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不知道父女連心還是1872嗷嗷的聲音太大,先來的竟然不是鬱子,而是應該在閉關的葉析。
葉知知本來還在牀上打滾,撒嬌讓1872心疼自己,可是聽到動靜看到推門進來的人那一刻,打滾的動作都停了下來,她呆呆的看着臉色蒼白跑過來的葉祈。
葉祈在看到女兒的那一刻才鬆了口氣,可是走進來的時候一時不察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他單膝跪在牀邊:“知知,哪裏受傷了?”
葉知知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手伸出來給葉祈看。
葉祈不敢去摸那隻剩下白骨的指節,而是小心翼翼託着葉知知的手:“很疼吧。”
早已習慣了疼痛,剛纔鳴鳴假哭只爲了讓1872心疼的葉知知不知道爲什麼這一刻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疼。”
哪怕被魔修葉祈敵視也沒有絲毫動怒的1872這會開始遷怒魔修葉析了,哪怕知道和他關係不大,可1872覺得要不是魔修葉祈,自家小患也不會遭遇這些事情。
鬱子本就暫時住在孤峯,他來的匆忙,就連發冠都沒有來得及束,腳上穿的也是屋中纔會穿的拖屐,進來後看見自家師兄正抱着哭的可憐的大侄女,再看那傷痕累累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暗恨:“知知,我已經給藥長老傳信了,是誰傷了你?”
葉知知這會看見鬱子倒是不哭了,她縮在自己爹懷裏,看着鮮活而非臉色不正常青紫被拼湊起來的“鬱子”,吸了吸鼻子說道:“你不碎碎的比較好看,而且你現在的眼睛更適合你。”
哪怕從那麼多屍體裏尋了最合適“鬱子”的眼睛,甚至在那個時候葉知知覺得還算不錯,可看到現在滿眼擔憂的鬱子濯,葉知知又覺得那雙眼睛配不上他了。
碎碎的?眼睛?
因爲鬱子濯來的太快,他還沒有來得及問女兒是怎麼受傷的,可是聽到女兒的話心中有了一些猜測。
鬱子濯啊了一聲,他茫然地看着葉知知,他的眼睛怎麼了?而且碎碎的是什麼意思?
葉知知已經不說了,只是舉着自己受傷最重的手:“好多人打我,嗚嗚嗚。”
這個時候葉知知已經選擇性的忘記了,根本沒有很多人打她,反而是她弄死了不少人,而且手傷的這麼重,完全是因爲想要殺人奪寶而已。
葉知知又開始抽抽噎噎起來,只是比起剛見到葉祈時候落淚,這會明擺着光嗚嗚,一滴眼淚都沒有落下來,而且葉知知覺得自己可是抽了魂魄去縫碎碎的“鬱子”,哪怕不是同一個世界的“鬱子”,可他們是一個人,那麼現在的鬱子就該哄着
自己補償自己。
對於葉知知而言,她爹只有這個世界的葉祈,其它小世界的葉祈那都是別人,可其它小世界的別人欠下的債,這個世界的人是要償還的!
葉知知指着鬱子:“我對你那麼那麼好,我要喫烤乳豬,補補。”
雖然鬱子聽不太懂葉知知的話,卻聽懂了最後一句,說道:“好好好,知知不哭,等藥長老給你看完,我就去抓人給做烤乳豬喫。”
葉知知絲毫不覺得心虛,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嗚嗚,你去揍靈鶴一頓,它們翻我白眼!”
這會哪怕葉知知想要天上的星星,鬱子都要想想怎麼完成她的願望了:“好好好,我一會就去揍它們,然後揪了它們的毛給你做毽子踢着玩。
葉祈輕輕拍着自己的女兒。
葉知知繼續嗚嗚:“我作業還沒有寫......”
鬱子下意識地說道:“我這就去幫你寫......”
“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祈咳嗽聲音阻止了,“不行。”
葉知知和鬱子濯一起看向了葉析,然後葉知知無師自通又開始哭着要在牀上打滾了:“我那麼疼,爹不疼我,還要我寫作業,嗚嗚嗚。”
1872: "......"
所以它家小患到底在哪裏學的這種打滾耍賴的方式?之前從沒有這樣過。
只是1872不知道的是很多小孩子天生就會這樣的技能,特別是他們發現撒嬌耍賴有用後,那就等着他們層出不窮的撒嬌耍賴手段吧。
很多事情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鬱子濯目瞪口呆地看着滿牀打滾的葉知知,雖然依舊擔心她的傷,可是看到她這般有活力的模樣,也鬆了口氣。
葉祈緊蹙的眉頭反而鬆了不少,他其實是喜歡看到這樣的女兒:“知知受傷了,自然不用寫功課了,明日也不用去學堂,我會親自去幫你請假。”
葉知知翻到了一半,不翻了,眨巴着眼睛看向了葉祈:“真的?”
