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族廣場,只見一聲驚天怒吼從諸聖的身邊傳來,號稱聖人之的老子一改常態,毫無風度的狂叫道:“鴻玄匹夫,你這卑鄙無恥的傢伙,吾與你誓不罷休!”完,老子還親身上陣,雙眼通紅的向蓬萊島方向追去。
衆聖不解,於是掐指一算,面上竟皆愕然,良久纔回過神來,接着不約而同地向蓬萊方向望去。
半響,元始天尊第一個反應過來,只見他搖頭苦笑,目光閃爍不定的道:“好一個鴻玄,好毒辣的手段啊!”
而元始天尊的老對頭通天教主則是大笑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接着又自個兒自言自語的道:“這麼一下就把老子師兄給得罪慘了,那老子師兄還不把你給扒皮抽筋。”
其餘在場的女媧接引兩位聖人則是臉色沉重、默默不語,看來被逍遙的手段給鎮住了。
到底逍遙做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震驚?又如何會讓老子如此神色失常?
原來,自從大禹將人族的精血融入九鼎,又將九鼎埋入中原九州各大主脈之後,人族的氣運竟然逐漸的匯聚到九鼎身上。逍遙身爲九鼎的真正主人,當然吸取了人族大量的氣運。如今的人族氣運之強已經是佔盡了洪荒盡一半氣運,原本因立人教而佔大頭的老子被逍遙這麼一搞,其氣運頓時衰減了一半。可以,逍遙這一招把三清從人族身上攝取的氣運一大半給轉到自己的身上。
老子損失慘重,近一半的氣運被人給貪了,自然是狀若狂。而闡截兩教由於在人族之中受到大禹的打壓,如今已是勢不如前,自然沒有多大的損失。逍遙一招之下,老子成了冤大頭了。
衆聖算清楚了前因後果之後心中也是震驚得很啊,沒想到鴻玄膽大包天,竟然敢敲起老子的竹槓。要知道老子可是公認的聖人之啊,雖然自從成聖之後從沒有人看過老子出手,可是手中握有先天至寶太極圖和後天功德至寶玄黃玲瓏寶塔這兩樣東西就足以打消衆聖別苗頭的想法。沒想到鴻玄這個沒成聖的傢伙做了聖人所不敢做的事,一下子就打中老子的死穴,讓這個頑固不化的傢伙憤怒如斯!
衆聖對視一眼,接着互有默契的向蓬萊趕去,他們現在很想知道面對如顛如狂的老子大師兄,鴻玄這個傢伙還能夠出啥招應付?
蓬萊島,逍遙自匆匆的離去之後便打開了蓬萊的護島陣法—混元大陣。此陣乃當初盤古臨死前留給逍遙保命所用,即使老子再強再橫也拿它毫無辦法,除非鴻鈞親來或者諸聖一起出手方有可能破陣。不過坐等孤城不是逍遙的性格,逍遙這邊剛佈置完,這鴻玄就緩緩的出現在他的身旁。
要鴻玄這個傢伙自從巫妖大戰之後就一直在混沌珠內苦修着,逍遙爲了他的修煉可謂是嘔心瀝血啊。這些年來不僅以前的所有功德,還包括建六道,立地府,收人皇的等功德統統都給這傢伙拿去用了,爲的就是打造出另一個鴻鈞出來。皇天不負苦心人,在逍遙耗費心機之下鴻玄的道行突飛猛進,已經到了鴻鈞合身天道前的那個境界。
看着身邊這個已經起了翻天覆地變化的分身,逍遙不由得得意連連,滿意的對着鴻玄:“鴻玄道友,眼下就該看你出手的時候了,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
鴻玄苦笑一聲,只是了頭便不再做聲。這傢伙自從參習了鴻鈞**之後性格慢慢的向鴻鈞看齊了,要不是他是個分身,思想中逍遙這個本尊的意志佔據了不少,怕是會向鴻鈞一樣冷漠無情。
兩人陷入沉默,就在這時,老子怒氣騰騰的來了!鴻玄見此立刻閃身不見,接着又在蓬萊島外現身了!
