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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王爺柔弱易推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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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親密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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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便是茶樓裏最火爆的節目說故事。穆水清請的是京城有名的名嘴陳老頭,並將自己能記住的奇聞趣事和那些著名的小說們添油加醋地一一告知,例如四大名著,網絡小說等。

穆水清說起故事其實並不生動,反而瞭然無趣,但這故事經過陳老頭的嘴就不一樣了,生動誇張的表情,適當的打板節奏,將茶樓內的客們一一吸引,隨之步入新奇有趣的故事世界。

衆一邊飲茶嗑瓜子一邊傾聽,一瞬間,茶樓內的消費翻了一番。

季桁遠畢竟是天子,只待了半個時辰便要回去處理朝政。今日他來參加一個茶樓的開幕式,已經遭到一些大臣的反對了。

臨行前,穆水清行了個禮,問道:“陛下,還滿意嗎?”

季桁遠深深地望着穆水清一眼:“不錯。今日朕並沒有白來,水清比朕想得更厲害。故事有趣,只是這舞還是水清舞得好看。”

跳舞的姑娘並非專業的,是穆水清臨時湊數,只訓練半個月的。能有這樣的成績,穆水清卻覺得已經十分讚了。

“以後有空,朕還會再來的。”季桁遠朝着穆水清走近了一步,握住了她的手,不顧穆水清的掙扎,將紙片塞進了她的手裏,“到時候,卿再爲朕沏茶”

“恭送陛下。”

待季桁遠走後,穆水清看了一眼紙片,心一怔,隨後厭煩地撕碎了,隨手扔進了紙簍裏。

之後,穆水清收斂情緒,親自帶着一羣閨中密友進入雅間,教授如何化妝的小祕訣。古代的妝容實是不可直視。特別是她們認爲畫得越濃豔便是越美麗,經逞好好的一個清秀姑娘,臉頰處塗兩筆血紅的胭脂,糟蹋了一張漂亮的臉。

穆水清結合着自己美顏堂的美容小祕方,一邊傳授一邊推銷着自己的產品。現夫小姐們爲了漂亮都處處唯她是從呢!可謂是名利雙收啊。

到了傍晚,掌聲仍不斷,直到節目全部演完,看官們才流連忘返地離去。一直掛着優雅笑容臉快抽搐的穆水清恭送完客後,立即命夥計們清掃整理茶樓並且盤點今日的利潤。

但穆水清並不知道,整個開業典禮從開始到落幕,季簫陌都對面逸仙樓的兩樓默默地凝望着。當然,他看的並不是新奇古怪的節目而是穆水清。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睏倦疲乏,就連數銀子時眼睛煥發光芒的神情,季簫陌都看眼裏,不由輕輕低笑一番。

他想穆水清的心裏,沒有什麼比銀子更重要了吧

見穆水清數完銀子後,忽然抱着銀子以奇怪的姿勢倒了桌上,季簫陌一緊張竟然施展輕功飛了過去。當然這半廢的身子即使飛這麼短的一段路都讓他難受得夠嗆,俯下-身低咳了一番。

“王妃,王妃?”

季簫陌低頭一看,此時他咳得這般觸目驚心,穆水清仍緊緊地抱着銀子,眉眼溫柔得輕合着,嘴角流淌着可疑的液體。他稍鬆了一口氣,不免有些好笑,不知是笑穆水清難看的睡相,還是笑自己的大驚小怪。

四下無,安靜極了。季簫陌收斂了身上的一派清冷之色,墨色淡泊的眼眸竟望着穆水清的睡顏時揚起一片暖色。鬼使神差的,他俯□,用袖子輕輕地擦拭着穆水清的嘴角,並將自己的外衣褪下披她的身上。

那些埋藏心底,小心到不能讓別看見的東西,明明越是強烈,越應該警惕,卻偏偏慢慢沉溺着

“唔王爺?”穆水清揉着眼睛,明媚的杏眼含着水光,她迷糊地問,“王爺怎麼這?”

穆水清完全沒有想到季簫陌今日回來,畢竟五天前,季簫陌連下牀都不行,如今卻如青竹般挺俊的站於自己的身前,風姿卓卓。看樣子,病好了大半

穆水清最高興的是他今日能來,這說明了季簫陌並非不理自己,並非疏遠自己,他或許也和自己一樣期待着今日的開業。

穆水清立刻邀功:“王爺今日賺了一百七兩銀子,扣除雜七雜八的費用,也有一百兩!”

