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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我謀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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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人界之戰,但由人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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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鴻玄一拿走誅仙四劍,在場的五聖便失去了爭鬥之心,不過當他們剛有所動的時候,天邊雷聲響動,衆生震顫。看着上的變化,衆聖苦笑:是該享受大餐了!

這洪荒被毀,天道感應,天譴卻是自逍遙六道初嘗以來又一次出現在世人眼前。隨着天罰之眼出現,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準提、接引,通天五人不由得苦笑的站在那裏,默默地等待着天譴的降臨。他們知道天譴是躲不過的,只能憑藉着修爲硬給承受下來。好在這其中通天造孽最多,幾乎這場罪孽從頭到尾都是由他佔了大頭,想到這裏,除通天外的四聖內心不由得一陣好過。

可惜事情並非如他們想的那麼簡單,巨大的天譴之雷在空中一分爲五,隨着天地的變化,衆聖卻是現者天譴竟然是平均分配。轟的一聲,五道雷罰降下,在那天道無邊的威力之下,聖人們只覺一股鑽心之痛直擊而來,接着渾身麻、震顫,修爲最弱的準提被這天罰弄得口吐鮮血,修爲直降。雷罰過後,五聖的修爲也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衆聖現在那副表情就像是死了老孃,又或者是誰都欠了他二百五十似的,極爲可笑。不過雷罰過後,這天譴還沒有結束。巨大的業火在空中驟生,化爲五份降下,又是平均分配,其中三清憑藉着開天功德將這業火給抵消掉了,而西方二聖則是直接擔上了業火,兩人只覺神智昏昏,聖人靈識不再靈敏。

天譴過後,最高興的莫過於是通天教主了。本來他自認爲自己份額最多,壓力最大,沒想到最後和四聖一起承擔了下來,心中不由得暗想到:“我倒黴,你們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受罰,誰也逃不了!”

準提是其中最窩火的,心中一直大喊着天道不公,爲什麼自己所得的懲罰會和通天一樣大,害得他修爲驟減,聖人之境又開始不穩當了!

不過,就在五聖各有心思的時候,功德降臨。這是上蒼對於此次守護洪荒有功之人的嘉獎,其中因爲九州鼎承擔了絕大多的壓力,捍衛了不少人族以及生靈的性命,逍遙一人獨得了一半之多,而其他的大神通者諸如鎮元子、鯤鵬、冥河等這類老謀深算,見識寬廣的洪荒老牌前輩則是早早的護衛了一方生靈,得到了不少的功德傍身。還有其他高人施法保護了自己的洞府,也間接的維護了洞府周圍的安全,天道也降下功德酬謝。

至此,天道賞罰已過!空中卻是傳來了一聲響:“爾等來紫霄宮!”

聽到道祖鴻鈞的話,諸聖連忙動身前往紫霄宮中,就連回到蓬萊島的鴻玄也感到島外傳來一陣吸力,看是道祖相召,不得不去。

片刻,紫霄宮中,五聖最先到達,而後女媧娘娘及時趕來,唯有老子旁邊空缺一人,卻是鴻玄未到。本來鴻玄來不來都沒關係,畢竟以前在諸聖眼中他都是個無關緊要的人,逆改不得大勢,此次鴻玄出手,當真是讓聖人們見識到什麼叫做**無邊,現在他若不來,恐怕紫霄宮中定下的事情沒有他的配合會橫生枝節。

就在衆聖左等右等,等得不耐煩的時候,鴻玄的身影終於出現在紫霄宮門口。

鴻玄進了紫霄宮,昂挺胸的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前,並未搭理其他聖人,也沒有爲自己的遲到做聲道歉,他的姿態很高,以前被衆聖無視,現在就讓他無視衆聖吧!反正這些人精現在都學乖了,萬仙陣一役讓他們懂事不少,想來不會有什麼意見。

的確,如鴻玄所想,他的這番舉動讓諸聖心中很是窩火,但礙於鴻玄的強勢,他們也不敢多什麼,畢竟鴻玄名義上是他們的大師兄,他們身爲師弟師妹也不好指責,而且現在鴻玄也有資格和實力做他的師兄,就這事還是不要斤斤計較的好。你想,老子以前做大的時候不也是這幅吊樣,如今不過是多了一個罷了,沒什麼好在意,當然那些死心眼的人就覺得自己以後頭上就壓着兩座大山!

