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老混子給鬣狗混子打電話。
很快,鬣狗混子的手機鈴音響起來。
他的鈴音是美女聲音。
還有一首歌曲,美女唱歌的聲音。
很是美麗動聽。
鬣狗混子聞聽到美女唱歌的聲音,渾身兀自震顫一下。
瞬間裏,他動了心欲。
此時有個美女待在身邊,他肯定伸手掏摸過去。
心火上頭,只有美女的冰徹身子骨,才能解悶呀!
“大哥!有電話了!”
手機鈴音響起一陣子,一旁的森森混子忙提醒。
他擔心,鬣狗混子走神,沒有聽到手機鈴音。
殊不知,鬣狗混子早早聽到手機鈴音,卻要沉浸在美妙的想法裏。
“哦!”鬣狗混子下意識哼唧一聲,整個人便反應過來。
有人打電話過來。
我去!這個時候,會是誰誰打電話呀?
該不是混子頭目從地獄來電吧?
鬣狗混子暗暗開個玩笑。
藉機調侃混子頭目一番。
依然是,混子頭目死去了,鬣狗混子卻不想隨便放過他,隨時諷刺一番。
鬣狗混子伸手在一側的褲兜裏掏摸起來。
掏摸自己的手機。
多數情況下,他的手機放在褲子一側的口袋裏。
只有這種位置,才方便拿取手機。
就是行動的時候,褲子裏的手機顯得礙事。
隨着身體運動來回晃動,時而撞擊腿部。
很是不爽。
也是沒有辦法的情況。
手機不放在褲子口袋裏。
總不能放在上衣口袋裏。
稍稍運動幾下,手機就會從上衣口袋裏迸飛出來。
何況是,鬣狗混子穿穿體恤時,很多體恤衫上完全沒有設置任何口袋。
無法裝填手機。
當然了,體恤上可以單獨設置口袋。
鬣狗混子卻不喜歡那種方式。
手機放在褲子口袋裏比較安全。
即便晃動中撞擊腿部,也是可以忽略的情況。
鬣狗混子快速摸出手機。
稍稍看看,又是老混子的手機號碼。
我去!他等得着急了!
鬣狗混子暗想。
繼而暗暗調侃老混子,等一等又何妨呀?
混子頭目死掉了,老混子便混出頭了。
他成爲香香街道範圍新一代混子大哥了。
鬣狗混子希望混子頭目死掉,卻不希望老混子接任混子大哥。
他想成爲新一代混子大哥。
我去!搬走一座山,又壓上一座山。
真是山連山,這輩子怕是搬不完了。
鬣狗混子瞅着電話號碼使勁暗啐不已。
若不是顧忌到身邊的混子人口,他真會做出齜牙咧嘴的喫喫動作。
好想喫掉一切障礙人口呀!
想歸想,公開處,鬣狗混子可不敢得罪老混子。
完全不敢耽誤接聽老混子的電話。
他忙接通電話。
“喂!大哥嗎?”
鬣狗混子恭敬地問候一下。
他公開喊叫老混子爲大哥了。
抓住機會溜鬚,鬣狗混子不傻,深知溜鬚的重要性。
無論如何,他不能和老混子結仇呀!
要想在這裏繼續廝混下去,搞好老混子的關係顯得尤爲重要。
“鬣狗你好!”電話裏,老混子顯得很客氣,馬上回應鬣狗混子。
他直呼鬣狗混子的綽號。
混子之間,多數情況下,都會呼叫綽號。
除非是需要,纔會喊叫各自的真實姓名。
公開場合裏,混子們都是呼叫綽號。
前面解釋過,如此稱呼,就是爲了隱蔽混子人口的身份信息。
藉此逃脫仇家追殺和法律懲治。
若是公開追查混子人口的身份情況,單單依靠各種綽號,很難確定準確的信息。
“大哥好!我帶着兄弟們已經來到香香第三街道的中段位置。”
“我們正朝着左邊前進!”
“目前而言,還沒有看到你們。”
“大哥在哪裏呀?”
