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人去地府沒關係嗎?”
雖然不太清楚爲什麼一定要去地府,不過林宇隱隱覺得那裏是一定要去的地方。
只是,同時兼顧八雲紫和林宇的話,林蘿稍微有些分不開身。
“沒關係的,師傅照顧好紫就好了,畢竟師傅也說過,我身上有命運之力,在冥冥之中不斷地引導着我走向正確的方向,避開死亡不是麼?”
站在再思之道前,林宇向林蘿揮手告別。
再思之道,是生者與死者的最後一道界限。
自再思之道進入三途河的亡靈,全部爲自殺而亡。
正如其名字一般,失去了信念和心靈支柱的人,在走向自殺前,便會經過再思之道,思考生前的一切,就此自殺是否真的是自己內心真正的期望
若是想開了,便從再思之道離去,返回人世而沒有想開的,便在此自殺,就此進入地府。
當然,林宇並不會閒來無事想到自殺,只是感覺到地府有一段不得不經歷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也是擔心有主角光環的傢伙真是我自作多情不過,如果有情況的話,呼叫我的方法也已經告訴你了,那時候直接找我過來就行了。”
點了點頭,林宇踏入了再思之道。
“這麼說來的話,之前我還一直在奇怪,四季映姬是怎麼回事。仔細回憶一下。情種便是在那時候埋下的吧?說什麼不可避開的命運什麼的。就在我和幽香不在的時候完成了一次攻略吶。”
說到這裏,八雲紫若有所思的看了下森近霖之助。
“也不能算是攻略吧說真的,我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尷尬的捏了捏鼻子,森近霖之助說道。
三途河畔,是無窮無盡的彼岸花。
鮮紅而又美麗的彼岸花上,寄宿着無盡的靈魂亦寄託着無窮的思念。
不同於林宇手中的那株白色彼岸花,生長於三途河畔的彼岸花。是清一色的火紅
“三途河擺渡的死神呢?”
站在三途河畔,林宇四處尋找着。
感覺地府的情況跟林蘿說的有些不同,林宇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哈~~~~~~~~~~呼~~~~~~~~~~~哈~~~~~~~~~~~~呼~~~~~~~~~~”
過了許久,一隻小船緩緩的行駛了過來。
只是
“跟印象中的死神有點不太一樣”
看着這位在船上睡得頗爲愜意的死神,林宇總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手中拿着巨大的鐮刀,這點還好,但是身爲死神卻是女性這一點,總讓林宇有一種顛覆了印象中死神形象的感覺。
“哈欠這麼早就有人來,真是打擾別人睡眠啊”
揉着惺忪的睡眼,死神帶着睡醒時的迷茫看向了林宇。
“什麼啊。居然是生者”
一副無聊的表情躍然於死神的臉上,接着。這位死神又閉上了眼睛想要補一覺了。
“等等”
看到眼前的死神想要睡覺,林宇連忙阻止道。
如果被眼前的死神睡過去,誰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醒過來
“什麼事?”
睜開一隻眼睛,死神向打擾自己睡覺的林宇投去了不爽的目光。
“”
如何去說明呢?心思一動,要去地府一趟?
不,這樣顯然是不合理的,正常的死神絕對不會搭理這種人,甚至於脾氣暴躁一點的死神,都會認爲這是在拿他開涮了。
“說不出我也不強求,最後奉勸一句吧,三途河,不是生者該來的地方。”
揮了揮手,死神打了個哈欠,準備把船開走了。
“等等!我”
“別說是什麼過來找我告白的,身爲死神,可沒心思談什麼戀愛,更何況也不會看上一個十二歲左右的小孩子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我對男人沒興趣。”
絲毫不在乎自己說出了多麼毀壞一位孩子三觀的話語,死神如是的說着。
“不過,如果不想就此離去的話,欣賞一下三途河畔的風景也好彼岸花,真的很美。”
像是感慨着什麼往昔的事情一般,死神的小船,緩緩的開始行進了起來。
“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情不爲因果,緣註定生死。”
不知爲何,林宇忽然想起了林蘿說過的話。
驀地,死神的小船停止移動了。
“小鬼,這些話是從誰那裏聽說的?”
轉過身去,死神看向了林宇。
“我的師傅,這次也是受師傅之託,要去地府一趟。”
找不到去地府的理由,林宇索性也便直接將師傅的名號搬出來了。
“是麼你的師父罷了,我也不問太多,上來吧,我來渡你過河。”
似是改變了主意,死神再次駕駛着小船,向林宇緩緩的駛來。
“雖然有些不太合規矩,不過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死神伸出手,將林宇拉到船上,再次緩緩的向彼岸的另一端駛去。
“那個”
有些猶豫的,林宇不知道該不該問關於這位死神的事情。
從之前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眼前的死神,有着自己的故事而且是一個令人感慨萬千的故事。
“想問就問吧,我這船上也有許久未見到活人了,總是與不能開口的亡靈講話,難免有些倦了。”
示意林宇不用在意,死神說道。
“是請問,您與彼岸花是不是有什麼很深的故事呢?”
既然對方說了不用在意,林宇便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彼岸花啊很漫長的故事呢,不過用來消遣到達對岸時間的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