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也同學”
走出大門的俊也抬起頭來,看到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紀紗,還有在她身後板着臉孔的海馬和一臉尷尬的神原。這意想不到的組合突然出現,讓他不由得呆了一呆。
“呃你你們好紀紗紀紗你沒事了嗎?這樣就好”
“神原,我有事要問你。”看了一眼愣愣的紀紗和語無倫次的俊也,海馬側過頭去,伸手一拉神原的衣袖,“快點,跟我到那邊去。”
“啊?”對於海馬的話,神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社長,有什麼事不能在這裏說嗎?”
“你這個笨蛋”海馬鐵青着臉一把扯起神原的後衣領,徑直拖着他向遠處走去。神原手腳亂擺,嘴裏發出慌亂的叫聲。
“哇哇社社長請等一下!”
“啊神原”看着神原悲慘的樣子,俊也爲之大汗。在他還沒從海馬和神原那邊把注意力轉移過來之前,紀紗卻已經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裏,緊緊的抱住了他。
“哎,紀紗”俊也給這個“突然襲擊”打了個措手不及,“你你做什麼啊”
“笨蛋”紀紗的聲音低得就像蚊子叫一樣,“笨蛋,笨蛋,笨蛋我被人欺負的時候,你爲什麼不來救我明明說要我做你的女朋友的,爲什麼不來保護我”
“紀紗,抱歉”剛剛經歷了娟子老師那讓人落淚的一幕,俊也心裏仍然難過不已,現在紀紗拋棄一貫的冷漠,流露出軟弱的一面,放開矜持向自己撒嬌,讓他的心又一次疼了起來,不由自主的把紀紗輕輕抱住,伸手撫mo着她那銀白色的頭髮。
“乖沒事了以後我不會讓你再受傷害的以後誰也不會再受到傷害了我保證”
“(俊也)”天音那若隱若現的身影出現在醫療室的拐角處,臉龐上透露着一絲憂傷和失望的表情。
“(你這個沒神經的傢伙,爲什麼只選那個孩子不選擇六音爲什麼要讓六音難過)”
這樣的輕輕呢喃着,天音毅然轉過頭去,身影緩緩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一縷晶亮的水絲,落在她原先立足的草地上。
“看夠了嗎?小兩口調情有什麼好看的?把窗簾拉上吧,偷窺狂。”
坐在窗邊的阿政發出會心的一笑,伸手拉上了窗簾,轉頭看着身後的少年:“已經復原了啊,你小子真是好狗命。看來我們這個小組裏進入決賽的第二個名額,恐怕就要讓給你了。”
“那不也是娟子大姐用自己的命換來的。”刃太嘟囔着走到牀邊,一屁股坐在了牀沿上,“要是因爲復原我而讓娟子姐賠上性命,我寧可替她死掉算了”
“少說傻話吧”阿政長嘆一聲,伸手拍拍刃太的肩頭,“年輕人,死這個字不要隨便說出口來,那可是需要莫大的勇氣來擔當的”
“去,別用老頭子的口氣和我說話”
在顯得有些空曠的房間裏,火馬正坐在皮椅上,手裏捧着律法書的碎片發呆。
“是嗎連美杜莎和娟子也看來憑他人的力量果然是不可能的,還是要我親手來擺平一切才成啊”
“(火馬,因爲你的無能,導致你選出的手下也是一羣無能之輩!就算我把美杜莎借給你還是連戰連敗,讓我那些已經到口的靈魂全飛回去了!再這樣輸下去,你到底還想不想把我們這維持了二十多年的契約繼續維持下去了?)”
“說什麼呢,大人,應該是你沒有給我相應的力量吧?”一手託着下巴,火馬冷冷的笑着,但在他的額頭,一滴冷汗正緩緩淌下,“只憑美杜莎那種會做石像的蛇女之流就想讓我做一些超出我能力範圍的事情,恐怕太爲難我了吧?”
