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的,老孃再來想辦法吧!看來,必須得向高層申請一些苦修士了。”
嬌美美這句話讓在場衆人眼前都是一亮。
人類中,有那麼一些修士,他們一生沒有別的追求,就是以成就大道爲終極目標。他們沒有親人,沒有好友,他們被稱爲苦修士。
人族許多大勢力,都掌握着許多苦修士。要掌握他們並不難,只需要提供給他們足夠的靈石和材料即可。
讓這些苦修士來對付石魑,簡直是再合適不過。
殭屍張洋快速飛遁着。
“嗯?妖獸羣?數量有七百多隻,哈哈!簡直最合適我不過了。”
張洋心情立刻高興起來,神識一動之間,改變方向,迎着那羣妖獸疾刺而去。
上百隻妖禽唳鳴着,迎着張洋飛了過來。
妖禽體型普遍偏大,雖然只有上百隻,倒也有些鋪天蓋地的感覺。
張洋一翻手,萬妖幡出手,用力一招。
陰風陣陣,鬼哭狼嚎中,灰黑色的陰雲中一隻只妖獸和人類的生魂若隱若現。
那上百隻妖禽立刻露出恐懼的神色,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這片陰雲席捲進去。
但見一個個生魂齜牙咧嘴,面目猙獰,身體清晰猶如實質一般,只要撲着一個妖禽,就能強行將其生魂拉扯出來。
嗵嗵嗵嗵!
天空中像是下雨一般,一頭頭妖禽的屍體紛紛墜落。
遊滋
突然,地面上一隻巨型蜈蚣抬起上半個身子,向着張洋噴塗毒水。
張洋隨手祭出一面盾牌,擋在身前,毒水強大的腐蝕力,立刻侵蝕着盾牌周圍的陣陣陰氣,發出“滋滋”的聲音。
這是一隻七級妖獸的巨型蜈蚣,漆翼閃亭地尖殼,數尺長的觸鬚。張徉一眼就看出,這隻妖蟲是整個獸羣的首領,如果將其擊殺的話,整個獸羣就有潰逃的危險。
因而,張洋很“寬宏大量”的並沒有選定第一個對其出手,而是金黃羽翼一揮,身形化作一道流光,衝入到妖獸羣中。
麒麟爪施展開來,一道流光在妖獸羣中來回盤旋。
噗噗噗!
一道道血光飛濺中,殘肢斷體亂飛。
嘰嘰
妖蟲的智商,比起普通妖獸來還要低得多。一隻巨型蜈蚣,竟然能夠成爲一羣妖獸的領主,張洋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張洋卻是知道,這絕對是自己全殲整個獸羣的好機會。
因爲,在自己這麼大肆屠戮下,這隻巨型蜈蚣不但不指揮着獸羣逃跑,反倒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竟然連連發出尖叫聲,催逼着妖獸們上前來送死。
張洋大樂,身形不停,連連斬殺,痛快之極。
不足一炷香時間,整個地面上只有張洋能夠站立,其它都是滿地的屍體,就連那隻巨型蜈蚣也沒能倖免。
張洋眼中藍芒閃爍,可以看到一股股白氣開始在這些妖獸屍體上匯聚,變爲一個個生魂。
手中萬妖幡一招。
一陣陰風捲裹,將這些新生成的生魂全都收集了起來。
然後,張洋才張開口來,手臂張開,“吞噬”功法全力施展開來。
噗噗噗!
, 一時間,一道道血注噴濺,百川入海一般,匯聚到張洋的大口之中。
而張洋的大口,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數百隻妖獸的精血,竟然全都容納了下來。
這些精血在進入身體的瞬間,就在張洋功法運轉之下,被轉化爲法力。但是,這精血的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一時間不能完全轉化,張洋周身血霧瀰漫,看上去極爲恐怖。
而千道血注噴濺,也讓周圍整個空間都充滿了濃郁的血腥之氣。
嘭嘭嘭!
一陣陣輕微的爆響聲,就連那些妖丹,也全都被張洋的吞噬之力吸取能量,化爲了齏粉。
滋!
張洋吞下最後一口精血,周圍滿地的屍體,已經變爲了黑魑魅的乾屍。
“哈哈,吞噬完這些精血,就不用繼續忙碌了。只要找一個地方潛修,將這些精血完全煉化掉,就足夠成功晉級中階毛僵了!哈哈!”
張洋心中暢快至極。
金黃羽翼一展,化作一道遁光,遠遠離去。
長條石地面一陣扭曲,一個醜陋的大腦袋緩緩浮現,魚泡似的眼睛咕嚕嚕一轉,看着旁邊兩名金丹修士和十名築基修士的小隊伍,稍一猶豫,選擇沒有出手。
“可惡的人類,竟然如此小心!”
咕嚕!
這個醜陋的大腦袋咽一口唾沫。
“如果再這樣的話,也就顧不得那麼多了,即使他們這麼多修士在一起,本尊也有把握斬殺他們只是稍微有些麻煩而已。”
石魑考慮一番,悄悄消失在長條石地面中,向着其它地方潛去。
“咦?”
在路過一處府邸的時候,石魑突然停了下來,身形一陣扭動,浮現出來。
呼哧!呼哧!
粗大的鼻孔,像是青蛙一般使勁兒抽動兩下,那雙魚泡眼立刻開始充血,整個面孔扭曲,變得憤怒:
“敵人!我族的敵人!就是他殺害了我的族人!該死!”
石魑所看中的這處府邸,赫然就是張洋的府邸。
“這麼多修士防守?還有一名元嬰修士!看來,這個傢伙在人族中的地位不低!”
“不過,這又如何?竟然敢傷害我石魑一族的族人,他死定了。”
石魑的眼珠又是咕嚕嚕一轉,身形跟長條石地面融爲一體,緩緩地從宋子齊相反的方向潛了進去。
石魑幾乎是從一名築基修士屁股底下的石頭中通過,對方卻是一無所查。
就在石魑進入府邸的瞬間,宋子齊像是有什麼感應一般,突然睜開眼睛。
神識釋放開來,在周圍一番查探。
石魑停止不動,身形氣息都跟周圍的長條石一模一樣。
查探一番,沒有什麼發現,宋子齊纔算是輸了一口氣。
“呵嘎!”
石魑心中奸笑兩聲,顯然對於自己將人族修士玩弄於股掌的做法感覺的很得意。
連宋子齊都發現不了的存在,鐵奎更加發現不了。
就這樣,石魑順利進入到張洋的府邸中。沒有陣法的阻礙,他就能做到通行無阻。
看着盤膝坐在木塌上的張洋,石魑雙眼通紅。
“是他!就是他!”
“傷害我族人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石魑心中暗恨,悄悄向着張洋潛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