葉祈承諾道:“真的。
葉知知達成了目的,就不鬧了,又伸出了自己手給她爹看,可憐巴巴地說道:“可疼可疼了。”
葉祈小心翼翼託着女兒的手,其實不僅指節露出白骨,手背和手心也有很多深可見骨的傷口,可是不經意他看見了自家女兒身後的尾巴,雖然只有一根,可是那根尾巴卻搖晃的格外歡快:“......”
1872想要神爪子幫着自家小崽把尾巴壓下去,可是伸了一下爪子,發現小崽的尾巴翹得太高,它竟然沒夠到:“…………”
鬱子濯動了動脣,雖然知知真的很慘看起來傷的很痛,可是那尾巴太活潑了一點,讓人無法忽視啊。
葉知知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不是我不想去學堂,是受傷了,不能去學堂,不能寫功課。”
在場的兩人一系統都看向了葉知知身後那搖晃出了殘影的尾巴:“......”
葉祈沉默了下說道:“是的,只是知知受傷了,爹可以幫你請假和先生解釋,知知卻不能讓人幫忙寫功課欺騙先生,因爲這樣最後損失的只有你自己。
葉知知這會可管不得別的,只聽見可以不寫作業請假這兩個關鍵詞了,她滾到她爹的身邊,與她爹貼貼,魔修葉祈雖然是葉祈,怎麼可能是她爹呢,她爹只有眼前這個人。
1872見葉祈還有堅持,這才鬆了口氣,它剛纔差點決定自己幫着小崽寫作業了。
藥長老這會卻不在藥峯,而是在劍峯和前任劍鋒峯主,也是自己哥哥的師父商量事情,接到傳信後臉色變了變說道:“師叔,我要去孤峯一趟,知知受傷了。”
前任劍鋒峯主無鋒真人神色一肅,他雖然大多時間閉關和在外活動,可關係到自己失蹤的親傳弟子,也是知道葉知知的奇異之處,甚至專門去尋了掌門,知道了更多的內情,這會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藥長老聞言點了下頭。
兩人到了孤峯還沒有進小院就聽見屋中傳來嗚嗚嗚的哭聲,神色頓時變了變,步子都加快了不少。
其實藥長老他們剛到孤峯,葉知知就已經知道了,不過這會嚐到甜處了,看見走進來的藥長老和一位不認識的人,她多看了幾眼,發現對方實力很強不過沒敵意後,就轉移了視線,坐在她爹懷裏嗚嗚地舉着自己的手給藥長老看:“嗚嗚,好疼
哦。”
藥長老和無鋒真人都看着葉知知身後的尾巴,現在是兩條了,擺動的太歡快,這兩條尾巴還會不小心纏到一起:“......”
雖然看到了,藥長老卻沒有拆穿,而是走了過來,先給葉知知看手,這一看眉頭皺了起來,打開了自己的儲物戒從裏面取出了各種藥材,哪怕孩子鬧的再歡,也無法掩蓋她確實是受傷,而且這傷哪怕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都是很嚴重的。
鬱子濯和無鋒真人行禮,說道:“無鋒長老。”
葉祈還抱着女兒,而且對他而言現在最重要的也是懷中的女兒,說道:“長老,我......”
無鋒真人擺了擺手,他看向了葉知知,自從知道徒弟的線索後,他一直在尋找魔域的線索,難免和魔修打交道更多一些,這會就在葉知知身上感覺到了濃郁的魔氣,還有葉知知衣服上的那些血………
哪怕葉知知受傷了,可那些血卻不是葉知知的,他不相信在場的人沒有看出來。
無鋒真人並沒有提這些,而是沉默着。
很快葉知知的手都被包了起來,藥長老說道:“我雖不知道你是被什麼所傷,可這傷勢卻不似法寶造成的。
葉知知不可能說系統的事情,那樣難免會讓人聯繫到1872身上,1872在這個小世界是有被天道認可的正式身體的,可是1872不讓她撒謊,所以她就看着藥長老不說話。
藥長老沉默了下,拍了下葉知知的頭,果斷不再問,而是給葉知知把脈,想了想直接取出了珍藏的靈玉髓,直接倒了杯水,把靈玉髓滴進去三滴,遞給了葉析:“她魂魄有損,先用玉髓穩固一下。”
葉祈臉色變了變,他是知道靈玉髓的珍貴,道謝後喂到了女兒的嘴邊。
葉知知聞了聞,雖然覺得沒有害處,可她還記得藥長老開的藥味道很難喝,所以小心翼翼嚐了一口,眼睛頓時一亮,快樂地喝了起來,喝完以後還眼巴巴看着藥長老,那小表情寫滿了想喝,還要喝幾個字。
藥長老又給葉知知把脈,說道:“我這東西可珍貴了。”
葉知知舔了舔脣,忽然想到一件可以和藥長老交換的事情:“我又見到你哥哥了哦。”
藥長老和無鋒真人都看向了葉知知。
葉知知想到藥長老他們急慌慌來的樣子,她上學堂這段日子,雖然被折磨的夠嗆,可是一些常識也是知道的,像是藥長老這樣的存在,要不是真的關心她,也不可能一叫就來的,很多人爲了請藥長老出手,都要付出很多東西的:“還在湖裏,不
過裏面的魔人的數量少了很多,你哥哥要進化了,不確定到哪一步,更多的我沒看到了,我感覺到危險的氣息就跑了。”
她說的坦誠又直白。
藥長老和無鋒真人神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葉知知很好心的建議道:“不如等他到魔將了,到時候再搶過來比較好,因爲你們肯定不會弄那些材料讓他進化的。”
這並不是葉知知隨意說的,若是魔修葉祈沒有入魔,肯定也弄不出血池的。
無鋒真人問道:“你可知魔域的入口?”
