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戰鬥中的極段“究極者”華松嶽,在與“藍鱗神龍”軒坤戰得昏天暗地之際,卻是越戰越驚心!
因爲他發覺“藍鱗神龍”軒坤竟越戰越勇起來,似乎就像是一部戰鬥機器,動作越來越快,攻擊力竟也越來越強起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華松嶽不由牙關一咬,決定施展出最後的絕招!當即,他所控制的那碩大無比的巨人手中,突然光芒大勝,隨即便凝聚成了一股光團!那光團迅速拉昇,頃刻之間便形成了一根碩大無比的白色柺杖!
華松嶽掄起柺杖,便開始幻化出漫天的杖影,就向着“藍鱗神龍”軒坤就砸了過去!
頓時,那無數的杖影,竟杖杖聲勢駭人,夾雜着幾乎要將空氣也砸裂的強大威力,鋪天蓋地般的就落了下來!
“哼!拿出武器了?”“藍鱗神龍”軒坤一聲冷哼,就見其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了一件武器一柄藍色大刀!刀身遍佈着湛藍龍鱗,流閃着奇特的光感,顯得極其的幻奇!
面對着漫天的杖影,軒坤手臂抬起,手中龍鱗大刀舉過頭頂,隨即就這麼輕描淡寫的往下一劈!
輕鬆隨意,平淡無奇!
“哦?”但是我一見,卻是臉露驚奇之色!這一劈正是當初軒坤教給我的“龍鱗閃劈”!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這招“龍鱗閃劈”被我該創成“金絲龍鱗閃電劈”後,他自己也改進了一番!
因爲那看似平常的一劈,不僅蘊含着一種無法言明的恐怖氣息,無法看清他那一刀的運向軌跡!那一刀在劈下之後,竟留下來兩道刀影!那兩道刀影一刀比一刀迅猛,頃刻間竟幻化出無數的刀氣,迎向來那漫天的杖影!
並且,以一對一之勢,竟絲毫沒有遺漏!
頓時,我被那一劈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恐怖!詭異!絕殺!絲毫沒有軌跡!”我望着軒坤剛纔的一劈,不由是驚歎不已,“這軒坤果然不愧是王者神獸,如此一劈,即便是我全力恐怕也無法輕易接下啊!”
而話松嶽見了,不由頓時是大驚失色!他竟愕然的發現,不及自己幻化而出的每一根杖影都被一道刀氣所阻,而且在自己的周圍,竟也同時出現了無數的刀氣!
“在防禦的同時進行攻擊!這小龍竟成長到如此驚人的地步了!”不由的,連華松嶽也開始佩服起軒坤來了!
“哼!萬杖歸一!”華松嶽突然一聲暴喝,那正在與無數刀氣相互抵抗的漫天杖影竟驟然化爲一道道流光,頃刻間便融入了華松嶽那巨大的人影之中!隨即,便形成了一道堅固的杖刑屏障!
那無數的刀氣劈上之後,竟在“轟轟轟”連續性的一陣巨響後,卻無法對華松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嘿嘿!你那一刀似乎威力無窮,但在老人家我絕對的防禦之下,恐怕你也嗯?!”正當華松嶽得意的時候,他竟突然發現那麼漫天的刀氣,在斬劈在他的防護罩上之後,竟紛紛退開,也融合在一起,頓時便幻化成一柄碩大無比的巨大刀芒!
隨着刀芒的出現,頓時整個空間颳起的無盡的颶風,並夾雜着無數的空間震盪,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驟然爆發,令整個大地開始劇烈的震盪起來!
華松嶽目瞪口呆的望着那巨大的刀芒,竟感覺到整個空間開始扭曲起來!似乎那刀芒只要一經劈下,就能豎刀挽河川,橫刀斷山嶽,一劈裂大地,萬斬碎星空一般!
“喝啊!龍鱗閃劈!”就在華松嶽驚得瞠目結舌的時候,突然,軒坤一聲暴喝!那巨大刀芒便狂劈而下!
華松嶽頓覺得眼前寒光一閃,隨着一聲巨響的龍吟,就見自己前面的防護罩竟被生生的劈開了一道空間裂縫!而且,那空間裂縫竟向開始越裂越大!
頓時,華松嶽被驚得猛的一顫!
