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三竿,陳宇還在大牀上躺着,不聽生物鐘召喚的他,不是說他昨晚有多累,而是因爲慕容雪在身邊.一起來就撫摸着慕容雪雪白而滑嫩的皮膚,雙手最流連忘返的是那柔滑而堅挺的**。
慕容雪被陳宇撫摸地臉紅耳赤,但一想到陳宇言出必行,她就把這看着是幸福的象徵,不但不反抗,還時不時挑撥一下陳宇。如此動作,說明她心中那道防禦線已經被陳宇攻破。
其實想想昨晚,陳宇是相當鬱悶,本來已經做好充足準備的他,到了重要關頭反而怯場了。好聽一點就是尊重小雪,說明他說話算話。
聽到陳宇這話,慕容雪自然倍加高興,試問有哪個女孩子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所以,陳宇的謊言使他在慕容雪心中增加了光輝形象。正因爲如此,慕容雪纔會做那羞人的行爲。
其實心裏有多難受,只有陳宇自己知,他的**是被一條信息給撲滅。在慕容雪去洗澡時,他接到一條信息,內容如下:“阿宇,你幹嘛去了,怎麼還不來啊,我剛洗完澡,還沒穿衣服呢,好冷哦,你快來抱抱我啊。”
周敏這暖昧的信息,沒把陳宇的**勾起,反而把陳宇驚出一身冷汗。要是這信息早一分發來,豈不是…故而他也不回信息,果斷關機,他可不想等會發生變故。
只是這樣一來,陳宇心裏就有顧慮了,故而面對光溜溜的慕容雪,心裏是七上八下。其實,如果不是他給自己包袱,‘**’計劃鐵定能完美成功。可陳宇心中有太多的良知,有太多他的人生準則。
如果昨晚上了慕容雪,陳宇爽是鐵定的事。可以後跟美女走的太近,或者身體有所接觸時,心裏必定會生出內疚感,這不是他樂意看到的。即使他現在跟慕容雪是男女朋友,但沒有捅破那層紙,心裏的顧慮就會相對減少很多,故而左右逢源也不是不可。
其實目前陳宇心中的想法,一句話可以說完,就是陳宇現在還沒有決定好怎麼處理女人的問題,因爲他想桃花遍地。
已經日出三竿,慕容雪跟陳宇兩人再溫存片刻,也要起牀了,因爲等會還有重要的事要辦。雖然兩人同牀共枕一夜,雖然自己身上的每一處都被陳宇看過,可慕容雪還是毫不猶豫地把陳宇趕了出去。
陳宇面帶笑容的下了樓,雖然昨晚沒有‘上’慕容雪,但小弟弟怎麼也是發泄出來了。當時慕容雪不忍心陳宇難受,故而用手很生澀地爲他解決生理問題。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陳宇並不在於慕容雪生澀的手法,反而更加期待慕容雪用嫺熟的手法爲他解決的情景。那時即使他不要求,或許慕容雪也急着要了。
打開手機,彈出數十條信息。當中周敏的信息怨氣最大,而杜鵑說話也愈加露骨。邊看邊刪除信息,陳宇可不想因爲這些信息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而這些信息也弄得他渾身火熱,趕緊遁入洗手間,洗完臉後慕容雪也下來了。
慕容雪穿着淺綠色的連衣緊身裙,將她完全的身材勾勒出來不已,讓其**格外聳起,加上飄逸的秀髮,陳宇是看得雙眼放大,慕容雪的樣子還真是百看不厭。
見陳宇露出豬哥模樣,慕容雪心跳加速,臉上那剛消退的緋紅又出來了,嗔道:“看什麼看,又不是沒看過。快走啦。”
“哦。”陳宇應了一聲,心裏又誹謗了一句,“看是看過,但沒看過這麼美的啊。”一邊想一邊追了上去,今天的光陰可不能荒廢啊。然而,想起今天是第一次登門見家長,陳宇便挺起腰板,抬起頭,看上去精神奕奕。
出門前,慕容雪打了個電話給南宮宣,語氣之中帶點激動。看到這幕,陳宇又打退堂鼓了,這麼高調的去見人家家長,是不是牛叉了一點?就算你怎麼牛叉,起碼帶見面禮是不是?想着,陳宇就想着買什麼好。
交通工具還是慕容雪的愛坐,因爲不會陳宇開車,所以司機是慕容雪,所以他沒話事權,故而禮物之說全屬子虛烏有的事。而去慕容家的路途中,陳宇耳邊只響起一句話:“死陳宇,臭陳宇,車子都不會開,怎麼做男人的。”
陳宇鬱悶地很,不過他沒跟慕容雪計較,能讓美女搭自己不是更加拉風嗎?再說,他一直沒有車子,就算他想開,也要給時間他學不是?