鴻鈞門下一幹人等都來了,片刻,道祖便出現在大殿之上。諸聖與鴻玄一起起身見禮,倒身下拜:“弟拜見老師,願老師聖壽無疆!”

鴻鈞一如往常沒有回應,只是不自覺的多看了鴻玄幾眼,至於他心中打着什麼暫時還不知道。諸聖與鴻玄見禮之後也坐在蒲團之上,等待鴻鈞的表態。

道祖鴻鈞對着一幹門下道:“爾等爲何不顧洪荒安危大打出手,以致生靈塗炭,天道有損?”完,鴻鈞現出威壓,讓衆聖心內還一陣糾葛。

衆聖俯,默不吭聲,皆不敢應答鴻鈞。

唯有元始天尊反應比較機靈,直接開始站了出來道:“啓稟老師,一切皆是通天師弟所爲,他之門下違逆天道,助紂爲虐,而後師弟又受門下唆使,先於青龍關下大擺誅仙劍陣,後於潼關之前擅立萬仙大陣,吾等四聖爲了天下蒼生,爲了西周八百年社稷江山着想,纔不得不順應天意,沾惹紅塵是非,此皆師弟之過也!”

旁邊,通天沒想到元始反應如此迅,又聽他倒打一耙,心中怒火飆升,不過通天經過連番打擊,原本那股剛硬不屈的性格總算是有些軟化下來。通天努力的平心心中的怒火,定定的道:“老師在上,明察秋毫,通天所做所爲皆是衆所周知,無愧於心。若是有錯,也是通天不該牽連無辜,致使生靈塗炭,還請老師明鑑!”

通天的話沒有引起鴻鈞的反應,倒是把其他人給嚇得一愣。這通天什麼時候改性了,難道太陽從西邊升起?要是在平常,以通天的性格即使沒有拔劍劈人,那麼必定也會跟元始吐起唾沫來,現在這麼平和,表現如此反常,看來真的是痛定思痛,大變人樣了!想到這裏,諸聖對通天的警惕之心大大的提高起來!

衆人愣了片刻,鴻鈞又繼續問:“老子,你爲道門大師兄,又爲三清之,爲何不制止二清相殘?如今你又覺得該如何處理此事?”

太上老君細細思考,斟酌了一會方纔道:“老師,此事之過全在通天師弟身上,並非是吾未曾制止,而是通天師弟一意孤行,我等未曾料想他失敗之後如此瘋狂,意欲毀滅洪荒,重立地水風火。但我等行事不當亦有不當之處,一切任憑老師處置。”

“老師,此事與老子師兄無干,完全是通天之錯!”準提跳了出來支持老子。在他看來,若是讓通天翻案了,那麼他們西方教收去的三千紅塵該怎麼辦?而且有了老子出頭跟通天作對,西方教以後的日子也好過不少。

準提這話一出,接引馬上領悟,也站了出來力挺老子元始。場上如今是四比一,而女媧思前想後,覺得自己此次封神自己已然和通天翻臉了,所以也暗中支持老子元始。

場上,五比一,通天的形式極其不妙!!!

不過即使是到了這種地步,道祖鴻鈞還是沒有表態,他轉身越過諸聖,直接看向鴻玄,道:“鴻玄,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鴻玄緊盯着鴻鈞,想從他的神色中探出什麼東西。鴻鈞今天也着實奇怪,召集大家來什麼也不吩咐,就問諸聖的意見。要知道他可是天道代言人,即使諸聖再強,在鴻鈞面前也得跪地俯,哪敢個不字,他直接表態不就得了嘛。

既然鴻鈞問了,鴻玄也得有所表示纔行。看了看在場萬衆矚目的眼光,鴻玄恭敬的道:“老師,此事來複雜。諸聖責怪通天師弟擺下誅仙、萬仙二陣引得天地浩劫,此雖師弟不是,但亦有前因後果。元始天尊先是意圖將這仙道封神大劫牽扯到人道身上,打着替天行道,助周伐商的旗號大肆幹涉人間內務,好謀奪人間氣運加諸闡教,而後又大肆讓門下弟子十二金仙收徒,讓其徒孫代替他們應劫,引誘截教門徒下山應數。太上老君明知此事,然心有所謀,一味偏幫,致使局勢越對截教不利。更不應該的是此次大劫乃是三教內部之事,兩人卻勾結西方二聖欺壓截教,如此截教危在旦夕,岌岌可危,通天師弟纔會出此下策,望老師明察秋毫!”