1872正在思索無鋒長老這個名字,這會想起來了,趕緊傳音道:“知知你問問,他是不是執法堂長老。”
葉知知問道:“你是執法堂長老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衆人心中都有些詫異,他們可從未提過無鋒真人是執法堂長老。
鬱子濯問道:“知知是在學堂聽過無鋒長老的名字嗎?”
不過學堂都是剛入門的弟子,應該不會知道執法堂的,難不成是先生提的?
葉知知看了鬱子一眼,又想到他那碎碎的躺在寒玉牀上的模樣,說道:“你把潘靈子的那顆珠子扔了吧。”
鬱子濯有些疑惑:“那聚靈珠蠻好用的,怎麼了?”
葉知知這會忘記寒玉牀是自己給魔修葉析的了,可是那個小世界潘靈子和藺子梟做的事情很是可惡,說不定“鬱子”的遭遇和他們都有關係,語氣帶着嫌棄說道:“很不吉利。”
葉祈已經肯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魔修葉祈那個小世界的“鬱子”是死了的,可是碎碎的眼睛?莫不是死的………………
葉知知看着鬱子濯疑惑的模樣,忽然有些生氣,大聲說道:“扔了,和潘靈子有關的東西都很髒不吉利克你!”
學堂剛講過萬物相生相剋這件事,所以葉知知這會就想起來了。”
不管是葉祈還是鬱子都沒看到過葉知知這樣生氣的模樣,鬱子毫不猶豫說道:“好。”說完就取出了那顆聚靈珠,“我去找個地方......”
葉知知伸出自己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手,說道:“給我。”
鬱子濯把聚靈珠給了葉知知,葉知知直接扔到地上,然後從她爹懷裏跳出去,使勁踩,那價值不菲的聚靈珠硬生生被她踩成粉末。
可就算這樣葉知知也還是不高興,她盯着鬱子,很是霸道地吼道:“不許帶玉!取下來!”
鬱子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聽話的把自己腰上的玉環,發上簡單的玉簪這些都取了下來,甚至在葉知知的注視下,衣服上的玉珠、扇子上的玉墜都取了下來,雙手捧到了葉知知面前,在葉知知看自己玉佩時,才說道:“這個不行,這是玄
天宗弟子的標記。”
小小黑還跳了出來,把鬱子玉扣也給踹了下去。
說到底小小黑就是小黑的一部分,小黑看到的經歷的小小黑都知道,它也很討厭那個躺在寒玉牀上不會給它準備蘿蔔的鬱子濯。
葉知知自然知道,在魔修葉祈所在的小世界,她也沒少殺掛着玄天宗玉佩的弟子,不過葉知知沒有絲毫心虛,而是說道:“這個也不吉利。”
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強逼着鬱子取下來,而是讓鬱子把那些都玉的東西都扔在地上,然後就被遷怒的葉知知都給踩碎了。
哪怕寒玉牀是葉知知給的,可葉知知不可能有錯的,錯的就是這些讓她產生不好聯想的東西。
鬱子濯身爲鬱寶真人的獨子,能被他戴在身上都是好東西,這會也不禁肉疼。
這一番變故讓無鋒真人和藥長老都愣住了。
葉知知把東西都踩碎了,然後看着鬱子說道:“你別死,也別碎碎的。”
鬱子濯愣了下,蹲了下來,讓葉知知不用仰頭看着自己,然後笑着握拳在葉知知茫然的眼神下輕輕和她被包的嚴嚴實實的手碰了下:“好。”
葉知知歪頭又看了鬱子一會,確定他沒有騙自己,卻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可是你好弱,就算你不想死不想變得碎碎的,也會有人要把你弄死變得碎碎的。
鬱子濯張了張嘴,半天才說道:“我、我也沒有這麼招人狠吧?”
