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一幕,女人不由咯咯笑着說:“我看你下次到酒店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門鈴給拆了,這樣安全點,不然的話,關鍵部位恐怕都要嚇壞了。”
見她這麼洞若觀火,而且滿不在乎的樣子,顧顥然不由笑了,其實現在如果要找一個夥伴的話,想這種女人是最好的,上次給了她支票,她堅決不要,說明不貪錢,對別的女人,也是能夠容得下的,算是特別適合當紅顏知己的人。
“是哦,再這樣我都會出毛病了。就是因爲這樣,我就想要懲罰她一下。”
“沒事,放心,顧總,雖然上次也被丫頭攪黃了,我沒來得及驗貨,但是看上去還是很不錯的。”女人笑着,目光開始一路下移。
她把衣服遞給顧顥然說:“顧總,我走了。”
顧顥然突然拉住她說:“一起喫飯吧。”
女人彷彿鬆了一口氣:“還好,你是叫我喫飯。”
她真的很怕顧顥然利用自己去氣那個女孩子,那樣女孩和自己都是在是太悲哀了。
“不然我叫你做什麼?現場約那個嗎?其實我覺得你是個值得交的朋友。”顧顥然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打趣說,但是最後一句話,還是非常鄭重其事的,他朋友不多,眼前的女人算一個。
女人在他衣服上輕輕點了一下說:“我不做你的朋友,只能做紅顏知己。”她在他額日版吹起如蘭地說:“還是興趣來了,可以隨時約的那種。”
“好吧,我求之不得呢。”顧顥然親吻了一下她的臉說。
“待會兒當着丫頭面不要這樣。”她突然說。
顧顥然實在是想不起來,她叫什麼名字,於是笑着說:寶貝我們先進去吧。
“你是不是又忘記了我的名字,顧顥然。”女人揚起臉說。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是呀,沒記住。”
“好,我再告訴你一次,你用心記住。”女人鄭重其事地說:“我叫吳芳菲。”
“吳芳菲,我下次會這樣叫你。”顧顥然認真地說,原本就是那種約的泡友,因爲認真記住她的名字,突然覺得已經是好朋友了。
他非常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肩膀上說:“丫頭快出來了,我們進去等她一起出去喫飯吧。”
喬嬈嬈洗完了香噴噴的泡泡浴,把浴巾裹好,但是還是沒法出來,於是開了一條小縫,對着外面說:“顧顥然,我的衣服送過來了嗎?能不能請你遞過來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臉頓時紅了,這一刻她雖然用浴巾包裹好了自己,嚴嚴實實的,但是畢竟裏面是真空呢。
顧顥然對吳芳菲使了個眼色,她立刻拿着衣服走了過去,見外面伸過來一隻女人的手,喬嬈嬈嚇了一跳,怎麼回事呀,爲什麼房間裏會多了一個女人,難道顧顥然又要氣自己嗎?這又是哪個字母女人。
對着鏡子穿好了衣服,碼子特別準,這件白色的裙子就像是爲她定身打造的一樣。
走出門口的時候,她故意大聲叫了一句他的名字,怕他們此刻已經在做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那真的是要辣眼睛了。
看見他們很平靜地坐在沙發上,她這才放下心來,見是很像夏桐姐的那個女人,她不由多看了一眼。
女人走過來,溫和地對她說:“我叫吳芳菲,你呢?”
“我叫喬嬈嬈。”
看着眼前的她們,顧顥然都覺得有點彆扭,這是能打招呼的關係嗎?應該說是半個情敵吧,之所以說半個,就是因爲喬嬈嬈的確是真心,但是這個叫做芳菲的女人,真的是讓半點都看不懂……
“好了,我們出去喫飯吧。”既然看不懂了,就不用看了,還是肚子要緊。
喬嬈嬈覺得 一陣頭暈眼花,吳芳菲正好在她旁邊,連忙扶住她,順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有點燙。
“你感冒了,去看醫生吧。”她柔聲說。
看着她關心的眼神,都很像夏桐姐,喬嬈嬈對她的敵意,也已經煙消雲散了。
“謝謝你,芳菲姐。”
聽到丫頭這麼自然而然的叫她姐姐,她心裏想着,這小女孩子,看上去一副心無城府的樣子,小嘴又特別甜,還真的是討人喜歡呢。
“是呀,聽她的話,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可以想象送完醫院,又是回家,然後他們說不定還會在一起……
喬嬈嬈打起精神來說:“我沒事的,不是說好請我喫飯的嗎?是不是顧總又捨不得了。”
“你要喫,下次我請你喫一個月的飯都可以。現在乖乖去看病好嗎,剛纔不是說不做刁民了的嗎?怎麼能出爾反爾呢。”
喬嬈嬈說:“我真的沒事,我怕上醫院,更怕打針,求求你了,不要送我去醫院,而且我餓了,我很餓很餓,趕緊讓酒店給我們送好喫的過來。”
這一刻,她真的是已經餓得一塌糊塗了,現在送個烤全羊給她喫,說不定都能喫完呢。
“好的,我讓前臺準備喫的。”芳菲立刻過去打電話了,還特別叮囑着:“給我們送一碗比較清淡的粥上來。”
知道那碗清淡的粥,是讓自己喝的,喬嬈嬈說:“謝謝姐姐,想得這麼周到。”
其實對於這些字母女人,她也不是討厭,只是不喜歡她們和顧顥然關係走得太近了,但是這個女人不同,看着她的眼神,和其他的字母女人不同,是溫暖明亮的,很像夏桐姐姐。
“我讓你送趟衣服來沒問題撒,有個這麼可愛的妹妹。丫頭,你也是,有了這麼聰明漂亮的姐姐。”
喬嬈嬈說:“芳菲姐不但是漂亮,而且長得很像夏桐姐,所以我一看到她,覺得特別喜歡。”
“夏桐是誰,是顧顥然心愛的女人嗎?”芳菲笑着說。
“不提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一提起夏桐的名字,他那平靜的心情,就頓時像是一石激起千層浪,變得動盪起來。
“我知道我肯定是有哪個優點,被顧總看到了,但是看來是因爲我和夏桐撞臉。”女人自嘲的笑了笑:“也好呀,我能讓顧總在我的臉上,找到一些溫暖的回憶。”
“你這樣也願意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