鬣狗混子輕輕地說話,介紹這邊的行進情況。
末了,也是輕輕問問一句。
他想笑着說話,馬上想到死去的混子頭目,沒敢笑笑出聲音。
大哥死去了,自己笑笑着,會被下屬混子們誤讀。
傳揚出去,被上面的混子大哥們知道,對自己很不利。
鬣狗混子糊塗,卻也清楚這種糾結的說法。
“啊!你們朝着左邊前進?”
老混子下意識回問一句。
他抬眼瞅瞅前方,甫一轉頭,看看馬路兩側方向。
很是不解,鬣狗混子所說的左邊,到底指向哪一邊呀?
也是,鬣狗混子粗魯,不懂細節內容。
他說說馬路左邊,卻要忘記輔助參照物。
依照參照物,才能確定出馬路的左右方向。
鬣狗混子只是粗粗地以爲,自己左向轉身行走,便是朝着馬路左側前進。
這樣的說法下,老混子變得糊塗起來,也在情理中。
“是!是!大哥!我們正在朝着馬路的左側方向前進。”
鬣狗混子忙回應。
他放眼瞅瞅馬路前後,確認自己的說法。
老混子的問話,讓他以爲,老混子僅僅是沒有聽清楚而已。
卻不知道,他的說法讓老混子變得稀裏糊塗起來。
完全不知道鬣狗混子的左側方向究竟屬於那一側的位置。
“唉唉!不要前進了!”
“馬上停止行動!聽我的指示!”
老混子倉促之下,卻變得清醒,馬上喊叫起來。
順勢之下,他便想到一個定位辦法。
通過街道上的地標建築物,來確定各自的準確位置。
此時,老混子等人所處的位置,距離一家大型超市不遠。
老混子經常來這家超市購物。
別看他屬於混子人口,來到超市裏購物時,依然要排隊結賬。
並沒有做出零元購的行爲。
混子人口混蛋,卻也知道,很多時候,需要遵循公開場合裏的規矩。
再說了,混子人口依靠邪惡手段斂財,並不是缺錢的人口。
任何消費項目上,都是大手大腳的狀態。
碰到好情緒時,他們會給服務人口小費,各種打賞。
這種情況下,外人很難看出混子人口的殘酷性質。
卻不知道,他們的金錢全部來自於各種殘酷的不法行爲。
諷刺的是。
老混子在這家超市裏花錢購物,並不會零元購。
他的團伙卻從這家超市收取很多保護費。
這種保護費冠以各種手續費用。
如同香香街道範圍內的仁發醫院。
這家大型超市每月上繳給老混子的混子團隊足有八萬胡幣。
老混子喊叫之後,鬣狗混子馬上停止行走。
他不解,卻要朝着森森混子等人做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鬣狗混子站在原地,不走了。
森森混子等人馬上示意身後的混子人口,統統待在原地。
鬣狗混子不懂老混子的意思,卻不得不聽從老混子的指令。
老混子成爲新的大哥,就是一座新的大山,壓在鬣狗混子的身上。
讓他不敢肆意動作什麼。
凡事面前,唯有聽從老混子的指令。
森森混子扭頭看看鬣狗混子,同樣露出一臉不解之色。
他想問問鬣狗混子,卻也知道,問問之後也是聽到廢話。
老混子沒有進一步指示之前,鬣狗混子也是發傻。
瞅瞅他發愣的神情,森森混子就知道,鬣狗混子一頭霧水。
就像一個傻子。
森森混子暗啐鬣狗混子一句。
同樣是,他暗恨鬣狗混子。
平日裏跟隨着鬣狗混子,卻要爲他充作肉盾。
鬣狗混子卻沒有分給森森混子很多金錢。
倒是自己佔有很多利益。
如此比較下來,森森混子自覺就是一個奴隸。
混子奴隸。
能夠成爲混子的人口,多是心高氣盛之人。
焉能屈身於奴隸的狀態下?
無論是否成爲混子頭目人口,混子們很難委屈在外人之下。
森森混子的混子地位低,卻不意味着,他的心態也會顯得卑微。
反倒是,他看不起餘外的混子們。
暗恨騎在頭上的高級別混子人口。
依然遵循着暗黑世界的人性定律。
若非暗黑利益的糾纏。
混子人口之間很難相處融洽。
大家早早混戰成一團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