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清的心中微微有一絲詫異,不知道這原本一向靈魂和*結合的絲毫不差的身體,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但也沒太當回事兒,再說就算是當回事兒了,目前也沒啥好法子可想。
畢竟現在就算是靈魂回到魔法塔這身體也進不去不是?
軍營之中人來人往的,自己這紅的發紫的新鮮炸子雞、救駕大功臣,要是來個活人大失蹤……那可就真的有好戲瞧了。
嗯嗯,新鮮炸子雞,自己那小白白老婆可沒少看着那水晶鏡子裏自己帳篷人人來探望的圖像笑話自己~~
心裏想着心事,席清的臉上不由自主的就流露出一絲的無奈苦笑,等睜開眼睛看到胤禛那愈加緊張和擔憂了起來的神情,他的心中一暖,輕笑道:“還好。太醫怎說?會廢了麼?”
“胡說什麼呢?!小小年紀的,嘴上再沒把門兒的,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巴拉巴拉……
太醫說你回覆的很快,非常快,已經是奇蹟了,只要好好的安心調養,不會留下舊傷的,最多是日後下雨天冷的時候疼一點兒,多泡泡溫泉什麼的,注意保暖也沒事兒,日後照樣上戰場。
陳師傅說你實在是命大,幸虧那老喇嘛已經油盡燈枯了,不然就憑那老喇嘛的武功,十個你加起來都不夠他一下子的。
這一下子你小子是因禍得福,那老喇嘛的內力進了你的經脈,不知怎麼就跟你的內力融爲了一體,你的內功可是已經大成了,比陳師傅當年大成的歲數都早了兩年。
小子~~偷着樂去吧~~”
胤禛的話嘮本色還是顯露了出來,劈頭蓋臉的就教訓了一頓,什麼不吉利啦~什麼一語成讖啦~什麼……反正是有的沒的一大串兒。說着說着又透着有些羨慕,聽得席清翻了翻眼皮,無奈的笑了。
他總算知道了原本並不是太愛嘮叨的小白白老婆哪裏來的那麼多話了,敢情是身體帶來的遺傳!
不過這倒也解釋了自己身體的異樣,肯定就是因爲那老喇嘛的內力自己還沒有完全融合,想必自己加強冥想和練武,過些日子徹底融合之後也就不會有問題了。
畢竟根據魔法塔中的記載,暗黑系魔法師吸收了亡靈系魔法師的魔力之後,也是需要一個短暫的融合過程的,難道那老喇嘛的最後一擊。能算成是亡靈系?!
不會吧?!
既然搞不明白,那席清也就不再糾結了,很是有些期盼的說:“好~~不過我不想留在這兒。想跟着皇上去狼居胥山,成不?”
戰場啊~戰場!
那可是能夠增加自己暗黑系魔力的好地方呢!
咋能錯過機會嘞?!
暗黑系魔力增長可是很困難滴~~
這些日子在軍營之中,在戰場之上,哪怕只是觀戰,或者是經過著名的古戰場。自己的暗黑系魔力可是都蹭蹭蹭的往上漲滴~~~
再說那可是狼居胥山啊~~
那裏可是很著名的古戰場呢~~~
自己可是很喜歡看《漢武大帝》滴~~~
那一身黑甲,猩紅鬥篷,飛馬踏水而來的扮相……
胤禛鼓了鼓眼睛,本想拒絕吧……可他自己也想跟着去,畢竟下一次出來打仗可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要是就這麼呆在這裏陪着或者送席清回去。都有些遺憾,留席清一個人在這兒不可能,交給別人照應自己又不放心。沉吟了一下走出了大帳。
“爵爺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不過要是行軍的話,恐日後會有較爲嚴重的後遺症,畢竟爵爺的肩骨、鎖骨、肋骨都有裂痕,心脈也受到了輕微的震盪。好在爵爺年紀輕,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本身體質又好,常年練武,才能恢復的這麼快,可所謂氣血……故此,臣建議靜養爲上。”中年步入老年的太醫捻着鬍子調了半天書包才終於下了結論。
爵爺?!
聽着怎麼那麼像是韋小寶啊~~
咋聽着那麼怪呢?!
