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關?”摺扇公子來了興致。
乾瘦小夥道:“只有過了這三關的勇者,才能真正品嚐到這等絕世美食!”
摺扇公子笑道:“這酒樓,竟然給客人設下難關?難不成是青樓花魁流行的對對子?”
“那裏,難不成有很多文人墨客也去闖關?”
乾瘦小夥搖頭,“是更玄妙的三關。”
“這第一重,自然是金錢之關,大部分沒錢的人都卡在這一關裏了。”
摺扇公子銳評道:“這關,庸俗!”
“庸俗,卻是淘汰了九成九的人。”
乾瘦小夥道:“至於爲什麼那麼貴?因爲要讓食材變得連普通人都能喫,可不簡單,好費心力,成本不小,人家每天只能做三桌。”
摺扇公子也被這500兩銀子搞得有些喫驚。
但很快聽到能拼桌,最多十個人一桌。
五十兩銀子,仔細一算倒也不算貴!
自己家的老爹,被騙去喫那些假靈食,一餐都不止這個數了。
“那第二關呢?”
“美人淚關,那靈食,光是聞一聞就落淚,嗅一嗅驚心,端上菜盤的美人垂淚溼衣,那美景簡直絕了!”
摺扇少爺聽得喫驚。
聞一聞就落淚,這是異象,的確是靈食纔有的表現!
乾瘦小夥道:“聽說除非是老喫家,不然平常人光是聞到這等美味,就得感動得落淚。”
“一邊落淚一邊喫,影響食慾,還得上鼻塞。”
“而這一關頂多就是影響喫飯,而這第三關纔是恐怖,情關。”
摺扇公子一驚,“情關?”
“是的。”
“據說喫下之後,腦海中一片空白,皆是往昔種種遺憾,眼淚止不住落下。”
“等回過神,你已經喫得幸福入睡,做上了人生最是安逸的一夢,再甦醒,卻已經忘記你喫了什麼,那一桌菜是何等味道。”
“彷彿夢遊仙境一日回,墜落人間不記事。”
聽到這,摺扇少爺暗歎還有這等怪事?
喫了一桌菜,過後卻忘記了味道?
乾瘦青年介紹道:“除非是心智堅韌之輩,才能闖過情關,不至於回憶往昔,品嚐到其中真正的美味。”
“可有人闖過這三關?”摺扇公子問。
“有,只是少之又少,目前僅有三人,其中一名還是聞名南方的詞人許巍,他驚歎這一座名不經傳的酒樓菜餚之美味,乃世間奇珍!甚至還在樓裏的牆壁上題詞了!”
“詞的含義很明顯,舉世無雙!”
摺扇少爺徹底意動了。
還題詞了?
還有這等妙事。
屬於我們普通人喫的靈食?還不會氣血暴亂而死?
若是自己闖過了這三關,歷經艱難品嚐美味,回到家中,也可向友人們吹噓一番。
“前面帶路。”摺扇少年心中好奇。
“大人,有件事忘了說,雖然這新菜纔開了一天,十人拼一桌,這如今預定的單子已經排滿了。”
“每天只能接三十人,但有些客人倒是願意轉讓名額,只是價格高一些,我可以幫您聯繫。”
摺扇公子心中冷笑。
他如何不知,這是黃牛們提前搶了單子。
但他也不在乎這個。
“前面帶路,我有的是錢,我倒要看看這是什麼牛鬼蛇神!”
此時。
酒樓內異常熱鬧,客人們談天說地。
“各位,讓我來吧,讓本少爺闖三關!”
“就是,你們這些廢物,白喫了美食!什麼味道都記不得!”
“說得在理,本公子一定能過三關!”
“你不行,這肯定要酒量大的,纔不會醉到失憶...我酒量驚人!”
...
大堂吵吵嚷嚷。
闖三關,讓不少豪傑心動。
吹噓的資本就在眼前。
這是另類的“三碗不過崗”,一羣人想要挑戰。
這酒樓可不簡單,這一樓賣...爺青回,二樓賣...見太奶。
他的菜全都是以‘老人’爲名。
顧名思義,這些菜連老人喫了都不會有事,既溫和又滋補!
