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繼續什麼,在場的人心知肚明。
此時,張晟銘纔想起來他剛剛進門前那些雄心壯志,臉色突然變得煞白。
若換了其他人,他有信心和其一決高下。
但若這個人換成eason,他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會被碾壓得片甲不留。
於是,張晟銘還沒開始,就已經先認輸了。
“eason學長,我爸他老糊塗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我向你保證,我對總裁這個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
聞言,張董差點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這個兔崽子,罵誰老糊塗呢!
饒是如此,他也沒打算放棄,“張晟銘,你忘了你先前怎麼答應我的?!”
“爸,你少說兩句,一會我偶像生氣了,你要負責嗎?”
張晟銘氣鼓鼓的,看着張董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小屁孩一樣。
張董當下只覺萬箭穿心,一顆心被刺得血淋淋的,弄得他連呼吸都覺得痛。
然,張晟銘就好像沒看到他黑了又白,白了又黑的表情一樣,對着樊奕琛笑得那叫一個狗腿。
“eason學長,我今天剛留學歸來,你看讓我做你祕書怎麼樣?”
成鈺森聞言,繞過樊奕琛的座椅,走到張晟銘面前,陰森森地笑道,“小鬼,你要跟你學長我搶飯碗?!”
那副樣子,怎麼看都覺得危險!
張晟銘本能地往後退了兩步,訕訕笑道,“哪、哪能啊?借我一百個膽,我也不敢跟anson學長搶飯碗啊。”
成鈺森遞了個“孺子可教”的表情,手往門口的方向指了指,哄小孩子一樣的語氣說道,“小弟弟乖哦,去門口等着,別打擾你偶像工作哈。”
張晟銘愣愣地點頭,頭也不回地往外走,任憑張董怎麼叫他都沒用。
一場劍拔弩張的會議,隨着這場鬧劇落下帷幕而微微緩了緩。
“張董,你也看到了,不是樊總不肯讓位,是令郎不敢接,那就怪不得我們咯。”
張董氣悶地說不出話,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傲氣的兒子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就他兒子剛剛那恨不得跪舔的樣子,他都沒眼看了!
張董不說話,下面幾個原本還想巴結他的董事也不敢貿然出聲了。
樊奕琛長指輕敲着桌面,一下一下就好像敲在他們心口一樣,之前還囂張得像個二百萬一樣的幾個董事,瞬間就如霜打的茄子一樣,直接蔫掉了。
良久,等他們的心都快凌遲得想跪地求饒時,樊奕琛才緩緩開口,聲音卻是無比地凌厲,“兩個選擇。一,樊星以原來股價的十倍收回你們手上的股票。二,從現在開始閉嘴!”
十倍,也就是說單股有近千元了。而今天的股價,到他們開會之前已經跌破30了!
如此明顯的對比,若說張董等人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想到這位年輕的總裁過去幾年給他們帶來的可觀的分紅,他們又猶豫了。
幾人交頭接耳討論了幾句,最後張董咬咬牙,沉聲道,“那我們就再相信樊總一次!張總可不要讓我們失望纔是!”
樊奕琛漠然地掃了他一眼,溫和地看向另一邊從頭到尾沒有出聲的董事,“不知幾位叔叔有何不同意見?”
“沒有,我們支持樊總到底!”