“嗯,知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穆水清竟然覺得季簫陌這樣定定地看着自己,墨色的眼眸滿是溫柔,讓她不自覺地感覺到安心。

這時的穆水清以爲季簫陌剛來,她只迷糊了一會兒,其實季簫陌已經她身邊發了幾個時辰的呆了就這樣定定地望着她發呆,想着那些有的沒的、心裏鬥爭半天的小心思直到天色完全暗了

穆水清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突然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了。

怎麼一見到自己就跑?季簫陌擰眉不滿。

而且開口第一句話竟然就是錢,難道除了錢,她沒有別的要和他說了嗎?季簫陌正煩悶疑惑時,見穆水清又一瘸一拐地蹦躂了回來,手裏還拿了一堆東西。

“王爺,這是親自設計爲做的衣服。雖然款式簡單,但也是的一點點心意。”穆水清小心翼翼地將包衣服外面的白布取下,隨後將全新的衣服遞上,含笑地望着季簫陌。爲了這件衣服,她忙活了不少日子。

季簫陌的心忽的一動,默默地將衣服收進了懷裏。誰知穆水清仍然睜大着明媚的眼睛望着自己,他臉一紅道:“現換?”孤男寡女,還脫衣

“嗯!”穆水清猛點頭,“若是大小不合適,可以儘早修改。”見季簫陌手指緊張地握着衣服,躊躇着,穆水清眨了眨眼,取笑道:“王爺是不是不方便,需不需要幫忙?”她真笨,王爺一定是害臊自己身子不便不方便換衣了

自從跟裁縫們混熟了,對於穿衣脫衣穆水清手到擒來,素手一抽就將季簫陌腰間束着的腰帶輕扯了下來,開始動手扒他衣服。

衣衫滑落了一角,露出白皙的皮膚和精緻誘的鎖骨。美色當前,穆水清嚥了咽口水,剛纔的瞌睡蟲全飛走了。衣服扒光不知道是怎樣的光景呢?

見穆水清如狼似虎的摸樣,季簫陌猛咳嗽,伸手推着穆水清:“王妃還是自己來吧”雖然跟穆水清有過親密接觸,那也是她昏迷的時候,如今她瞪着明媚的雙眸,他不自覺地好窘。

“王爺咳成這樣,必然是風寒了○亂動了,讓幫速速脫衣穿衣。”明明只需要褪掉外衣,但兩爭執下,穆水清將季簫陌的衣服全扒了下來。

季簫陌露出單薄消瘦的身子,冷風中微微顫了一下,看上去弱不禁風。他柔弱的小身子板看上去一推就倒似的。

其實男胖一點纔有安全感,季簫陌實是太沒安全感了,瘦成這樣而且身子怎麼這麼涼呢

見穆水清摸來摸去不知道嘀咕什麼,季簫陌略顯尷尬,臉不自覺地緋紅了起來。說起來,男女之歡上,他只不過是個紙老虎,從小到大碰過的女子,一隻手指都能數上來,其中還要包括他母後,青竹等

見季簫陌臉色越來越白,穆水清連忙收起了調戲之心,將衣服緩緩爲他穿上,低頭替他系衣帶,並理平褶皺。

“腿怎麼了?”想到穆水清剛纔一瘸一拐的樣子,季簫陌忍不住問道。

穆水清垂着腦袋,哭訴着:“今天穿了這鞋子站了一天,穿得腳痛下次再也不要穿這種高高的鞋子了要漂亮果然是罪!”

“痛麼?要不要上藥?”

溫柔的聲線讓穆水清忍不住抬起頭來,然而一抬頭,她完全呆了。季簫陌一頭青絲如墨色絲綢垂落於兩肩,一襲絳紫色長袍,襯得他顏若無瑕之美玉,墨瞳如璀璨星辰般耀眼,宛如出塵的仙子。

別這麼誘的看着!

等等,她今天也是紫色衣服他們倆豈不是情侶衫?啊她想什麼

心跳速太過強烈,臉紅得發燙。穆水清慌張地別過腦袋,端起桌上的盤子,抓起一塊鳳梨酥塞進了季簫陌的嘴裏。

“咳咳幹什麼咳咳”季簫陌一口氣不順,臉色青紫,“想嗆死嗎?”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動粗了

穆水清拍着季簫陌的背,並倒了一杯水給他,轉移話題道:“王爺,這是親手做的鳳梨酥,慢慢品嚐。”

季簫陌翻了翻白眼,剛想將嘴邊的鳳梨酥吐出,他十分討厭甜膩的食物。但一想到穆水清親手所做,他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她,見她期盼地猛點頭,還是將口邊的糕點吞了下來。第一個吞得太急,完全嘗不出什麼味道。他又拿起了另一個鳳梨酥外觀十分詭異,一口咬下。雖然樣子起來,但糕點柔軟,入嘴即化,香味純正。

其實還不錯說起來穆水清的廚藝還是不錯的,至少最近給他搗鼓的清淡小粥都很爽口開胃。

於是季簫陌又喫了一塊。其實他晚飯還沒喫光顧着看穆水清了咳咳

穆水清歪着頭,呆呆地望着。王爺就連喫糕點舉止投足間都隱着風華

“王爺,流鼻血了”

季簫陌動作一頓。所以他討厭喫甜點因爲他喫多了要流鼻血的

穆水清撲哧一聲笑了:“王爺,來喝一品茶閣的新品茉莉檸檬茶,去火的”她熟練地泡了一杯茶,遞到了季簫陌的面前。

季簫陌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幽幽道:“王妃,也流鼻血了。”

穆水清一聽,緊張地摸了摸鼻尖,哪有鼻血。她瞬間惱怒道:“竟敢騙!”

