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講到。
超過一分鐘的時間,兩個司機將被痛苦送進地獄裏。
官兒不想他們去死。
快到一分鐘的節骨眼上,官兒撤回所有的懲罰力道。
兩個司機馬上變得輕鬆起來。
他們可以活動手腳了。
渾身上下不再疼痛。
不過,他們的意識裏卻已經深深銘刻下各種痛苦痕跡。
只要看到官兒,想到官兒的功夫。
兩個司機就會下意識感覺到那種撕裂心肺的痛苦程度。
如此意識之下,他們在官兒面前就會變得服帖起來。
不想被痛苦,便要乖乖地聽從官兒的指令。
無論如何,他們再也不敢針對官兒下手了。
真是不打不知道呀!
打鬥一番後,纔會知道,高人就在面前。
“大哥好!”客運司機顯得絕對乖巧起來。
他轉動眼珠子,看到官兒,馬上做出溫順的反應。
客運司機恢復記憶,他知道,自己已經觸犯官兒兩次了。
若是繼續懲罰,他就是絕對的目標人口。
爲了避免被官兒繼續懲罰,客運司機立即甜蜜蜜地溜鬚官兒。
他稱呼官兒爲大哥。
仿若官兒就是他的頭目之類。
混子人口服軟,就會喊叫任何人爲大哥大姐之類。
或者是爺爺奶奶之說。
潛規則人口服軟之後,同樣會喊叫此類稱呼。
如此喊叫之下,便說明,他們服軟服帖。
屬於被打怕的狀態。
目前而言,客運司機就是這種情況。
他被官兒打怕了。
徹底害怕回到那種痛苦的狀態中。
客運司機說話間,雙腿一軟,就要下跪。
爲了避免再次疼痛,他真心豁出去。
朝着官兒下跪,就是一種投降的最高禮儀。
有趣的是,客運司機想下跪,卻無法跪倒下去。
雙腿發軟,卻無法跪跪下去。
不是客運司機的腿腳有問題,卻是官兒暗暗阻止他的下跪行爲。
官兒當然算計到客運司機的後續動作。
客運司機想下跪,官兒窺知他的想法後,馬上決定,阻止這種行動。
原因很簡單。
周圍有車輛和行人。
憑空讓別人下跪,一定會招惹到外人的關注。
官兒不想被關注,就要在行動上低調一些。
不能讓兩個司機下跪。
若是客運司機下跪,貨運司機一定會跟風下跪。
他也不想繼續受到懲罰。
適才的痛苦狀令他記憶猶新。
太痛苦了。
一輩子無法遇到的痛苦全部疊加在身上,真是死死的狀態。
客運司機溜鬚官兒的時候。
貨運司機不甘示弱。
他跟着喊叫官兒爲大哥。
他沒有想到下跪的方式。
卻要做出一副彎腰鞠躬狀。
絕對的彎腰姿態。
連帶點頭。
一副恭敬的溜鬚模樣。
好似面對着最最尊重的人口一般。
此時的官兒在兩個司機的眼裏,就是大哥,就是爺爺類的威權人口。
他們都是小小的人口。
貌似沒有地位狀。
“呵呵!大家都是朋友!”
“不必客氣!”
“來來!我們抓緊時間,繼續出發!”
“呵呵!”
官兒笑笑中客氣一番。
他接連發出笑聲,只爲化解各種尷尬氛圍。
官兒隻字不提適才的場景。
不去說說兩個司機的不是。
也不說懲罰他們的事情。
權當沒有發生任何事端。
只是強調朋友的說法。
貌似大家剛剛認識。
官兒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
列車將在四十分鐘之後出發。
他必須快速趕到拉拉市高鐵站。
此處距離高鐵站大約有十分鐘路程。
加上托運行李的時間。
不能耽誤下去。
只能快點走。
官兒笑笑着轉身,朝着客運出租車走過去。
他知道,自己行動起來,兩個司機都會跟着行動起來。
現在,他就是他們的大哥。
跟着大哥的感覺走,纔是兩個司機的主題。
“大哥請上車!”客運出租車司機站在左後車門一側笑眯眯地說。
他彎腰低頭,儘可能做出萬般溜鬚的姿態。
無論如何,前面的打鬥比賽中,他輸了。
兩個司機都輸了。
要想繼續生存下去,輸者只能向贏者低頭認栽。
只能乖乖地稱呼官兒爲大哥。
兩個司機別無選擇。
官兒繼續笑笑着,面帶笑容,卻沒有說說任何話語。
此時此刻,他不宜多言。
多說一個字眼,都是多餘的說法。
既是節約時間,更是一種交際手法。
贏者面對輸者,休要多言,該幹嘛就幹嘛。
話多必然削減勝利的成分,容易讓輸者心裏不舒服。
繼而滋生更多的恨意。
戰勝對手,既要戰勝對方的攻擊實力,又要戰勝對方的心思。
勝利在心中,纔是最終的勝利。
即便對方不服氣,卻發自心裏害怕,就是絕對的勝利。
官兒不想多說話,就是要製造出這種心理結果。
哼哼!對待類似於混子人口和混子人口,擊敗對方的硬實力,就是絕對的結果。
不需要言語上輸出更多字眼。
只是行動即可。
接下來,官兒要快速趕到拉拉市高鐵站。
他必須儘快乘坐上高鐵列車。
離開拉拉市,這個是非之地。
官兒笑笑中扭身鑽進客運出租車裏。
他坐在後座上,微閉上雙眼,開始養神。
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戒備之心。
他知道,眼前的客運司機,還有那個貨運司機。
兩個司機都被鑽心的疼痛折磨完所有的報復情結了。
目前而言,兩個司機最大的渴求,就是不要繼續被折磨。
他們害怕官兒繼續行動,繼續折磨他們。
時刻祈求着遠離官兒。
快速送送官兒到達目的地,他們只想逃離官兒的身邊。
無論如何,兩個傢伙再也不想看到官兒的身影了。
惹不起,他們便想躲得起。
哼哼!作惡多端的報應!