“(你敢嘲笑我!?)”虛空中的聲音憤怒的大吼一聲,整間屋子隨即都簌簌的震動起來了,“(二十多年前,若不是我把你從那狗一般的生活中解脫出來,你早就死了不知幾百回了!)”
“我知道,但是契約歸契約,要我做能力之外的事情,你還是得給我相應的力量纔行。”火馬的聲音依然鎮定,但表情卻有些緊張,“據我所知,你手下最得力的一員猛將:巴力毗珥已經在和海馬瀨人的決鬥裏掛了。這樣說來,似乎不是你不願給我力量,而是你根本沒那個力量可以給我吧”
“(胡說,我哪可能沒有那個力量!)”聲音又是一聲怒吼,而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突然嘿嘿冷笑了兩聲,“(哼哼,火馬,你不用激我。我知道不藉助我的力量,你也一定可以取勝的。難道十年前發生在那個沒落貴族冰狩家裏的事情,你當我沒看到嗎?‘撒旦的天使者’那幅‘畫’裏的力量恐怕是你在爲了失去我的支持後還能繼續爲所欲爲而留下的後手吧?)”
“原來你已經感覺到那幅畫裏的力量了算了,反正我也沒有想瞞你的意思。”故作無所謂的聳聳肩,火馬冷笑了一聲,“不過,以我的本事,可無法引出那幅畫的力量啊,恐怕還是要得到十年前給那個唯一失去下落的小孩子帶走的兩幅畫纔行”
“(別裝傻了,你也應該知道那個孩子已經在這次的大賽裏明目張膽的亮出冰狩家後人的招牌了嗎?我可不認爲你會那麼輕鬆的放過他。不,換句話說,也許是他以自己爲餌,要把你引出來報仇呢?對了,看你這反應,難不成你是怕了那小子嗎?)”
“誰會怕他,那種黃毛小子”火馬冷冷的嗤了一聲,“當初連他老爸我都輕鬆收拾掉了,怎麼會怕那種小子?”
“(哼,真是那樣的話當然最好。我也不瞞你說,本來我可以大量調集我在邪神界的手下來幫你,但是本來應該會被輕鬆衝破的封印,卻有幾個強大的傢伙一直在那裏死死撐着,讓我只能調集出少量沒什麼力量的手下,這真是憾事一件)”
“是開羅的封印、神農架的封印還是比叡山的封印?”火馬微微有點詫異,“竟然有能把那破損的封印一直維持到現在的傢伙,他也真了不起了啊!”
“(開羅的封印牢不可破,從那裏衝出來是絕不可能的,比叡山的封印已經和通道一起在幾百年前被紫炎那傢伙一把魔火熔爲一體,從那裏出來也只是癡人說夢罷了。最可恨的是,本應作爲最佳通道的神農架封印居然有強大的決鬥者在那裏阻着,害我不但不能及時調出魔神們,而且還連連損兵折將,真是可惡)”
“怎麼會?目前世界上能擁有這種實力的決鬥者並不多,而他們的一舉一動,似乎全在我們掌握中啊”
“(不,有一個人的行蹤不但是我們,甚至就是連全世界的情報網都無法掌握的。也只有他,擁有着足以抵擋封印破損的力量)”
“初代決鬥王;武藤遊戲嗎”念出了這個名字,火馬微微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難怪他會突然消失無蹤,原來是在神農架的封印裏慈嚴這老傢伙,找到了個不得了的幫手啊”
“(所以,我希望你儘快的贏得這場大賽,然後趕回神農架去對付武藤遊戲和慈嚴。如果能成功的話,你的前途不可限量。但是如果失敗的話,你就要遵守約定把靈魂交給我,明白了嗎?)”
“知道知道,在剛訂立契約的時候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火馬從衣袋裏抽出卡組,“啪”的一聲重重拍在了桌面上,“你放心,當三套k之卡組集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個世界在邪神的統治下新生的時候!”
“(嘿嘿,那樣最好,嘿嘿)”冷冷的笑聲,在火馬的心頭不斷的來回激盪着。
童實野綜合病院,六音病房內。
“啊啊呀,六音同學你醒了啊!怎麼樣?好些了嗎?渴嗎?餓嗎?想喫點什麼嗎?”
