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局面之下,鴉雀無聲。
除了一顆顆躁動的心,與一雙雙崇拜炙熱的目光,在凝望着臺上的江流之外,再也沒有任何舉止與言論。
六萬餘人,皆是癡癡的站着,忘卻了呼吸,也忘卻了說話。
直到,當江流頭頂上的一行行詞曲字體,逐漸放閃出縷縷光芒之後,原本靜謐的中心校場,才隱隱有了一絲騷動。
“出評級了!”
“這首詞曲的評級要出了!”
驀然。
一聲聲低呼,交織響起。
不僅中心校場的六萬羣衆,略顯期待了起來。
連同宴席場上的八百多人,以及七大豪門與蕭正恆一衆江南大學老師,也是略感緊張了。
這首召喚出獸靈與戰靈兩大文靈的詞曲,究竟會不會達到上一品評級?
這是全場所有人的疑問。
同時。
也是各大直播平臺所有觀衆的疑問。
然而。
也正當所有人,都抱着緊張忐忑的心情,等待着這首詞曲的評級出現時……
嗡~
只見江流頭頂上的金色字體中,抹抹強烈的光華,飛速凝聚。
隨後,它們匯聚與這首詞曲的字體末尾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點點凝實成了三個評級大字。
評級:上五品!!!
轟!
當上五品的評級字體一出,整個中心校場,赫然震盪起了層層狂暴的波動。
此時此刻!
空氣都彷彿被禁錮了!
時間彷彿被靜止了!
不管是在現場的人,還是在手機前或者電腦前的觀衆,幾乎全都在這一刻懵逼了!
他們呆呆的望着臺上的江流,再望着江流頭上的上五品評級字眼,一個個的內心深處,就好像被突然灌進道道驚天巨浪,連心臟都差點爆開了。
“上五品!這首詞曲,居然達到了上五品評級!”
看着江流頭上,如此光芒刺眼的評級字眼,偌大中心校場,一片洶湧澎湃。
縱使,在這首詞曲召喚出獸靈與戰靈時。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幻想過,江流的這首詞曲,很有可能會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評級高度。
但是,當這首詞曲的評級,真正達到上五品評級時。
哪怕全場人羣,都早已幻想,卻終究還是難以剋制內心的狂暴震撼。
“敗了!”
“繼詩詞領域,我們慘敗之後,這詞曲領域的較量,我們也敗的體無完膚了!”
洶湧動亂的局面之中。
柳君臣、龍一山、夜雲梟三大文壇巨匠,就好像丟了靈魂般,無比木訥的凝望着臺上的江流。
最後,才愣愣的從口中發出了道道呢喃之聲。
儘管。
他們很不想承認。
但在上五品評級面前,他們別說在詞曲領域,想要碾壓江流。
哪怕連最後一絲想要嘗試出手的勇氣,也被這個上五品評級的字眼,徹底擊碎了。
誰能想到。
江流這位年僅十九歲的年輕人。
竟有如此逆天的才學底蘊。
他橫跨詩詞、詞語兩大領域,用着誰與爭鋒的氣魄,一舉創作出了上三品與上五品評級的詩詞與詞曲。
他的詩詞才學,冠絕羣雄!
他的詞曲才能,震懾全場!
今日之後。
這江流的大名,只怕不僅會傳遍整個江南市。
連同整個江君省十七市,以及整個南域五省,也會流傳起他的名字了。
“在這詞曲領域的較量中,我想,在座的各位,這勝負,不用我多說了吧?”
面對紛亂躁動的中心校場。
江流矗立臺上,嘴角噙着一絲笑意,目視着宴席場上的衆人,驀然開口。
此話一出。
八百權貴,盡皆低頭,無人回應。
唯獨夜雲梟微嘆了一口氣,迎上江流的目光注視,道:
“能演奏出上五品評級的詞曲,我們也算是真正開了眼見了!”
“這詞曲領域,我們輸的心服口服!”
上五品評級之下。
縱觀全場,誰人膽敢不服?
畢竟。
在場的六萬多人,哪怕是八百權貴,對於上五品評級的詞曲,都只有聽說過,沒有真正見到過。
他們不服不行。
“那麼,今日我與江南市的比拼較量,就剩最後一場,武學領域了!”
看着全場上下,沒人抗議自己詞曲領域的獲勝,江流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
心念一動。
只見他頭頂上的詞曲字體中,再次升湧起了道道光華。
它們瘋狂匯聚,不斷凝聚,最後,在這首詞曲的字體上空,緩緩顯露出了兩行金色大體:
銅階功法!
蛤蟆功!
譁然!
又一門銅階功法衍生,躁動的局面之下,瞬間掀起陣陣暴動不休的浪潮。
“又一門銅階功法?”
“這是他今天的第三門銅階功法了吧?”
整個中心校場之上,一片人聲鼎沸。
看着這門銅階功法的衍生,別說八百權貴,別說七大豪門與蕭正恆衆人,就連柳君臣、龍一山、夜雲梟三大文壇巨匠,也是眼皮狂跳,驚詫不止。
這江流……
創作一首詩詞、詞曲,就衍生出一門銅階功法。
要不要這麼過分?
只不過。
相對與全場六萬羣衆的洶湧躁動,看着這門蛤蟆功的出現,江流可謂是愣了片刻。
一首《饕餮》,衍生出蛤蟆功?
就因爲這兩種物種,都是動物麼?
可是。
饕餮乃是上古兇獸。
而這蛤蟆,乃是比較低微的一種動物啊。
嗯?
這麼說也不對。
蛤蟆低微麼?
不!
蛤蟆可是被人們放上供臺的物種,人送外號,金蟾!
這倒是與上古兇獸、饕餮,也有一點類似之處。
何況。
據江流所知,蛤蟆功也是一門異常強勁的功法。
乃是一門能與降龍十八掌打平的絕學。
除了施展起來,姿勢醜點,名字不好聽一點,也實在挑不出什麼弱點了。
當下。
江流也沒有遲疑,隨着心念一動,這門蛤蟆功頓時湧入了他的大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