咱看的雜書不多,可金庸大神的‘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那可是每個男孩子必看滴~
再說當年小春子和周星星演的自己可是被小白白老婆硬拉着看了不知道多少遍嘞~~
席清翻了翻眼皮,很是無語,閉着眼睛養神,耐着性子讓自己不要睡着,時不時的點一下頭,算做回應,表示自己正認真聽講,完全就是當初在課堂上練出來的本事。
胤禛看到他這幅模樣不由得嘴角微勾,揮手讓太醫和小多子等人下去,自己坐到席清身邊兒低低的聲音說:“你這次可是救駕之功,皇阿瑪賞了你一等誠毅伯加一等雲騎尉的爵位,賜‘巴圖魯’勇號。恭喜啊,我大清開國以來因功所授最年輕的一等伯爵爺。”
“誠毅……誠意……唉~四爺,咱能不叫啥‘爵爺’不?您忘了當初公主給九爺講的那個爛賭鬼爵爺的故事了?這次又得被……被公主笑話了……”席清那個無奈啊~~差點兒把‘小白白老婆大人’的暱稱都叫出來了。
啥誠毅不誠意的,看來這老康起名的水平也不咋地啊~~~
哦,那是在發現老九跟人家賭錢的時候說的那個啊~~
好像是說那個被稱爲‘春爵爺’的世襲爵位家的小子,不學無術,爛賭成性,連喫不喫飯都要賭一把,結果因爲賭輸了,所以餓死了的事兒,當時可是把糖糖那小子給羞臊的不行,發誓再也不碰‘賭’這個字了……
(咳咳,小桂子爵爺完全整蠱改編版,蘇白羽胡謅的)
對那個故事胤禛當然有印象,自己想着當時胤禟那被臊的就差找地縫兒鑽的情景,看着席清現在的表情,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連忙輕咳了一聲,臉一板鄭重的說:
“‘忠而誠,勇而毅’,是很不錯的封號了。你還年輕……不,應該說是年幼,小小年紀就連立幾件大功,還有擎天保駕之功在身,這日後的前程倒是不用擔心的。
‘爵爺’是應該應分的尊稱,不能亂說!你的規矩還得好好記記才成!不然讓御史們抓着了上一本,你怎麼也得掉層皮!不值當的。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這次的風頭已經出的夠多的了,多少人眼熱、眼紅的,就等着抓你的錯兒呢!再說這裏的條件太過艱苦,而且也不安全,我看還是回去吧。日後的日子長着呢,不急在這一次。”
“……嗯……還是想去……”席清也沒多說什麼,微微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可還是很不甘心的唸叨了一句。
狼居胥山啊~~
可就在眼前了~~
都走到這兒了再不去瞧瞧……太虧了!
胤禛被席清偶然露出來的‘小孩子脾性’逗得忍不住輕笑了起來,搖了搖頭,但也把這句話給寫進了遞給老康同志的奏摺裏。
“那麼多根骨頭都裂了,竟然還……還是年輕啊~~不知道這舊傷發作起來的厲害……就喜歡湊熱鬧!這臭小子……”
老康同志看完胤禛的奏摺以及太醫的附屬意見之後不由得莞爾,沉吟了一下,大筆一揮,竟然同意了。
得,席清照舊起行,跟隨康熙皇帝的中軍前往。
畢竟要是單獨送席清回去的話,其實比讓他跟着走更加的麻煩。
嗯,躺在病牀上看大戰狼居胥山,還真的是別有一番味道呢~~
當然了,席清既然醒了,蘇白羽也就同時醒了過來,自然是有一番撫慰和調養了,仁憲太後連她的景陽宮都沒讓她回去,直接就把蘇白羽留在了寧壽宮她原本住的屋子裏,
“什麼?席清受傷了?!……嗯,是個好孩子。看看吧,替皇上擋了一下子。不過這個時辰……蘇嬤,就是羽兒昏倒的時辰吧?呵呵……這倆孩子還真是……”仁憲皇太後拿着康熙皇帝派人送來的親筆信,感嘆了起來。
蘇麻喇姑溫和的笑着,眼中閃過了一絲趣味的精光,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有些擔憂的說:“一等誠毅伯啊~~他現在又十六歲了,看來回來之後……恐怕會有很多人向佟家提親啊……”
“提親的肯定少不了!就看佟國維敢不敢擅自答應了!他要是……哼!”仁憲皇太後的語氣裏透着厭惡的哼了一聲。
蘇麻喇姑心裏明白,這一哼裏有對那些跟紅踩黑的人的厭煩,也有對佟國維的厭惡。
要知道……當年仁憲太後還是皇後的時候可並不受寵,佟國維的冷臉嘲笑也不是沒看過沒聽過,現在麼……
呵呵,看來是還債的時候了。
“你看,我們要不要現在就……”仁憲皇太後的聲音壓得很低的問蘇麻喇姑道,眼眸中透着一絲焦急和憂慮。
蘇麻喇姑微微的搖了搖頭,起身給仁憲皇太後到了一杯溫熱的奶茶說:“再等等吧,皇上會留心的。”
也得讓皇上看看誰會冒出來啊~~
“嗯,也對。”仁憲太後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麼了。
而此時的蘇白羽,正歪靠在自家酒樓窗邊的椅子上,吹拂着送爽得秋風,聽着街上人來人往的嘈雜聲音,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那枚絕美的翡翠鳳凰紫鑽戒指,暗自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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