“我我很好,神原同學”看着眼前一踏進病房門就語無倫次外加手忙腳亂的神原,六音在感覺有些好笑的同時也有些感動。
“喲,已經醒了啊,六音。”在神原身後,俊也和紀紗也隨之進了病房,“因爲阿煌和鋼人受了點小傷,所以沒一起來看你,別介意啊。”
“俊也同學!”看到俊也的同時,六音不知爲何從心頭升起一股恐怖的感覺,這感覺讓她整個人都縮進了白被單內。
“不要不要過來!別看我求求你,快點出去!不要看我!”
“六音!”俊也、神原和紀紗都爲她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喫了一驚,俊也更是直接走過去問,“你怎麼了,六音?難道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我很好求求你不要管我請回去吧俊也同學”六音此時的聲音在柔弱中帶着幾分顫抖,聽起來倒像是弱小動物瀕死前的嗚咽。
“六音”看到她這可憐的模樣,俊也心裏更難受了。神原嘆了一口氣,轉身拍了拍俊也的肩膀,低聲說:“俊也,天色也不早了,你還是先送紀紗同學回家吧。六音同學這邊有我照顧,你就別擔心了。”
“我明白了”俊也有點喪氣的垂下頭去,轉身出了房門。紀紗斜睨了一眼把自己裹在被單裏發抖的六音,眼中流露出哀傷的神色,也隨後跟着俊也離開了病房。看到他們都出去了,神原這才把病房門帶上,快步來到病牀邊,關切的搖着六音的肩膀。
“六音同學,俊也他已經走了,你還好吧?”
“神原同學”鬢髮有些凌亂的六音從被單裏探出頭來,有點神經質的環視了病房一週,最後把目光落在了神原臉上。她蒼白的嘴脣不停的抖動着,眼裏汪滿了淚水,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終於“哇”的一聲一頭撲在神原懷裏號啕大哭起來。
“神原同學!我我有愧我不敢見俊也同學呀!我沒臉見他啊!”
“這這是怎麼了”神原雖然有些迷糊,但是對於眼前來說,比追問理由更重要的是安慰六音。再說,現在這個狀況也是他在潛意識裏樂於接受的,所以他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攬着不停哭泣的六音,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安慰着她:“六音同學,沒事的一切都會好的這一定是誤會,真的,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其實我一直是很喜歡俊也同學的可是姐姐她姐姐她!”
六音的這句話,讓神原的心一下子跌到了冰點。本來攬着六音的雙臂,也在錯愕之間緩緩的鬆開了。彷彿一個炸雷在腦子裏劈開一般,讓他整個人都跌進了無底的深淵裏。
(六音她喜歡俊也?她原來喜歡的是俊也!?那我算什麼?一個自作多情的小醜嗎!?)
三天後的晉級名單宣佈日到來時,海馬樂園內顯得比平時更熱鬧了。每個人都熱烈的期盼着晉級決賽的名單快點公佈,他們急切的想看到,究竟是誰能獲得闖入決賽、傲視整個決鬥界的權利!
“呃神原那傢伙怎麼沒來?”
手搭涼篷左右觀望着,俊也並沒有在人羣中發現神原的蹤跡。儘管之前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沒有打通,但是俊也相信他今天是一定會來的,爲此,他還特意在大門前等了半天。可是,直到阿煌、鋼人和紀紗都到了,他也沒發現一向守時的神原的身影。
“算了,我們先去看晉級名單吧。”鋼人不知道三天前發生了什麼事,還是一樣的滿不在乎,“反正在這裏等不到他,等一下就去娟子老師或是六音同學那裏等他就好了嘛。說起來,他這個直線男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了吧?”