鴻玄扮出一副糊塗的模樣,驚訝的對着老子道:“不知道友來我蓬萊島幹嘛?莫非是要上島做客?”話還沒完,鴻玄立刻來到老子的身邊,好似很熱情的要拉着他的手往蓬萊走。
老子更是大怒,用力將鴻玄給甩了出去,對着他幾乎吼叫道:“鴻玄,我且問你,這九州鼎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鴻玄站穩身體,摸摸腦袋,眨了眨眼睛對着老子道:“有什麼回事?不過就是大禹心存慈悲要建九州結界以衛人族,而我則是大善心幫助大禹罷了,這能有什麼事?”
鴻玄這話之時,諸聖也趕到了,站在旁邊默默的看着兩人對話。
老子聽了更是不顧風度,幾乎要把吐沫給噴到鴻玄的臉上,大叫道:“你那九州鼎竟然吸取人族氣運,還偷走了我人教半數氣運,難道沒有這回事?”
鴻玄無辜的聳了聳肩,接着假裝掐指默算,不一會兒,在衆聖關注的目光之下大叫起來,聲音比老子還高了許多分貝。
“哎呀呀,怎麼會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天意如此?”
看了看臉色已經由紅轉黑,再由黑轉紫的老子,鴻玄摸摸腦袋,不好意思的對着老子道:“道友也知道我修爲淺薄,遠不是你們這些聖人可比的,要不是道友提醒,我還不知道呢。我看這事就由道友自個兒做主,大不了把那九州鼎給重新挖出來毀掉也行。至於生了這事根本於我無關,你也知道這事是大禹一個人乾的,要找你也找錯人了。”
聽了這話,衆聖之中的城府比較淺的女媧撲哧一聲,笑了。女媧雖然與鴻玄因爲妖族的關係有不少恩怨,但實在是忍不住鴻玄的那些話。
叫老子自己把九州鼎給挖出來毀掉,你也看看老子敢不敢?要知道九鼎現在彙集了人族精血以及氣運,老子敢這樣做的話不怕遭了天譴。還有把事情推到大禹身上,人家大禹現在已經是功成身退隱居火雲洞,老子雖然身份比他高上不少,但哪敢對人家亂來啊?這可是人族的人皇哪。鴻玄所的一切全都是在給老子出難題,他是在看老子笑話。、
顯然,老子也知道鴻玄在打什麼心思,這廝那是二一推做五,根本就不想承擔責任。至於那些話純粹是調侃自己,老子再也忍不住,不顧身份的怒罵道:“鴻玄匹夫,強言詭辯,道德淪喪,此事定不與你幹休,今天便做過一場,定要落你臉面!”完老子拿出自己的白玉扁擔對着鴻玄就是一掃,強烈的勁氣撕碎了空間,直取鴻玄。
老子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解決這次事情啊!只要有九州鼎在,人族的氣運就要被鴻玄這廝給霸佔住,除非有誰敢冒天譴毀了這九州鼎。
老子一出手,鴻玄立刻躲閃起來,他擺出一副哭臉對着衆聖道:“同室操戈,相煎何急!難道今天非要如此嗎?”
觀看的諸聖雞皮疙瘩都起了,沒想到這廝這麼無恥,佔了便宜還要佔住理,老子的反擊行爲被形容成同室操戈,這話傳了出去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啊,簡直是丟了鴻鈞以及道門一脈的臉。即使是現在衆聖明爭暗鬥都沒敢用這麼重的語氣這種話,鴻玄,他的膽子到底是怎麼長出來的?