鴻玄知道現在無論如何通天都要爲這次天地浩劫負上最大的責任,於是把聖人之間的醜事一一給擺上檯面來,讓心知肚明的鴻鈞左右爲難,不好處理,免得最後把所有的責任一味的往通天身上推。不過鴻玄這話可得罪了老子、元始、準提、接引四聖了,這四人立馬就坐不住了。

準提第一個站出來反駁,“老師,鴻玄大師兄此言弟子並不認同!鳳鳴西岐,闡教支持西岐伐周乃是天數,如果不是截教弟子阻攔西岐大軍,就不會有此事生了!”

元始天尊也道:“老師,一切皆是截教弟子不識天數,纔會出此大錯!”

“鳳鳴西岐?闡教相助西岐乃是天數?”鴻玄連兩聲疑問,接着問道:“呵呵,敢問兩位師弟,這鳳凰是打哪兒來的?若是鳳鳴西岐是天數,那麼龍嘯朝歌該做何解啊?”

鴻玄的問題,不只堵住了二聖的口,也讓女媧有些惱羞成怒,畢竟這鳳鳴西岐乃是女媧所出,坐騎所爲。事關到女媧,女媧也不得不出頭:“鳳鳴西岐乃是吾之所爲,當初紂王羞辱與我,我不過還他個報應罷了,況且天意屬周,吾此番作爲也無過錯。”

鴻玄再問:“紂王羞辱聖人實屬不當,可是女媧師妹是否調查清楚了,那紂王乃一介雄主,爲何做出如此醜事?”完還意味深長的往西方二聖那邊看去。

女媧也被堵得不出口來,這鴻玄話中有話,其中涉及到自己的私心,她可是不願再!不過鴻玄和女媧的一番作態引起了三清的注意,如今已是封神大劫之末,天機漸漸明朗,再有因果牽引,這事如何瞞得了他們。

掐指一算,三清的臉都黑了。沒想到這一切的禍端都是由準提惹來的,要不是準提這廝迷惑紂王犯下褻瀆聖人如此糊塗之事,封神豈會拉開序幕?想到這裏,通天教主恨不得一口將準提給吞了下去。而老子元始顯然沒想到這大劫未開始西方二人就開始謀算他們了,心中雖有不忿,但他們跟西方二人因果過深,不便糾纏下去。

最後,還是接引一錘定音的道:“天意站在西週一邊,無論如何行事,我等皆是順應天道而已,即使有過,那也是瑕疵罷了!”

接引此話一出,除通天以外所有的聖人竟然都一直贊同,看到這裏,鴻玄忍不住血氣上湧,站起來怒斥道:

“笑話,豈不聞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未能盡全盡美,故衆生還得一線生機。你等妄言天道,妄自幹涉,致使仙人二道相互牽扯,仙人之劫牽連凡人無數,殃及蒼生,這難道只是一瑕疵而已?況且天數之當不得真,那殷商之氣數本來遠過西周,紂王繼位之後更是一路上升,要不是準提你迷惑紂王,元始你派廣成子騙走殷商兩位皇子,處心積慮破壞殷商氣運,這西周氣數如能能夠勝得過殷商一方?你等爲了心中所圖,拼死攪亂人間大局,致使變故無數,商周餓殍遍野,血流成河,百姓飢寒交迫,生靈塗炭,這就是你們眼中的瑕疵?”

鴻玄越越激動,當場對着聖人飆。

這些聖人根本不把人族給放在心裏,在他們眼中,人族不過是讓他們謀利的螻蟻羣罷了,要不是人族是洪荒主角,他們根本不會下這種心思去注意。這也是人族的悲哀,雖然成爲了洪荒的主角,但卻擺脫不了聖人的謀算,不能自主的掌握自己的命運,於是他們的苦難遠比其他種族要多得多!

眼看着鴻玄在紫霄宮內怒斥得把衆聖之間的火都給熄滅了下來,鴻鈞又開口問道:“鴻玄,你還有何話可?”

“老師!”鴻玄跪倒在地,眼珠一轉,誠懇的對鴻鈞道:“天下生靈無辜受累皆是因爲聖人內心有私,行事有私造成,還請老師制約聖人舉動,莫使衆生遭厄,天道有損!”