天啊!那是怎麼樣的一劈啊?威力無敵,所向披靡!聲勢蓋天,氣吞山河!
看似一刀,卻形同萬千劈!觀如行雲流水,威卻電閃霹靂!時而緩刀慢影,時而迅猛無形!輕描淡寫般的一劈,卻不知刀痕軌跡!似實斬,似刀芒,看似無招,卻又包羅萬象!
好詭異的一劈!好霸道的一斬!砍在了華松嶽的防護罩上後,在那道裂縫的周遍,竟出現了衆多的裂痕!
緊接着,那堅固無比的防護罩竟開始絲絲龜裂開來!片刻之後,竟如易碎的花瓶版,片片崩潰開來!
“怎怎麼可能?”華松嶽頓時腦子一片空白!看着眼前的防護罩竟如片片花瓣般的掉落,隨即又煙消雲散,華松嶽當場差點癱軟下來!
而我一見,卻是不住的點頭:“嗯!原來軒坤的實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強大得多!”
原本極端“究極者”境界的王者神獸就能發揮出接近臨飛“究極者”境界的戰鬥力!加上王者神獸特有的祕技“神獸印記”之“初化真身”!那絕對能發揮出一般臨飛“究極者”的實力!
而此刻,軒坤居然還施展出了“龍鱗閃劈”,恐怕真正戰鬥起來,我也不一定能戰勝它啊!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施展過這一招,我幾乎都忘了!
“華前輩,其實你沒有必要和我們過不去!”見華松嶽一副深情呆滯的樣子,我不由感到有點於心不忍起來,“你已經盡力保護、照顧裏屠了!但是,天作孽尤可爲,自作孽卻是不可活!”
“那裏屠落得身死我手的下場,那不能不說是應得的報應!華前輩有何苦爲了如此一個惡人,而捲入這場是非呢?”
“誒!你怎麼會明白呢?身受他人恩惠,豈能不報?”華松嶽不由嘆氣道,“看來今日我是無法替裏屠報仇了!”
說着,他仰天長嘆:“老友啊!我華松嶽對不起你!連你唯一的子嗣也無法護得周全!看來,我也只有以死謝罪了!”
說罷,他緩緩舉起手掌,苦笑一下,便猛地向自己腦門拍去!
“華前輩!”我見了頓時一震,當即驚得是大喝一聲:“幻神龍魔變!”頓時,龐大無比的臨飛“究極者”境界氣息頓時爆發出來!隨即,我整個身形頓時化爲一道流光,僅僅在不到一息之間,就已然出現在了華松嶽的身邊!
“啪”的一聲!我是險之又險的一把託住了華松嶽的那一掌:“華前輩!你這是何苦呢!”
“雲炙爽!你爲何要阻止老人家我尋死!你”華松嶽頓時是怒目一瞪!但當他看到我此刻的身形時,卻是驚得目瞪口呆,張大得可以塞下三個雞蛋的嘴巴久久都不能合攏!
進行了超越“幻魔變”的“幻神龍魔變”後,我的身形驟然變大了一號!藍髮隨風傲然狂舞,衣袂臨風飄揚!更爲詭異的是,此刻我背後一對碩大的光影龍翼,優雅扇動,簡直就是亦奇亦幻!
“你你你你是怪物啊!”半晌,華松嶽才張口結舌的說道,“方纔你才中段‘究極者’境界,怎怎麼一下子就達到了臨飛‘究極者’境界!”
他看看我背後的諾大光影龍翼,口中不禁不斷的嘟囔道:“nnd!變態啊變態!真是變態到讓我老人家無話可說啊!那小龍變強了,還長了翅膀!而你也強了,竟也同樣的長了翅膀!難道收一頭王者神獸,有這麼大的好處?tnnd!什麼時候,老人家我也去搞一頭過來!”
“哼!糟老頭子!你不是想着要尋死嗎?怎麼這會兒有嘀嘀咕咕的想收王者神獸?怎麼不再死一次呢?”這是,“藍鱗神龍”軒坤因爲其大宇宙爲我所用了,已然幻化爲一條米餘長度小藍龍,飄落在我肩頭,故意嘲諷道!
