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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重生之我成了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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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八章 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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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

隨着中央巡節使一離去,整個中心校場內外的氣氛,驟然變得詭異起來。

以馬天威、刑天廷爲首的各大家族勢力之人,以及匯聚中心校場周圍的數十萬人羣,相對他們之前對江流的憤慨殺意,現在的他們,看向江流的道道瞳孔之中,顯然多了絲敬畏與忌憚。

今天。

這江流,很明顯殺不成了。

拋去他男爵諸侯的這層身份不說。

有軒轅宮與付秋柏兩人在場,他們兩人,鐵定是誓死要保江流性命了。

藏金閣乃是南域之中,最大的勢力。

而軒轅宮,則是南域之中,最位高權重的至尊人物。

有軒轅宮與付秋柏庇護,縱觀全場,南域四省之人,人山人海,可誰又敢再妄動江流?

“我想現在,你們南域的人,對我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會長之位,應該沒有人再有意見了吧?”

半空中。

江流召喚出的軍靈,整齊有序的隊列在半空,並沒有馬天威衆人所意料的那樣消散。

它們的林立鎮場,無疑在無形之中,也給馬天威、刑天廷一衆家族勢力之人,造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壓迫。

今日,他來南域,並不是真正爲了這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會長之位。

這個會長之位,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價值。

他之所來南域,只是爲了徹底解決江君省與南域的戰事。

靜!

整個場面,隨着江流的詢問聲發出,驟然陷入了一陣死一般的靜謐。

無人應聲。

更無人反駁。

似乎,在場的南域四省所有人,已是默認江流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會長之位了。

他們心有不甘,但也無可奈何。

畢竟。

誰能想到,在江流本已經註定要死的關鍵時刻,這江流,竟然能一舉召喚出軍靈。

且在軍靈的出現後,付秋柏、軒轅宮兩人,會相繼到場。

最後。

連從未來過南域的中央巡節使,也是一同出現了。

還將江流,推上了男爵諸侯之位。

“江南候才學蓋世,實力驚天,又被國君,冊封爲男爵諸侯,乃是南域之中,唯一的一位諸侯。”

“由江南候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會長之位,這是我南域的榮幸,我付秋柏,第一個贊同!”

當下。

全場一片沉寂,而江流身前的付秋柏,卻是面露一絲笑意,率先出聲,打破了這份沉寂氣氛。

“江南候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會長之位,這是南域億萬聖修者的福分,我軒轅宮雖然身爲南域域主,也舉全力贊同!”

付秋柏話音一落,付秋柏身旁的軒轅宮,當即面視着馬天威、刑天廷一衆家族勢力之人,擲地有聲的鏗鏘說道。

他們這是表態,也是給江流撐腰。

有他們兩人的撐腰,縱使全場上下,還有不少人對江流接管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會長之位,會有所不滿,自然也不敢輕易表態了。

“馬老家主,不知你的態度如何?”

頓時。

在表完態,全力支持江流之後,軒轅宮兩位微眯成一線,看向了身前不遠處的馬天威等人,沉聲發問道。

他需要馬天威的態度。

馬天威乃是現場各大家族勢力之人的主腦。

只要有他一人的表態,那全場南域四省所有人,自然也會跟隨馬天威的態度,屈服在江流之下了。

“我……”

面對軒轅宮的詢問,馬天威面容複雜,兩眼閃過縷縷精芒。

他支支吾吾的遲疑了一會,看着軒轅宮與付秋柏的臉色,因爲他的猶豫遲疑,而越發陰暗下來。

頓時。

他只能無奈的輕嘆了一口氣,道:

“我對江南候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會長之位,沒有任何意見。”

此話一出。

偌大的中心校場內外,一下子變得紛亂嘈雜了起來。

馬天威的屈服,顯然宣告着,南域四省各大家族勢力與江流的這一戰,江流徹底完勝。

“好,很好!”

“看來馬老家主,還是很讚賞江南候的詩詞與詞曲才學的嘛。”

聽着馬天威的表態,使得軒轅宮的面容上,瞬間露出了一抹笑意。

對於馬天威的這個回答,他很滿意。

“那麼,我軒轅宮,以南域域主的身份,特此向南域五省宣佈!”

“從今日起,江南候便徹底接管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會長之位!”

“此後,南域五省任何人,都不得再有絲毫異議,如有,處以誅刑!”

軒轅宮昂首挺胸,屹立中心校場之中,用着渾厚磅礴的話音,驀然開口宣示道。

聲音震天響徹,蘊含着軒轅宮的無上尊威。

一經發出,瞬間響徹整個中心校場方圓千米人羣。

“江南候,我陪你去南域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總會熟悉熟悉吧。”

宣佈完,軒轅宮用着對待上賓的態度,面向着江流,建議說道。

“好!”

對於軒轅宮的這個提議,江流沒有拒絕,連忙點了點頭。

當即。

在軒轅宮的帶領下,江流去了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的總會。

同時,還有付秋柏跟隨身後,一起陪同。

只不過。

隨着江流、軒轅宮、付秋柏三人,前往詩詞聯會與詞曲聯會總會之時,以馬天威、刑天廷爲首的各大家族勢力人,卻皆是咬牙切齒的緊攥起了拳頭。

今日。

他們南域四省,損失了好幾位強者。

連同邢遵這位頂尖級的鎮域級強者在內,都慘死在了江流手中。

可是。

他們卻無能讓江流爲此付出代價,反而要屈服江流腳下,從此之後,任江流唯命是從。

這是什麼?

這是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老天爲何要這麼作弄我們?今天我們明明可以一舉誅殺江流的,爲什麼付秋柏與域主,偏偏這時候趕來?”

“付秋柏與域主趕來也就算了,爲何中央巡節使也到了這裏?”

“錯過了這次的機會,以後再想誅殺江流,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了!”

無數氣憤不已的輕嘆,在整個中心校場內外,響徹不絕。

在今天這樣的局面下,他們南域四省各大家族勢力,如此興師動衆,都未能誅殺江流。

那麼日後,他們各大家族勢力,就再也無法對江流產生任何威脅了。

這份仇?

這份恨?

真的只能就這麼算了麼?

他們南域四省各大家族勢力,之前損失了那麼多人,也只能就此作罷了麼?

說實話。

馬天威很不甘心。

刑天廷也不甘心。

他們各大家族勢力的人,包括匯聚中心校場周圍的無數男女聖修者,也不甘心。

可他們不甘心,又有什麼用?

江流的身份,已是今非昔比,位尊男爵諸侯,又有付秋柏與軒轅宮兩大南域的至尊,保駕護航。

縱使怨恨再深,他們也只能徒留無能爲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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