季簫陌笑了,這一笑隨性灑脫,一切的周遭都不及他眼角眉梢如畫般的盈盈笑意,這般的開懷大笑他似乎許久不曾有過了

這般風情乍現的一笑,映着這朦朦朧朧的燭光,讓穆水清覺得有點晃眼,心中的小鹿不受控制的亂撞着,爲着眼前的美色心神盪漾着。

她想自己或許真的要流鼻血了

屋外,衣袂翩飛,五名黑影連閃進入了小院。走前頭的黑衣步履輕盈地邁上臺階,望着紙窗上搖曳的雙影子,側耳傾聽了一番,隨後對身後的黑衣們做了個手勢。

無聲的命令已下,躲不遠處的黑衣們身形矯捷地跳上臺階,冷笑地對視了一番,衣襟下隱隱露出兵器的寒光,冰冷駭,而他們的影子月光下被詭異得拉長。

那時,正望着季簫陌發呆的穆水清完全沒有發現,一場殺身之禍悄然逼近,而她也從來沒有想到,一品茶閣開業的第一天晚上,她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大逃難。

此時此刻,穆水清呆望着季簫陌,不得不承認,縱然傳聞中的七王爺病弱不堪,命不久矣,但她的夫君卻是才貌雙全,俊秀養眼的美男子。

季簫陌將糕點遞到呆呆凝望着他的穆水清的身前,輕笑道:“也沒喫晚膳吧,喫吧。回去,王府可沒有喫的了。”

“王爺怎麼知道沒有喫晚飯?”穆水清歪了歪頭,忽然語不驚道,“偷窺?”

見季簫陌沒有立刻反駁,穆水清似漲了氣勢般,叉腰道:“王爺,真偷窺?!”

忽然,季簫陌似感覺到什麼,眼眸中驀然爆發出一股凌厲,“什麼?!”他的一聲暴喝,讓穆水清嚇了一跳。

季簫陌話音一落,門猛然被推開,掛門口的珍珠簾也被突然闖入的黑衣拽得滿地亂滾。那持着刀,踩着一地碎珠子氣壯山河地殺了進來!

穆水清已經完全傻眼了,雙腿似釘地上一般,完全不能動彈。忽然,她的手被重重一拽,整個被扔到了地上勉強避過了一刀,而季簫陌收斂氣息,裝作無害慌張地躲來躲去。

黑衣未傷及他半分,只是削去了一塊穆水清剛給他換上的絳紫新衣。季簫陌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刺刺客!”穆水清哆嗦着尖叫道。可一品茶閣早就一個半時辰前歇業了,夥計們都因太過操勞早早回去歇息了。此時,被黑衣圍追堵截,拼命砍殺的只有穆水清和季簫陌!

穆水清驚魂未定時,兩名黑衣兵分兩路,紛紛朝着穆水清和季簫陌攻去。她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然而剛走了一步,膝蓋突然劇烈得疼痛了起來,她腿一軟,十分狼狽地朝前一摔,恰巧避過了從窗口飛入的一把大刀。

若穆水清仔細察覺,便會發現自己摔倒的附近赫然有一枚衣釦,這是剛纔季簫陌重重一拽穆水清時,不小心扯下來的。

刀插入地面,入木三分,另兩名黑衣破窗而入,明晃晃的刀光直衝穆水清的頸間,把她的眼睛都要晃花了。

她是個沒武功的弱女子,季簫陌是個病弱不堪的瘸子,他們如何能躲過四的追殺呢!更何況,殺他們究竟有哪些好處呢!

作者有話要說:如果說穆水清中媚藥時,王爺的動心度是25%,那刺殺時就是5%,刺殺後的甜蜜時光就是75%,某件大事後就是1%啦,哈哈哈哈哈→→然後就撲倒了

現在兩人對彼此的誤區大概在於“王爺好可憐喜歡的人不喜歡他,好可憐,還有被皇兄猜忌,好可憐,看他給銀子花的份上對他好一點吧”“似乎在穆水清心裏,銀子比較重要,賺錢比較重要,開店比較重要唔我排到第幾位了呢”

有人說水清又蠢又賤,一味心思對王爺好,我想說在寄人籬下,又給錢花時,爲什麼不對他好?她有做什麼蠢事嗎?!又做什麼賤的事嗎?又沒有可憐兮兮地求着王爺寵幸她,她一直想着是自立地賺錢。但偶爾被美色誘惑一下,動心一下後,過一會又會理智地丟掉自己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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