話鴻玄的修爲比老子本人高出不少,老子連連打了半響連他根皮毛都沒傷着。終於,老子拿出了太極圖。
太極圖定地水風火,可演化世界,老子當空一拋,化出四道金橋將鴻玄給困住了,老子自身提着扁擔穿行於金橋之上,四下攻擊鴻玄,也虧得鴻玄傳承自逍遙,鬥爭經驗豐富,不慌不忙的應付着,左支右擋,就是不跟老子硬碰硬。
老子無奈,此刻還真的是奈何不得這鴻玄啊!要老子的修爲的確是當之無愧的聖人之,但是鴻玄至始至終根本沒有心思跟他硬拼,只是一味的糾纏着,對於這種手段誰也應付不來。一般來,大神通者之間的爭鬥很少出現這種情況,因爲一旦出了而且被人知曉,恐怕以後這名聲可就難聽了。
老子打了一會,只得收回太極圖,冷眼盯住鴻玄大聲道:“鴻玄匹夫,這樣躲躲藏藏你不覺得可恥嗎?”
老子的聲音傳遍整個洪荒衆人耳中,他要把今天的情況傳達給別人,讓鴻玄身敗名裂,爲了名聲鴻玄一定會全力出手,到時候就是落他臉面的時候。
鴻玄嘿嘿一笑,對着老子大聲叫道:“老子匹夫,恃強凌弱還有何臉面可?你到底知不知羞恥啊?今天即使我躲逃又如何,畢竟你可是聖人而我不是,無論如何今天你是輸定了!”
“氣煞我也!”老子被鴻玄這麼一堵,怒上心湧,只覺頭腦熱,拿出玄黃玲瓏寶塔護身,拿出太極圖困敵,又拿出白玉扁擔攻擊,一身法寶齊出,今天無論如何他都要好好地教訓着不知天高地厚的鴻玄。鴻玄剛纔的沒錯,他躲逃又如何,自己可是一個聖人,他這個沒成聖的人能都逃出聖人手掌已是不容易,別人不會什麼,倒是自己如此行爲反而叫人看輕了。
老子今天被鴻玄氣的不輕,慢慢的喪失了理智,他知道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鴻玄教訓一頓。
見老子露真底,一直以來嬉皮笑臉的鴻玄臉色終於沉重了起來,接着看也不看,直接逃走。
所有人都驚呆了,這膽大包天的傢伙怎麼不打就不打,而且還直接跑了,還真的是能屈能伸啊。不過衆聖看得出來,鴻玄不是回去老巢蓬萊島,而是直奔紫霄宮。
老子怒氣未消,見鴻玄要跑,直接追了過去。而其他聖人也是緊隨其後。
鴻玄一路上跌跌撞撞,大呼叫,弄得四方變色,人心惶惶,到底是生了什麼事情?許多人探出腦袋,見鴻玄狼狽的跑向紫霄宮,而老子拿出扁擔緊追其後,一臉怒氣看來是恨不得扒了鴻玄的皮,於是後來傳出了許多謠言,話老子不顧羞恥,竟然恃強凌弱欺負同門,造成同門操戈,再添油加醋的下去老子簡直是成了人見人怕的惡魔。
終於到了紫霄宮,鴻玄見宮門緊閉,嚎啕大叫:“老師,禍起蕭牆,有人要殺弟子啦!”
鴻玄連連呼喊數聲,見紫霄宮一動靜都沒有,又見老子追到,於是大腳一提,接着一踹,宮門倒閉,鴻玄馬上衝了進去。
紫霄宮,鴻鈞正感悟天道,見鴻玄跑了進來,心下瞭然,但神色不悅。
老子和諸聖隨後趕到,但有鴻鈞在誰敢放肆,於是老子收起武器,衆人乖乖的坐在各自座位上等着鴻鈞指示。
鴻鈞不善的對着鴻玄道:“鴻玄,何事擾我清修?”
