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易初這麼執着,夏桐看着李欣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於是說:“其實也可以出去走走,一個男人太宅了也是不太好的。”
她對於李欣的癡情,一直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一個女人爲了愛一個男人,已經低到了塵埃裏,這個男人偏偏還不爲所動這麼地冷漠,她一定很傷心吧。
她答應過幫李欣的,所以忍不住說。
李欣有什麼不好,長得漂亮,皮膚又白,還有對易初那是真心真意的好,讓她一個外人都看着爲之動容。
真的是怕易初錯過了她之後,會孤獨終老。
他們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如果能走到一起,那麼他們也永遠都可以在一起了。
有時候她會這樣想,和老公,和易初,和李欣,都是當成朋友,然後一起走到老。
對於老公,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感覺,在她心裏和易初李欣是一樣的關係。
“好了,別磨蹭了,你還是趕緊去吧,既然約了別人,讓人家等就不好。”易初還是不爲所動。
他是真心希望她的這次約會能夠擦出什麼火花來。
不知道爲什麼,自從把夏桐留在家裏開始,他漸漸習慣了這種宅在家裏的日子。
以前當律師的時候。他的知名度很高,所以總是有接不完的官司,找不完的證據,上不完的庭,總是每天風風火火的,完全沒有時間放慢腳步來生活。
而這段時間呢,他放下這一切,每天給夏桐做做飯,和她聊聊天就覺得很心安了。
他這才發現,他其實是個特別知足的人,如果可以選擇,他想要選擇一種節奏很慢的生活,至少不是像以前當律師那種的。
所以陪伴別的女人出去,完全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在他眼裏,李欣始終只是個好朋友,他不可能爲她去這樣付出。
其實秦家究竟不是久留之地,不然的話,他真的想要在這裏終老,只要每天都可以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已經足夠了。
看着易初對這個李欣是真的不來電,對她的要求再三拒絕,但是這個女人還真的執着,看起來易初也的確是有點無奈。
想到這裏,秦先生打圓場說:“易初正好我今天也不去公司,陪你一起宅在家裏,再陪陪我老婆。我們三個人一起喝喝茶,聊聊天吧”
和李欣這種女人也沒什麼好出去的,接觸越久,秦總越覺得她是個心機女,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很會算計的感覺。
說實話,他也不是爲了專心陪伴易初。而是和老婆這麼久不見了,難得現在她肯回來,他真想要放下一切事情,來專心陪伴她。
真的,一如不見如隔三秋,這麼多天不見,那是多少年了。
雖然偶爾能和她見個面喫個飯,但是作爲女主人回到家裏,還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夏桐最近雖然總是對他冷言冷語的,但是至少她在自己身邊,這就已經夠了。
聽說他也要留在家裏,夏桐不由皺了皺眉頭說:“你是公司的總裁,怎麼能和易初比,他是一個單打獨鬥的金牌律師,不會對公司造成影響,你的一舉一動,直接關係到公司的命運,還是去上班吧。”
其實夏桐是有點事情要和易初聊聊,他在家有點不方便。三個人聊天喝茶的話,有些事情,她就不好問了。
說來也奇怪,這個男人在記憶裏都是以事業爲重的,爲什麼現在變成了這種樣子,居然這麼戀家,對她也是這麼癡纏。
對於一個公司總裁來說,這種轉變,實在是算不上一個好的東東。
以前的霸道總裁,已經成了半個宅男,真的是很有意思。
寶寶對秦先生說:“爹地,我待會兒要去同學家玩,你順便送我過去吧。”
這些大人之間的暗潮湧動,讓他有點心煩,準備出去找自己的朋友聊聊天,再商量一下怎麼讓爹地和媽咪重歸於好。
雖然他們現在住在同一個屋檐下,但是他們之間實在是太冷漠了,他做兒子的,是真的看不下去了。
“寶寶,你小心一點。”自從女兒出事之後,夏桐總是有點緊張兮兮的。
尤其是坐車子出去,好在是老公親自開車,這樣纔好一點。
她很想要叮囑一下老公,但是又不想說了,只是對寶寶說了這句話。
其實老公是聰明人,他自然也會明白的。
“老婆,你放心,我會小心開車的。”秦總當然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不由大聲說。
和老婆在一起兜兜轉轉十幾年了,還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嗎?
況且他們一向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
見他這麼聰明,夏桐忍不住微微一笑。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這樣輕鬆,因爲他都是一點就通,所以說話一點也不累。
李欣現在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因爲夏桐一直都不喜歡請傭人 ,所以家裏的事情都是親力親爲,只請了鐘點工偶爾過來打掃一下衛生。
自己出去和那個人見面,秦總上班,寶寶出去玩,那麼這諾大的別墅不是隻剩下易初和夏桐兩個人了。
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她不知道爲什麼,心裏總是有點忐忑不安的。
看樣子夏桐還有點要支開所有人的感覺,難道她真的想要和易初獨處。
他們以前的那段日子裏,夏桐已經對易初暗生情愫?
“夏桐,你老公想要在家裏陪你,你也該明白他的心意,爲什麼要拒絕呢,畢竟什麼事情會有陪老婆更重要呢 ,對吧,秦總。”
想到這裏,李欣連忙說。
雖然一直都在離間他們之間的關係,但是現在她必須爲秦總說話。
難得聽到這個女人爲自己說話,知道她是害怕夏桐和易初在家裏獨處,秦總不由覺得很好笑,這個女人是怎麼想的,那段時間易初和夏桐可是住在一棟公寓裏面,每天都朝夕相處,如果出什麼事情的話,早就出了,會等到現在嗎?
他這個丈夫都不擔心這種事情,李欣這麼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和易初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朋友,她在這裏擔心什麼,真的是太奇怪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