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微風拂過,溫熱的親吻着肌膚,彷彿高潮前的調情一般。
謝小天抖了抖周身的肌肉,這才從田甜帶給他的迷惑中清醒,努力的搖了搖頭。
掏出五元錢一盒的廉價北戴河狠狠地抽了幾口,這妞太撩人了,竟然忘記要電話號碼了。
把單車存在車棚,就在附近找了家快餐店對付了一頓。
保齡球館前段時間因爲放假太過不景氣,身上也沒有多少零花錢,就連學費都是跟許柔借的。
過段時間開學,生意應該會好起來吧,到時候就有喫夜宵的錢了。
“老闆,下次少放點鹽,上次門口的那個買鹽的,肯定是給你打死了。”謝小天摸着嘴巴含糊不清的說道,照樣少給了五毛。
“下會齁死你!”老闆嗤之以鼻,心想你丫下次再給老子媳婦送秋波,給你放一斤味精。
“摸一摸妹妹的大腿根,往上摸……”謝小天的成名曲在他看來永遠是那麼經典。
人生就是這麼扯淡,一個和尚竟然被花花社會塑造成了這樣,恐怕那滿天神佛知道以後都會感慨萬分吧。
排行榜指數決勝DJ版的死了還要愛,跳起來在門頭上夠到了掉了把的不鏽鋼鑰匙,邊開門邊做挺近運動。
如此流氓德行,絕對沒人會聯想到,這廝竟然在寺廟裏面聽個二十多年的佛音。最後就薰陶出這麼個流氓。
照例抓着襯衫甩到頭頂的吊燈上面,提着褲子擱到茶幾邊,只穿着緊俏的低腰三角紅色小內褲。
扭着不知名的舞曲動作,哼着倭國低俗的調情歌,拉起沙發邊的提箱隨手扔到沙發上面。
哧啦,拉鍊被用力的打開。謝小天習慣性的去提上個星期脫下來還沒洗的褲衩子,但是……一切都靜止了!
“納尼?”謝小天足足愣了半分鐘,眼睛豁然圓瞪,接着表情又變得古怪了起來。
“亞美蝶……”伸出幽長的舌頭舔了舔脣角,雙手呈雞爪般伸縮,鼻血隱隱有噴湧而出的衝動。
而這所有的來源,竟然是皮箱裏面穆然多出來的……性感女性內衣。
黑色蕾絲邊的線條安全褲!
網眼交織的修長絲襪!
全透明樹膠半罩杯!
白綢質地的三件套!
紅絲線條勾勒的蝴蝶結釦內褲!
這簡直就是情趣小店的完美展出,如此性感美麗的小內衣怎麼會莫名的跑到謝小天的皮箱裏面。
難道這與母豬半夜爲何慘叫,牛欄乳牛集體跳槽有關?
謝小天畢竟還是雛,最終還是沒有忍得住閃電般的出手,將一條粉色底紋白色花圈。
半透明絲織版的小褲褲塞到了褲襠裏面,接着嚥了咽口水,再次提起了偌大的淡粉色半罩杯裹胸。
拒謝小天的狗眼目測估計,擁有此罩杯的主人最起碼有E罩的絕佳實力。
而且根據其被撐烈的程度,完全可以想像那玩意的挺翹與碩大,淡淡的薰衣草香夾雜着獨特體香傳來,謝小天再也忍不住緊緊的抓着罩罩捂在了鼻子前面。
香而不膩,淳而不厭,這香除了美女身上能夠散發,那就是……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聞到過,就在謝小天努力的嗅着,回想着,臥室的門打開了。
“啊!”足矣震破房頂的高分貝聲音發出來了,謝小天手上抖了抖。
內衣脫手而出,心想完了,進錯房門拿錯東西了,內心急劇恐懼,低着頭猛然提起沙發上的褲子就往外面衝去。
“是你?”疑惑的聲音再度想起,謝小天不禁抬頭看去。
粉色半透明的紗質睡衣,若隱若現的真空酮體,挺翹絕然的傲人峯巒,一馬平川的舒坦小腹。
纖纖可握的小蠻腰,誘人犯罪的絕美面孔,不管是誰,最先做出反應的應該是老二,小小天不甘寂寞,猛然昂首挺胸。
而謝小天壓根只穿了小得不能再小的三角,現在小小天不服管教,自然被眼前的女子看清楚了。房間裏的旖旎瞬間升騰。
頓時,又是一陣尖叫,接着女子閉着眼睛猛然抬腳對着謝小天踹來。裙角飛揚,睡衣的下襬頓時飄逸,黑色的絲質小褲褲若隱若現。
謝小天是牡丹花下做鬼的主,要色不要命,緊盯着小褲褲看,竟然忘記了格擋與躲閃。
“啊呀,我的蛋……碎了!”謝小天原來練功的時候經常被師父整,知道爆菊的滋味,今天卻嘗試了蛋碎的感覺。
化身捂襠派,謝小天使勁的蜷縮在一團,頭頂在屁股門上,努力的讓蛋清蛋黃集合在一起。
金面佛·老溼你妹啊,天天蛋碎,讓老子以爲蛋碎是多麼享受的事情。現在才發覺,這玩意相當十次爆菊。
“你……沒事吧!”田甜試探性的問道,心裏也挺鬱悶的,這還陰魂不散了,剛走出狼口,現在又掉進了虎口,幸虧老虎的蛋被自己踢碎了。
“臭biao子,老子要gan你丫的!”謝小天怒火沖天,鬚髮倒豎,後背的胸毛都撐開了衣服鑽了出來,顯然有拼死力戰的準備。