鴻玄大嚎,對着鴻鈞眼淚直流:“老師,我苦啊。竟然被老子無故欺上門來,爲了不使禍起蕭牆,只能向老師尋求庇護。”
鴻鈞不動,只是渾身散冰氣,搞得在場的所有人原本活絡的心頓時陷入冰窖裏,個個顯得十分難受。
只有老子站了出來,對着鴻鈞講道:“老師明鑑,鴻玄此人卑鄙無恥,竟然謀奪我人教氣運,致使我人教大衰,還請老師爲我做主!”完,向來裝逼的老子這次還故意擠出幾滴眼淚,顯示自己很委屈。不過人家沒接受過這方面訓練,第一次裝出來還是很假。
鴻玄可就敬業多了,他有意示威似的,跟着老子擠出幾滴眼淚,情深意切的哭道:“這事與我無關,我只是出於好意才相助大禹鑄造九鼎,難道好心沒好報嗎?天啊,這是什麼世道啊?”鴻玄喊完,接着又聲音略帶嘶啞的道:“老子不顧同門之情,妄動干戈,致使我道門受人恥笑,還冤枉了我,請老師做主,還弟子一個公道!”
老子怒氣勃,往日的城府此刻再也看不見了,只能是狠狠地盯着鴻玄,剛要向鴻鈞話,卻被鴻鈞阻止。
“此事吾已知曉,萬事皆有因果,你們好自爲之,退下吧!”
老子沒想到鴻鈞聽了幾句話之後就趕人了,再要出口,只見鴻鈞飆,再次道:“退下!”
衆聖不敢違逆,於是遵照鴻鈞旨意,只有鴻玄又不知死活的喊了起來。
“老師,你可不要拋下我啊!要知道我走了之後老子對我不利那可怎麼辦?”鴻玄不僅敢,而且敢做,他跑到鴻鈞座下,拉扯着人家。
這都是什麼人啊?諸聖大汗!連老子也不得不佩服鴻玄,人家的膽子怎麼就這麼大,竟然敢這樣對待鴻鈞。衆人不由得心中腹誹,很想把鴻玄好好解剖一下,看看這人到底是由什麼構造的。
“鴻玄留下,其餘諸聖退下!”鴻鈞了這麼一句,衆聖於是馬上離開紫霄宮,臨走之前老子狠狠的對着鴻玄定了一眼,好像在;子,遲早要你好看。
見人都走了,鴻玄立馬對到他的座位,坐在位置上,剛纔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消失不見,換成了一副跟鴻鈞一般的冰臉。剛纔鴻玄所做的事情都是裝的,老子怎麼能夠對付得了他?至於爲什麼找上紫霄宮是有目的的?
“吧,你到底要幹什麼?你雖未成聖,但修爲早已過老子,大費周章的跑到紫霄宮幹嘛?”鴻鈞這時換了一副臉色,略帶不解。
鴻玄見此心中暗歎,其實鴻鈞也是人嘛,只是平時不苟言笑,又要裝出一副嚴厲的老師摸樣,再加上天生冰冷的性格纔會造成諸聖乃至洪荒衆生的懼怕,也只有把鴻鈞**修煉到極處的鴻玄能夠略微瞭解鴻鈞這個人。
“老師,弟子修煉日久,如今毫無寸進,請老師指!”鴻玄恭敬的道。
鴻鈞仔細的在鴻玄身上掃了一眼,了頭,道:“你雖不成聖,但一直以來有無量功德庇佑,如此修爲才能突飛猛進。如今要想再有寸進,唯有合身天道!”
“藉助外力終是道,敢問老師還有何法?”鴻玄沒有動色,冷靜的問道。
鴻鈞目光大閃,嚴厲的盯着鴻玄,想要從他身上瞧出什麼。
未幾,鴻鈞道:“有,但異常艱險,沒有大機緣怕是得不償失!”
“那好,我就選這條路!”鴻玄斬釘截鐵的道。
鴻鈞大奇,神色複雜的看着鴻玄,最後閉上眼睛內心掙扎着。
“老師雖爲天道代言人,但卻永遠是吾之老師,此乃大道之倫理綱常!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者也!”鴻玄出聲提醒鴻鈞。他知道鴻鈞在猶豫着該不該教導自己,畢竟要是他再教下去恐怕有違天道平衡。
鴻鈞睜開眼,最後他終於做了某項決定,頭緩緩道:“好吧,我教你,此爲我曾經答應你的三個條件之一,但你還要爲我辦一件事!”
鴻玄應可!
自此鴻玄躲在紫霄宮隨鴻鈞開始另一段學道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