算你們聰明,馬上服軟,若不然,今天真會有你們難堪的結果。
官兒暗啐一口,便輕輕昏睡過去。
真正疲乏了,藉助最後的一段路程小憩一番。
到達高鐵站後,他會重新恢復所有的活力。
客運司機等待官兒上車後,才輕輕關閉上後車門。
轉而鑽進駕駛室,小心翼翼地開啓行車程序。
啓動,緩緩行駛,逐漸進入到快速狀態。
客運出租車快速向前行駛,朝着高鐵站疾馳而去。
貨運司機比較客運司機,早早鑽進駕駛室裏。
他卻不敢隨便行動,只能等待客運出租車出發,繼而跟隨出發。
貨運司機已經被官兒的懲罰修理到絕對害怕的程度。
啓動汽車發動機的時候,一隻手依然發顫。
真是擔心,稍有不慎,會被官兒繼續懲罰。
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味道,這輩子真心不想去品嚐了。
乾脆是,不敢想想下去。
只管機械地開車,跟隨着客運出租車前進了。
很快,客運出租車出發了,貨運司機忙駕車跟隨在後。
委實不敢擅自行動了。
兩輛汽車不斷加速,兩個司機的駕車技術不錯。
他們控制汽車高速中安全行駛。
以求最短時間內到達目的地。
儘快擺脫官兒的視野,就是兩個司機最最揪心的渴求。
沒有花費很多時間,兩輛出租車到達拉拉是高鐵站。
按照路標導引,兩輛汽車一前一後,停靠在行李託運處前的廣場處。
客運司機甫一停穩車輛,馬上鑽出駕駛室,屁顛地溜跑到左側後車門邊。
他的一隻手裏拿着車門遙控器,輕輕按捺一下,後車門緩緩打開。
客運司機繼續做出低頭彎腰狀,嘴裏輕輕吐出幾個字:“大哥好!”
向官兒問好,已經成爲客運司機的必備交際手段。
若不這樣操作,倒是擔心,會不會被官兒繼續摩擦呢?
官兒繼續保持一種微笑姿態。
繼續不說話。
這種時候,他依然不能隨便說話。
話多有失。
只想快快打發走兩個司機,最好的方式就是少說話。
快點行動起來,將車上的行李搬運完。
官兒笑笑中掏出手機,準備付款,支付客運出租車的行車費用。
客運司機發現之後,馬上笑着喊叫起來。
“大哥不要付錢,不用付錢。”
“我們都是兄弟,送送大哥,何來費用呀?”
客運司機柔柔地溜鬚着官兒。
實際上,他發自心裏不想收取官兒的任何行車費用了。
只要能討得官兒的歡心,安全地離開,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客運司機要得不多,只想安全快速地離開官兒。
縱使再花點費用,只求快快離開官兒的身邊。
他太害怕官兒的功夫了。
貨運司機也是這種心態。
他停車之後,便走下汽車,打開後車門,直接開始搬運官兒的行李了。
放在平常,若是幫助客人搬運行李,貨運司機需要額外討要小費。
沒有小費,他情願環抱雙手,斜靠在車門一側,斜眼刺刺着客人們。
說不定,血氣湧上心頭,他看看客人不順眼,就要施展一點拳腳功夫。
哼哼!不給小費,便要讓對方長點記性。
類似混子人口生存的方式,大約雷同於混子人口。
僅僅是,類似混子人口的惡行沒有混子人口囂張而已。
多數情況下,類似混子人口的傷害行動比較隱晦。
不到萬一,他們也不想隨便動手傷人。
事情鬧大,他們也不好收場。
不同那些真正混子人口,完全不怕事的傢伙們。
每天的生活內容,就是惹是生非。
不能惹是生非,便不是混子人口了。
“不不!必須收費!”
“按照我們說好的價位,一分都不能少!”
“來來!掃碼收費!”
官兒忙制止客運司機的說法,他朝他揮揮手。
意思是,快點亮出收款碼。
客運司機有點嚇壞了,不想收費,卻又害怕官兒發火。
若是收費,又擔心官兒反悔恨恨自己。
瞬間裏,客運司機糾結極了。
面對着官兒的催促,他不敢沒有反應。
無奈之下,只能硬着頭皮去收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