慕容家不在荔鄉區,而是在中新區的一個叫‘鷓鴣山’的山頭上。那山有點險峻,離地面有一千米。從地面往上看,可以看到一棟棟別墅坐落在綿綿起伏的山頭上。這是一個別墅羣,是慕容家這大家族的居住地,別稱‘鷓鴣仙境’。
坐了三四個小時的車程,陳宇坐得腰痠背痛,忍不住問慕容雪昨天是怎麼做到可以在這兩個地方來回。慕容雪聽後白了一眼陳宇,露出極度鄙視的表情:“誰跟你說我昨天回來了?昨天我去的不過是我家在荔鄉鎮的一個落腳點。”
聞言,陳宇敗退。
此時時間來到下午兩點三十四分,即使這個時候,也能看到山頭上被煙霧圍繞,看着如仙境般景色,還有氣勢磅礴的別墅羣,陳宇那憂鬱的心情早已一掃而空,心中更是生起豪情壯志:“等哥有錢了,也要在這地方建個別墅羣,好接老媽子來這裏享福。”
一說到錢,陳宇就想起此行的目的,心中不斷勸告自己是來做正事而不是看風景。然而,一開始就打着‘見家長’心思的他,能做出什麼正事來啊。
慕容雪這大小姐一歸來,她家就特別熱鬧。走了四婆來個四阿姨,再就是三姑六破。這些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七八歲,乃至四五歲的侄女侄子等等,他們的哪個纏法,饒是冷若冰霜的慕容雪面對這種情況也是隻有怕得份。
走了和尚走不了廟,本着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陳宇在旁看熱鬧,正看得來勁,就看到慕容雪像風一樣跑了上了二樓。頓時間,他心裏感到強烈的不安。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邊已經圍上一大羣人,除去那些三姑六婆,這幫小孩人數也不少啊。他們吱吱歪歪的同時,還摸手又摸胸,陳宇是額頭直冒黑線,這幫小孩太過瘋狂了。
不過,這困境在慕容家老頭慕容風出現後就消失了無影無蹤,留下呼吸不順、臉時青時白的陳宇。看到慕容風笑着向自己招手,陳宇在心裏嚴重地鄙視了他一番,這才往大廳裏走去。
輕輕抹掉額頭的冷汗,想起剛纔的情形,陳宇還心有餘悸。剛纔他一度認爲自己進了狼圈,才幾歲大的孩子就有做**的天賦,慕容家的基因果然強大。
慕容風還是道骨仙風的模樣,只是那張笑臉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陳宇是恨得牙癢癢。慕容宗臉色平靜,可那暖昧的目光讓陳宇起了全身雞皮疙瘩,心中大叫大爺你別這麼肉麻了好不好。最後是慕容俊這大帥哥,在慕容俊臉上,他是看不出什麼,因爲慕容俊臉上一如既往的掛着那招牌式微笑。
“爺爺,嶽父,大舅子,你們好。”即使心中有多麼的不滿,陳宇還是很恭敬而且很親切的叫人,臉上還掛着燦爛的笑容。
慕容風幾人聽後一陣無語,這小子倒是挺上進,不過樣子看起來圓滑了一點,不好。可陳宇這麼叫,不是等於承認他是自家人了麼?再說他即將步入商界,圓滑一點也算好事一件,不要有牛脾氣,這可是做生意的一大禁忌。
陳宇哪知道自己隨便的一個稱呼,也能讓慕容風這三代人想那麼多事情。不過,如果讓他知道的話,定會得意忘形。
“陳宇,你來,是不是有了決定?”作爲一家之主的慕容風,這時是不得不開口打破僵局,直入正題,表情無比的嚴肅認真。
聞言,陳宇立即挺起腰板,抬頭挺胸,不過很快就泄氣了,彎着腰,低聲道:“其實,今天我來…是想跟爺爺你們談一件事。”說完,用眼角注視着慕容風幾人的動靜。
慕容風跟慕容宗聽後一陣驚訝,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來接受公司的嗎?怎麼感覺事情有變卦呢?一時間,現場一片沉寂,氣氛相當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