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現在自然是誰賺的錢多聽誰的話。
今天能賺這麼多,肯定都是徐維的功勞,而徐維想去喫燒烤,他自然也就聽着徐維的。
平常的時候他都捨不得喫一頓,對於他來說,喫燒烤比着去超市更爲奢侈一些。
看到徐維點了這麼多,他的心不由得有一種絞痛的感覺。
在徐維轉過頭來問着他要喫什麼的時候,鄭白搖搖手,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想喫。
哪裏是他不想喫,而是根本在心疼自己的錢,不敢去喫。
徐維這邊雖然自己一直拿着,卻有關注到鄭白那一片,他點東西的時候,也留有餘光看着鄭白,在他拿哪樣東西的時候,鄭白臉色有些變化,他就特意多點了一些。
當然飲料他點的也是兩份。
他們兩個人喫了一些,然後實在喫不下就帶了回去。
等他們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屋子裏亮着燈。
“徐維哥,你今天出去的時候沒有關燈嗎?”
往常的時候鄭白是這個點回來,而他回來的時候家,家中永遠是關着燈的,因爲他的父親永遠會在十二點過後才能回來。
現在也不過是十點鐘,離他的父親回來至少還是有兩個小時。
“關了啊,怎麼了?”出來的時候徐偉還特意看了一下呢,它是把裏面所有的電器都關了纔出來的。
“那家裏沒有人,怎麼就燈亮着。”鄭白皺着眉頭說道。
“可能是你爸回來了吧?”徐偉說道。
“不可能吧,我爸他從來沒有這麼早回來過。”鄭白開口說道。
從他母親離開這裏以後,他的父親每夜酗酒,從來沒有早於十二點之前回來的。
“別猜了,還不如我們直接進去看一下呢?”徐維覺得就在外面討論也毫無意義,還不如進去看一下。
鄭白想了想,我覺得應該如此。
進去屋子以後,卻看到他的父親躺在地上。
“爸,爸!”哪怕是他們平時的關係,並不怎麼好。
鄭白看到他自己的父親這麼躺着,心中也是有些不安。
他跑了過去,追上自己的父親。
一股
酒味,撲鼻而來。
“這在外面又是喝了多少酒?”鄭白感覺自己的父親現在在外面喝的酒越來越多。
最初的時候我還是有剋制的,回來以後沒有,沒有太醉。
至少意識還是清醒的,有時候路過他的房間,看到他沒有蓋上被子。
鄭白的睡相本來就不太好,時常會踢掉被子,而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被子,好好的蓋在他的身上,他就明白,昨天晚上他的父親肯定是進來過他的房間一次。
但是後來再也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現象。
不過這次這麼早回來,並且躺在地上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免得讓鄭白有些緊張起來。
卻不想鄭白這邊剛搖搖他的父親,他的父親就醒了過來,手朝着他拿着燒烤東西的地方而去。
“肚子餓了,想喫點東西。”
中年人聲音響起,鄭白連忙將手中的東西都給了他父親。
而中年人幾天幾夜沒有喫過東西一樣,囫圇吞棗一般將所有東西都喫了下去。
喫完以後打了個飽嗝,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面。
自己的房間被收拾乾淨以後,便不選擇躺在沙發上睡覺。
不過一會兒從房間裏面就傳出來了,呼呼的睡覺聲。
“挺好的,沒事。”徐維像是在安慰道。
“嗯,挺好的。”而鄭白聲音低落,也自我安慰着。
他忽然從口袋裏面拿出一張紅票,又覺得一張紅票可能不夠,又拿出一張交給徐維。
“明天早上我應該還要早起去學校那邊,這錢給你,你明天早上自己去買點喫的東西吧。”
鄭白擔心徐維再次去喫隔夜肉,畢竟已經有了前車之鑑。
剛纔他父親喫的是他手上的燒烤,徐維手上的紙還在那裏。
他還真怕徐維將這些燒烤留到明天。
徐維也不客氣,直接拿走鄭白遞給他的兩張紅票:“感覺可以喫好幾天?”
“嗯,我感覺也是,所以除了今天,以後也就不再給你了。”
鄭白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第二天準備離開的時候,徐維是知道
的。
而在鄭白離開以後,徐維則出去逛了一圈,不僅買了,早點放在桌上,還買了個新的鐵鍋和周邊配套的一些東西。
正好趕上路邊攤上賣一些廠家直/銷的東西。
是路邊攤上那個小屋喇叭筒說的,雖然未必可信,但是至少價格便宜。
只會想着自己中午的時候到喂點東西喫,看到便宜就買了回來。
然後去菜市場逛了一圈,回來的時候手上帶着肉帶着蔬菜。
鄭白大概傍晚的時候才能回來。
而中年人則是鄭白回來以後再出去,主要原因並不是他想看到鄭白回來,而是因爲他手上沒有錢,他知道鄭白肯定有錢。
所以等鄭白回來的時候,徐維再一次看到了,像是昨天一樣的場景。
只是這一次徐維沒有在外面,而是在廚房裏面,至於帶回來的那些外賣全讓中年人一個人喫了。
等中年人離開以後,徐維從廚房裏探出頭,“來過來喫飯了,看看我燒的東西怎麼樣?”
鄭白詫異的看着徐維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
“你還會燒火做飯?”
這滿臉不相信的樣子,讓徐維有些惱火。
“好吧,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話,那麼今天的飯菜你就別喫了。”
徐維很相信自己的廚藝,畢竟他也是一個人生活過的,在那段窮困潦倒的日子裏面,他就自己買點菜,在家裏炒上。
他平常的時候並無所謂,但是對自己燒的東西卻很挑剔。
要是弄的東西不好喫,他絕對不帶喫的。
而現在竟然有人懷疑他的廚藝,這就讓他很是生氣。
可以懷疑他的歌聲,是可能要了別人的命,但是他的廚藝絕對不會。
鄭白則聞着空氣裏面的香氣,是有一種很香的感覺。
他也不管徐維的生氣,拿了一雙筷子,夾了一口菜。
放入口中。
燒菜的時候油用的很少,恰到好處,喫的並不油膩,而他也很久沒有喫這種家常菜了。
外面的那些外賣,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燒菜的時候用了油一般,油多的要命,喫着很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