大巢王朝的商業蓬勃發展。
甚至頂尖的商道奇纔會被各個世家拉攏,世家會派遣武者保護他們經商。
所以,每年都有一批白手起家的平民天才,奇淫異巧之輩崛起,創造各種商業奇蹟,成爲一方豪紳。
現在能來這裏喫飯的,基本都是大大小小的商人。
他們不少都是商隊的老闆,關係網來自內陸,是潛在的資源。
“各位能來我酒樓捧場,都是在下的榮幸,先敬你們各位!”
包廂裏,鍾鉉舉起了酒杯。
“好!”
“小掌櫃當真豪爽!”
幾個富商笑着舉杯。
鍾鉉每一次都會來包廂看看客人,敬酒,盡地主之誼。
其中一個摺扇公子忽然笑道:
“在下烏長恩,家中是經營內地的靈菜,給不少各地酒樓供應菜品,願與掌櫃商量一下合作。”
鍾鉉眼前一亮,“如此甚好,不過合作的事,要等到酒樓歇業。”
他早就想有自己的進貨渠道。
一個酒樓,沒有自己的私人貨源怎麼行?
並且能行商的門檻極高。
山高路遠,危險極大。
此人家裏能做菜商,背後勢力恐怕不小。
告別了這一個包廂後,
鍾鉉又去了另外兩個包廂,看了看客人。
在他們喫飯之前,鍾鉉也和他們閒聊了兩句,敬了酒,相互認識了一番。
可惜。
剩下的商人都平平無奇。
到了黃昏,酒樓開始關門。
鍾鉉不做晚上的生意,太累了。
朝九晚五,是他的上班底線。
他來到前臺一算賬,今天一樓的流水足足有2623兩銀子。
二樓是固定的三桌菜,1500兩。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酒樓的廚師都沸騰了。
“太厲害了,少爺,汗香樓的業績也不過如此了。”
要知道,汗香樓可是十幾年的老字號。
“想不到這些普通人的消費能力也那麼誇張!那麼有錢!”
“不過我們就是有點累,畢竟我們是做低端生意的。”
他們不斷討論。
汗香樓的生意的確輕鬆。
他們做的是高端私房菜,食材採用高級靈魚,專爲武者量身打造。
每天也才幾桌客人,就貢獻了四五千兩營業額。
鍾鉉聽着他們的討論,說道:“成本呢?”
“一樓的營業額是2623兩,成本在1441兩。”
鍾鉉對此並不意外。
利潤在50%左右,並且還要給海母幫抽30%,再加上各種雜項,鍾鉉到手10%左右。
二樓包廂的三桌,每天穩定1500兩。
這利潤其實才是最高的,鍾鉉可以虛報成本。
畢竟自己的成本實際上只有150兩而已。
所以一合計,鍾鉉實際上到手的金額也來到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900兩。
主要還是自己在二樓的利潤中貪了大部分。
畢竟在海母幫的陣營,頂着這個保護傘,就得給抽成。
海大川這個汗香樓掌櫃每日到手的也就一百多兩而已。
同爲掌櫃,自己的利潤竟然是對方的九倍!
“有點嚇人了。”鍾鉉輕聲呢喃着,“還得是我會撈錢啊。”
八天一枚築基丹。
鍾鉉心頭火熱。
起飛了!
靠着這一個星期的辛苦鍛鍊廚藝,果然起飛了!
他心中甚至已經開始盤算着,找渠道買一顆築基丹。
脫離了練氣雜魚之境,真正踏入了強者的行列。
“對我來說,只要突破築基,我就能賺歲幣,瞬間一飛沖天。”
“按照這酒樓瘋狂的賺錢能力,一天能喫多少靈魚?一天賺個百八十枚歲幣都很正常!”
“並且我打造成天下第一樓,這每天能賺多少歲幣?”
他目光灼灼,“可以找今天那個富公子打聽一下築基丹,我已經不缺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