“啊好”俊也有點遲疑的應了一聲,和阿煌等人進了海馬樂園,來到了公佈晉級名單的電子屏前。在那巨大的屏幕上面,清楚的顯示着各組的出線者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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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c大賽決賽晉級名單:
一組:高橋俊也(四勝零負)爪田刃太(一勝二平一負,本來沒有出線權,因組內其他參賽者無法出賽,特批出線。)
二組:火馬遊雲(四勝零負)金韓熙(三勝一負)
三組:洪風翔(四勝零負)雷鵬(三勝一負)
四組:遊南龍(三勝一平)普羅斯特;藤原(三勝一平)
五組:布洛克神原(四勝零負)海格力斯(三勝一負)
六組:冰狩獵(四勝零負)洪寒水(三勝一負)
七組:龍魔天勝(三勝一平)拉姆西斯;千秋(三勝一平)
八組:拉姆西斯;萬世(四勝零負)持明院草六(三勝一負)
十六強賽隨機抽選對陣名單:
一組:高橋俊也vs拉姆西斯;萬世
二組:持明院草六vs普羅斯特;藤原
三組:布洛克神原vs龍魔天勝
四組:冰狩獵vs爪田刃太
五組:金韓熙vs拉姆西斯;千秋
六組:火馬遊雲vs海格力斯
七組:雷鵬vs洪寒水
八組:洪風翔vs遊南龍
*****
“這個結果”看着電子屏上的顯示結果,身穿白色西裝的銀髮男子輕噫了一聲,“是偶然還是四名中國決鬥者居然分到了一起?”
“即使有人動了手腳,那也大概只能是南龍和阿鵬他們的命運吧,愛德”在愛德身邊,環着雙手的白衣男子輕輕搖頭,“可惜的是,他們的對決比我預想的要來得早啊,太早了”
“反關係,齋王先生。反正總是要一決勝負的,早一點決定,不是會更好嗎?”雷鵬嘆了口氣,“可惜的是,沒法同時和南龍還有風翔一決勝負了”
“說得也是,決賽的話,總有一方要輸,這樣說來,就會有一個人沒法”說到一半,遊南龍轉頭瞥見雷鵬、雷燕、愛德和齋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大聲的叫道,“你們都那麼看着我幹嘛?認定我會輸給風翔了嗎?”
“呀,不,沒什麼”愛德尷尬的笑着把頭轉了過來,輕聲的嘀咕着,“這樣看來,也許當初把神州十器交給南龍會更好點呢”
“愛德先生,有意見請大;聲;點!”遊南龍氣鼓鼓的走到愛德面前,用不滿的眼神直盯着一臉尷尬的愛德和齋王,“我會弱到那種程度嗎?你們都認定我會輸?”
“呃,南龍,愛德他倒也不是那個意思”齋王苦笑着爲愛德打圓場,“那麼不如這樣!來,我給你佔一次卜,免費的,哈哈”
“真的嗎?總覺得你們在敷衍我啊”看看越笑越心虛的齋王,再看看一旁竊竊私語咬耳朵的愛德和雷家兄妹,遊南龍的眼神裏充滿了狐疑。
“決賽之前都不會碰上了呢,安心了”抬頭看着電子屏,普羅斯特有些放心的轉頭問身邊高大的男孩,“是吧,冰狩君?”
“啊啊啊”冰狩彷彿根本沒看普羅斯特的話聽進去,似乎在思索什麼似的。普羅斯特有些莫名其妙,帶着不滿轉過頭去,卻意外的發現身邊還站着一個身穿整齊的白色禮服的黑髮男子,正皺着眉頭看着電子屏,臉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呀呀!閣下不就是我第一輪的對手持明院草六先生嗎?請請多關照!”
對於普羅斯特伸出的手,持明院只是有氣無力的望了一眼,那表情活像一條死魚。
“呃不想握手就算了”普羅斯特尷尬的縮回手來,又微微鞠了一躬,“那麼,下週一的比賽請多關照了”對於他這一躬,持明院似乎依然沒什麼反應,只是過了良久,他才轉過身來,同樣還了一躬,而後便轉身匆匆離去。他走得是如此之急,甚至連踏到了地上磚縫中擠出的一株小草都渾然不覺。
“那傢伙他變了”把注意力轉到持明院身上,冰狩冷冷的丟出這麼一句,“以前他走路都很注意腳下的”
同一時間,童實野町內一家無名的小拉麪館內。
“老闆,請來一碗拉麪!”推門而進的黑衣男子行色匆匆,完全看不出他平時的冷靜淡定。
“哦哦!這不是小勝嗎?好久沒看到你來喫麪啦!”鬚髮蒼白的老闆一邊哈哈的笑着,一邊把面投進身邊的鍋中,“聽說你去國外發展啦,有出息啊小子!”
