麼和我鬥!
竟然傷害我的兒子,我一定不會給你痛快,我要讓你慘嚎三天三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是夜,沙家灣大火沖天,發生爆炸案。
經過警方調查,爆炸原因是煤氣管道泄漏。爆炸中兩戶八人遇難,無人倖存。
天涯房產集團第一時間對此表示遺憾,將奠基儀式推遲到下週一,以表示哀悼。
此舉取得外界一致好評,都說天涯房產辦事厚道,連釘子戶出意外也得到關懷,真是做鬼也幸福,不愧是有良心的地方企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