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維也沒有想過,就這麼的回來了。
重新回到一開始的世界,看着天上的風和雲。
他們依舊是黑風,黑雲。
而在徐偉現在看來,這一個黑風黑雲似乎是在向他炫耀什麼東西。
假如他沒有會錯意的話,黑風黑雨應該是在對他說,看你還不敢不敢瞎說。
現在的徐維自然是不敢了,這一道雷落下來,誰能受得了。
而且他也不敢進入剛纔的世界了,閻王簡直是太可怕了。
就剛纔幾乎要把他魂都嚇掉。
不過轉念一想,這黑風黑雲竟然能聽懂他說的話。
那我要不要嘗試着讓他放我進去?
他遠遠看去,現在鄭白也很微妙。
只見他的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皺眉,又時而兇狠。
怕是鄭白也進入夢的世界裏面,和他剛纔一樣。
於樂靈的世界在進入到夢中的世界,也虧這些樂靈想得出來。
大概是他們不想親自動手,殺死他們,或者是要考驗他們吧。
徐維想到這裏突然眼咕嚕一轉,心下有了想法 。
“難道你們希望他死嗎?”徐偉手指上正白那邊,“你們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多麼痛苦,肯定是在經歷着很恐怖的事情。”
徐維這邊說話的時候,鄭白正皺着眉頭,這也正好,讓徐維接着往下說下去。
“我知道你不想傷害他,只是想考驗他什麼,但是這可能會適得其反,因爲鄭白他不知道這個,他在夢裏很痛苦,痛苦的掙扎着,你們看着他,如果現在他能睜開眼睛,他眼睛一定是在翻着的。”
反正他們所有人都看不見,現在正把他的樣子,那就隨便徐維怎麼說。
而徐維也就抓住了這一點,他剛纔說話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黑風和黑雲的遲疑。
一團黑風,一團黑雲,按理說是看不出有什麼氣的樣子?
但是徐維可以聽聲音,剛纔他說鄭白很痛苦的時候,他明顯感覺到風變得慢了一點,因爲風聲放緩了。
而他也正好趁熱打鐵,一步步的往下說。
此刻連雲也散去了,一些濃密的
黑雲變得慘淡了一點。
至少已經可以看到黑雲後面的天空了,就從剛纔開始的開始根本看不見的。
徐維知道自己的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
而現在鄭白明明眉頭舒展,他也可以顛倒是非起來。
“你們看,他現在神色雖然變得舒緩了起來,但是你們要知道,暴風雨來臨之前黎明總是寧靜的。”
徐偉說的真摯並且聲情並茂,彷彿煞有其事一般。
不過他這麼說還真有人相信。
徐維聽到風聲已經安靜了很多,就嘗試着往前面走幾步,走到了鄭白的面前,發現雷電也不落下來了,風也不颳了。
他的嘴角抹去一抹微笑,知道這一次是自己賭贏了。
果然樂靈都是好騙的,無論是哪個樂靈,看起來是多麼的聰明。
然而如果從一個人的外表就能決定出另一個人聰明與否的話,那麼這世界也就沒有白癡了。
徐維將手搭在正擺在身上,想要直接搖醒他。
不過令他錯愕的是,當他手放在鄭白身上手,突然感覺到一麻。
像是一道閃電從鄭白的身上遊走到他的身上來。
這時候他想要放手離開已經是極難。
幾乎是無法實行。
而這時候,黑風和白雲又重新出來,黑風降下如同龍捲風一樣的風暴,直接將他和鄭白包圍住。
而黑雲則在龍捲風後面築起城牆,像一座黑牆。
高聳巍峨,直指天空,像一座天擎。
“媽的,我以爲自己下了圈套給黑風和黑雲,不想是黑風和黑雲落了圈套給我。”
徐維覺得自己剛纔並沒有騙過黑風和黑雲,兒子黑風和黑人故意的,讓他進來,然後用降下龍捲風和黑色城牆將他堵在裏面。
現在他想憑藉自己的力量出去,怕是已經不可能。
茫然的看着四周,而自己又被從鄭白身上的電芒吸引住。
沒有人用外力將他的手打下來了話,他是根本無法掙脫從鄭白身上傳過來的電芒的。
現在他多麼希望陳驚在這裏。
也不知道這一次晴雪會不會再將陳驚
傳送進來。
徐偉陷入了迷茫之中,這一邊從鄭白身上的電網傳過來越來越多,直達他的腦神經裏面。
一瞬間他的意識變得越來越迷糊。
外面原本的風聲很大,這一下慢慢的消失,好像變成了嗩吶吹起的聲音。
黑雲和黑風完全遮住他世界,他面前一片漆黑。
再加上急勢的風,颳得他眼睛生疼,只能讓他閉上眼睛。
反正閉上眼睛和睜開眼睛是完全一樣的。
而是閉上了眼睛以後,聽覺變得越發的敏銳起來。
嗩吶之聲,百鳥朝鳳。
有鳥聲在高鳴,不屈服,如浴火重生一般。
哪怕他不睜開眼,也感覺到自己面前火紅一片,一隻火鳥,從廢墟之中直接飛上九天。
“這就是涅盤重生吧!”
徐維驚歎的說道,火勢如海浪,連綿不絕,唯有那一隻火鳥如此雄壯,翱翔於天,飛起高聲鳴叫,鳥跟從而來將其團團圍住。
像是恭迎它的新生,這是他們的王,唯一的王火之鳳。
如此壯闊景象,把徐維看的瞠目結舌愣在那裏。
只是這壯闊景色,景象漸漸退去,而我在他眼前,又開始出現新的畫面,這一刻有個人站在屋頂之上。
看得出來,這應該是在學校,而這個屋頂應該是學校的天臺。
底下人來人往,正是放學的時候,天邊朝陽比之剛纔所見的百鳥朝鳳的景象,要稍微弱上很多,卻也不乏美感。
而徐維這邊只看到站在天臺的這個人,拿出嗩吶放到嘴邊,然後吹起來所吹的曲目也恰恰是百鳥朝鳳。
徐維聽在耳邊,上次看那部《閃光少女》的時候,可以去找了,關於百鳥朝鳳的資料。
也對這百鳥朝鳳有一點了解。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個人竟然如此完美的展現出百鳥朝鳳的意境來。
一時間聽到有些着迷,便坐了下來,直到樂曲的結束,方纔站起,重新看着這人。
原本他熟悉這一個人,只是此刻變得有些不太熟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