葉知知不說話了,她努力把包起來的手伸進兜兜裏,然後艱難地動着被包起來的手指,勾着一根金色上面串着五彩靈石的鏈子出來,她仔細看了看鬱子,又看了看這根鏈子上的石頭:“給你一顆紅色一顆金色的。”說完還強調道,“邊邊那個小
小的,不是大的。”
鬱子濯看着那根鏈子,更準確的是上面的五彩靈石:“這、這怎麼像…….……”
無鋒真人和藥長老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那鏈子是天金沙,雖然珍貴卻不是他們如此神色的主要原因,而是五彩的靈石。
葉祈神色變得極其難看,說道:“是玄天宗開宗祖師留下的本命劍上的五色玄晶。”
雖然開宗祖師已經飛昇了,卻把本命劍留了下來,是玄天宗的鎮派至寶。
任誰看見這樣的至寶上的五色玄晶被人弄成這般明顯是女子飾品模樣臉色都不會好看。
鬱子濯瞪大了眼睛:“不,不可能吧?”
1872剛確定了無鋒真人是誰,這會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自家小患好像......一不小心暴露的有點多了,它是知道自家小患去了魔修葉祈的小世界,這東西怕是從那個小世界拿回來的,可是這些人不知道,這要怎麼解釋?
修士都是耳聰目明的,葉祈眼神複雜地看着五色玄晶:“上面是刻符文的。”
鬱子這才注意到。
藥長老雖然覺得不可能是門派的鎮派至寶丟失,可還是說道:“我去確定下,而且......數量不夠。”
這是唯一能安慰自己的了。
葉知知無辜地說道:“因爲還有腳鏈,我沒搶......恩,拿到。”
雖然這樣說,葉知知還是把手往後縮了縮,小臉上滿是嚴肅,配上塗了綠色膏藥的臉顯得有些可笑,可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能笑得出來。
無鋒真人大怒道:“誰敢如此辱我玄天宗!”
葉知知很認真地說道:“我的哦,不是你們的。”
這是另一個小世界的,不是這個小世界的,還是她搶到的,所以這樣說沒有問題,他們是沒有資格要回去的。
反正仗着只有自己知道,葉知知的邏輯和想法都是自己定下來的。
只是可惜的是葉知知不能說出任何關於藺子梟這些劇情的事情。
無鋒真人咬牙說道:“我去確定一下祖師爺本命寶劍的情況。”
藥長老點了下頭,他們這會也無心思考着魔域入口了,只覺得又怒又急又氣,卻不好對着葉知知這樣一個受傷的小娃娃發脾氣。
無鋒真人哪怕恨得咬牙,還是勉強露出一個和善的表情,取出了一個玉簡遞給了葉知知:“聽說你在學劍,這是我一些心得,送給你。”
要知道無鋒真人之前可是劍峯峯主,他的心得甚至比一些法寶還有價值。
葉知知看向了她爹。
葉祈點了下頭,葉知知先把手上的鏈子放到她爹手裏,這才伸出被包着的雙手,說道:“謝謝長老。”
無鋒真人把玉簡放下,又看了眼那鏈子,就離開了,若真是他們玄天宗丟失的,那就別怪他要出劍殺光宗門的叛徒了!
藥長老會也眼前一黑又一黑。
葉知知小聲問道:“爹,想喝那個。”
葉祈也被這番變故弄的有些失神,下意識問道:“哪個?”問完也意識到了,趕緊解釋,“知知,那是治病救人的東西。”
藥長老想了下從儲物戒裏取出了一瓶靈果汁,說道:“這個味道也很好。”
葉祈接過,餵了女兒一口。
葉知知一嘗,頓時高興起來,也不要那靈玉髓了,而是咕嘟咕嘟喝了起來,喝了幾口想起來1872教的東西:“謝謝藥長老,我會努力變厲害,把你哥哥搶過來的。”
藥長老感覺身心疲憊,說道:“好。”
1872這會才找到機會傳音給葉知知:“知知,那個無鋒長老,就是書中性格怪異對男主有成見,處處爲難男主,最後被男主發現和魔域的魔主勾結,甚至最後死在魔域的人。”
葉知知輕輕咦了一聲,有些疑惑又有些不解的傳音問道:“可魔主是藺子梟的爹啊,和魔域勾結最深的難道不是他嗎?”
1872愣了下,磕磕巴巴地傳音道:“對,對哦。”
葉知知看着手中的玉簡,傳音道:“有那樣一個魔主爹,想要說誰和魔族勾結,都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吧。”
而且無鋒長老這麼強,最後又是怎麼死的呢?
至於無鋒長老爲什麼執著去魔域,很可能是爲了自己失蹤的那個徒弟,也就是說哪怕沒有葉知知告知,最後他們也會查到線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