“可是在國外可喫不到老闆做出的這麼好的拉麪呀,所以我又回來了!”迅速的坐在桌邊,龍魔臉上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平時冷靜的決鬥者,倒像是個大孩子一樣。
“老闆酒”
一邊一個氣息奄奄的聲音,把龍魔的目光引了過去。那是一個穿着學生制服的少年,半伏在桌子上,面前堆着一大堆空酒瓶。而他左手的兩根手指正拎着一個酒瓶,搖搖晃晃的向着老闆招呼着。那模樣已經不能用醉鬼來形容了,只能說他是一隻醉貓。
“唉呀,小傢伙你要瘋了嗎?怎麼喝那麼多?要不是和你熟,你又說你要招待一大羣成年人的朋友,我纔不會賣那麼多酒給你!賣酒給未成年人喝,我會坐牢的!”老闆急匆匆的從櫃檯後跑出來,一把將少年手裏的酒瓶搶了下來,“還有,這裏是拉麪館,不是酒館啊!”
“怎麼了,這是”龍魔詫異的離座走過去,幫老闆扶住那個少年。當他看清少年的面孔時,不由大喫一驚。
“你布洛克神原!?你怎麼會!”
“呃你是哈哈抱歉我眼神不好啦你也來陪我喝一杯吧?今天我請客”
“混帳,你這像什麼樣子!”龍魔生氣的提着神原的領子把他拎了起來,狠狠的給了他兩個耳光,然後拖着他直奔洗手間。在那裏把他的頭按進面盆裏,打開水籠頭,讓水毫不留情的淋在神原的頭上。神原的四肢拼命的舞動着,浸在面盆裏的嘴因爲灌進了過多的水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淋了一會兒,龍魔把神原提了出來,使勁的搖晃着他大聲的問:“酒醒了沒有?啊?!還是學生就酗酒,你太差勁了!”
“要你管你既不是我爸媽也不是我老哥”神原一把打開龍魔的手臂,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帶着三分醉意醺醺然的左右觀望,“我的酒呢讓我喝”
“小子,你這成什麼樣子啊!我決賽第一輪的對手竟然是你這種廢柴嗎?真讓我失望!”龍魔又狠狠的甩了神原一記耳光,把他打得一下子飛跌出去,整個人軟倒在牆角裏。
“給我聽着,下週的比賽你最好給我滾蛋!我不想看到你這種人渣站在決鬥場上,那是在污辱決鬥和決鬥者,也是在污辱作爲你對手的我!”
“我我”神原拼命的想掙起來,但大概是因爲醉酒再加上被龍魔痛揍,卻怎麼也掙不起來。最後,他只有頹然的坐倒在牆邊,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似的簌簌流下。
“六音同學六音同學她竟然不喜歡我不想活了我不想活了”
“你這混帳東西!竟然爲了女人!”龍魔氣得快步衝過去,又一把提起神原揮拳要打,但是終於沒打下去,而是長嘆一聲,放下了拳頭。轉頭向洗手間外喊道:
“老闆,抱歉啊。今天的面我先不喫了,我和這小子有點私事要解決,改天再來打擾您吧。這小傢伙的酒錢,就算在我帳上了。”
“沒問題!”老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反正面已經煮過火了,再給你喫,似乎也有些失禮呢,哈哈!”
