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倚天抽寶劍,把汝裁爲三截!
寫下這句詞句之後的江流,手中的金階筆鋒,還在身前的金階錫紙上,連連揮動。
一個個龍飛鳳舞般的字體,依稀在金階錫紙上,徐徐落下。
“一截遺秦州,一截贈國君,一截還南域!”
“太平世界,環球同此涼熱!”
當這首詞篇,最後兩句,一經被江流寫直衝雲霄的金色光芒,伴隨着無窮無盡的浩大靈力,驟然如同萬江奔騰之勢,瘋狂襲捲而起。
“咔嚓~”
江流手中的金階筆鋒,陡然爆裂。
“咔擦~”
江流身前的金階錫紙,瞬息爆碎。
連同周圍一衆葉家族人,以及那圍聚一起的各大諸侯軍,哪怕是葉雲嘯、長寧候、楚晃兒與那名年輕女子,皆是在這首詞篇成型的剎那,被轟然襲捲的浩大靈力,直接衝擊的急速狂退而起。
“噗……”
“噗……”
這一刻的虛空,都彷彿碎裂了。
無數葉家族人與諸侯軍,更是無情的劃破葉家莊園的半空,朝着四周瘋狂倒飛出去。
最後。
他們全部摔落在數十米開外的地面,嘴角溢出縷縷殷紅的鮮血,一臉蒼白萎靡,彷彿連全身筋骨都被震斷了。
而那些沒有被衝飛殃及的葉家族人與諸侯軍,卻也依舊不好受。
他們在這首詞篇的靈力襲捲之時,整個軀體,都彷彿遭受到了萬龍咆哮般的重力轟擊,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位了一般。
即使沒有被震飛出去,可一個個的身軀,都似乎斷裂了一般,一時齜牙咧嘴,痛苦難耐。
全場上下。
唯獨只有葉雲嘯、長寧候、楚晃兒與那名年輕女子,以及那修爲在天品境之上的葉家老一輩,纔沒有遭受江流這首詞篇的靈力重創。
可即使如此。
此刻的他們,也是被江流這首詞篇的靈力,衝襲的一片東倒西歪,髮絲凌亂,體內氣血翻湧的同時,也是雙目呆滯,心底一陣駭然不止。
靜!
整個場面,陡然隨着這首詞篇的靈力爆發,徹底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縱觀全場所有人,任誰都沒有想到。
江流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寫下的這首詞篇,居然會爆湧出如此可怕的靈力,連金階紙筆都承受不了,直接被震裂了。
“戰!!!”
此刻。
整個場面,一片心驚錯愕。
而江流頭頂之上,那金光匯聚的旋渦之中,一道道咆哮的吶喊之聲,已是驚懾響起。
這吶喊聲一出,只見一個個身高九尺,身穿盔甲,手拿長戟的戰靈,依稀在戰意匯聚之下,逐漸凝聚成型。
這些戰靈,鐵血剛毅,身上戰意滔天。
一經浮現,頓時從金光旋渦之中,踏步走出。
最後。
他們全都凌空頓立在了江流頭頂的虛空之上。
“咚!”
“咚!”
“咚!”
他們腳下虛空,每一步的踏出,都伴隨着一陣龐大的力量波動,如同湖水漣漪般,從半空中散蕩而起。
這些戰靈的數量,雖然不多,卻也有着整整十二位。
且在他們的頭頂上方,皆是懸浮着五道金色圈影。
這、赫然乃是在宣示着他們的身份。
五影戰靈!!!
比長寧候所召喚出的三影戰靈,整整高出兩影。
而在數量上,更是多出整整四位!
“五影戰靈?”
“這小子,竟然召喚出了五影戰靈?”
“而且,還是整整十二位五影戰靈?”
嘶~
一見着江流頭頂上凌空出現的十二大五影戰靈,長寧候愣住了。
他身後的楚晃兒也懵了。
連同那名年輕女子與葉雲嘯、以及葉家一衆族人,同樣皆是傻眼了。
文靈,以一影至九影,劃分實力高低。
一影最弱。
九影最強。
在整個秦州之地,能召喚出三影戰靈,幾乎已是不多見。
除了那些修爲實力,以及才學底蘊,真正踏入宗品境界的強者,幾乎很少有人,能召喚出三影文靈。
像長寧候這等侯爵諸侯,一舉召喚出八大三影戰靈。
這等手段,在整個秦州之地,幾乎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本以爲,有了八大三影戰靈撐場,無論江流寫出多麼驚世的詩詞,也必不可能比他的戰靈等階,還要高了。
但是。
結果往往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這江流不僅召喚出了戰靈。
而且。
還召喚出了十二大戰靈。
且還是十二大五影戰靈!
“能以一首詞,召喚出十二大五影戰靈,那麼,這小子的這首詞的靈力,究竟得磅礴到一種什麼樣的可怕地步?”
“如果這等靈力,不是用來召喚戰靈,單論評級高低,只怕,至少都得在宗五品評級以上了吧?”
望着江流頭頂上,那戰意遮天的十二大五影戰靈,長寧候身後的那名年輕女子,忍不住神採斐然,有些歎爲觀止的驚道。
宗五品評級的詩詞。
放眼整個秦州大地,只怕連各大家族的家主、以及大部分伯爵諸侯,都只能望洋興嘆。
甚至。
連秦州十八大侯爵諸侯,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寫出宗五品評級的詩詞了。
“看來,這江流的天命之子之名,還真是名不虛傳吶!”
“如此詩詞才學,怪不得能以如此小的年紀,成爲南域第一人!”
紛亂躁動的局面之下,長寧候立身於江流遠處,他兩眼徘徊在江流與江流頭頂上的十二大五影戰靈之間,終究忍不住發自肺腑的感嘆了一聲。
不得不說。
論戰靈的召喚,他這位秦州大地,位列十八大侯爵諸侯之一的諸侯,都敗了。
而且。
敗的徹底。
敗的體無完膚。
“從我動筆,到結束,剛好耗時四十九秒!”
“我想,我的這首詞與十二大五影戰靈,應該能入你長寧候的眼吧?”
頭頂之上,十二大五影戰靈,虛空頓立,氣勢滔天。
江流立身葉家莊園之中,無視着周圍的道道驚愕目光與驚歎,兩眼幽幽望向身前遠處的長寧候,笑着問道。
“如此年紀,以一詞召喚十二大五影戰靈,南域江南皇的名頭,倒也絕非浪得虛名了。”
“不過,衆所周知,文靈有着各大種類,這戰靈,也僅僅只是其中一種。”
“你我二人之間的較量,纔剛剛開始,江南皇不會認爲,在戰靈上勝了本候一籌,就真的以爲徹底贏下本候了吧?”
感受着江流的深邃眸光,長寧候微眯着兩眼,不肯服輸的冷笑道。
他是何人?
秦州大地,衆所周知的聖修強者。
秦州十八大侯爵諸侯之一。
而江流區區一介後背,雖有天命之子之名,可年齡,終究只有十九歲。
他一向以自身身份、實力、才學,引以爲傲,又怎麼會甘心屈服於江流?
“喔?”
聽着長寧候的這話,江流不由一下子來了興趣:
“這麼看來,長寧候是還想繼續了?”
“爲何不繼續?”長寧候沉聲冷道。
“好!”江流鏗鏘一喝,身形之上,氣息大漲,決毅說道:
“既然長寧候想繼續,那便繼續!”
“無論是戰靈也好,殺靈也好,獸靈也好,亦或者是詩詞評級高低的較量,今日,我都將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