嘩的一聲,紫霄宮轟開了,沒想到這鴻玄搞到半天竟然把矛頭直指天下聖人,而且還要求鴻鈞管教,這實在是太大膽了,即使現在對鴻玄有好感的通天也心有不滿。若讓鴻鈞管着,這聖人做的還有什麼意思啊?於是衆聖的眼光全部都打向了鴻鈞,看他該如何表態!

鴻鈞沒有表態,只是默默的坐着,似乎沒有聽見鴻玄在什麼。不過鴻玄卻是有備而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好好的限制一下聖人,所以鴻玄接着對鴻鈞道:“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鴻鈞合道,只爲彌補天道所缺;聖人出世,只爲維持天道秩序;然聖人強勢,一舉一動皆爲定數;聖人有私,天下氣運爲其所盜。長此下去,天道必將虧損,洪荒必將重歸混沌,到時悔之晚矣!!!”鴻玄咬牙加重了後面幾個字詞的讀音,把聖人的危害的一清二楚。

鴻鈞也似乎被鴻玄的話給動了,沉默片刻,對着鴻玄問道:“那你又該如何?”

旁邊,聖人們內心一揪,這兩人是在決定他們的命運前程啊!到了現在這時刻,誰還坐得住呢?老子身爲諸聖之,未等鴻玄完,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老師,鴻玄道友所謬矣!我等聖人秉持天下正義,教化衆生萬物,身俱功德無量,雖有過,但瑕不掩瑜,豈會有損天道?”

“是啊,是啊,大師兄的對!”諸聖接連表態,一一的站在老子身後支持,就連對老子十分痛恨的通天也默不吭聲。隱隱間有些贊成的舉態,畢竟身爲天地間至高無上的聖人,若是遭到管束那多不自在啊!

鴻鈞沒有搭理門下諸聖,再次向鴻玄問道:“你又該如何?”

“老師····。”元始站了出來截話,不過這次鴻鈞可沒這麼好脾氣,直接一道紫光打出,將元始聖人之身給狠狠的打壓了一番,把他嚇得心驚膽戰,不敢多。諸聖們也不敢妄動,皆一一看着鴻玄!

鴻玄一字一詞的脫口而出,道:“人界之戰,但由人爲!”看着衆人有些不理解的眼色,鴻玄解釋:“此次會造成天地浩劫乃是因爲仙道人道混淆一體,諸聖門下弟子幹涉紅塵事端引起。若是由人界自我解決,不過是一場朝代更替罷了,豈會一不可收拾?即使有仙人入世,也必須按人界規矩行事,不可妄動仙術,只能利用人力,如此方不會引起各界紛爭!”

聽鴻玄這麼一,諸聖都鬆了一口氣,心中都以爲這傢伙原來是對仙人在人間戰場使用仙術大肆殺虐感到不滿嘛,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約束一下即可。不過以後要想幹涉人族內務可就難多了,畢竟不能使用仙術,這仙人可能比凡人都還不如。

“你們怎麼看?”鴻鈞轉頭問向諸聖,他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人間之戰最多隻會破壞環境罷了,哪裏會引起浩劫,致使天道受損?

諸聖見此,互相對視,看着鴻鈞那一絲表情,也知道今天怎麼都得交代,不過這個交代也還算合理,甚是輕鬆,於是他們都齊齊道:“但聽老師吩咐!”

於是鴻鈞也就到:“就依鴻玄所言,人間之戰但由人爲,若是爾等門下仙人入世,亦必須拋去仙法,運用人力纔可!”完,鴻鈞往人間界一指,一道紫光徘徊在空,而鴻玄和諸聖也紛紛出五彩繽紛之光,這些光芒全都混合在一起,在人間慢慢的形成一道禁制:從此量劫之時仙人不可在戰場上運用仙術。

做完這一切,諸聖都鬆了一口氣,原本內心還爲引起天地浩劫而忐忑不安,現在看來鴻鈞再也不會對他們的行爲進行懲處了!而鴻玄則是一臉輕鬆,顯然爲了這件事的成功感到一絲絲自內心的欣喜!當然,他的心中還有爲陰謀得逞的高興。至於是什麼陰謀,以後則會道。

就當衆人認爲一切完畢之後,道祖鴻鈞卻又突然問:“元始,如今封神一事進行到何處了,榜上還有多少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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