聽到老闆的回應,龍魔會心的笑了笑,把目光轉到了手中提着的神原那張要死不活的臉上。
“跟我到我家去,我要好好敲打敲打你那不開竅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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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操縱爬蟲的男子--蛟島政
蛟島政小檔案
姓名:蛟島政
性別:男
年齡:31
身高:181cm
血型:a
生日:5月7日
決鬥之外的愛好:餵養寵物,整理花草
最擅長的事情:扮成小醜進行馬戲表演
喜歡的食物:禽蛋類食物以及容易下嚥的面、粥類流食
討厭的食物:刺激性較強的食物和大塊的肉、麪包類食物
心裏認爲最值得重視的人和事物:娟子,以及曾經飼養過的動物
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口頭禪不定,但是都是污辱他人的話
蛟島政曾經是北海道一個小城市裏的動物園管理員,因爲在一次事故中被指控故意操縱動物大量殺人,因此讓他的人生落到了最低點。在這個時候,受火馬指使的娟子對他伸出了援助之手。在娟子的引薦下,阿政加入了梅比烏斯,並迅速晉升爲三大妖獸使之一。雖然他清楚火馬是因爲自己有利用價值纔會讓娟子把自己救出的,但是他卻並沒有對火馬和娟子有怨恨之感。相反的,他對娟子雖然表面上惡聲惡氣,但是私下卻對她產生了好感,但是因爲顧及到娟子深愛的裕二,所以他選擇了把這份好感深深的埋藏在心中
因爲人生曾經大起大落的關係,原本對動物和人都抱有愛心的阿政現在變成了一副十足的反角樣,動輒對人惡語相向。他那因爲飽經風霜而變得瘦削的身材,和他所使用的蛇卡組簡直是“相映成趣”。他所使用的主力卡是日本著名cgi“g-station”原創的三大妖神獸之一“阿瓦塔的魔蛇王”,《遊戲王r》裏的邪神阿瓦塔的原型即來源於此。而阿政的名字的來由,則是永井豪的名作《惡魔人》裏主角不動明身邊的流氓小跟班;木刀阿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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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騁於原野的豹之子--爪田刃太
爪田刃太小檔案
姓名:爪田刃太
性別:男
年齡:15
身高:163cm
血型:o
生日:8月18日
決鬥之外的愛好:在開闊的地方跑跑跳跳
最擅長的事情:短跑
喜歡的食物:大塊的肉及魚類(因爲以前很少喫魚,所以剛嚐到時覺得很新鮮)
討厭的食物:必須要使用餐具才能喫的東西
心裏認爲最值得重視的人和事物:娟子、裕二
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口頭禪不定,但是都是譏笑他人的話
幼年的刃太,因不明原因被人遺棄在南美林莽之中。本來被遺棄在亞馬遜流域那種危險的地方,即使是大人也是必死無疑的。但是,幸運的小刃太卻意外的被一隻黑色的雌性美洲豹當作孩子收養了。也正是因爲這樣,他對豹類,尤其是黑色的豹類有着特殊的感情。而從小過着如同野獸般的生活,也讓他的體能和感官大幅度提升,甚至超越了常人。十年前,也就是刃太五、六歲的時候,到南美流域考察的娟子和裕二發現了被黑豹撫養的刃太,並把他帶回人類社會當作親弟弟一樣養大。在二人的照料下,刃太慢慢的恢復了語言以及其他能夠在人類世界生活的能力,終於能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生活了(雖然在某些方面還保留了野獸的習性)。後來,裕二在一次事故中因爲保護娟子而身亡,一向把裕二當作哥哥甚至父親的刃太頓失所依,幾乎就要像撒手不管自己的娟子一樣消沉下去。而在此時,火馬主動的站了出來,擔任起了刃太的精神支柱的角色。從此刃太正式加入了梅比烏斯,並迅速晉升爲三大妖獸使之一。
因爲在梅比烏斯的時候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刃太變成了十足的臭嘴,經常以譏諷他人爲樂。因爲從小被豹子養大,因此他連卡組裏的怪獸都放滿了豹類怪獸他所使用的主力卡,則是“g-station”原創的三大妖神獸之一“阿扎託迪斯的黑豹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