“混帳!你以爲老人家我不想死啊!可是被你主人給制止了嘛!”華松嶽眼睛一瞪,理直氣壯的說道,“老人家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打定主意,義無反顧,堅定不移,全心全意的去死的時候,偏偏被你主人給阻止了!你當一個人想死的時候這麼容易啊!那是要很大的勇氣的!現在死不了了,要我老人家再死一次?你有沒有尊老之心,敬長之德啊?況且,即便老人家我再死一次,怎麼着也得給我點時間好好醞釀一下吧?”
“我%¥%x&”我和軒坤聽了,不由心中一陣的叫罵!
這老小子到底是真的要尋死,還是隻是做做樣子啊?虧我真這麼緊張的去救他,真是風沙迷了眼了!
“算了算了!看在你雲炙爽這麼大費苦心阻止我尋死的份上,老人家我就先暫時不死了!”華松嶽卻是老臉皮厚的接着說道,“等老人家我實力再度提升了,在來找你們!就先走了!”
說完,華松嶽不再理會一臉的驚愕的我們,自顧自的拍拍屁股,大搖大擺的一晃兩晃就消失不見了!留下我和軒坤兩人是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這真是一個老頑童啊!”我笑着搖搖頭,接觸了轉身向城牆之上飛去!而“藍鱗神龍”也是頓然化爲一道流光,回到了我體內!
“雲炙爽小友!請稍等片刻!”還沒等我回到城內,突然一道熟悉是聲音響起!
我不由愕然的回身一看,竟發現一個身軀碩大無比,一身雪白的男子當空傲立!此人,從今一身甲冑雪白,而且髮膚皆是雪白一色,簡直就像是一個雪人一般!
“是你?!”我一見,頓時的震驚無比!那人正是在“地球聯盟”出現過,被盟主狂木稱之爲“東王殿下”的那個神祕人!
“閣下來此不知有何貴幹?”我不由精神一陣地緊張,警惕的問道,“閣下似乎答應過我,不會找我‘星宇城’的麻煩的吧?”雖然,我的實力有了突飛猛進的提升,也不見得我此刻就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當初他給我的震撼實在是太多了!潛意識裏,我竟對他還是有着一絲的畏懼!
“雲炙爽小友被誤會!本王既然答應你了,自然不會食言!”神祕人微微一笑道!雖然他臉上微笑依舊,可此時心中卻是驚詫不已!因爲才短短數月不見,我的實力竟從初段“究極者”,已然提升到了中段“究極者”,這令他感到不可思議!
“那閣下找我,不知所爲何事?”我停下身子,遠遠望着他問道!
“呵呵!”神祕人呵呵一笑道,“小友實力超絕,居然又再度有了提升,令本王欽佩不已啊!這次前來,是要邀請你參加‘究極開天’盛會的!不知小友可有興趣參加呢?”
“‘究極開天’盛會?”我聽了不由頓時是一怔,“難道就是相傳在整個‘達人界’每隔百萬年纔會出現一次的‘究極開天’?”
“不錯!”神祕人微微一笑道,“正式那百萬年才得以出現一次的‘究極開天’!屆時,肯能會有十餘件‘究極品’法器自‘達人界’的上層空間‘究極空間’,降臨到‘究極者星’的‘釋天山’上!”
我聽了,頓時是緘默不語!
“究極開天”,我從“祕供殿”殿主堂風那裏,也曾聽說過!整個“達人界”雖然也擁有不少的達品法器,也有不少的法器煉製師!但放眼整個“達人界”,卻是沒有任何煉器宗師,能夠煉製出“究極品”法器!
惟有每隔百萬年纔出現一次的“究極開天”之時,纔會自“達人界”之上的上一層空間“究極空間”裏,降下十餘件所有“達人”都夢寐以求的“究極品”法器!
但是,雖然傳說中“究極品”法器是極爲稀少的,可是我卻光在“地球聯盟”就見到了三件!而且,那“鬼愁三將”的那件“究極品”法器三節棍“鬼愁”,也落入了我的手中!
而且,那“究極品”法器在我眼裏,還不如我手中一大把的“進化型神器”呢!因此,這“究極品”法器,對我而言,卻沒有什麼吸引力!
“抱歉!我沒有什麼興趣!”不由得,我一口回絕道!連對方身份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會貿然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