gan你丫的!gan你丫的!粗魯狂野的聲音在房間裏面久久迴盪,田甜眼淚唰唰的往下流。
爲了不讓謝小天幹,奪門而逃,謝小天掙扎着抱着田甜的大腿,如果真的蛋碎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可不能拜拜便宜了她。
“你放手,放手,再不放手我喊非禮了!”田甜也算是彪悍,愣是把謝小天拖行了數米。
都快要拉出房間了。謝小天卻是專注他現在的角度,剛好能瞅見飄散的紗質睡衣內部。
由下而上,除了白色的小褲褲,竟然……真空!謝小天謝天謝地謝不完。
終於讓他欣賞到裏面的風光了,那兩團不停搖擺的挺翹半球,如同同比增長數十倍的**。就那麼晃悠個不停。
“臭流氓,你看什麼,我讓你看!我讓你看!”田甜忽然發現嘴角留着哈喇子的謝小天痛苦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自然是無限的豬哥。
“好大啊……”這是謝小天腦中唯一的印象。
田甜怪叫一聲,知道走光,抱着胸,掩着下身跑進了房間裏面。
順手還不忘把內衣褲拿進去,她本想下去喊保安的,但是穿成這個樣子總是沒法見人的。
謝小天貼在門上聽的這娘們在裏面打電話,估計是到物業那裏驗證信息了。
原本以爲這丫是自己的合租客,可是沒想到竟然是房東,謝小天那個慘淡啊,可別讓給踢出去啊。
看來以後要收斂點了。不過這女人毫無疑問是自己剛纔在外面搭救的女人,應該知恩圖報不會趕走自己吧。
“臭流氓,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不知道什麼時候田甜已經出來了。
換了輕巧寬鬆的家居服,把傲人的身材掩藏在了裏面,顯然對謝小天非常忌諱。
“啊,原來是你哦,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竟然此起彼伏的!”
謝小天趕緊裝作頭回認識,只是褲子依舊沒穿,小小天依然挺立,顯然沒安什麼好心。
“我叫田甜,是這裏的房東,你叫什麼,我的救命恩人?”田甜瞪着謝小天,手背在後面不知道拿着什麼。
謝小天估計用力的擺動了幾下小小天,田甜猛然發現,謝小天的老二竟然能左右轉彎,把內褲的滑的左右動彈。
“貧僧法號……我叫謝小天,你也可以叫我天天哦,我們連名字都這麼好有愛,真懷疑是不是你因爲我而改名的哦。”謝小天陰邪的笑了笑。
差點就把自己是和尚給露了,這念頭和尚可是很難泡到妞的,一定要淡定淡定。
田甜?自己記得剛纔天涯市,誤入夜總會,接待自己的三陪小姐就叫田甜,那次自己就差點失身兩人。
看樣子這妞就不是做正事的,那麼以後是不是就方便多了?
“你少臭美了拉……你別過來,再過來對你不客氣了!”田甜見謝小天對着自己走了過去,忽然怒吼到。
但是謝小天竟然忘記了剛纔蛋碎的經歷,不知死活的繼續往前走去。
“我打!”忽然一聲標準的發功號子聲,田甜猛然從身後揮出了防狼棒。
謝小天本來是想讓田甜幫他結束這二十多年的處男生涯的,誰知道田甜似乎不是他想的那樣,竟然豁然出手。
噹啷,猛烈的撞擊聲,足矣砸碎鮎魚頭的力道讓謝小天腦中迷迷糊糊。
腦漿彷彿混亂了起來,額頭很快便鼓起了紅紅的大包,接着搖頭晃腦半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田甜瀟灑的做出勝利者的手勢,只是還不等她發表獲勝感言,便發覺謝小天躺在沙發上面沒有了動靜。
額頭的汗水逐漸的滲出,忍不住伸長手去探了探謝小天的呼吸,微弱到了極致。
“你趕緊醒醒啊,可別嚇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坐牢,你別死啊……”田甜抓着謝小天胸膛上的肉使勁的揉搓。
疼得謝小天齒牙咧嘴。“我該怎麼辦?”田甜沒了注意,下意識的問着自己。
“人工呼吸!”謝小天好意提醒。
田甜立馬點了點頭,這是個絕妙的方法,於是毫不猶豫的低頭對着謝小天的嘴巴壓了下去。
可就在離謝小天嘴脣零點零一毫米的時候,田甜猛然抬手,對着謝小天的***猛然拍了上去。
謝小天再次變成了捂襠派,田甜則狠狠的坐在了沙發上。沒想到租客竟然是這麼低級庸俗的下三濫。
虧自己還在衚衕裏面把他看成了滿載光環的救世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